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诺敏梁吉雅的女频言情小说《我被闺蜜拐卖后,全寨子的人都磕头叫我太祖君奶奶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李勤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毕竟我们七年前可是关系最好的小姐妹,所以她现在哪怕人都已经这样了,还在关心着我的安危。”村长顾不得再想太多,满脸担忧地拍板道:“祖奶奶你先去医院,我会让人照顾好梁吉雅的。她们一家我先在祠堂附近找个地方安顿,等你好了能说话了,再由你发话怎么处置!”我死死盯着梁吉雅,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昏死过去。意识的最后,我隐约听见梁吉雅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诺敏你放心,我晚点会来医院看你的。相信在我的陪伴和照顾下,你一定很快,就能再次开口说话了。”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黑暗里浮浮沉沉了很久,再睁眼时已经在最好的单人病房里。想到昏迷前梁吉雅说的那些话,我顿时遍体发寒,立刻左顾右盼想找个寨子里的人说出真相,让她没办法再来害我。只可惜空...
《我被闺蜜拐卖后,全寨子的人都磕头叫我太祖君奶奶完结文》精彩片段
“毕竟我们七年前可是关系最好的小姐妹,所以她现在哪怕人都已经这样了,还在关心着我的安危。”
村长顾不得再想太多,满脸担忧地拍板道:“祖奶奶你先去医院,我会让人照顾好梁吉雅的。
她们一家我先在祠堂附近找个地方安顿,等你好了能说话了,再由你发话怎么处置!”
我死死盯着梁吉雅,纵然心里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因为伤势过重而昏死过去。
意识的最后,我隐约听见梁吉雅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诺敏你放心,我晚点会来医院看你的。
相信在我的陪伴和照顾下,你一定很快,就能再次开口说话了。”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黑暗里浮浮沉沉了很久,再睁眼时已经在最好的单人病房里。
想到昏迷前梁吉雅说的那些话,我顿时遍体发寒,立刻左顾右盼想找个寨子里的人说出真相,让她没办法再来害我。
只可惜空荡荡的病房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反倒是门口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看样子是照顾我的人没想到我会这么快醒来,觉得无聊跑到外面聊天去了。
我的颈椎还是动不了,只有手能艰难的移动。
所以我的手指在病床上一寸一寸挪动,过了十几分钟才够到了床头柜的手机。
等到我费劲地解完锁想给村长打电话,爸爸的视频电话却好像有感应一样打了过来。
电话铃声吸引了外面两个人的注意力,身强力壮的后生立刻推门进来,看见我的那刻满眼欣喜:“祖奶奶,你醒了!”
我缓慢地一字一字开口:“接电话,我爸。”
虽然嗓音干哑艰涩,但好歹声带是恢复了,能够说出清晰完整的话了。
现在爸爸还因为严重的心脏病在医院住院,我所有的情况都不如跟他通个视频保平安来得紧急。
万一他要是担心我出了什么毛病,我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的。
后生在我的示意下很快帮我接通了视频电话,而我靠在病床上假装自己一切正常。
爸爸语速又快又急:“乖女,我听说你受伤了,你还好吧?”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爸,别担心。
我就是崴了一下脚,医生说休养两天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事。”
爸爸将信将疑的眼神仿佛要透过屏幕从头到脚把我扫描一遍:“不行,我还是不太放心,你把你的住院病历给我看一下。”
闻言我呼吸一窒,住院病历当然不能给爸爸看了。
毕竟脊椎损伤和临时瘫痪任何一个词被爸爸知道了,都可能把他急得立刻心脏病复发。
我一边答应一边转动眼珠,然后稍显遗憾地回道:“爸,刚才医生查房好像把我病例带走了,我在病房里没看见。”
不等爸爸再说些什么,我立刻敷衍着开口:“爸,我要吃东西了,不跟你说了。
你别东想西想,安心住院把自己身体养好。
今年你住院换我来替你祭祖,我可是足足开了三天的车!
明年你自己来啊,我可不替你来了。”
在我手指疯狂示意下,后生识趣又心虚地挂断了爸爸的视频电话。
我还来不及伤感,就立刻开口问他:“梁吉雅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现在在哪?
村长没让她跑了吧?”
我好说歹说她都不为所动,我放声尖叫,整个病房也像是被隔离出的另一方天地般,始终无人问津。
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梁吉雅把那个放了哑药的巨大针管刺入我的输液瓶里,然后开始推动注射!
“蓝诺敏,你想说什么就说,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因为再过一会,你就是想喊我一声祖宗都喊不出来了。”
梁吉雅推动手里的注射器,微黄的液体注入我的输液瓶里,搅浑了我一瓶透明的药水。
就在我绝望闭眼之际,病房门被人猛地一脚踹开。
梁吉雅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我疯狂示意另一个站在门口的后生:“快,快给我拔针!
她在我的药瓶里下了药!”
半小时后,医生被村长押着到我面前来给我检查身体。
哪怕作为这个镇上的高级知识份子,德高望重的知名医生,也在土匪般的村长面前毫无招架之力,连连向我赔罪:“祖奶奶,让那个疯女人溜进来伤害了您是我们失职!”
“因为她注射的剂量太小,通过初步的检查我们并没发现您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异样。
请您开恩放我们一马,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再来找我们麻烦也不迟。
无论是医院还是我们医生,一个都跑不了的。”
我摆摆手示意村长放过他:“别管他了,冤有头债有主。
就算是要算账,我也要找梁吉雅。
没想到我顾念旧情好心帮她,反而把自己害到了这个地步。”
而梁吉雅此时被五花大绑捆在病房的地上,羊水混着鲜血流了一地。
我回想自己今天经历过的这一场噩梦,忍不住对她冷笑一声:“在和你久别重逢的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我们一起去山上散心时的春风和绿地,心里全是故乡和故人之情。
没想到七年时间,你早就烂得不成样子。”
梁吉雅神情恍惚:“对你这个祖奶奶来说,这里是故乡。
可对于我们这些普通女孩来说,未开化的地区就是地狱。
我们女孩就值几百彩礼,然后一辈子被困在这里。”
“小羊可以无忧无虑地在山上奔跑吃草,但大羊随时都要被拉去配种和宰杀。
当年我们的友情的确很美好,但自由快乐的是那时候十来岁的小姑娘梁吉雅,而不是我。”
我心里有过一瞬动容,但也仅仅是一瞬。
因为鳄鱼的眼泪不值得我同情,凄惨的身世和经历也不是梁吉雅为自己恶行开脱的理由。
村长死死盯着梁吉雅:“你居然死性不改,还想对祖奶奶下手,真是该死!”
说完他又毕恭毕敬问我:“祖奶奶,你想怎么处置这个女人?
我连她埋在哪儿都想好了!”
我冷冷扫了眼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梁吉雅:“死了太便宜她了,既然她渴求自由和平等,那我就让孟西族变得文明发达。
但,把她排除在文明之外!”
在村长怔愣的注视下,我抬眸看向他:“把她们一家子都送到警察局去吧,她们拐卖妇女,故意伤害。
我伤得这么重,法律一定会严惩她们的。”
半年后,我在孟西族建立了两所学校。
一所是教孩子,一所教大人。
孩子们认字读书,大人们接触网络,通过手机另一端去看外面的世界。
我的成人学校教他们知礼仪,学法律,教手艺。
村长起初还担心年轻人学会了一技之长会向往外面的世界,经常满腹心事地抽着旱烟:“要是年轻人都走了,我们跶寨就撑不起来了。”
我笑着跟他打包票:“不会的,跶寨看重祖宗辈分,团结是永远刻在骨子里的。”
果然没过几年,那些跑到外面去‘深造’技术的年轻人又回到了跶寨,把我们这个未开化的地方发展出一条条热闹的街道。
爸爸看得热泪盈眶,唏嘘不已。
他忍不住问我:“你以前不喜欢这个封闭的小山村,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做这些事?”
我笑了笑:“以前不喜欢,是因为这里文明太落后,很多陋习我无力改变。
但后来我发现只有自己有这个能力和身份改变跶寨后背的思想,我就决定要去做这件事情。”
“毕竟他们给我磕了那么多头,那么多声祖奶奶也不是白叫的。”
我和爸爸相视一笑,这一瞬我们心里闪过同样的念头。
过年过节,或早或晚,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除夕我回老家祭祖,路过镇上意外遇到了高中时期的好闺蜜。
她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热情无比:“七八年没见了,你就去我家坐坐嘛,咱们好姐妹喝喝茶聊聊天!”
然而一回到家,闺蜜就立刻换了副嘴脸:“凭什么你开着好车穿的光鲜亮丽,而我只能在这座大山里当母猪?”
“进了我们跶寨你就别想再出去,乖乖给我那个脑瘫小叔子生儿育女吧!”
闺蜜婆婆用狗链拴着我的脖子:“在我们家,女人就是拿来当狗训的。”
她的丈夫更是抠着瘙痒的裤裆向我靠近:“我先先教教她怎么伺候丈夫。”
屋外跶寨的村民们早就找我找疯了:“祖奶奶要是丢了,往后祭祖咱们朝谁磕头啊!”
——“蓝诺敏,真的是你?!”
在我愣神之际,女人对我笑道:“诺敏,好久不见。
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扫了眼女人高高隆起的小腹:“梁吉雅,后来你突然就不来上学了,我还以为你出去打工了。”
梁吉雅表情一僵,随后又再次对我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要不你去我家里坐坐喝杯茶,咱们好好叙叙旧吧?”
不等我开口回应,她就突然捂着肚子往地上一坐,脸色痛苦无比。
我心里一紧,连忙冲过去扶她:“没事吧?”
梁吉雅表情痛苦,抓着我手臂的五指用力到发白:“没事,月份大了都这样。
我家离这里不远,诺敏你能送我回去吗?”
我又看了看她背篓里几十斤的蔬菜,心软一咬牙:“行,那我先送你回去。”
大约开车二十分钟后,梁吉雅终于叫停:“诺敏,我家到了。”
通过路边的标识牌,我才发现自己进入了跶寨的区域。
我点亮手机屏幕看了看时间:“吉雅,我赶时间就不进屋了。”
梁吉雅抱着肚子对我羞赫一笑:“诺敏,现在我的肚皮还在发紧,你能帮我把背篓提进去吗?”
看着她家敞开的大门,我有一瞬疑惑。
既然都到回家了,为什么不叫人来帮忙?
但转念一想她婆家人都能让一个快生的孕妇独自去镇上背这么重的菜,梁吉雅不向他们求助也就不奇怪了。
我刚费力地把箩筐背进堂屋,刻薄的恶婆子就厉声质问梁吉雅:“带谁回来哩?”
“是贵客。”
梁吉雅笑着深深看了我一眼,“我给老二领媳妇回来哩!”
哪怕已经离开这里七年,我还是立刻听懂了她们说的方言。
一瞬间手脚僵硬,遍体生寒。
可我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仓促地跟她们告辞:“我的家人来接我了,我赶时间就先走了。”
梁吉雅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冷笑着挡在大门口:“蓝诺敏,别做梦了。
进了这个门你就是唐家的媳妇,在生下孩子前你别想踏出这里半步!”
恶婆子两眼放光,激动地扯着脖子高声喊道:“果兴果旺!
你们快出来啊!
吉雅把果旺媳妇带回来啦!”
等她两个儿子出来,我今天就跑不了了。
反应过来后,我丝毫不再顾及梁吉雅即将生产的肚子,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往门口冲。
为了让唐果旺别再激怒村长,唐果兴扫了眼脸色苍白早就吓傻了的梁吉雅,一咬牙狠狠心:“要实在买不上媳妇,哥让嫂子给你生个孩子留个后行吗?”
梁吉雅瞳孔一震,惊恐地抱紧了自己的肚子。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她才能暂时拥有掌控自己身体的权利。
足足过了一分钟,梁吉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神智。
她泪流满面,嗓音里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唐果兴你良心被狗吃了?
我已经给你生第四个娃了!
你还真拿我当母猪,要给你们唐家一家子传宗接代?!”
唐果兴自知理亏,讪讪闭上嘴不敢去看梁吉雅。
此时村长突然冷笑一声,满脸阴鸷地看向抱在一团的母子三人:“你们绑了我们祖君奶奶回来配傻子,还把我们蓝家祖奶奶伤成这样,你们就不用再费心思考虑媳妇和传宗接代的问题了。”
“我们能留下你们家媳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算是给你们家留个后,这已经是对你们的仁慈了。”
听出村长话语里明晃晃的杀意,唐果兴和恶婆子都吓懵了。
“不要啊村长,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太祖君奶奶。
要是我们知道的话,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不敢动她一根汗毛啊!”
恶婆子冲到我面前来哐哐磕头:“太祖君奶奶,你跟我家媳妇不是认识很久了吗?
求你开开恩,饶我们家人一命吧!”
我做不到原谅,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很难开口和动作。
见我闭上眼不想看恶婆子,村长声音一沉:“祖奶奶不想再看见他们,把这一家子带去祠堂给老祖们谢罪。”
“不要啊祖奶奶,是我错了,我给你磕头赔罪!”
唐果兴一改之前粗鲁野蛮,不拿我当人看的面孔。
跪在我面前拼命磕头,涕泪横流:“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对祖奶奶不敬。
你要怎么罚我都行,求求你别杀我们啊!”
恶婆子也哭哭啼啼地跪过来:“是啊祖奶奶,我们虽然不是你们蓝家人。
但我们都懂孟西族的规矩,哪里敢对祖奶奶不敬。
都怪我家那个蠢货儿媳妇……”提起梁吉雅,恶婆子像是看见了一线生机。
“村长,是我媳妇儿把祖奶奶骗回来的!”
恶婆子为了活命,已经丝毫顾不上梁吉雅的死活,更顾不上她肚子里还怀着唐家的骨肉,已经马上就要呱呱坠地。
在梁吉雅惊恐的注视下,恶婆子指着她恶狠狠开口道:“当时祖奶奶自报家门,我儿子本来都要放了她,结果梁吉雅说她和祖奶奶高中就是同学,祖奶奶是骗我们的!
我们一家也是被梁吉雅害了,所以才会伤害了祖奶奶!”
等到恶婆子声泪俱下地说完,村长阴冷的目光落在了梁吉雅身上:“本来我还想着这家人做的混账事不牵连你这个大肚婆,没想到你才是害祖奶奶的罪魁祸首。”
为了活命,梁吉雅的眼泪和演技都从眼里飚了出来:“村长,唐家这一家人都是畜生!
明明是他们把祖奶奶骗回来给傻子老二当媳妇,现在却贪生怕死让我背锅!”
在村长将信将疑的注视中,梁吉雅声情并茂地连发三问:“我和祖奶奶高中是最好的朋友,跶寨里跟我们同年同校的老同学都知道,我怎么会害祖奶奶?”
后生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些手足无措地挠挠头:“祖奶奶,我是被村长派来照顾您的,村子里的情况我也不知道。”
“不过梁吉雅和唐果兴一家应该被关在祠堂附近那个地窖里吧,反正你出事以后大家又气又急的,估计都顾不上收拾他们。”
我认真地看着后生,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这样才能做到表达精准,通俗易懂:“是梁吉雅用老朋友身份把我骗回唐家的,她才是罪魁祸首。
你现在立刻联系村长,千万不要放跑了她。”
后生急得一拍大腿:“洞子哥刚去给咱们买饭吃,我就让他把我手机顺带拿去贴膜了!
祖奶奶您别急,他就在医院门口贴膜。
现在我就去找洞子哥,拿回手机给村长打电话!”
看着他三步走出病房,腿脚灵便轻快,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以这个后生的速度,给村长打电话最多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
梁吉雅这下是插翅也难飞,报应临头了。
然后我才松了一口气,病房门就猛地从外面被人推开。
“这么快?”
我诧异地抬起头,却在看清来人时瞳孔猛地一震。
因为来的不是照顾我的后生,而是挺着个大肚子的梁吉雅!
她的裤腿早就湿透了,黄白色的羊水让裤子都黏在腿上。
尽管痛得面目狰狞无比,梁吉雅还是咬牙拖着腿一步步朝我走来:“蓝诺敏,你居然这么快就醒了,还好我来得及时!”
像是一只大手无情地扼住了我的喉咙,这一刻我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梁吉雅:“你都快生了还来找我干什么?
难道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报复我?
你不要命啦?!”
梁吉雅狰狞一笑,从裤腿里掏出一根硕大的针管:“这是我找寨子里兽医拿的哑药,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蓝诺敏,既然你这辈子都只能瘫痪在床当个废物了,那就干脆当个哑巴救我一命吧。”
意识到梁吉雅想毒哑我,来以此封我的口。
我吓得极力想要坐起来反抗,奈何全身上下也只有只有两根手指能勉强动动。
随着她步步逼近,我心里又急又绝望:“梁吉雅,没用的。
我已经把你对我做过的事情都告诉照顾我的后生了,他现在已经去门口拿手机给村长打电话了。”
“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对付我,倒不如赶紧跑。
不然等他们回来,你就死定了!”
梁吉雅脸色瞬间苍白的像个纸扎人,也不知道是因为快生了痛的,还是真的被我的话吓到了。
然而只是一瞬,她就咬牙做下了决定:“蓝诺敏,我不信你说的话!
因为我不信我刚来,你就已经报完信了,这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从你脊椎断掉变成瘫痪废人那一刻开始,命运的天平就已经选择偏向我而不是你!”
梁吉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阴毒可怖:“更何况我快生了,我已经跑不了了。
如果毒哑你不能让我破了这个死局,那至少我能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哪怕我死了,你也一辈子生不如死!”
梁吉雅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沉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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