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周野是受虐狂。
那天明明我已经把所有话都说明白了,他还是不死心。
无论我把话说的再怎么难听,他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每天嘘寒问暖,给我带饭。
甚至买下了我住的公寓楼,自己搬到了我对门。
我脾气也上来了。
但无论我搬家到哪,第二天开门还是能看到周野那张脸。
终于,我找到了只剩最后一套房的社区。
那天晚上我喜滋滋的搬进了新家。
看着楼下被拦在社区门口的周野,我一阵舒畅。
终于,能远离周野了。
可我低估了周野的倔强程度。
半夜,我被雷声震醒。
关窗时,发现周野还在楼下站着。
也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抬眸,和我来了个对视。
我当即拉上了窗帘,隔绝了他的视线。
雨声从淅淅沥沥到越来越大,周野的身影在楼下一直没有移动过。
雨声让我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想道德绑架我?
还好我没有道德。
喜欢淋雨,那就让你淋个够。
第二天下午,闺蜜打来了电话。
语气里满是好奇和不可置信。
“你跟周野发生啥事了啊?
怎么周野晕着被抬回国了?”
我将这几天的事如数告诉了她。
她啧啧称奇,直呼我狠心。
我也没想到周野会这么执着。
连续半个月跟我死磕,再加上工作,昨晚还被大雨淋了一宿,不倒下才怪。
没了周野的打扰,我过了许久的清净生活。
每天上上课,忙忙工作,日子过的很是悠闲。
再次见到他,是在一个珠宝展览上。
我作为首席设计师出席展览,他应邀来参加。
周野看起来更成熟稳重了。
主办方介绍我们两人认识,我跟他虚与委蛇了好一阵。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如此虚伪。
哪怕你对面站着的是仇人,在外人面前也得对他笑脸相迎。
会展结束后,我躲到了桥上吹海风。
三三两两的人在喂海鸥。
身侧有阴影投下,疏朗低沉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婉仪,你跟之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我轻笑一声,世上唯一不变的,是人都善变。
我要是再跟以前那样傻,我也不用活了。
直接跳海喂鲨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