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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宴允郑吉华全局

不听情歌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末年十二月,那年下了很大的雪,白雪皑皑覆盖了长古城。郑府前院里巧声调笑夸赞今年的雪大,明年定是丰收年,场面好不热闹。就连府上的下人都有幸守着一旁听这些闹话,掩嘴偷笑。谁也没注意到,这里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目光落在后院,井口边蹲着一个女子,穿着粗麻无颜色的衣裳,她的手在盆里洗着他丈夫的亵裤。等全部用皂角洗干净。宴允要起身在井中取水清洗最后一遍。她才起身,不知起身用力过猛,只觉得眼前一黑,无力的往前一摔。等她瞬间清醒,惊慌地伸出手,赶紧扶住身体,手掌裂开的口子埋进雪堆里,顿时觉得疼痛难忍。她抬起手放在手心里面吹气,可冻红的手根本感觉不到暖意。她想唤丫鬟过来扶她起来。可目光落在盆中的衣物瞬间又打消了念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罢了。等把...

主角:宴允郑吉华   更新:2025-01-18 1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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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允郑吉华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宴允郑吉华全局》,由网络作家“不听情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末年十二月,那年下了很大的雪,白雪皑皑覆盖了长古城。郑府前院里巧声调笑夸赞今年的雪大,明年定是丰收年,场面好不热闹。就连府上的下人都有幸守着一旁听这些闹话,掩嘴偷笑。谁也没注意到,这里本应该还有一个人。目光落在后院,井口边蹲着一个女子,穿着粗麻无颜色的衣裳,她的手在盆里洗着他丈夫的亵裤。等全部用皂角洗干净。宴允要起身在井中取水清洗最后一遍。她才起身,不知起身用力过猛,只觉得眼前一黑,无力的往前一摔。等她瞬间清醒,惊慌地伸出手,赶紧扶住身体,手掌裂开的口子埋进雪堆里,顿时觉得疼痛难忍。她抬起手放在手心里面吹气,可冻红的手根本感觉不到暖意。她想唤丫鬟过来扶她起来。可目光落在盆中的衣物瞬间又打消了念头。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罢了。等把...

《重生后,我成了仇人的掌上明珠宴允郑吉华全局》精彩片段

末年十二月,那年下了很大的雪,白雪皑皑覆盖了长古城。
郑府前院里巧声调笑夸赞今年的雪大,明年定是丰收年,场面好不热闹。
就连府上的下人都有幸守着一旁听这些闹话,掩嘴偷笑。
谁也没注意到,这里本应该还有一个人。
目光落在后院,井口边蹲着一个女子,穿着粗麻无颜色的衣裳,她的手在盆里洗着他丈夫的亵裤。
等全部用皂角洗干净。
宴允要起身在井中取水清洗最后一遍。
她才起身,不知起身用力过猛,只觉得眼前一黑,无力的往前一摔。
等她瞬间清醒,惊慌地伸出手,赶紧扶住身体,手掌裂开的口子埋进雪堆里,顿时觉得疼痛难忍。
她抬起手放在手心里面吹气,可冻红的手根本感觉不到暖意。
她想唤丫鬟过来扶她起来。
可目光落在盆中的衣物瞬间又打消了念头。
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罢了。
等把衣物晾在一旁的竹竿放入房中。
宴允才去前院请安。
她去前院还没靠近正门,屋子里面烧得旺旺的炉火在这个冬天让那个房间都是暖烘烘的。
她觉得浑身舒展开来。
将衣服和肩膀上带来的雪拍干净,才面露微笑的进内堂。
她进里面的瞬间。
调笑声戛然而止。
宴允福身道。
“我来给娘请安。”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人,现在个个都变得严肃起来。
在上座头发花白,却妆容精致的老妇人毫不掩饰嫌弃地瞥了她一眼。
用手弹了弹衣裳上根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这个时候才到?”
公婆语气明显不好,宴允保持得体的笑,轻声解释。
“因为相公交代......”
宴允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郑吉华已经咳嗽了起来。
公婆立刻转过头询问。
“是炉火不够旺?犯寒了?”
宴允也回头看了过去。
自己的相公总归是放在心上的。
郑吉华扫了宴允一眼,回娘亲的话。
“不是,说话急了,咳了而已。”
郑氏的心思放在儿子身上,无暇再顾及宴允,又和人说笑了起来。
宴允还一直保持请礼的姿势,公婆不是忘记了她,是故意的。
公婆又不高兴了。
不过在自己面前,她没有高兴地时候。
宴允没说话,等着公婆,告诉自己能起来的时候。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相公。
他却没看自己。
反倒是一旁的丫鬟有说有笑着,身边的那个丫鬟,因为一直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整个脸看上去红润而又光滑,倒是富态。
反观自己,不仅是手或是脸都像是粗实下人。
短暂的感叹被公婆的声音打断。
郑氏道:“你这入门也快十年了,一直没有子嗣,这对郑家来说是一种羞辱。”
宴允不过是才洗完相公的亵裤过来。
现又被提及的问题。
她有意回答。
却在抬眼看见郑吉华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时,又讲话重新收回到肚子里。
毕竟有些话不可说,这是郑吉华叮嘱她的。
宴允低下头,对上咄咄逼人的公婆道歉。
“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伺候好相公。”
郑氏挑明态度,没有继续逼问她。
反倒是说起了郑吉华计划纳妾的事情。
“独子开枝散叶,这是常事,等日后新人进了门,你也要和她们好好相处。”
纳妾?
该来的还是来了。
宴允双手紧握,虽然双亲常言。
男子三妻四妾正常不过,自己也应该坦然接受。可真当要把自己的相公分给另外一个女人,还要和另外一个女人共同服侍这个男人,宴允心口很难言。
她抬头看了一眼郑吉华。
他们已经成亲十余载,自己对他,从未有过半句忤逆的话,自己将他照顾得妥妥当当。
所以她还是希望相公能够开口拒绝公婆的要求。
可郑吉华的视线根本就没落在他身上。
反倒是和一旁的丫鬟还在说话。
而上座郑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今天要她表个态。
宴允的娘亲教过她。
长辈提出什么事,自己不能开口忤逆,必须应承下来。
郑吉华的娘亲,自己的公婆,是要让自己因为纳妾在这里表个态。
相公不出声,她选择低下头回答公婆。
“是,我一定会照顾好新进门的新人。”
话音一落。
郑吉华握住了身旁丫鬟的手,那丫鬟被吓了一跳,脸上却是娇羞不断,她暼了一眼宴允,那眼神里满是挑衅。
郑吉华拉着她的手亲了上去。
“我说过,会让你当妾室,你就一定会是,这就是你的相公。”
丫鬟低下头。
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让宴允在这一刻感觉身体不适,她明显感觉到那个丫鬟毫不掩饰挑衅自己。
可那种被激起的愤怒没有太久。
她放松了,对,就是这种习以为常的感觉。
她再抬起头,脸上还是那首内服温顺的模样。
她走到郑吉华身边,丫鬟想收回手,不过没有来得及。
宴允满嘴都是无法忍受的感觉,就在下一秒,嘴里的鲜血喷了那个丫鬟一脸。
鲜红的血液顺着丫鬟的尖叫声往下落。
宴允已经听不见了。
视线最后所见,是郑氏一脸厌恶的嘴脸。
是十年?还是更长?
宴允记不清,14岁那年就被双亲送上了郑家来的花轿。
在郑府,从未数过年头。
只有贤良淑德,就是自己最好的做法。
因为得体大方,那双亲魏家就永远脸上有光。
宴允也是这样做的,可性格暴戾且阴晴不定的相公,直到她吐血倒下的那一刻,都未曾有过丝毫关心。
宴允清楚地感觉到,这一次倒下,她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丫鬟们抬着她,去了隔壁的偏方。
而她之前的主屋被进进出出张灯结彩的丫鬟挂满了红色的灯笼。
每天隔着一墙之隔。
那些下人都在说,郑吉华纳妾的事情,虽说是妾,却和正妻的礼待没什么区别,说是比娶正妻更热闹。
宴允是倒下,却不是聋了,所以不仅这些话,郑吉华带着那个妾在隔壁弄出什么污言秽语的动静,她也听了。
谁都没有想到如牛一般的宴允倒下了,倒下了一天,两天,五天......
半个月之后,郑吉华来过,他在门外的位置没有进来。
他远远的在门外,用最冷漠的声音告诉宴允。
“你知道,我最恨的就是失常的人,你这失常治不好,就不用再回主屋了。”
他只留下这一句话,便再也没来过。
来伺候宴允的丫鬟也对她越来越不尊敬,将她的珠花偷走,当着她面说小妾有了身子,还说过些日子,她就会被休掉。
宴允一天拖着一天,可偏偏不死,她觉得自己应该死,如此这般地活着,也如同地狱一般。
一直到小妾穿着她曾经舍不得穿,收进柜子里的华服,进了她的偏房。
小妾捂着鼻子,对这屋子里难闻的味道如同腐尸的味道,直接表达了不满。
“屋子里住着什么东西?真是太臭,和村落里的猪圈比起来都不如。”
一个妾,对着正妻如此嚣张?
若是换了其他正妻,这种小妾,怕是被打发贱卖,或是被乱棍打死。
可在如今却是没人管她了。
小妾让丫鬟去外面等着,她一人来了宴允的床前。
她的眼神又是那样不屑,以及可悲地看着宴允。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慈爱,可说出来的话,却阴狠十分。
“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永远也当不上正妻,我的孩子在出生的那一天,我必须让他的名号是正妻之子,所以你懂我的意思吧。”

宴允不能开口让他闭嘴,至少在现在还不能反抗。
不过多亏郑吉华,宴允享受到了很多优待。
以前自己不舍得吃,也不舍得穿的如今全部都塞满了她的屋内,隔壁的院子也早早的开始让人来翻修,等着她大一些就搬过去。
郑吉华看着宴允,那双眼睛里面满是希望。
他承诺一般:“爹爹要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
其他人看了自然是父辈溺爱,这小姐命好。
宴允扬起手,直接一拳打在郑吉华脸上。
郑吉华不怒反笑。
只要精神,不再生病,比什么都好。
宴允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觉得刺痛了眼睛。
如果换一个生养自己的人,宴允是幸福的,可偏偏是自己最恨的人,现在的日子即便衣食无忧,可对宴允来说,也是最痛苦的事情。
宴允这个在未到一岁的年纪,就能翻身自己站起来,这在长古城也让郑府的人在外谈论。
不过宴允自己是想要摆脱郑吉华和小妾的怀抱,才贸然做了这样的动作。
嬷嬷将这件事当做喜事告诉郑吉华。
郑吉华赏赐了不少东西,嬷嬷也高兴了不少。
不过好事多磨。
就算这孩子是自己女儿生下的孩子,可也觉得磨人,只要自己在,就一直哭,怎么哄都不好,哭得眼睛又红又肿,自己晚上都不敢休息。
自己那个小妾女儿也把心思放在老爷身上,这孩子就只能自己好好守着,要是被送去老夫人那里,老爷的心思就怕是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嬷嬷的心思重要强,受了说不完的苦,好在这孩子争气,让自己也得到了不少东西。
宴允这又被当做炫耀的物件,被传来传去的厉害非凡。
为此,郑吉华还弄了一个粥棚,让那些乞丐都可以喝上热粥。
长古城不少人都等着看,这郑府的千金能出什么样,毕竟让郑吉华能舍得下这么多。
可从那之后。
郑府却再也没了郑府千金的消息。
一年,两年,第三年。
音信全无。
宴允被送到老夫人身边,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比起小妾的那个娘,更苛刻,可宴允宁愿面对这个人。
这个嬷嬷曾经告诉宴允很多与夫君的相处应该如何如何。
相公双腿有伤,作为内眷,她更要伺候好郑吉华,让郑吉华没有后顾之忧,这是一个内眷应该做的,所以宴允任劳任怨,就算自己比那些粗实婆子都不如也没有过半句怨言。
没曾想,如今换了身份还是要听这些话。
嬷嬷和老夫人两人,话中有话。
说宴允若是男子身,对于郑府才是雪中送炭,生为女子,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宴允对上老夫人那双能看破一切的眼睛,更觉得虚伪,就算再累,也闭着眼休息,连个反应都不给身边伺候的嬷嬷。
嬷嬷就算严厉,可是对上这种什么都不知道襁褓中的婴儿也无计可施。
等到两岁。
嬷嬷有心教宴允规矩。
不过宴允身上有更重要的事情发生。
而这件事让本觉得蒸蒸日上的郑府再次承受一痛。
别人家的孩子能开口说话的早早就开始说话了,可不管嬷嬷如何威逼利诱宴允,她都不开口说话。
嬷嬷开始有这个顾虑时,心里就感觉不安,既不安,也不敢随便说话,这话让自己说出来肯定要掌嘴。
就在嬷嬷想自己的事情时,宴允已经跑了出去。
她气喘吁吁地跑着,能动之后,一有时间,宴允就想回家,不是这个郑府,而是双亲都在的宴家。
宴允才跑几步,就被丫鬟从后面抱住。
“小姐,你可不能到处跑。”
宴允用力挣扎也没挣扎开。
丫鬟抱着她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还在说;“小姐,你可不能到处跑,要是被嬷嬷抓到,我们肯定又要挨罚。”
宴允也不是一个坏人,可经历了以往的事情,好人坏人又如何,这些都和自己的愚蠢有关。
她挣脱不开丫鬟就只能被丫鬟给抱回去。
嬷嬷站在门前看着拉拉扯扯的她们两个人,语气严肃地说,“我说过,要是小姐不见,你们会受到什么下场,你们自己应该清楚。”
那个丫鬟惊慌地放开宴允,跪在地上和嬷嬷道歉。
“嬷嬷,我们不是故意的,小姐现在正是喜欢到处跑的年纪。”她们根本就看不住,就一会儿不盯着,人就消失了。
“嬷嬷,我们一定会看好小姐的,这次请饶过我们吧。”
“闭上嘴,没规矩的东西,你们这些当下人的,要是看不好主子,让小姐受了伤,那你们就是难逃一死。”
嬷嬷说着让人去取了竹鞭。
丫鬟被吓得面色惨白。
“嬷,嬷嬷。”
朱嬷嬷根本不留情,还让人按着宴允。
举起手时,她也是盯着宴允说。
“小姐,你也看着,虽说她们是郑府的下人,可也是你身边的人,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她们也逃不掉。”
话音一落。
朱嬷嬷手上的竹鞭打在丫鬟身上,那贴着肉重重的闷声。
宴允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那些丫鬟被抽了之后,立刻大叫起来,她们苦苦求饶。
“嬷嬷,嬷嬷,我们不敢了,不敢了。”
那朱嬷嬷却丝毫不为所动,对着丫鬟们继续抽打,丫鬟在地上躺着来回翻滚却也逃不开。
宴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朱嬷嬷做的这些事情也带了其他用意。
她就算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开口阻拦。
因为这些丫鬟,宴允是绝对不会忘记,她们在自己背后说自己的那些坏话,说自己连她们都不如,夫人就跟下人一样。
她要从这肮脏虚伪的郑府离开,不想再和这些人有交集。
丫鬟们向着宴允求饶。
“小姐,救救我们,我们错了。”
她们求饶的眼中都带着恨意,都是因为这个小姐不听话,她们才会受罚,为什么小姐不愿意帮她们求饶?
丫鬟们哭声求饶。
可宴允直接蹲下身,看地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郑吉华三天两头就送不少东西过来。
玩具首饰这些都是给宴允的,还让人带话来,说过些日子就回来,让宴允乖乖等待。
宴允咂嘴。
谁想看见他回来,不回来更好。
好在朱嬷嬷为人严厉。
小妾来见过几次宴允,可看见小孩子对着自己竟然躲开,她向着郑吉华闹过一次,要是继续带下去,孩子和自己不亲。
郑吉华自然也清楚,可自己的心肝宝贝看见小妾就忍不住动手,更别说心平气和地和她相处。
现在年纪小,先躲开更好。
“就让娘先带着。”
郑吉华春分刚过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见宴允。
宴允被朱嬷嬷带着出来,迎上郑吉华的脸,她毫不掩饰的厌恶。
郑吉华脸上一凝。
自己的孩儿对自己露出如此这般模样,他是最为愕然的。
“宁儿?”
他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却见她暼开的目光。
宁儿是郑吉华不喜欢大先生的那个字,自己重新选的字,一世安宁,取了宁。
朱嬷嬷自然也发现了少女的小动作,她皱起眉头,在郑府如此地方,她未曾见过对待老爷有这样的态度的人。
她欠身上前,挡住宴允。
“老爷,老夫人请您先过去。”
郑吉华还想和宴允说上几句,朱嬷嬷让人先领着郑吉华进去,等着人走后。
朱嬷嬷严厉地叫住了宴允。
“小姐,你的态度实在不合郑家的礼仪。”
宴允不想理会。
朱嬷嬷却让宴允一定要认到自己的失态。
“小姐。”
若是朱嬷嬷换做其他人,宴允也许还会好言相对,可她不会忘记,从她嫁到郑家来,给她所有难堪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朱嬷嬷。
宴允听她的声音只想转身就走。
肩膀上落下重重的手。
“小姐,您是我教出来的,要是继续这样无法无天下去,那郑府的颜面和小姐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这些丫鬟都知道宴允是不会出声的,在她们心中,哑巴就是连痛都不会出声,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她们的怒气就找到了宣泄口。
宴允落水之后,整个人都不算舒服。
到了前院,郑吉华因为有事在身不方便见面,所以老夫人在上座,在一旁是不认识的中年女子,另外便是刚才已经见面的陆兰和她不认识的少年。
朱嬷嬷将宴允放在老夫人身边位置上小声出声:“小姐还请显露郑府的风范。”
宴允头晕眼花,看着桌上的东西只想全部掀翻。
带着陆兰的老妇人先开口套近乎:“这便是宁儿吧,之前只是让人过来送了贺礼,倒是没见过,如今出落的已经越发标志了。”
宴允看这人,标志?她如今的模样能看出什么,她无视对方,伸出手就要去拿桌上的水杯想要压一压。
老夫人立刻咳了咳。
朱嬷嬷眼疾手快拉住宴允阻止了她动作。
宴允甩不开朱嬷嬷的手只能作罢。
对面的妇人也明白自己刚才那话不过就是为了奉承而已,这次来也是有求于人,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宴允上。
她和带来两个孩子眼神交汇之后说明目的:“听闻游云神医到了郑府,所以将军托我带着三子和小女来拜访,也和姐姐大人你聚聚。1”
她还是喊出了姐姐大人,虽然以前是毫不往来的,可如今有求于人,也只能低头。
老夫人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句。
“神医是在府上,不过要等传话之后才能见。”
她的眼神落在陆岩身上,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过已经将这人给打量了个遍,看上去身体是不好,不过自己这边情况也并不算好,只要这人听话能留在郑府,自己可以退一步。
老妇人立刻笑了起来。
“麻烦姐姐大人了。”
老夫人让大家一起用膳。
陆兰一直在和老夫人搭话,长相可爱,又是血脉相亲,就算严厉的老夫人也还是没忍住,被陆兰逗得笑了出声。
朱嬷嬷看着高兴的老夫人也觉得开心。
席上只有宴允不高兴。
陆岩为她布菜,宴允没有接受他的好意,看陆兰虚情假意的那种样子,就连她身边的这人,宴允也觉得不好起来。
她移开自己的碗,将碗全部推倒在地。
随着碗掉在地上碎成片。
老夫人的脸色也变了,倒是陆家哪位老妇人急忙出声:“岁岁平安,碎碎平安,小小姐也是懂这个寓意。”
朱嬷嬷立刻让丫鬟过来收拾,重新备了碗筷。
因为陆家的老妇人开口缓和,也不算让气氛尴尬。
“继续吧。”
陆岩是第一次接触眼前的少女,可他也是哥哥,面对比自己小,而且又是自己的表妹,他还是带了些耐心。
“宁儿表妹要是不想吃这个,那我再换换。”
他耐着性子又要去换菜品。
他做这些事情都被对面的老妇人看在眼里,心思比老夫人想的要细,这一点很满意。
这次用膳,除开宴允,大家倒是都愉快的,陆兰也比初见时还要开朗不少,逗得老夫人笑了许久。
宴允听着她们的笑声更觉得头疼,起身从凳子上跳下去,向外走。
老夫人收了脸上的笑容也没顾忌还有人在场,直接厉声道:“宁儿,规矩都学去哪里了!”
朱嬷嬷要拦她,宴允转身就跑,等着出了门。
还在屋内的陆兰接了漱口的茶水和自己的哥哥挤了挤眼色,她摇了摇头。
陆岩看得明白,不过他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宴允对意外到访的表哥表妹也不感兴趣,她现在头晕脑胀,眼前的事物都觉得天花乱坠,后背更是不断冒汗,她想回自己的屋子。
一双大手就从背后抓住了她。
宴允吓得一哆嗦,还没回头,就被人丢进了黑漆漆的屋内,随着关门的声音,外面是朱嬷嬷的声音,她说道:“小姐就在里面想想今日的行径。”
随着落锁声,宴允被关在了门内。
这间屋可不比郑吉华准备的屋子,里面冷冷清清的什么都没有,宴允一进屋,都分不清究竟是屋子里面冷冷的,还是自己周身冷冷的。
她靠在门后,用力敲了几次门,可外面的人都站得远远的,都当作没有听见。
陆兰陆岩以及祖母三人一行在院子里散步,说起宴允那个孩子,老妇人觉得还要再看看,陆兰倒是觉得好拿捏她。
看四下无他人,也就直接说了心里话:“要我说,我三哥配那小哑巴,那小哑巴是上辈子积德。”
老妇人面色凝重叫住她。
“兰儿,不可胡言。”
陆兰没被呵住,反倒是说,“祖母担心什么,这里没人。”
老夫人摇摇头,还是觉得不妥:“那也要小心说话,被人听去了,你三哥的事情怎么办。”
陆兰点头,觉得这句话倒是提醒得对,“那倒是。”
老夫人心这才放下去,陆兰就是这点好,听得进去长辈的话,漫步走在后花园,三人倒是安心赏起景色来。
还没安静一会儿,陆兰又开口说:“祖母,这郑府怎么比我们将军府还要气派?”从前院到这里,处处都比家里好,这让她有点觉得憋屈。
祖母也没想到当年被舍弃的姐姐如今成了这般气派宅邸的老夫人,面对陆兰的问话,也解释不清楚这些年,只得说:“毕竟不是一个地方,你看着新鲜。”
陆兰不觉得是新鲜,她眼神四处看,越发坚定心中所想,“三哥,等以后这些都变成你的,我也要住到这里。”
祖母赶紧叫停。
“行了,这些话快收收。”
陆兰还是盯着四处的院子张望。
神医出来找人,就看见站在那里的小子,这小子的心啊,早就飞走了。
“赶紧回屋去修养,不然赶不上出发的日子。”
少年盯着神医,可对上神医的目光,他又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他只是不解:“您为什么救我。”
神医解释简单:“眼缘。”
他就看中眼缘两字。
“你进去收拾,要出发去下个地方了。”
少年盯着前院的方向,心里还是担心他所担心的人。
夜里,神医给郑吉华施针之后,老夫人派来的人说明来意,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见见,告诉郑吉华需要注意些什么,自己便去见了这三人。
郑吉华让身边的侍从都离开,自己一人留在屋内。
等四周都安静下来,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双腿,曾经死灰一般的心情可这一刻觉得不能再热血,就算心里告诉知道,未必能成功,可想的都是,要是不成功,就让那神医埋在郑家后院。
他扶着一旁的长桌,还没站起来,额头上已经满头大汗。
他长呼一口气,可还没有感觉的双腿就还是使不上力气,只能靠着双手支撑身体,他试着往前迈步,可惜双腿还是没有按照自己所想往前。
他浑身卸力瘫倒在地。
他悔恨的锤着自己的双腿,就不该相信那个老头。
郑吉华伸手就要去拉木椅,就在向上去时,那种无力感瞬间又要将他拉回地狱一般。
“既然如此,就不该起这些不该有的希望。”
郑吉华声嘶力竭地想要大喊,看目光落在门外的人影又忍了回去。
自己受了这么多苦到现在还是一场空。

郑吉华知道她醒来,立刻让人去接她过来。
宴允不愿意去,丫鬟们直接用躺椅抬着宴允去了郑吉华的身边。
郑吉华心痛都来不及更是没说一句重话,让下人准备了不少点心和礼物,这些都是为了给宴允压惊准备的。
那些精美的食物确实能让人食欲大动,只是眼前的人没有食欲。
宴允靠在躺椅上,失神地靠着,这让郑吉华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怜的孩子一定吓到了。
他让人将宴允抬近一些,他伸手想去安慰自己的孩子。
可伸出的手在半路,就被宴允躲开。
宴允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一下起身,转身就跑。
郑吉华急切地叫她,人都差点跟着摔下床。
“老爷。”
背后丫鬟的都惊慌出声,宴允都不停下。
下人伸手就要去拦宴允,可却被宴允给从手臂下钻出去逃跑了。
郑吉华怕人伤到她。
“让她走,让嬷嬷去跟着。”
宴允一边跑,一边想到自己能留身的还是只有郑府,她心中又气又恨,脑海里回想起已经变成其他人的宴府,心里又觉得悲凉一片。
跑到后花园。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想到死去的那个老者,她竟然用这双手亲手了结了一个人的性命,宴允长叹一口气,将发抖的手握紧成拳头。
她靠在花园的石桌上出神。
郑府如今已经变得越来越好,可宴府已经消失,夺走她性命的小妾更是成为正妻。
种种一切都在告诉自己,唯一没变的只有自己。
她无法接受一切,可却又无法去阻止这一切。
她心中觉得哀伤,曾经还想着自己能够改变,可现在用这副模样什么都回不了头,她望着眼前的池塘,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
她鬼使神差的站起身,径直向着里面一跃。
“小姐!”
随着扑通一声落水声还有其他声音。
宴允落入水中,耳边是娘亲如同恶鬼一般的声音。
“我怎会生出这么懦弱无能的女儿,我就是死也应该进十八层地狱去受苦。”
宴允一个激灵,瞬间睁开眼,她彻底精神过来,呛水进去之后无法呼吸和瞬间涌进口中淤泥让她瞬间失去想要死的想法。
她好不容易才活过来为什么又轻易选了这条路。
不要,她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想要活下去,她伸出手抓住宛如救命稻草一般伸下来的手。
上方用力将她拽了上去。
宴允趴在池塘边,她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感觉并不好,她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
他的着急和心疼做不了假。
“小姐,你怎会做这般傻事。”
他欲言又止。
宴允知道他要说什么,他能这样及时出现在这里,一定也是看见自己跳下去了。
她虽然是想利用他,但是现在救命之恩她是真心感谢。
少年看着她被浸透的衣裳,想要出声叫人过来。
宴允拉住他摇头,她对着少年摆手,让他先走。
少年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宴允想说自己没事,可看见那边赶过来的人又闭上了嘴。
丫鬟看着池塘边的宴允吓得脸色都白了。
嬷嬷她们被打的事情才传出来,小姐就在池塘边上奄奄一息,这些丫鬟怕得要死,赶紧冲上前,一把将少年推倒在地。
她们扶着宴允起来。
“小姐,小姐。”
宴允被冷风一吹,浑身打了个哆嗦。
少年还想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宴允披上,却被丫鬟厉声喝住。
“你这是做什么!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你也敢做。”
少年想解释自己是看见小姐冷。
可没等他解释,丫鬟身后跟过来的侍从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这次的事情肯定瞒不住老爷,要在这件事里面抽身,只有找到替死鬼。
而眼前的少年就是。
宴允看那侍从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脑海里面想了什么想法,可还没阻止,她嘴里吐出一大口污水。
丫鬟赶紧传话,“快送小姐回去。”
宴允没挣脱开被送回去,而那少年被留在了后院。
郑吉华得了人传信,侍从传话说的是有人把小姐推进水里了,郑吉华连神医都顾不上,让人推着自己过去。
神医劝说郑吉华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要随意乱动,可郑吉华却冷声警告神医。
“先生,她对我来说,比我的性命更重要。”
神医只是不想砸了自己的名声,跟着郑吉华过去。
宴允被伺候换了衣裳就想走去找那少年,可被小妾给拦住。
小妾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宴允对着丫鬟们又发了一通脾气,至于这通脾气,说是担心宴允,倒不如说为了给嬷嬷出气。
她想要一展当娘的威严,可对上宴允,如今是什么脾气都发不了。
郑吉华赶到池塘边。
少年的嘴已经被打肿了,嘴里不断地冒血,他刚才脱下的外衫在郑吉华眼里更是冒出火。
“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侍从就按照想的那样,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这少年身上,毕竟刚才他确实没有看住小姐掉进池塘了。
郑吉华听完,让人把池塘用土给填了。
至于被打的少年,郑吉华也没有可怜他已经被打得口吐鲜血,“把手脚打断,丢出府去。”
侍从浑身一抖,无比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要是换做自己,他不敢想。
那少年垂泪,他昂着头想要再解释,可被站在旁边的人发现,一脚差点踹飞了脸。
神医这也借机看清了那张脸。
他叫住侍从。
“住手。”
侍从看了一眼,只要郑吉华没有开口停下,自己就不能停下,举起棍子就要对着少年敲下去。
神医叫不住侍从就出声和郑吉华接话。
“郑大人,还请停手。”
郑吉华不理会,自己可以给神医其他东西,但是自己女儿的事情,谁也不能插手。
“先生,这是我的家事。”
少年悲痛地惨叫一声,那棍子落在了手臂上,神医大步向下挡在了他的身前。
“还请郑大人给我一个面子,把这人赠予我。”
神医是在交换。
自己治好他的腿,眼前这个人给自己。
郑吉华却没有立刻答应。
“要是神医想要随从,郑府的人神医先生都可以选,眼前这人算不上什么。”
“郑大人,我相信眼缘。”
“神医一定要这人?”
“是。”
两人在不久之前还相敬如宾,可到了现在却已经有些针锋相对了。
对上神医镇定的眼神,郑吉华这才让侍从停手。
那少年幸运的是剩下最后一口气。
神医自己去扶着他起来,他让侍从先带着郑吉华回去等着自己,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算你幸运。”
宴允面对眼前的小妾,不明白她来这里做什么,她满腔怒火虽然才逐渐冷却,却又被小妾给刺激了起来。
她看着宴允责备。
“你从小就未养在我身边,我自然不奢求你能亲近我,但是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你的娘亲,是我十月怀胎将你生下,我把你生下来,是要你帮我,不是害我身边的人。”

郑吉华看见宴允就招手。
“宁儿,过爹爹这里来。”
他倒是满怀期待地希望宴允能过去。
宴允撒腿就跑。
小妾听见声回头看,宴允那小小的身影已经又跑了出去,她也想喜欢这个自己生下的孩子,可都不到自己眼前亲近,她的心思又被自己娘亲叮嘱还是要为老爷生下能够继承郑府的男子的任务,孩子就让老夫人带着好了。
小妾嘟着嘴撒娇。
“相公,你太久没回来了,很是想念您。”
周围的丫鬟都悄悄红了耳朵。
小妾身边的嬷嬷叫她们离开,“都下去,这里我来伺候就好。”
“是。”
等丫鬟都退下。
嬷嬷推着郑吉华的木椅进了屋内。
宴允希望这郑府的人不要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当做自己不存在都好,可现实却完全相反。
郑吉华的心思几乎全部放在宴允身上,就算宴允在府上,可去哪里,郑吉华都要知道。
老夫人那边还是被郑吉华给说动,宴允被朱嬷嬷送回了小妾身边。
小妾的心思在郑吉华身上,让自己的嬷嬷照顾宴允,比起朱嬷嬷,小妾身边的嬷嬷虽然更有耐心,但是对宴允也更是纵容。
宴允原本不想见小妾,可现在倒是感谢她让自己回来,回了这个院子,宴允的束缚可就减轻不少,没天天盯着自己的朱嬷嬷,宴允就一心准备逃跑。
之前就说过,郑吉华请了一个神医。
最近都不出府,在等待着神医的到来。
小妾希望能趁着这个机会怀上第二个孩子。
每个人的心思都想得不同。
宴允这边已经清楚如何从后门出去,只是现在多了一个看门的人,这让她觉得有些麻烦。
钱庄那边有事,郑吉华不得不出府去。
小妾和嬷嬷正和上门来量尺的师傅选花色。
宴允寻了机会就去后院。
那少年也在,这次他正在劈柴,一斧子下去,没砍断,反倒是差点被弹回来的木材给弄摔在地。
宴允没往前,找了个石阶坐下。
她盯着那少年,脑子里转了转,心思也活络了起来。
眼看郑家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自己可以相信和托付的人,可眼前的人不同,他年纪小,而且还守着自己想要出去的后门,要是他能为自己所用,那…
宴允脑海里有这个想法就觉得可行,郑家的这些人,自己是一个都信不过,但是眼前的人不一样。
她说动就动。
径直进了火房里,里面的厨娘看见宴允立刻起身,将自己在吃的东西放在一旁。
“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灰重。”
宴允环视四周,看见厨娘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东西,就知道这里还有吃的,她四处看了看,瞧着冒热气的笼屉,指了指。
厨娘一看,猜测应该是饿了想吃东西立刻就问:“小姐是想吃东西吗?”
宴允点点头。
厨娘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碟,将热蒸笼里的点心放在碟子上递给宴允。
“小姐吃这个。”
宴允没要碟子,拿过上面的点心就走。
厨娘那句烫还没喊完,宴允已经迈出了门栏。
宴允没拿那碟子也是想着那小子不敢,以前就发生过这事,还在宴府,厨娘因为不见了精致的碟子,被责罚的模样,自己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她从伙房里出来。
那小子还在劈柴,可惜没什么力气,瞧着一直不得劲。
宴允走过去,他也没发现。
他想着休息,才放下工具要坐下,一转头就看见站在自己背后的宴允,被吓了一跳,没控制住地惨叫了一声。
“呀!”
他向后退了两步,指着宴允,却又不敢说什么话。
宴允对他的反应不怎么意外,自己现在不出声,他要是没留意,肯定会被吓到。
等他缓和过来,宴允走上前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少年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点心根本就不敢伸手去接,他有些惊慌地爬起来,想要躲开。
宴允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挡在他的面前,还是把点心给他。
他肯定是不认识字的,所以写纸条给他那样根本就用不上。
少年惶恐,从自己第一次看见宴允,他就知道,这人和自己的身份,那是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能随便去触碰。
他低下头道歉。
“是我的错,吓到小姐了。”
刚才发出那样的声音,一定吓住她了。
宴允瞧着这少年,他虽然还小,可是五官硬朗,从现在看都觉得这少年面相不凡,和郑府那些下人完全不同。
宴允心里笑了笑自己,现在还有看人面相的习惯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拉住那少年的手,把自己手上的点心放在他手上,等他的手确确实实接住自己递过去的点心。
宴允松开手没走。,她指着自己的嘴唇。
对方立刻伸手喂给宴允。
宴允伸手去挡。
她指他,是给他吃的,不是让他喂自己。
少年立刻摇头。
宴允握着他的手,一把就喂到了他嘴边。
等点心碰到他的嘴唇,宴允立刻就走。
她不需要特意叮嘱他什么,只要这样,慢慢地,持续不间断地这般,自己就能动摇这少年的心,毕竟没有人会防备一个如此年纪的自己。
从那之后,宴允每天都会出现在后院,不过不是要出去,而是去见这少年。
他总是有干不完的活,不是在添水就是在劈柴,或者做其它帮手,没有闲下来的时刻。
宴允虽然每天也有许多要做的事情,可没有他这样累。
他抬头,想着时辰到了。
宴允准时出现在后院,她手上拿着从小妾那里拿走的各种点心,这些点心,都是嬷嬷吃的,那些丫鬟就算是想要偷偷的尝尝都没有机会。
宴允把点心交给他,就要离开。
第一次,第二次...
一直到少年开口。
“小姐,这些不是我能吃的。”
宴允送的这些点心,少年都没吃,都藏在自己休息的屋内,可惜被带他的那个人发现了,对于偷东西这件事,少年被狠狠揍了一顿,可他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跪在地上一直在哀求。
“那你就说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少年依旧闭口不提,自然逃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宴允看见他身上的伤,只是不知道他挨打的原因。
宴允没问,悄悄地去看过一次。
她送出去的那些点心,他没吃,都是打少年的那个倒夜香的老头子给吃了的,他还告诉少年,要留在这里就要好好听自己的话,至于小姐,他就别想了,想了也没用,人家是郑家的千金小姐,他就连倒夜香的家世都算不上。
就算是哑巴,那也不是他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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