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六魏璎的玄幻奇幻小说《盛途奇行录黄六魏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宫寒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磕完第三个头后,诸行烈迅速起身,左腿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之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人之礼。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而锐利,声音洪亮如钟:“这最后一个礼节,乃是我本人向您道谢的!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诸家上下的恩人。只要您有任何需要之处,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诸行烈也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宁折腰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此郑重其事地向自己行礼致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她深知像诸行烈这般豪迈仗义之人,一旦受人恩惠,必定会知恩图报。待诸行烈行完这三个大礼之后,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急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想要将其扶起。“诸少将军快快请起,您这可真是言重了!我不过只是一介女流,今日能得您如此敬重,实在是受宠若惊。能够...
《盛途奇行录黄六魏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磕完第三个头后,诸行烈迅速起身,左腿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放在左胸之上,行了一个标准的军人之礼。他昂首挺胸,目光坚定而锐利,声音洪亮如钟:“这最后一个礼节,乃是我本人向您道谢的!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诸家上下的恩人。只要您有任何需要之处,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我诸行烈也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宁折腰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如此郑重其事地向自己行礼致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她深知像诸行烈这般豪迈仗义之人,一旦受人恩惠,必定会知恩图报。待诸行烈行完这三个大礼之后,她才如梦初醒一般,急忙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想要将其扶起。
“诸少将军快快请起,您这可真是言重了!我不过只是一介女流,今日能得您如此敬重,实在是受宠若惊。能够帮到令妹和其他人,也是我的荣幸所在。这三个礼,于我而言已是太过厚重,真的已经足够了!”宁折腰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将诸行烈从地上拉起来。
只见诸行烈缓缓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与宁折腰相对而立。这时,一直未曾留意的宁娘才惊觉眼前这位年纪约摸十七岁上下的少年,竟有着如此伟岸的身躯和威猛的气势。那坚毅的面庞仿佛经过无数次战场风沙的磨砺,透出一抹健康的黝黑色泽。
诸行烈生得一副剑眉星目,英气逼人。每当他展颜一笑,便会露出一口整齐而洁白的大牙,宛如阳光般灿烂耀眼,令人不禁心生好感,同时也给人一种无比安心和稳重可靠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彼此,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他们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不约而同地尴尬地别过了头去。
就在此时,原本满心欢喜、带着好消息匆匆赶来的小夏,远远地望见了这一幕。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醋意在他心中悄然翻腾起来。只见他猛地一甩手,挣脱开红豆紧紧拉住他的手,然后像一阵风一般急速冲上前去,不由分说地拉起宁娘转身就走,并急切地说道:“姐姐,我已经成功研制出了解药啦!咱们赶紧回府里详细说说具体情况吧。”
宁娘猝不及防之下被小夏这么急匆匆地拉扯着离开,但她还是一边跟着快步前行,一边频频回首望向身后的诸行烈。口中不忘叮嘱道:“诸少将军,请您务必坚守住封锁线啊!待我们仔细研讨出解救之法后,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支援你们的。还望诸位战士多多保重!”
听到宁娘关切的话语,站在原地的诸行烈再次向着她远去的方向郑重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望着宁娘渐行渐远直至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身影,诸行烈的内心深处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莫名地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回到巡抚府上后,小夏一言不发地径直走到议事书房,然后猛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气鼓鼓地盯着前方,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几句谁也听不清的话。
宁娘很快就察觉到了小夏的不对劲,她轻轻走到小夏身边,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看谁惹你生气了?”然而小夏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又别过头。
随着解救小队的不断深入,被药水喷洒恢复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脸上的绝望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重生的喜悦与希望。那些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神,如今重新焕发了生机,他们紧紧握住解救小队成员的手,感激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而后面诸多接应的将士,则细心地把这些康复者一一接走,送往安全的地方进行进一步的观察与治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与对生命的敬畏。
终于,在解救小队的不懈努力与顽强拼搏下,封锁区域内的感染者被一一解救,封锁区域宣告解救成功。当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回封锁线外时,朱玉乾宣布解除封锁线,全城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涌上街头,进入久被封锁的原本的家园。
他们沿途挥舞着手中的各色旗帜,那些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胜利的乐章,伴随着他们高亢激昂的呼喊,英雄的名字在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那份深藏于心的喜悦与自豪,此刻如同沉寂已久的火山猛然爆发,炽热的情感喷涌而出,将连日来因战斗和困苦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整个城市仿佛被这股力量唤醒,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新的希望。
封锁线刚一解除,红豆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进去。远远看见宁娘与小夏的身影,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仍不忘挥手示意,一边奔跑一边呼唤着宁娘的名字。宁娘远远看见红豆,也是双眼发红,她毫不犹豫地疾步向前,两人在中间相遇,紧紧相拥在一起,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与担忧全部化作此刻的温暖。随后,她们又与小夏激动地相拥而泣,三人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眼中闪烁的泪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是对过去艰难岁月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经过这些时日与梁京百姓的朝夕相处,他们已然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充满故事与温情的地方。他们深知,这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无论是汗水还是泪水,都是他们为了这片土地、为了彼此而流下的。而今天,他们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希望的种子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而诸行烈,则默默地站在队伍的远方,眺望着这片重获新生的土地。他的眼中闪烁着更加坚定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期许与决心。春日的阳光正浓,甚至有些晃眼,他伸手挡住了头上的烈日,目光又转向了宁折腰。只见宁折腰虽然一身狼狈,但脸上却异常白皙干净,笑容如阳光般明媚,仿佛春日里初生的嫩芽,温暖而充满生机。
这是诸行烈生命中首次对女子产生如此强烈且难以言喻的动容之感。宁折腰似乎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投射过来的热烈目光,她轻轻地转过头,清澈如水的眼眸与诸行烈深邃的视线交汇。在那短暂的瞬间,宁娘不仅感受到了诸行烈对自己态度的微妙变化,更仿佛有千言万语、无尽的情感在两人无声的对视中悄然传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微妙氛围。
“你是谁?”看着突然闯入的陌生小姑娘,二太爷的眼中满是迟疑与戒备。“小女子宁折腰,见过二老太爷。”宁娘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是陈雅君的徒弟,同时也是那晚事件的幸存者。”
二太爷闻言,脸色骤变,酒意瞬间被惊恐所取代。他踉跄着步伐,猛地冲向宁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的嘶吼:“不可能!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有何目的!”二太爷的双眸因愤怒与恐惧而充血,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理智。
宁娘并未惊慌,她一把将二太爷推倒在桌子上,同时从袖中甩出一封信件:“这是张崇邦亲笔招认的口供,上面详细记录了你的所作所为。你害怕杜正淳会跟随太子回京,便心生歹念,给太子告密,嫁祸杜正淳欲用秘密裹挟太子。太子听后当机立断,下令对杜家痛下杀手,因你的利欲熏心与背叛导致瓮州杜家成为无辜的牺牲品。”
二太爷听完,怒火中烧,脸色涨得通红,仿佛要炸裂一般:“放屁!你胡说!杜正淳知晓太子秘密,在知道自己下场已定后,才来信恳求我保下陵州杜氏一族!”
宁娘冷笑一声,缓步走到二太爷面前,伸手压住他挣扎的手臂,从他怀中又翻出一封信件:“恐怕不是吧。没猜错的话这封就是当年杜正淳给你的信,我来看看?”
二太爷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与疯狂,他伸手就要抢回信件,却被及时冲过来的二老爷死死压住。二太爷满脸涨红,双眼圆睁,怒吼道:“杜正彬,你疯了?你要帮着这个外人一起对付我吗?”
杜正彬的眼底闪过一抹寒意,声音低沉而愤怒:“在我心中,为了家族利益而不惜牺牲亲情的人,才是真正的外人。而你,早已失去了身为杜家人的资格。”
宁娘迅速浏览完手中的信件,将其递给二老爷后,又从怀中掏出第三封信,在二太爷面前晃了晃:“第一封是张崇邦的亲笔招认口供,而这第三封,将会是你的口供’。”说着,她猛地抓住二太爷的大拇指,用力咬破,然后强行按在信尾的指印处。
二太爷瞬间挣脱了杜正彬的压制,如疯了一般冲向宁娘,试图撕毁她手中的信件:“你敢作伪证!你这是陷害!来人啊!杀人啦!我要告到御前!我要让皇上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然而,此时的雅苑早被安排好,空无一人,宁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你错了,这不是伪证,上面有你的指印为证。当年你不就是这样对待你大侄儿杜正淳的吗?现在,轮到你自己品尝这苦果了。”
二太爷闻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喘着粗气,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反了,反了。逆贼,逆贼啊!”
宁娘不想再与他废话,从怀中取出一颗小巧的噤声蚕,弹入二太爷的口舌之中。瞬间,二太爷的喉咙肿胀起来,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二老爷,二太爷中风了,快去请大夫吧。”宁娘转身欲走,又回头叮嘱了一句,“你把他身上的信看完后记得留着,这也是他罪行的铁证。”
说完,宁娘轻轻关上房门,身形迅速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而二太爷则如木雕般站在原地,不能言语、动弹不得,仿佛真的中风了一般,任由命运的洪流将他吞噬。
杜正彬双手紧握信件,指尖因愤怒而泛白,终于狠狠地将其展开。一字一句读完后,他怒不可遏,猛地转身,对着二太爷的脸颊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破口大骂道:“我阿哥顾念你是族中的长辈,去信警告你,莫要与陈皇后暗中勾连,太子一旦回京登基,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这等不忠不义之人!可你呢?竟敢伪造信件向太子告密,污蔑我阿哥勾结焦国师,要在回京路上对太子下手!这才激得太子动怒,对瓮州杜家痛下杀手!你对得起我杜家列祖列宗吗!对得起我阿哥的一片苦心吗!”
二太爷被打得眼珠乱颤,嘴角挂着血丝,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急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那模样既可怜又可恨。
出了杜府后门,寒风凛冽,红豆早已等候多时,见宁娘出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为她披上厚厚的狐毛大衣,关切地问道:“小姐,您出来了,冷不冷?”宁娘微笑着摇摇头,也将红豆紧紧裹进大衣里,两人相依偎着踏过堆满白雪的石板路,一步步上了等在门外的马车。车内,碳炉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几天前,昭王用蜗内蛊这种隐秘的方式发来消息,说要给宁娘一个惊喜。宁娘心中虽好奇,却也未敢多问。隔天,杜二老爷便带着一封信上门来了。那封信是在抄家张崇邦府邸时无意间搜出来的,正是杜二太爷向太子告密、污蔑杜正淳的原件。
当时,宁娘问他:“昭王找过你?”杜正彬一脸神秘,压低声音说道:“愿为昭王分忧,此乃大事,宁姑娘不必多问。”
好家伙,短短时日,昭王竟已拉拢了陵州几位大官和富商,其手段之高明,令人咋舌。若说他此前从未为夺位做过准备,那无疑是骗人的。解决了杜二太爷的事情后,眼下便是静静等待杜家举行祭祀仪式了。那是师父陈雅君的灵位正式纳入杜家宗祠的大日子,意义非凡。
雪路难行,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布棚上挂着的铃铛随着车行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着。
又过了三日,杜家特邀宁折腰前往参加其庄严的祭祀仪式。杜家宗祠巧妙地坐落于宅邸内湖中心的一座小巧岛屿之上,岛屿虽小,却自成一派清幽之境。宗祠被碧波荡漾的湖水温柔环抱,仅有一座古朴典雅的石桥自杜宅西北大院蜿蜒而出,轻巧地连接起两岸,仿佛是通往过往岁月的神圣通道。
湖面上,数十只精心装饰的小舟悠然漂浮,它们一律披挂着洁白的绸缎,用铁链牢牢连结,宛如朵朵盛开的白莲,舟上坐满了身着传统服饰的杜氏子弟,神情肃穆。而岸边,杜家的女眷与孩童则围坐一圈,或轻声细语,或静静凝视,共同守候着这一庄严时刻。
宗祠前,一尊巨大的青铜香炉巍然矗立,炉内香烟缭绕,火光闪烁,映照出一片神圣而庄严的景象。杜二老爷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上的杜二太爷,缓缓停在祠堂门口,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而庄严。
吉时一到,刘管家身着华丽长衫,立于宗祠前,以他那洪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嗓音高声宣布:“今日黄道吉日,杜氏一族上下,心怀敬畏,齐聚于此,共赴家族宗祠,烧香祭祖,缅怀列祖列宗之厚德。礼起!”言罢,一阵悠扬的钟乐与激昂的唢呐声骤然响起,穿透了清晨的宁静,直击人心。
随着乐声,所有杜家子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整理衣冠,随后恭敬地朝着宗祠方向跪拜下去,动作整齐划一,彰显出家族的凝聚力与对先人的无限敬仰。下人们则手持香火,络绎不绝地穿梭于人群与大香炉之间,将一份份虔诚的心意化作袅袅青烟,升向天际。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素衣的丫鬟,轻轻捧起一篮纸钱,缓缓走上石桥,将纸钱一把把撒向湖面,纸钱随风起舞,漫天飞舞,宛如冬日的雪花,为这庄重的场合增添了几分哀思与缅怀之情,现场的气氛也随之变得更加肃穆而神圣。
上香跪拜环节完成之后,杜二老爷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日杜氏一族祭祀,本是家族大事,理应由我们辈分最高的二太爷亲自主持,以彰显孝敬之心。然而,他老人家不久前从盛京远道而归,旅途劳顿,加之前几晚晚宴上一时高兴,贪杯多了些,当晚竟不幸中风,实在令人痛心。因此,这主持之责,便由我暂时代为承担。”言罢,人群中一阵哗然,议论纷纷,却无人留意到杜二老爷身旁,杜二太爷此时眼神颤抖,老泪纵横,满是无奈与不甘。
等哗然声渐渐平息,杜二老爷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趁着今日这黄道吉日,在二太爷的授意下,决定将我长嫂陈雅君的灵位正式纳入杜家宗祠,灵位高悬神台,今后将与我杜家列祖列宗一同齐享香火福荫,庇护我杜家子弟平安顺遂。”
话音刚落,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中,宁折腰神情哀戚,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陈雅君的遗像,步伐沉重地一步步从古朴的石桥走过。来到宗祠前,她双腿一曲,重重跪下,双手高举遗像,朝着庄严的宗祠深深一拜,仿佛要将心中的思念与敬意,全部凝聚在这虔诚的一拜之中。杜二老爷见状,也带领着众人一同跪拜,表达对逝者的缅怀与尊重。
随后,两名身穿素衣、面容肃穆的下人快步上前,恭敬地从宁折腰手中接过遗像,缓缓步入祠堂内,绕着神台游走一圈,寓意着让陈雅君的灵魂与杜家列祖列宗得以相见。之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遗像抬至香炉旁,引燃火焰,遗像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待其完全燃烧后,下人轻轻一挥,灰烬随风飘散,缓缓落入平静的湖面,仿佛陈雅君的灵魂就此融入了杜家的血脉之中。
此时,宁折腰也将头上绑着的陈雅君的灵位轻轻取下,郑重其事地交给一旁的下人。下人双手捧着灵位,再次步入祠堂,将其稳稳地安放在神台之上,与杜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并列。自此,在杜家上下一脉相承的注视下,陈雅君的灵位正式成为了杜家祠堂的一部分,她的名字与身份,也堂堂正正地刻入了杜家的族谱之中,成为了杜家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刘管家高声宣布:“礼毕!”众宾客才缓缓散去,但脚步迟疑,均未真正离开,因为今晚还有祭祀仪式最为期待的最后环节——丰盛的盆菜宴,那是杜家每年一度的传统,象征着家族的团聚与繁荣。
杜二太爷被下人小心翼翼地推着,欲返回静谧的雅苑,宁折腰见状,礼貌地上前接过他的轮椅。经过杜二老爷微微点头示意后,下人赶紧点头离开。宁折腰推着二太爷,沿着湖边小径,步伐轻盈而缓慢,二太爷却紧张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与不安。
宁娘贴近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昭王已经把你的招认口供和确凿罪证亲手交给了皇帝,皇帝听后龙颜大怒呢,一度说要砍你的头,但念在你年事已高,且过往有功于朝,最终只是撤去了你太子太傅的职务,抄没了你在京中的府邸,更令你终生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二太爷闻言,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要将灵魂从躯壳中逼出,双眼圆睁,满是绝望与悔恨。宁娘没有停下,继续道:“你也不想想家中的老夫人,七十高寿的人了,还要被你牵连,被赶出家门,流落异乡。你的儿子将被流放边疆,孙女则要被迫投入那暗无天日的涴纱司,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啊。”
二太爷痛苦地挣扎着,企图以咬舌自尽来逃避这一切,但口中的噤声蚕却让他无法如愿,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话说至此,宁娘也恰好将他推到了祠堂之内,她说:“你这种不孝不义之人留在这里跟祖宗们学学怎么做人吧。”说完轻轻关上大门,将二太爷一人留在了昏暗之中,头顶是列祖列宗的牌位,仿佛在无声地谴责与叹息。
大门合上的那一刻,二太爷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杜正淳一家二十八口人命的鬼魂,他们面带哀怨,环绕四周,还有那未曾谋面却因他而死的陈雅君的鬼魂,也隐约浮现。他只能紧闭双眼,任由悔恨与恐惧吞噬着内心。
与此同时,客厅内,杜正彬将那封二太爷写给太子的告密信郑重地交还给了宁折腰,眉头紧锁,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宁娘眼神诡谲,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说道:“大约半年后,昭王会设法安排你上京任职,到那时,我混在你的船队里,你我一同前往京城,那里有我们未竟的棋局。”杜正彬闻言,双眼顿时绽放出坚定的光芒,低声应和:“明白,一切按计划行事。”
千钧一发之际,宁娘手上的银鞭劈啪作响,犹如银龙出海,带着凛冽的寒气,鞭影翻飞间,每一击都精准无比,迫使众人硬生生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愕。她目光狠厉如刀,轻轻转动戒指,几道黑风从她身后猛然窜出,犹如暗夜中的魅影,向众人无情地刮去。
黑风所过之处,弟子们的衣衫瞬间被撕裂,皮肤上迅速布满了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黑蜂蛊。这些黑蜂蛊仿佛拥有无尽的贪婪,疯狂地啃食着他们的血肉,弟子们脸上的惊恐与绝望如同潮水般涌现,他们痛苦地哀嚎着、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些恐怖的小虫。
魏璎见状,心中顿时明了,眼前这个女人,便是幺八口中那个操纵黑蜂蛊、手段诡异的邪门女人!
“妖孽!”魏璎怒喝一声,声震屋瓦,随即运功引神,口中念念有词:“请神助我!”霎时间,他周身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犹如烈焰燃烧,怒目圆睁,双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身上的肌肉也膨胀了几分,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威严而不可直视。
他整个人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气势汹汹,犹如修罗降世,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管你是人是鬼,在我白莲圣地,岂容你如此猖狂作祟!今日,便是你的末日,纳命来!”魏璎怒喝声中,身形一动,跨着古老的七星步,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如同踏云而行,迅速向宁娘奔来,气势汹汹。
宁娘银鞭一挥,啪啪几声脆响,银鞭带着呼啸的风声打在魏璎身上,却未能将他击退。魏璎神功护体,犹如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两人拳掌相接之间,隐有雷鸣之声,劲风四散,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几个回合下来,宁娘身形后退两步,收住银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哟,这不就是硬气功吗?还神功神功的装神弄鬼,好生愚昧。”
“大胆!”魏璎怒喝一声,戏腔出口,配合着身法,拳势更是凌厉如风,直取宁娘要害。宁娘身形灵动,银鞭如蛇,灵活多变,每一次挥鞭都恰到好处地挡住魏璎的攻势。火光中,只见银鞭与拳影交错,劲气四溢,震得周围热气四散,沾之即燃,场面惊心动魄。
此时,坛内所有弟子都已被黑蜂蛊吞食殆尽,魏璎心中暗惊,这女子不仅武艺高强,而且手段诡异,那黑蜂蛊如同附骨之疽,触之必亡,让人防不胜防。他心头更添几分怒意,神功再催,拳势如狂风骤雨般向宁娘袭去,每一拳都蕴含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宁娘银鞭一抖,黑风再起,夹杂着无数黑蜂蛊,向魏璎席卷而去。魏璎见状,不敢大意,神功护前,双掌一拨,似有龙吟虎啸之声,将黑蜂蛊一一震开。掌劲同时击碎了腰间挂着的圣水水壶,圣水一洒,黑蜂蛊竟然尽数散去,不敢再向前。魏璎见状心内大喜,拿起圣水灌了几口,然后用圣水浇身,仿佛有了护身符,笑意愈发嚣张。
宁娘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戒指上的精巧机关轻轻一转,那令人心悸的黑蜂蛊便瞬间被收回。她手腕翻转,银鞭随之舞动,划出一道道迅猛的鞭花,劈啪作响,犹如银龙出海,气势惊人。魏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如今我已不怕你的黑蜂蛊,拳脚功夫更胜你一筹,看来你今天是要把命交代于此了。”
宁娘手中的鞭花愈发紧密,鞭风强硬,带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她并非真的打不过魏璎,而是在等,等一个至关重要的时机。魏璎见状,也不再客气,疾步向前,拳势如风,招招致命。宁娘却不主动出击,只是灵巧地躲避着魏璎的攻势,边躲边反击,两人的身影在火光中交织,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交锋都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数十回合过后,两人依旧不分胜负。火光粼粼中,两人的身影忽隐忽现,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魏璎虽然勇猛有余,但气息却越发紊乱,他心头一惊,知道神功即将退去。若不能尽快拿下对方,自己恐怕真的有性命之忧。于是,他又灌了一口圣水,再次催动神功,力度猛提,破坏力再度飙升,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每一拳都蕴含着山崩地裂的威力。
就在这时,夜风夹杂着浓烈的鸦片味吹过,宁娘笑意更盈,知道等待已久的时机终于来了。她身形一跃,轻巧地落在屋顶之上,背后是皎洁的月轮,映照着她冷艳无双的面容。这次,换她挑衅道:“我不跟你玩了,来日再战吧。”说罢,身形一闪,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跃下屋檐往库房方向跑去。
“哪里跑!”魏璎大吼一声,如同怒狮狩猎般猛地跃起,乘胜追击。他的眼神中满是骄傲与决绝,誓要将前方的宁娘擒住。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胜利就在眼前,他突然惊愕地发现,宁娘身后竟然诡异地长出了一对奇异的翅膀。那对翅膀在夜色中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来自幽冥的召唤,神秘而诡异。他惊愕之余,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滞,随即失去了平衡,从半空中狠狠摔落。
双腿传来阵阵剧痛,魏璎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骨折,完全不能动弹。挫骨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他勉强揉揉眼睛,试图再次看清眼前的景象。然而,当他定睛看去时,却见到更加恐怖的一幕:宁娘身后的翅膀上,竟生出密密麻麻的女人的脸。那些脸孔扭曲而哀怨,尖叫着、咆哮着,仿佛要将魏璎的魂魄撕裂,索要他的性命。
魏璎惊恐地认出了那些脸孔,全是他之前摧残过的女人。此刻,她们的面容更加清晰,变得无比狰狞,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怨毒。她们仿佛要化作厉鬼,将他的血肉吞噬殆尽,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魏璎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口水横流,大小失禁,整个人已然陷入了无尽的幻觉之中,无法自拔。
宁娘知道,魏璎此时已经吸嗨了,神智迷离。她特地引魏璎过来,就是为了让他多吸几口,陷入更深的幻觉。眼见魏璎在幻觉中痛苦挣扎,宁娘毫不犹豫地掰开他的嘴,将那只早已饥肠辘辘的银脂蛛塞了进去。蜘蛛在魏璎的口中疯狂蠕动撕咬,死命往里钻,钻得他头颅骨头咯咯作响。最终,魏璎整颗脑袋爆裂开来,血和脑浆喷溅了一地,场面血腥而残暴。
蜘蛛饱餐一顿后,才被宁娘缓缓收回锦盒之中。自此,那个在陵州城横行霸道、作恶多端的白莲坛主魏璎,以最痛苦、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检查过大烟库房,确认已经烧得干干净净后,宁娘轻轻擦净身上的血污,看向天边那泛着鱼肚白的天空,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她转身向那阴暗潮湿的地牢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着沉重的使命。
经过几个时辰的歇息,那八个被困在地牢中的女子已经勉强恢复了些力气,能够自己踉跄行走。当她们终于踏出地牢的那一刻,仿佛从无尽的黑暗中挣脱出来,重见天日。然而,那些在地牢中留下的伤痕与记忆,却如同烙印般难以抹去。有的女子涕泗横流,那是对过往苦难的宣泄;有的则伤痛欲绝,仿佛还在痛苦中沉沦,难以自拔。
宁娘见状,默默地打来清水,小心翼翼地沾湿帕子,温柔地为她们擦去污垢与泪痕。她的动作轻柔而有力,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言的力量与安慰。她轻声说道:“姐姐们,没事了,坏人都被我杀光了。你们自由了,可以回去你们原本的地方。回去有温暖的阳光、有亲人的怀抱,还有属于你们的新生活的地方。”宁娘的话语虽淡然,却充满了温暖与希望,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照亮了这些女子心中的阴霾。
其中一个女子看着比自己年幼许多的宁娘,哭着重重磕头道:“恩人,请问恩人高姓大名,您从此就是我丹娘的再生父母。”其他女子也纷纷磕头道谢,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宁娘眼眶泛红,她一个个地扶起还在磕头的女子,轻声说道:“都给我记住了,此后你们的人生尽是光明,不需要再给人磕头,听清楚了吗?”几个女子哭得更厉害了,宁娘花了好些时间才安慰住她们。
宁娘温柔地询问:“你们接下来可有去处?是否有亲朋好友可以投靠?”那个叫丹娘的女子,眼眶红肿,抽噎着说道:“我本是解州人,千里迢迢过来投靠亲戚,谁曾想,亲戚一家竟都被山贼残忍杀害,我自己也被掳走,虽幸得恩人相救,逃出生天,可如今孤苦伶仃,也不知该何去何从。”言罢,泪水又夺眶而出。其他几位女子也纷纷倾诉,有的说自己家乡遭了水患,有的说自己家人染病去世,如今都已是走投无路,实在没有活路了。
宁娘闻言,心中五味杂陈,她深知即便报官,这些弱女子在乱世之中,也往往难逃被送往偏远庄子做苦工,或是被迫削发为尼,终生无依无靠的命运。于是,她当机立断,提议道:“不如这样,我在城西有一处庄子,虽然不大,但足以让你们暂时安顿下来,先把伤势养好。将来,我定会尽力为你们妥善安排一个好去处。”女子们闻言,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但此刻也确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于是纷纷点头应允。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宁娘迅速安排几人,先从粮食库房中取出了一部分生活物资,确保路途所需。随后,她又找来了两辆马车,将所有女子妥善安置其上,带着她们一同赶往庄子。临行前,宁娘还特地花了一些钱,派了一个小厮快马加鞭,前往客栈给红豆送信,告知她这一突发情况。
当她们一行人抵达庄子时,红豆也恰好刚刚赶到。红豆一看几位女子身上或轻或重的伤势,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酸楚,不忍多问,只是默默地张罗着为大家生火做饭。几位女子见状,也连忙强打起精神,帮忙清扫庄子,准备食材,一时间,庄子内忙碌而有序,似乎给这冰冷的乱世带来了一丝难得的温情。
炊烟袅袅升起,庄子的小院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香气。一张简陋的木桌上,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虽然简单,但在经历了这番劫难之后,对她们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美味。大家围坐在一起,低头默默吃着,偶尔抬头相视一笑,眼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未来未知的唏嘘。
饭后,在宁娘的提议下,女子们开始自我介绍,分享各自的过往与技能。丹娘说她擅长针线活,以前在家时经常帮邻里缝补衣物;另一位名叫翠儿的女子则说她曾在客栈帮工,擅长烹饪,手艺颇受客人好评;还有几位女子,或因惊吓过度,或因伤势未愈,一时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脸上满是迷茫。
宁娘一一听着,心中暗自思量。她轻声安慰道:“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其他的事情,将来有的是机会去做。既然如此,我以后便与你们平辈而称。丹娘,等你身体恢复了,可以帮庄子里的姐妹们补补衣物;翠儿,你的厨艺那么好,将来庄子里的饭食就交给你了。至于其他人,也不必着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找到合适的差事。”
女子们闻言,心中稍感宽慰。她们知道,虽然前路未知,但有宁娘这样的好人相助,她们的生活总算有了一丝希望。夜色渐深,庄子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似乎也在为她们重获自由而欢唱。
到了晚上,宁娘红豆为八人安置妥当后,才匆匆赶回客栈。宁娘给红豆安排好明天的事宜后两人草草梳洗完毕各自休息了。
与此同时,敌人的反击也十分凶猛。他们挥舞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向着战斗组的战士们猛烈攻击。有的敌人手持长剑,剑法凌厉而刁钻,每一剑都直指要害,让人防不胜防;有的敌人则手持巨锤,力量惊人,每一击都足以将一名战士砸成肉酱,令人胆寒。
但战斗组的战士们毫不畏惧,他们凭借着过人的勇气和精湛的武艺,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火星四溅,每一次碰撞都让人心惊胆战,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始终充满了坚定与不屈。
夜色中的檀香寺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四周弥漫着一种压抑而沉重的气息。战斗组的战士们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天响,仿佛要将这夜空都撕裂开来。
宁娘带着保护组一路深入,一路解决遇到的守卫。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陷阱与暗哨,终于来到了肉坛窝点的所在地。眼前的一幕让宁娘的心如刀绞——无数的幼童被囚禁在巨大的瓦罐中,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瘦弱的身躯在瓦罐中瑟瑟发抖。显然,这一批赶制的肉坛还没开始用药汁浸泡,但他们的生命已经岌岌可危。
“快!救出他们!”宁娘一声令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保护组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瓦罐,将那些还活着的幼童一个个救了出来。幼童们获救后,眼中闪烁着泪光与希望,仿佛看到了新生的曙光。
与此同时,小夏的脚步在幽深的矿洞中几乎无声,他一步步稳健地接近了佟悦湘藏身的阴暗角落。洞外的风声与脚步声交织,对于警觉性极高的佟悦湘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清晰的警示。她虽已心知肚明,那双涂满胭脂的手却依旧未停,在铜镜前专注地加深着脸上的红印,那是她因身体发出的恶臭而痛苦难耐,无意识间用指甲狠抓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深刻而触目惊心。
小夏手捏纸符,其上的红色符文在昏暗中闪烁,他的眼神逐渐凝重,直至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佟悦湘的背后,镜中倒映出他坚毅的身影。佟悦湘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她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媚态横生的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哟,这不是我们俊俏的小僧嘛,怎么,今夜特地来陪伴我这孤寂的人吗?”
面对这个即将伏法的妖女,小夏的神色收敛起往日的散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佟悦湘,你的末日到了。”言罢,他深吸一口气,从衣襟内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符,手指轻轻一弹,纸符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化作一道耀眼的光芒,将四周的黑暗一扫而空。紧接着,光芒中幻化出三道身披铠甲、手持纸剑的符兵,它们听从着小夏的指挥就向佟悦湘攻去。
佟悦湘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仿佛对这一切早有准备:“哼,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罢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轻而易举地避开了符兵的第一波攻势,借由水袖缠绕着吊床的铁链,轻盈地跃至半空,如同凌波微步,姿态优雅而危险。符兵们迅速应变,纸剑化作弓箭,射出的不是箭矢,而是道道青烟,带着破风之声直逼佟悦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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