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良白仁笛的女频言情小说《我以一敌万白良白仁笛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墨色江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峙几秒后,双方眼中的火花越来越重。“够了,猎魂刃不染自己人的血!”白良眼眸低沉,看向螃蟹。闻言,螃蟹恭敬收回气势,静立一旁。“你说......猎魂刃?”光头男子满脸惊骇,问道。螃蟹右手一甩,一道血光隐现。噗通!几名黑衣保镖齐声跪地。“血衣!”张恒愕然,看着自己花了大价钱找回来的精锐特种兵,怒道:“你们干什么?赶紧起来!”白良微微点头,几名保镖才肯起身。边疆血衣的名头,即使几人远在千里之外,依然如雷贯耳!虎狼特种中队,已经是夏国顶尖的特种中队,否则,南部张氏不会特意从那里聘任保镖。但与边疆血衣相比,如萤火之光比皓月之辉!“你们下山吧。”白良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是!”黑衣保镖没有任何犹豫,列队而去。“该死!”张恒看着自己的保镖就这么...
《我以一敌万白良白仁笛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对峙几秒后,双方眼中的火花越来越重。
“够了,猎魂刃不染自己人的血!”
白良眼眸低沉,看向螃蟹。
闻言,螃蟹恭敬收回气势,静立一旁。
“你说......猎魂刃?”
光头男子满脸惊骇,问道。
螃蟹右手一甩,一道血光隐现。
噗通!
几名黑衣保镖齐声跪地。
“血衣!”
张恒愕然,看着自己花了大价钱找回来的精锐特种兵,怒道:“你们干什么?赶紧起来!”
白良微微点头,几名保镖才肯起身。
边疆血衣的名头,即使几人远在千里之外,依然如雷贯耳!
虎狼特种中队,已经是夏国顶尖的特种中队,否则,南部张氏不会特意从那里聘任保镖。
但与边疆血衣相比,如萤火之光比皓月之辉!
“你们下山吧。”
白良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
“是!”
黑衣保镖没有任何犹豫,列队而去。
“该死!”
张恒看着自己的保镖就这么走了,丝毫不给他面子,心头愤怒。
“晴晴,你姐姐今天特意从国外回来了,你快去山下接她!”
这时,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身边是一个长衫中年,留着两撇山羊胡,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见到白良,唐装男子瞳孔一阵微缩。
“来的挺快啊!”
来者,正是韩国良。
目光一凝,白良满脸杀气盯着他。
“今日杀你,你可服?”
韩国良狞笑一声,“杀我?你太天真了!今天是我六十岁生日,便用你的生命来庆贺,鹿先生!”
“在!”
韩国良身旁的山羊胡中年走了出来,恭敬应道。
“这是祁连山清净门传人,鹿千鹤,你认命吧!”
随后,韩国良面色阴狠。
“你不是仗着有点武力便嚣张的不得了?今日,就让你付出代价!”
鹿千鹤一步跨出,双手摆出架势。
“竟然是清净门的人!这次,白良必死!”
“听说那可是隐世山门,都是得了上古武术真传的!”
“哼!白家之人,皆是狼心狗肺,全死了也好!”
宾客见到这一幕,心中有所了然。
今日,分明是韩家家主设下的鸿门宴!
目的,就是为了解决白家余孽!
螃蟹当先走出,一个势大力沉的冲拳击出。
鹿千鹤不甘示弱,同样一记冲拳。
咚!
结结实实的肉体碰撞,发出一声声闷响。
旋即,二人酣战在一起,一拳一脚直奔对方要害。
几分钟过去,两人竟是打的难舍难分!
孰高孰低,难以判断。
“回来!”
白良似是耐性被磨光了,轻声说道。
闻言,螃蟹直接抽身而退,没有任何异议。
众人皆惊,似螃蟹这样能与隐世山门传人战成平手的绝顶高手,竟甘愿做一个喽啰似的人物?
待螃蟹回到身边,白良从衣兜里,拿出一副洁白的手套。
望向韩国良,朗声说道:“这就是你的底牌?那便......杀了!”
话一说完,白良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
噗呲!
鹿千鹤难以置信的捂着脖子,汩汩鲜血顺着指缝溢流而出。
当啷!
清净门传人鹿千鹤,倒地身亡!
满座皆惊!
那可是传说中的隐世山门,武力通天的存在。
竟然......一招都没能挡住!
这样的反转,不可谓不强烈!
白良微微一笑,看向惊骇万分的韩国良。
“今日杀你,可服?”
接连两句,相同的话,韩国良却是两种心情。
如同瞬间老了十岁,韩国良的身子,顿时佝偻而下。
“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他双眼血红的看着白良。
“不过,你以为要置白家于死地的,是我吗?哈哈哈!”
“你永远都报不了仇,他们,是你连仰望都无法仰望的存在!动手吧!”
韩国良闭上眼,不再多言。
白良眸中出现思索的光芒,随后冷然一笑。
“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随后,身形一动,便要取其性命!
“不要!”
一个凄厉的声音突然出现。
白良顿了顿,向后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双眸噙泪,伤心欲绝的看向白良。
“我求你了,不要!”
“为何?”
白良看向女子的目光,极其复杂。
螃蟹疑惑地看着白良,脸上写满了疑惑。
白良杀伐果决的作风他清楚无比,从不会听其他人的。
这女子,又是何人?
“因为,我叫韩雨柔!”
女子痛苦的捂住脸,“他是我父亲,我求你,别杀他!”
白良嘴唇翕动,却没能再说出任何话。
韩雨柔常年居于国外,有一次外出旅游,遇上了恐怖分子。
危难之时,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如天神降临,轻松解决掉了所有恐怖分子。
那名红衣男子,便是白良。
那一天,白良潇洒俊逸,韩雨柔娇媚可人。
二人互生情愫,缠绵了一段时间。
但因为身有要事,白良不得不悄然离去。
今日再相见,却是对立!
良久,白良轻叹一声,眼神复杂。
韩雨柔猛地跑了过来,狠狠扑进他的怀里,放声痛哭!
螃蟹讶异的看着二人,目光越来越柔和。
“我找你找得好苦,你怎么这么狠心,丢下我就走!”
韩雨柔一拳又一拳捶打在白良身上。
“好了,他虽不用死,但必须告诉我几件事。”
白良将韩雨柔从怀中拉出,走向韩国良。
此时,韩国良双眼无神,怅然一叹,丝毫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
“你有什么要问的,便问吧。”
捡回来一条命,靠的,却是自己的女儿。
韩国良心情万分复杂。
“你的背后,可有人指使?”
白良记得先前曾听到过幕后还有别的黑手,才有此一问。
韩国良长出口气,点头道:“不错。”
“对白家下手,是你的意思,还是幕后之人?”
韩国良长叹一声,说道:“在他们面前,我如猪狗!”
“幕后之人,是谁?”
白良的身上,涌出无边杀气!
“夏国秦家!”
“你可知先秦市为何名为先秦,因为......这里是夏国秦家的发源地!是秦家是指使我灭掉白家!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韩国良双眼浑浊,如垂暮老者。
“泱泱夏国,无我白良不敢杀之人!”
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
白良抬起头,只见一个青年从门口不徐不疾地从大门走了出来。
这青年跟白良差不多年纪,浑身上下散发一股尊贵又危险的气息。
白良微微皱起眉,那青年走到白良身边说道:“不愧是轻易打垮了韩家的白家少爷,果然了不起。”
白良打量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往前走去。
那青年拦在白良身边,说道:“我们三小姐说了,只能你单独去见他。”
“你以为这里是楚家吗?”
白良冷然道。
“我进我自己家,还要听别人的命令?”
那青年微微一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我们三小姐在哪里,哪里就是楚家的地盘,你除了服从命令别无选择。”
白良猛地一拳打向那青年的胸口。
那青年似乎早已经料到白良这一手,不慌不忙向旁边躲闪开,白良的拳头正贴着他胸口擦过。
同时,那青年飞快的一个手刀劈向白良的咽喉。
这个人竟然也是个高手!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两个人已经过了数招。
数招之内,白良居然没有占到便宜,那青年却主动退缩了一步。
“了不起,果然是个高手。”那青年冷笑一声,说道:“只不过......”
话音刚落,那青年的表情僵住了。
白良冷冷道:“你确实有些潜力,但是不应该这么自信。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
噗的一声,那青年嘴里喷出了一口血,当场跪坐在地。
“这是......古武派的柔拳术?”
一开始的那一拳,虽然只是从青年的胸口擦过,却已经用内劲伤到了他的心脉。
这是白良最拿手的古武拳法,用内劲给人造成内伤,几乎没有办法防御。
那青年伸出手擦掉了嘴角的血,极度不甘心地看着白良,似乎马上就要扑上来。
白良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这么着急去死吗?”
青年咬紧牙关,转过身说道:“三小姐在大厅等你们。”
转过头看着螃蟹,大声说道:“从现在开始,在我见到楚家三小姐之前,任何一个主动跟我说话的人,立刻废掉!”
“是!”
螃蟹大声答应了一声,周围的保镖们都惊呆了。
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一直以来他们作为楚家的保镖,不论走到哪里都是趾高气扬。
什么时候碰过这样的钉子?
不过这些人心里也暗自冷笑,心想白良这个白家余孽到现在还不知深浅。
得罪了楚家,楚家绝不会放过他,白良最后的下场一定是凄惨无比。
就在走到大堂门前的时候,又一个趾高气扬地保镖走了上来拦住白良,说道:“我们三小姐......”
砰地一声,他的话没说完,螃蟹已经一拳把他给打飞。
那人重重摔在地上,颅骨已然碎裂,就算能救活也是一辈子的植物人。
白良的脚步没有半分停滞,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地往前走着。
“我的天哪......”
“这个人简直是疯子!”
“别多话,小心......”
这么一来,再也没有人敢跟白良多说一句话。
这些楚家的保镖自从出世以来还是第一次这么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
白良不屑地哼了一声,果然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直到走进白家大堂,白良才终于见到了这位楚家三小姐。
楚天澜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得摁着手机,好像根本没有看见白良走进来。
那个青年扶着胸口,慢慢地走到了楚天澜的身后,跟她身后的几个保镖耳语了几句。
白良打量了一下楚天澜,确实是个绝世美人。
但是根本不值得让自己多看一眼。
“你就是楚天澜?”
楚天澜抬起头,一双犀利的眼睛从白良身上扫过,犹如刀锋一般。
“胆子不小,现在的夏国,还没有几个人敢直呼我的名字。”
但是她自认为犀利的眼神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白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的眸子就像海一样的深不可测。
“有什么事,快说。”白良似乎没有一点耐心跟这个楚天澜纠缠。
楚天澜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良,这个男人是疯了不成,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己这么说话,当初自己来白家的时候,白家家主对自己都高接远迎。
但是这个白良,似乎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楚天澜在心里暗自冷笑一声,心想这人还以为自己是白家大少爷呢,在我面前还想摆出少爷的架子。
今天就狠狠羞辱你一番!
想到白良被自己羞辱之后脸上不甘心和愤恨的表情,楚天澜就感觉一阵快意。
“你就是白仁笛吗?”楚天澜站起来看着白良。
“是我。”白良面无表情地说道。
楚天澜微笑着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说道:“这个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白良扫过一眼,这似乎是当初指腹为婚的那份婚约,这上面还有自己的爷爷跟当时楚家家主两个人的亲笔签名。
“知道。”白良说道。
楚天澜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愉快,说道:“我今天来,就是要......。”
撕拉一声,楚天澜当着白良的面,把手里的婚书撕成两半,接着又一次撕成了四半。
楚天澜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有步骤一点一点地把手里的婚书慢慢地撕成了碎片,随后一挥手。
那婚书的碎片犹如雪花一般在空中飞舞着。
“你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婚约作废。你再也不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从此以后没有任何瓜葛!”
楚天澜用极度讥讽和轻蔑的语气说道,说完之后,楚天澜面带微笑看着白良。怎么样,这样的羞辱,你承受不住吧?
你就尽管愤怒,尽管咆哮,尽管不甘心吧。让我看看你可笑的样子,这就是我最愉快的事情了。
白良扫了一眼到处飞舞的纸屑碎片,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了。楚三小姐您可以回去了。”
说完,白良回过头看着螃蟹,“一会儿让吴阿姨把这里打扫一下。”
“白仁笛!这女人哪里比得上我半点!,难道你......”
楚天澜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觉身前一阵劲风逼了过来。白良的速度快到完全无法用眼睛捕捉。
嘭的一声闷响,白良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那个青年的胸口上。
千钧一发之际,这个青年居然挡在了楚天澜的身前。
“噗嗤......”那青年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甚至有的已经刺进了肺中,一张嘴喷出了一口血。
楚天澜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脸色犹如白纸一般。
白良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个青年居然用身体挡住自己的拳头,倒也是有些意外。
“你对你的三小姐,倒还真是一片痴心。”白良冷笑一声,收回拳头。
与此同时,那青年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阿豪!阿豪你怎么了!”
楚天澜赶紧上前扶住那个青年,但是那个青年一张嘴就喷出一口血,根本没有办法搭话。
白良冷冷地看着这两个人,说道:“倒还算个男人。看在他的份上,今天我放过你。”
“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对雨柔出言不逊,别怪我将你碎尸万段。”
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冰冷地令人窒息,即使是楚天澜都能够感受到那种恐惧感。
楚天澜不知道什么是杀气,只感觉白良靠近自己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让自己恐惧的喘不过气来。
韩雨柔轻轻搂着白良,柔声道:“何必呢,他们的话我哪里会放在心上。”
白良不再理会楚天澜,转过身径直朝着内室走去。
螃蟹走到楚天澜和阿豪身边,沉声说道:“我的主人让我请你们离开。”
楚天澜抬起头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螃蟹那冰冷的眼神斥退了。
自从出生以来,楚天澜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没想到这个白良居然是这么的油盐不进。
楚天澜让自己的几个部下扶着阿豪灰溜溜地走出了白家大宅,完全没有踏进这座大门时的趾高气扬。
坐进楚天澜的车里,阿豪低声说道:“对不起......小姐,是我......无能......”
“不是你的错,阿豪。是我小看了白仁笛。”
楚天澜双目凌厉,说道:“但是楚家之人绝不受辱!你放心阿豪,我一定会让白仁笛粉身碎骨!”
虽然今天吃了一阵亏,但是楚天澜知道,现在的白家根本没有办法跟楚家抗衡。
楚家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把白良连同刚刚复活的白家一起碾为尘土。
阿豪有些吃力地抬起头,他从来没有在楚天澜脸上看到过这么狠辣的表情,看起来三小姐这次是动了真怒了。
阿豪闭上了眼睛,轻轻靠在车座上。
“阿豪,你的伤怎么样?”
阿豪摇了摇头,但是他的脸色却非常难看。
楚天澜轻轻握住了阿豪的手,低声说道:“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送走了楚家三小姐,白良就继续处理家族中的事务。
现在白家才刚刚东山再起,虽然从韩家手里收回了珠宝行业,但是比起全盛时的白家依然差得很远。
虽然白良无人能敌,但是在经营家族方面却是个外行人,于是他就把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韩雨柔。
韩雨柔在韩家之时就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管理起家族自然是得心应手。
“虽然你赶走了那个三小姐,但是我觉得同时开战楚家和秦家不是什么好主意。”耿直的螃蟹提醒白良说道。
“为什么?”
“不论是势力和财力,比起那两大家族,我们都还差的远。”
“我不是傻子,这些事情我当然知道。”白良淡淡地说道,“所以我们需要扩张。”
“你是说,你要扩张血衣?”螃蟹惊道。
白良说道:“不错!我要让血衣变成世界第一的佣兵集团!我要让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元首,听到血衣,听到我白良的名字都胆战心惊!”
白良双目绽放精光,犹如出鞘的利剑,芒气逼人。
“到了那个时候,秦家和楚家都只能任我宰割!”
螃蟹向来稳重,忍不住说道:“这么一来,我们势必会成为各方面的目标。”
“我白良行于天地之间,从来不怕天下人与我作对!他们若敢来,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白良浑身散发着一股虽万千人吾往矣的气魄,就连螃蟹都不由得为之折服。
“我明白了,血衣,这世上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左右你的决定。你说吧,需要怎么做,我一定为你赴汤蹈火!”
白良刚想开口的时候,血卫一号忽然从门口飞驰而入,一瞬间便出现在白良身前。
“血衣!收到行动命令!”
“什么?怎么这个时候......”
白良微微皱眉,说道:“不是说了,三个月之内不接受任何任务吗?”
“但是这是S级直接下达的任务命令,无法拒绝。”血卫一号说道。
白良目光沉敛,暗自有些讶异。
S级命令,这可是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如果是S级,就说明一定发生了非常重要的事。
“命令内容是什么?”
“是一起灭门事件的调查。”
“难道是韩家?”
“不是!”血卫一号把文件展开,说道:“是夏国南部张氏所参与的一起灭门事件,上级命令我们查清楚这件事与张氏的关系!”
南部张氏......
白良记得,自己之前去韩家的时候,韩雨晴的未婚夫就是张家少爷张恒。
“被灭门的家族是什么?”
“是夏国西部的宫家。”
“宫家?”白良有些惊讶。
要知道宫家的势力虽然无法与秦家和楚家相比,但是在夏国也算得上是一方巨擘,其势力之强大远不是南部张氏能够对抗的。
但是南部张氏居然将宫家给灭族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血衣,怎么办。现在我们恐怕没有功夫管这些事,但是S级的命令不能轻易拒绝。”螃蟹说道。
白良冷然一笑,对血卫一号说道:“转告上级,这个命令,血衣接下了。”
说完之后,白良面向螃蟹。
“下一个目标,就是南部张氏。”
白良的手并没有太用力,对于白良来说,捏死赵娇兰就像捏死蚂蚁一样。
赵娇兰听到白良这句话,那张美丽的脸庞顿时失去了血色。
跟着,赵娇兰又开始疯狂地大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落泪。
“好......好啊,白良,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赵娇兰神色近乎癫狂,白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这样......那你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砰一声,赵娇兰身后不远处的大门被打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枪手冲了出来,所有人的枪都对准了白良。
“放下赵小姐!”
为首的的军头对着白良呵斥道。
白良看见了,那军头身后两个枪手正用枪指着被绑缚的韩雨柔。
韩雨柔手脚被紧紧绑缚,嘴巴也被堵住,一直在不停地挣扎。
然而看到白良的那一刻,她的神色忽然安定了下来。
“白良,或许我奈何不了你,但是我可以杀了你最爱的女人!”赵娇兰仰天笑道。
白良目光逐渐沉敛下来,轻轻放开了赵娇兰的脖颈。
赵娇兰的咽喉处,一个嫣红的抓印显得格外醒目。
“我给你最后一个活命的机会。”
白良森然道。
“放开她。”
赵娇兰不屑道:“姓白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敢在这里跟我发号施令?”
赵娇兰后退了一步,除了钳制着韩雨柔的枪手,其他人顿时围了过来,十几把枪口同时指着白良。
“你不过是一只丧家犬!”
“我是赵家的长女,从小时候开始,追捧我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
“可是......你知道吗,那些人我从来......我从来都看不上眼!”
似乎是白良始终无动于衷的眼神让赵娇兰更加的激动,她的情绪逐渐失控,理智仿佛也逐渐消失。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
“韩琦......那个公子哥,我就算掐着眼角都看不上!如果不是父亲的命令,我怎么可能会嫁给那种男人?”
“而你白良,你是我唯一主动示好,主动爱上的人......”
“可是你竟然,竟然这样践踏我的内心!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
白良不咸不淡地说道:“看起来你恨我的原因,似乎并不是因为我杀了你父亲。”
“你闭嘴!”赵娇兰咆哮了一声,“你这条过街老鼠!我能够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你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以为你还是白家的大少爷?做梦吧!”
“你以为你在韩家那么一闹,先秦的所有家族都怕了你了?告诉你他们要是找到一丝机会,就会立刻把你给撕成碎片!”
“就像当初他们吃掉白家那样!”
赵娇兰看着白良,心里忽然产生出一阵抱负的快感。
她要让白良痛苦,毁掉他最珍视的东西。
一样是他引以为傲的白家长子的身份,一样是她最爱的女人。
“我要当着你的面,把这个贱人给宰了!”
赵娇兰指着韩雨柔,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愉快。
白良仍然是无动于衷,自始至终他看着赵娇兰的表情都是那样的漠然。
赵娇兰拼命想要激怒他,想要让他痛苦,她说的所有话都是冲着白良的要害去的。
但是白良自始至终都没有多眨一下眼睛,他看着赵娇兰就像是几天前他看着她那不知死活的父亲一样。
“你不愧是你父亲的女儿,你们的共同点就是都不知道珍惜活命的机会。”
白良淡淡地说道,在他眼里,赵娇兰仿佛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死人。
“哈哈哈哈!白良,你仔细看看你周围,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这么多支枪口,就算你本事再大,也没有用的!”
赵娇兰冷笑着说道:“不过我倒是准备给你一个机会。”
缓缓走到韩雨柔的身边,看着韩雨柔美丽的脸庞,她心里的嫉妒已经无法抑制了。
“要么你现在立刻死在我面前,要么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杀死你最爱的女人!”
赵娇兰美丽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的高贵风雅,只剩下狰狞和疯狂。
“怎么样,你准备选择哪一个?”
白良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这一瞬间,赵娇兰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脸上狰狞的表情消失了,忽然又浮现出一丝的柔和。
“如果......如果你这个时候,答应到我的身边来,答应跟我在一起的话......”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赵娇兰一步步靠近白良,说道:“什么千金大小姐,什么赵家家主,我全都不稀罕!”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告诉我你爱我!”
白良看着赵娇兰,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的怜悯。
这种怜悯不带有丝毫感情,仅仅是对于这种可悲的生物诞生于世上的不忍而已。
当一个女人为爱疯狂的时候,你永远想象不到她会有多疯狂。
“我不会怪你杀了我父亲!那个家伙......他逼我嫁给韩琦那种人,我不愿意他甚至直接打了我一巴掌!”
“我是赵家的长女,天之骄女!比这个韩家的贱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求求你......到我身边来,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求求你,告诉我你爱我好不好......”
任何人看到赵家大小姐现在这副样子,都会认为自己得了精神病。
那个天之骄女,眼高于顶,跋扈专横又强势霸道的赵家大小姐赵娇兰,几时会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如此疯狂?
白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真的疯了。”
赵娇兰的表情再次僵住了。
“我就告诉你好了。在我眼里,你跟其她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白良静静地说道,“她们在我眼里至少还算是个人。而你,现在简直像一只疯狗,你看看你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如果每天对着你,我宁可一枪崩了自己。”
“啊......!!!”
赵娇兰发疯了一般的嘶吼着,后退了一步指着白良嘶声道:“开枪!打死他!马上给我开枪打死这个人!!”
白良在整个先秦发布了血卫的追缉令。
这个追缉令一下子让先秦所有的豪门都陷入了一阵恐慌之中。
血卫的卫士展开了铺天盖地的高压清查,虽然是以找出绑架韩雨柔的凶手为目的,但是打击面却一再地扩大。
但凡是参与过白家灭门的豪门,哪怕只是在最后偷偷地拿了一杯羹,都被白良揪了出来。
短短两天时间里,白良已经横扫了五家豪门,将他们尽数吞并。
这些曾经在先秦市纵横一方的家族,一下子就被扫地出门,成为了过街老鼠。
但是即使是这样,仍然没有丝毫韩雨柔的下落。
对方似乎早已经料到了白良的反应,已经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虽然我们实力强大,但是像这样太过张扬也不太安全。”
看到近乎失去理智的白良,螃蟹忍不住劝道。
“如果把这些大家族们逼急了,也许他们会联合起来对付白家。”
但是螃蟹的话,白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如果他们有那个胆子,就尽管来吧!”
“从今以后,凡是与我白良,与白家为敌者,我必诛杀之!”
白良做出的决定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螃蟹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依旧是忠心耿耿地帮助白良清理着道路。
这段时间,整个先秦市人人自危,这一场疯狂的高压行动几乎震动了整个夏国。
包括远在京都的秦家。
秦望川看着一封封递上来的奏报,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白家余孽,简直是疯了!”
依旧是那个衣着华贵的男子,看上去十分的焦躁。
秦望川嘴角撇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把手里的奏报全部散落在地。
“......无聊,有新鲜的事情再来告诉我吧。”
“你......”
那男子看着秦望川如此无动于衷,不由得怒上心头。
“你以为你与这件事无关吗?当初若不是你......”
秦望川看向他,眼神中的凌厉气势犹如一股烈焰,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扑通一声,方才气势汹汹的男子顿时坐在了地上,冷汗浸透了背后。
“说到这个,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
秦望川走上前一步,目光迸射寒芒看着那男子。
“这件事情是你去执行的,当初回报的时候你说滴水不漏。”
秦望川的语气逐渐沉敛了下来。
“但是现在,为何他会察觉到端倪?”
“这......”那男子被秦望川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
那男子低下头,思索了一阵说道:“那白家欲孽杀上了韩家,却没有杀掉韩国良那个老东西。”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秦望川说完,便转过头去,一步步离开。
他方才所站的位置,脚下的青石地面居然有两个脚印的深坑。
那男子的衣襟已经彻底被冷汗浸透。看来刚才,自己是在生死一瞬间走了一遭。
“呵呵......有其师必有其徒,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着吧,到时候,看看是谁先死!”
秦望川看着池中鱼儿,有些心绪不宁。
白良确实已经完全失控,这倒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再这样下去,恐怕他找上自己也是迟早的事情。
想到这里,秦望川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冷傲的笑意。
“好啊,我的好徒儿,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秦望川扬天长叹,说道:“只是这事情的真相,恐怕你是无法承受的。”
伸出手掌,轻轻翻过,池中顿时一条锦鲤被吸到了秦望川的手心。
秦望川看着手中挣扎的鱼,如同看着自己那倔强的弟子一般。
轻轻一捏,那鱼瞬间喷出一口血,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韩国良这几天一直心绪不宁。
虽然白良没有杀他,靠着自己的女儿捡了一条命,但是韩家也彻底完了。
韩国良心中又恨又悔。当初秦家把白家瓜分的珠宝全部让给韩家,没想到竟然是逼着白良把矛头对准自己。
现在,韩家就如同当初的白家一般,不论是势力,产业,都被彻底瓜分。
一个赵家的小丫头,都可以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韩家已经名存实亡。
自己当初怎么就这么蠢,相信了秦家人给自己的许诺?
韩国良气得猛地将桌子掀翻,顿时几尊价值上万的瓷器都摔了个粉碎。
“韩家家主,为何大动肝火?”
韩国良浑身一个冷战,这个声音他曾经听过。
回过头,正对上秦奈何微笑的脸。
一瞬间,韩国良犹如看到恶鬼一般,战战道:“你......你......”
秦奈何风度翩翩地走上前,保持微笑说道:“韩家家主,好久不见了。我就开门见山了,是你把秦家的事情告诉了白良?”
韩国良此时已经失去了一切,也就无所顾忌,索性豁了出去指着秦奈何。
“是又如何!如果不是你们,我韩家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你们以为你们能够幸免吗?白良早晚会找上你们的......”
韩国良气血上涌,平时他在秦奈何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奈何直接伸手抓住了韩国良的咽喉,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韩国良挣扎着,无力地蹬着腿。
“你不用担心。白良,区区白家余孽。”
秦奈何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看着韩国良痛苦挣扎的表情。
似乎韩国良越痛苦,他的越愉悦。
“哪怕他在这里闹翻了天,对于秦家来说他也只是一只臭虫。”
“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就像......这样。”
说着,秦奈何的手稍稍一用力,咯噔一声,韩国良的脖子断了。
一松手,韩国良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一双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地看着秦奈何。
秦奈何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第二天,一则爆炸般的消息席卷了整个先秦市。
韩家几十口人,一夜之间,尽数被杀。
包括韩家家主韩国栋在内,上到七八十岁的长老,下到两三岁的孩童,无一人幸存。
白良得知消息之后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淡淡问了一句:“雨柔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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