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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下苍穹全文

四月一日小朋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肿着黑眼圈到了贤皿,建国已经收拾完毕,他用两个行李箱把小件的东西装了,稍微大件的都用单独的家电纸箱塞了泡沫封起来。明器的完整程度对它的价格影响很大,完好的明器和残缺的明器在市场上是两个概念。我们用皮卡把东西装好,开车出了绕城,送仙桥周围店里卖的货都是名正言顺的古董,而新挖起来的明器必须要在地下转手几次,等货冷了以后才敢放在市面上交易。车一直开到一个偏僻的镇上,然后停在了一家电器店外。这电器店很小,像是几年卖不出一台彩电的赔钱门面,店门口坐了两个瘦伙计,正漫不经心地下象棋。建国下车领着我过去,一个伙计见有人来,便站起来问道:“两位买家电?”建国盯他一眼,道:“我姓孙。”那伙计一下露出了职业般的笑脸,说就是您啊,来,里面请。说着他让另...

主角:建国林奕   更新:2024-12-14 16: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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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建国林奕的其他类型小说《墓下苍穹全文》,由网络作家“四月一日小朋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肿着黑眼圈到了贤皿,建国已经收拾完毕,他用两个行李箱把小件的东西装了,稍微大件的都用单独的家电纸箱塞了泡沫封起来。明器的完整程度对它的价格影响很大,完好的明器和残缺的明器在市场上是两个概念。我们用皮卡把东西装好,开车出了绕城,送仙桥周围店里卖的货都是名正言顺的古董,而新挖起来的明器必须要在地下转手几次,等货冷了以后才敢放在市面上交易。车一直开到一个偏僻的镇上,然后停在了一家电器店外。这电器店很小,像是几年卖不出一台彩电的赔钱门面,店门口坐了两个瘦伙计,正漫不经心地下象棋。建国下车领着我过去,一个伙计见有人来,便站起来问道:“两位买家电?”建国盯他一眼,道:“我姓孙。”那伙计一下露出了职业般的笑脸,说就是您啊,来,里面请。说着他让另...

《墓下苍穹全文》精彩片段


我肿着黑眼圈到了贤皿,建国已经收拾完毕,他用两个行李箱把小件的东西装了,稍微大件的都用单独的家电纸箱塞了泡沫封起来。

明器的完整程度对它的价格影响很大,完好的明器和残缺的明器在市场上是两个概念。

我们用皮卡把东西装好,开车出了绕城,送仙桥周围店里卖的货都是名正言顺的古董,而新挖起来的明器必须要在地下转手几次,等货冷了以后才敢放在市面上交易。

车一直开到一个偏僻的镇上,然后停在了一家电器店外。

这电器店很小,像是几年卖不出一台彩电的赔钱门面,店门口坐了两个瘦伙计,正漫不经心地下象棋。

建国下车领着我过去,一个伙计见有人来,便站起来问道:“两位买家电?”

建国盯他一眼,道:“我姓孙。”

那伙计一下露出了职业般的笑脸,说就是您啊,来,里面请。说着他让另一个小伙子在外面看着生意,然后自己领着我们俩往店里走。

店的后门有一个小屋,看上去像是厨房,伙计打开厨房门,领着我们一路穿过厨房和后面的长走廊,钻到了一个小巷子里,绕来绕去走了十分钟,才走到一个宽阔的四合院里。

院坝地上晾晒着几个带泥的瓷器,正对院坝的矮楼装潢得古香古色,瓦柱门窗都雕了祥云兽纹,进屋的门帘上还挂了十来串铜铃。

伙计拨开门帘,对着屋里头说道:“秦师傅,客人到了。”

说着他给我们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位先进去喝上茶,我叫几个兄弟去把您的货带进来。”

建国点点头,拨开帘子和我一同进了屋,屋里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装饰和摆设,只有几张茶椅和一张小木桌,一个矮胖子正站在柜台边上,用白净的碎布打理一件玉器。

他见我们进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冲我们笑着嚷道:“这么早就来啦?来,坐坐坐。”

他一边招呼我们坐下,一边从柜台拿出一个紫砂壶和几只杯子放在桌上,又端了个茶桶过来,把茶泡上,冲建国道:“有日子没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洗手不干了,昨天听你的语气这次好东西还不少,怎么,最近干了票大的?”

老板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河南人,建国微微点头,不置可否,把手里的烟散了一圈。

胖子老板接过烟,盯着我道:“这位是?”

建国说这是我亲表弟,也是这次一起下斗的兄弟伙。

胖子说好,兄弟齐心,其力断金!说完打了个哈哈,笑起来脸上肥肉乱颤。

建国叼着烟,晃晃悠悠的走到柜台边上,看着刚才胖老板细心打理的那块玉石,道:“秦老板,这块白玉成色不错,算个添头送我了嘛。”

“诶诶诶,别别别。”胖老板一下跑去过拦住建国,生怕他把这玉碰碎了:“这东西宝贵着嘞,你千万别乱摸,别人已经把这宝贝定了。”

“啥东西这么贵重?”建国有些好奇:“莫非是一件灵器?”

胖老板刚想说话,就听见门口响起一阵叮叮铃铃的铜铃声,我抬头一看,门外走进来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体态修长,170的个子,穿个短袖和紧身牛仔裤,显得身材凹凸有致,但是她姿态干练挺拔,面若冰霜,无形之中透出一股逼人的气势。

她身后跟着一个小女孩,看年纪像是个初中生,女孩穿个小裙子,走起路来十分轻快,最让人瞩目的是她的皮肤,感觉异常的光滑白嫩,并不是那种刻意打扮的妆容,而是类似于婴儿皮肤一样白净,看上去非常吸引人。

我打量了这两人一番,心说这年头还有带着孩子来逛明器店的,细细一想,似乎在哪里有小盗墓贼的印象。

纠结半天我突然想起,那天乔二爷临死之前不是告诉我会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来找我吗?!

我心头一颤说不会这么巧吧,居然在这里遇到她们了。

高个子女人进门来并不看我们,只冷冷地对胖老板问;“我们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胖老板立马堆出比刚才更加谄媚的微笑说好了好了,就等你们来拿。

说着他赶紧把刚才还在打理的那块玉装进盒子里,双手给这个冷面女递了过去,冷面女也不细看,把盒子接过来,扔给了身后的小女孩,转身带着女孩便出去了。

整个交易过程没超过2分钟,胖老板看二人远去的背影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将身子瘫在椅子上。

我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赶忙问道:“老板,她们是什么人,怎么这年头还有女人和小孩干这行?”

胖老板把茶给我们沏上,道:“这两位来头大着嘞。”

建国讪笑一声说咋了,真有大来头谁还干这个,还不是图钱罢了。

“不不不,她们还真不图钱。”胖老板直摇手,说:“这块玉我当时给他们开口300万,她们眼睛都不眨,直接用箱子把钱装给我,我干这行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不杀价的。”

建国与我眼神交汇了一下,继续问道:“买这么个破烂玩意儿花300万,你宰了人家不少吧。”

啧,胖老板朝建国瞥了一下嘴巴,道:“我这个块玉叫神鲤玉,要是在斗里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把这玉往嘴里一含,就能把你的气息全掩盖了,闭上眼就和死人没区别,是脱身用的好宝贝。”

胖老板越说越起劲,望了一眼门外没人便继续压低声音道:“我还打听了一下,听对面老胡说,这两人极其厉害,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看上去像个娃娃,其实手脚厉害得很,是个经常下斗的小老贼。”


说完她招呼旁边的一个伙计,让他把其余几份折叠好的图纸分给我们。

我看着桌上这张图纸,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如果在沙漠中这么详细的地下结构的勘探工作都已经做好了,那为何当时没有直接进去呢?

如果他们当时勘探这个墓穴的时候进入过内部,应该会有更为详细的资料才对。

那伙计把图纸给我们一人发了一张,然后带我们下楼选装备。

下到负四楼,这里比起楼上要简陋一些,是一些并排的巨大隔间仓库,每个仓库都已经被打开。

大约有十来个人分散在仓库里,三三两两地一边交谈一边挑选东西,场面看上去很热闹,这些人有老有小,我甚至还看到了几张外国面孔。

建国跟在伙计背后道:“想不到这是中外合作项目,还有外国友人参加,你们林老板的生意做得够大,当个采花大盗都要叫这么多人去。”

伙计也不避讳,说这些都是国外来的专家和学者,生物学、地质学还有其他领域的都有,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们。

我留意了一下那几个外国人,白的黑的都有,听口音应该不是来自同一个国家。

建国打个哈哈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在倒斗方面哥几个才是专家,应该是他们来问我才对。

伙计干瘪瘪地露出个笑容算是应付,然后把我们带到最边上的大仓库边上,道:“这里三间仓库里面有枪械、食品和一些野外常用物资,你们自己选好打包,明天一早统一拉走,枪型选好了给我说,我叫人下去给你们配子弹。”

这三间仓库是连着的,里面的物资极其丰富,像工兵铲、极地睡袋、防毒面具这些都有,而且大多质量正规,比送仙桥外头装备店里的劣质品好太多。

我选了一些较为轻便的常规用品,挑了一把中等长度的折刀作为防身武器。

建国拿了一只双膛的短猎枪,上次我们在荒山遇到乌皮尸的时候,若不是有那把锯短的筒子炮,我们可能就没活路了,所以建国一直很青睐这些短距离威力爆炸的枪支。

他选完了还挑了一把贝雷塔手枪塞给我,说你拿去带着防身,反正这些东西又不花钱,这辈子玩枪的机会不多,拿到沙漠里去多打几发过过瘾。

这枪很轻,后坐力也不大,想到上次经历我还是决定带一把。

张猛依旧给自己配了三把匕首,这是他的看家本领,除了常规物件以外,他多拿了一把乌兹和许多医用品,对于他这种做惯了排头兵的人来说,医疗用品比吃的更重要。

选好东西之后我和建国准备上去叫伙计下来给我们配子弹,电梯一摁开,那个皮肤很好的小女孩碰巧在里面,她往外走,我往里进,我两刚好走的同一边,差一点就撞在一起,结果我两又同时换了个边,又差点撞一块。

她干脆就站在电梯里,冲我笑了笑,她有个小酒窝的笑起来干净又好看,像是等我选方向,我和建国大步走进去之后,她才不慌不忙地从电梯里走了出去。

建国见她出去后,对我道:“这小姑娘还挺漂亮,干这行还有这姿色的女娃娃不多了。”

说完他关了电梯门示意我一眼,低着嗓子道:“你小子年纪也不小了,不考虑一下?”

我就说你他妈黄片看多了吧,这小女孩子也就16、7岁,只有你这种畜生才会有想法。

他啧了一声,说可以早点培养感情嘛。

我没理他,直接去楼上找那个叫小志的伙计打点物品去了。

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已经非常晚了,一堆人异常疲乏,黄烟枪旱烟抽得多倒是精神,小志又把我们带去了负八楼,这里有一些简陋的行军床,我们实在困得不行,倒下去闷头便睡。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们便被叫了起来,让我们回到地上的农家小院里集合。

一到院坝里,已经非常热闹了,外国友人和林奕的亲信已经整装待发,他们当中一些人的脸上还带着些许激动。

林奕带的人非常多,其中有两个国外生物学学者和一个国内的考古学专家,我们出发坐的车和来时一样。

但这次没多久,我们便到了机场转乘飞机。昨天选好的装备和物资应该是用其他的方式统一运走了,我们人肯定走的另一条线。

飞机落地不到一点,我们降落在沙坡头机场,下车之后有人开专车来接我们,一直把我们送到了一个荒原附近。

下车之后发现这周围的地面上只有一些非常矮小的灌木草丛和一些针叶类小树,地表已经覆盖上了黄沙,明显处于荒漠和沙漠的交界线上。

七月份毒辣的太阳烘烤着大地,沙地表面腾起弯弯扭扭的热浪和着地表热风向我们袭来,我没站两分钟已经满头大汗,建国抱怨说忘了拿太阳伞,要是这样硬走进沙漠,我们身体肯定吃不消。

没过多久,从后面又缓缓开来一个车队,车队总共四辆,最前面是一辆改装过的高轮吉普车,后面跟了三辆沙漠越野。

跟在最后的是一辆多轮的工程车,这辆工程车拉了很多东西,全部用防水布封好绑了起来,这些应该是我们所有人的物资,汽油和发电机这些基础设备也都在这上头。

林奕安排了两个个小伙计在前面的吉普车上带路,她带着小女孩和一群专家坐在了第二个车上,后面两个车都装了她的伙计,我和建国他们紧随其后,最后一个工程车车上安排了四个他们的伙计,用来押运物资。

一队人开始跟着吉普车向前缓缓前进,没用多久,我们进入了全沙漠的环境,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层层叠叠的沙丘线,看上去着实是一副美景。

建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他翘着双腿看着窗外的美景开始哼歌,从西海情歌一直唱到山丘,一边唱还一边组织我们跟他一起唱。

我坐在黄烟枪旁边,他上车之后憋不住就想抽烟,我赶紧找建国要了盒口香糖让他嚼着,不然他烟一抽起来,我是第一个直接受害者。

黄烟枪嚼上口香糖也不闹了,就安安静静坐在窗子边上,望着外面的黄沙发呆。

我看他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便问道:“咋啦老黄,想婆娘了?”

他回头盯我一眼,摸着光头笑着说自己自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碰过女人,身上能练出来一副好本事靠的就是童子功。

建国打了个哈哈,开黄腔道:“就你那个竹杆腰,可能遭不起两下哦,婆娘稍微在你身上用点力,怕是盆骨都给你坐断。”

车上一群人都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老黄听了也不恼,端起自己的浓茶喝了一口,继续望着窗外的黄沙道:“我是在想我老大哥,他就埋在这种样式的沙丘下头哩。”


这巨大的爆破声像是有人在炸山一样,一刹那,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一致地昂起头往裂缝上方看去。

从我们的手电光线中能看到,裂缝上半部分的左侧已被炸开了,稀稀拉拉的石块和着巨大的岩石开始从上面陆陆续续砸下来,上面的岩壁已经也开始慢慢滑落,随时都有可能形成大规模的崩塌!

“跑!”张猛冲我大喊道:“上头被炸塌了!别被石头砸着了!!”

底下一群人条件反射地开始找地方躲,上面有许多巨大藤蔓可以作为遮挡物,他们立马钻到了几根粗壮藤蔓下头避险。

而我的位置更靠上,头上没有藤蔓让我躲,我慌张的就想往下跳,反正这里就三、四米高,跳下去大不了骨折,总比被上面掉下来的石头活活砸死好得多。

结果我鼓起勇气向前一跃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我忘了腰上有尼龙绳打结做的安全装置,这样急速的下落会触发装置,它为了保证你不被摔死会像安全带一样把你牢牢的锁住。

果不其然,我往下跳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就被这尼龙装置卡住了,整个人在下坠过程中被尼龙绳一拽,手电没抓稳倒是摔了下去,但是人却尴尬的像一块腊肉一样吊在了半空中。

周围没有岩壁和其他东西让我踩或者攀爬,我挂在空中手忙脚乱地抓住尼龙绳,想慢慢爬回去,但这需要巨大的臂力,对于我来说太困难了,而且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一些石块开始噼里啪啦的砸在了我的周围,溅起来的小碎片打在我的脸上和手臂上,割着人生疼。

我绝望的看着上方的石头雨,不知道哪一块石头会砸中我的脑袋,把我带向更为深渊的地狱。

那一刻我的脑子开始止不住的回忆,从前排女生的吊带扣到探铲的基本用法,从四岁时偷偷摸女孩子的脸蛋到前段时间去会所看到的大胸脯。

我正在胡思乱想,一个矫健的黑影从我旁边一掠而过,仿佛飞檐走壁一般,动作流畅地踩着侧壁上的藤蔓从下往上飞蹿,蹭蹭几步就跃到了我之前起跳的大藤蔓枝上,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尼龙绳,开始把我往上拉。

我心说是哪位英雄居然有如此身手,正眼一看,居然是铃铛!

这小姑娘露出一副略微有些吃力的表情,用手一把一把的拉着尼龙绳将我往上提,她裸露的小臂绷紧之后,肌肉线条如同一根根拧紧的钢绳一样。

我震惊得嘴都合不上,平时看上去如此羞涩柔弱的小女孩,有这样的身手不说,竟然可以把70多公斤的我从空中拉上去。

这得多大的臂力,这女孩,是超级赛亚人吗?!

就几下,她便把我拉回到了一根藤蔓之上,我顿了一下,勉强收起那副吃惊的表情,然后结巴地冲她道:“谢…谢谢你。”

“你快把腰上的绳疙瘩取了,跟我一起下去。”她过来手脚熟练的开始帮我解腰上的装置,我配合着她刚把装置解开,几块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几乎就要砸到我们头上了。

铃铛反应异常迅速,一把单手抓住我手臂将我拉开躲了过去。

但另一条尖长的石块跟在后面从天而降,眼看就要砍在她脸上,她躲避不及,一咬牙,横着用手臂硬生生的往石尖上扇,把石块一下打飞了出去。

接连与死神擦肩而过,我脸都吓白了,铃铛果断地扯下我腰上的尼龙装置,拉着我往下跳。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右手小臂,被刚才那块锋利的石块割出了一条非常深的口子,我依稀能看到血肉模糊下白森森的骨骼。

下面的高度没有我想象中的高,铃铛稳稳地落在地上然后一个翻滚钻进了旁边一条巨大的藤蔓下头,我也只是屁股轻微摔了一下,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捡起手电跟着躲了进去。

铃铛半蹲在地上,表情非常痛苦,左手正用力地捏着右手手臂上的巨大豁口,以减少出血量。

饶是这样血液依旧像线条一样往下掉,我慌张的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是好,内心即对这小姑娘很感激,但又非常的愧疚。

她完全就是因为我才会被伤成这样,如此巨大的伤口,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就算能完全愈合,也必然会留下一条巨大的伤疤。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给她道歉,一想又不对,便又说了一声谢谢。

“你包里有纱布吗?”她回答我的声音很小,仿佛一下失去了刚才救我时的气势,“我的包扔在下面了,没有东西止血。”

她这样一问我才想起我背上的背包里有医疗用品,虽然不多,但是基本的纱布和一些消毒止血的药品还是有的。

我心里一边暗骂自己傻逼一边把包脱下来,将能用的东西都翻出来,边翻边道歉说对不起,我刚才被吓傻了。

她微微变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接过碘伏开始清理伤口,我蹲在旁边帮她拿着纱布和止血明胶,想上前帮她但是觉得不太好,毕竟她是女生,没叫我帮忙就上前碰她似乎有点冒犯。

她动作非常麻利,清理完伤口之后开始抹明胶止血,再用纱布将伤口捆好。

我在旁边看着伤口都觉得受不了,她没有打止痛针的情况下还能冷静地把伤口包扎好,令人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

旁边下落的石块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像大崩塌一样不断砸下来,几声巨响从我脑袋上方接连传来,崩塌下来的巨岩砸在了我们躲藏的藤蔓上头,崩得四分五裂,散落到了我们周围。

我心里不禁祈祷这藤蔓千万别折断了,不然如此大密度的石头雨我们肯定会被砸成肉泥。

崩塌持续了将近一分多钟,才有点减弱的趋势,我们周围已经铺满了厚厚一层土石,其中不乏一些半人高的巨石,将我们周围堵得严严实实。

“陈霖,快跑!!”突然,建国的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他和林奕一起正躲在嵌进山体的石洞内冲我拼命招手:“有人往你那里扔了雷管!!”


我心里哭笑不得,原来这女人把我当成高手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建国已经顺着台阶下来了:“啧,林小姐你早说嘛,这样,我帮你添八千块,算是给二爷包个白包,生意上的事情你多照顾,别看几个兄弟年轻,手上有的是本事,以后需要我们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厚着脸皮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林奕。

“这是后话。”林奕把名片扔在一边,道:“你今天先把盒子给我。”

“行行行,没问题。”建国说着就起身招呼我和周围其他人道:“别砸门,我们现在就和你们一路回去,马上把盒子给你们。”

我看他一脸谄媚样心说你狗日变脸简直比变天还快,建国也没多问我的意见,推着我就往前走。

几个人一起下了楼,建国和我开车在前面带路,林奕的车队跟在我们后面。

“想不到这婆娘还是个说得上话的角色。”建国一上车就开始激动,道:“亏得你那个盒子没卖,这次真的是吃猛皮。”

我看他激动得差点把换挡杆都拉掉,说至于么,这盒子放个一两年再拿出来卖,随便能卖到200个以上,现在80个卖出去铁亏。

“你不懂。”建国搓着方向盘,咧起嘴角笑道:“这婆娘虽然脸臭了点,但是手里有的是资源,以前是乔二爷和她谈生意,我们想上船跟着混口汤喝还得等二爷点名,但这次二爷出了事,她要是愿意继续和我们谈,那以后就是我们掌舵了,出头的机会啊弟娃!”

我便道:“按你这么说,乔二爷还死得很对?”

建国白了我一眼说话不能这么说,这叫祸福相依,虽然二爷走了,但他的衣钵由我们来传承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说完他一脚油门杀上高架加速往回开,我呵呵一笑,也没心思和他继续扯皮,但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不安,乔二爷之前劝诫我们不要过多参和这帮人的事,不然很可能陷进漩涡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唬我们随口一说而已。

一路无语,半个小时候,我们到了贤皿,建国和林奕先在店里等我,我回家取了盒子后,在那帮拿着家伙等在我门口的伙计护送下回铺子上,将盒子交给了她。

林奕用手掂了掂,看表情还算满意,她把盒子收起来,然后示意后面几个穿西装的把钱提出来。

一个西装男从车上提了个箱子下来,箱子一打开,里面一叠叠的全是大红票,几个人点了80万出来堆在了建国的八仙桌上。

交易完毕,林奕就道:“走吧,上车,准备出发了。”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就去?!”

“对,不然还要等你回家给爸妈告别?”林奕突然冲我露出一副打趣的模样:“陈霖同学。”

我刚想问她怎么知道我叫陈霖,从旁边的小巷拐出来一辆七座的福特,停在了门口,林奕给我示意,说先上去吧,你们的兄弟也在上面。

我和建国面面相觑,顿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去,建国把钱全部塞进他的保险柜里,然后将卷帘门拉下锁好。

一打开车门,我们看到张猛坐在前排座位上,建国就说你狗日的怎么来了?

张猛说我咋就不能来,莫叔死了,现在也没人招呼我做事,就只能靠自己找下家赚钱。

想不到这个林奕如此迅速,居然把张猛也叫了过来,这样一算,上次去荒山回来的散兵游勇现在都被她招入麾下了。

建国估计又想起钱的事情,便对张猛道:“上次的明器已经出手了,回头清净了,我们把各自的账点清楚。”

张猛点点头,算是答应。

我和建国上车坐第三排,第三排靠窗户的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一个干瘦的光头,看上去四十来岁,穿着一件破旧的长虹电器的汗衫。

建国上去挨着他坐,坐下后就仔细盯了他半天,道:“我靠,你是那个光头?!”

光头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说小兄弟你好,他一张嘴说话,一股浓烈的劣质旱烟味道从他口腔里散发出来。

我捂着鼻子问道:“这人是谁?”

建国有点激动:“上次我们在贤皿谈生意的时候,有个光头在门外偷听,记得吗?”

我恍然大悟,指着光头说居然是你?

光头也不好意思,咳了两声,说没办法,我也是听上头安排,说着他就指了指前面的大G。

原来当初我在贤皿和乔二爷谈生意的时候,这伙人已经盯上了我,我背后不禁涌起一股寒意,怪不得林奕知道我叫陈霖,想不到自己当初居然被别人监视了。

光头继续道:“两位小兄弟,现在我们都是一车人了,往事不要再提,我姓黄,小东街人。”

说着他就要给我们散烟,我们接到手上,发现他的烟全是自己用粗加工的烟草丝卷的,光是闻着味道都特别重,我要是抽上一支,可能会中毒。

一车人被黄烟枪的口臭包裹着,没有心思说话,张猛想把车窗摇下来,开车的西装伙计不让开,说这是规矩。

这车两边车窗都是雾化过的,光能透进来,但我们看不清楚窗外的情况,车内第一排座位后面也都安装了雾化玻璃将我们的视线隔开,这样一来只有驾驶员能看清楚路况。

很明显这是一种保密措施,这群人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即将去的地方的路线,这种做法颇有一种押运囚犯的味道。

车开了六个多小时,中途只有集中放尿的时候停了一次,我正觉得我快要吐了的时候,车又缓缓停了下来,车上的伙计对我们说到了,全部下车。

我们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如获新生般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缓了半天,我发现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农家小院里。

天已经快要黑透了,环顾左右,隐隐约约能看到周围全是大山,院落周围没有其他的村落或者邻屋,只有一条很窄的水泥路能通进来,这个农家小院就是大山里一座孤独的建筑。

院子修得有几分西南农村院落的感觉,水泥糊过的院坝,周周正正的两栋二层小楼靠在两边,楼面贴了白生生的亮瓷砖和红色对联,二层小楼旁边修了一个圆木搭出来的猪棚,猪棚外还栓了条黄狗。

建国看了看周围,对林奕道:“林老板,你带我们来这种地方干嘛,组织队伍搞生产吗?”

林奕盯他一眼,道:“你肥头大耳,确实适合帮我们干苦力。”

建国就说那你也得先帮我们把饭解决了吧,从早上到现在我们一顿没吃,饿着肚子哪来力气干大事。

林奕偏了偏头,示意我们跟她走。


看她的表情似乎并不是想刻意隐瞒什么,总让人觉得她是有什么东西没表达出来,我突然想到,这女孩敢直接输血给我,会不会也是因为她特殊体质的原因。

“你问她也没用。”林奕突然开口道:“她头部受过严重创伤,很多东西她都记不起来了。”

几个人听了面面相觑,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原来这女孩失过忆,那她失忆之前的经历确实不太好问。

有些东西你一不小心触及到她碎片化的记忆,很可能把人逼得很痛苦,林奕或多或少应该知道点东西,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愿多说我们也不可能去追问。

没要几分钟,血就输完了,铃铛去找了点东西吃,林奕说我们现在可以在这个葬坑里休息一会儿。

因为她们刚到7号葬坑时就起雾了,7号葬坑的位置要比现在的6号葬坑低很多,里面的黑雾应该还没有完全散干净。

而且葬坑连着向下的入口,要是现在贸然进去往下走,未免太过于危险,所以他们只留了两个伙计守在7号葬坑的入口处,等雾散了再做安排。

张猛又给我喂了点热水,我感觉肩上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看来自己运气不错,没有进一步感染,只不过现在伤口依旧火辣辣的痛,让人完全没有闭眼休息的欲望。

建国见我一脸惨像,便坐在我旁边,帮我升了个炉子,一边开罐头一边小声道:“陈霖,想不到你还出生在倒斗世家,有个这么牛逼的爹,我和张猛居然都不知道,你娃水够深啊。”

“别扯蛋,我要是有个混得这么开的爹,还会沦落到给别人当泥腿子?”我道:“我打小就是舅妈在带,你和我住一个村还不清楚?”

“抛开人品不说,要真像这妖怪说的,你爹混那么好,为啥从小把你扔乡下当留守儿童。”建国道:“我要是有了儿,不说一定要带他入行,但老子摸起来的明器肯定要让他也享受享受,谁愿意自己大鱼大肉,把儿子扔在乡坝里头吃糠咽菜啊,也不知道你爹咋想的。”

“就是。”张猛听我们聊起来也过来挨着我坐下,道:“诶,你爹会不会犯过事得罪过人,所以不想把你带在身边,以免有仇人追杀啥的。”

我说你们俩可真会编,不去写评书太可惜了。

“不过我在送仙桥也呆过十来年了,没听说过有陈文俊这么号人啊,送仙桥掌舵的几个人都没有姓陈的。”建国从罐头里撬出一块白肉,递给张猛,道:“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张猛把肉拈进嘴里,只是摇头。

“如果怪物说的是真的,那林奕他们很有可能和我爹认识,或者至少有过接触。”我道:“那张地图是我爹独自一人带出去的,现在林奕他们人手一本,这东西中间肯定有过周转或者交易。”

“对哈。”建国用刀敲了一下罐头盖子,道:“说不定林奕他们还和你爹是合伙人,你想想,地图这么值钱的东西,一般人会轻易给别人?你爹要真有这么牛逼,很可能和林奕他们组织上头的人都有合作,到时候你先去认个爹,再凭这个身份继续和林奕她们合作,地位都不一样了。”

我无力地看了他一眼,说这东西先放一放,我们现在讲正事。

“你不就是想找到你爹么。”建国道:“就按我说的做,等回去了先找林奕好好谈一下。”

“不对。”我慢慢躺了下来,开始自己细细琢磨。

那怪物和我爹在这个墓里呆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对墓里的环境非常熟悉,像毒蛇这一类的东西他肯定经历过。

如果真是我爹提供的消息,林奕她们应该能掌握这些基本信息,但从之前林奕他们的表现来看,她们对这些毫不知情。

我又突然想到之前油皮小本上的那串天干地支,我用它稀里糊涂地打开了林奕他们的盒子,这中间会不会还有什么其他联系?

从到这个葬坑里我们掌握到的信息量就非常爆炸,我刚失血过多现在还没缓过来,思考得太多自己脑袋也是一团浆糊,我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干脆不再多想,如果自己能活着回去再做考虑。

我钻进睡袋,放空大脑,没要两分钟就睡着了。

这一觉很香,直到建国把我摇醒,摸着我额头问我感觉怎么样,林奕她们打算出发了。

我虽然手脚酸得像生了铁锈一般,肚子非常饿,但大脑非常清醒,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贫血的眩晕感,一看手表,其实我只睡了三个小时。

我缓了一会儿,确定身体没有其他问题才慢慢站起来,看来铃铛的血还真管用,也才几个小时,我已经开始感觉我的肩膀在微微发痒了,就像是新肉生长的感觉。

林奕她们见我起身也都围了过来,说:“你感觉怎么样,能走吗?要是不能走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

我看了一眼旁边那具只有半个脑袋的尸体,要是待会儿再起黑雾,一个人待在全黑的空间里我能把自己逼疯,想到这里我便道:“没事,我能走,还有吃的吗,我想吃点热的。”

建国看我的眼神一下悲悯了起来,估计认为我突然想吃东西是回光返照的缘故,我锤了一下他说别你他妈想歪了,老子就是饿了。

话还没说完,铃铛就递了一包锡纸包好的软肉干给我,摸起来尚有余温,这应该是她们刚才吃剩的,我拿过来一边说谢谢一边开啃,狼吞虎咽得就像吃了五年牢饭第一次见肉的人一样。

吃饱喝足,林奕组织队伍准备出发,通向7号葬坑的墓道的入口已经被清理干净,张猛额头上绑了矿灯,和黑老外打头,我和建国收尾,他还可以顺便帮我扛一下装备。

一钻进这个坑道,就能闻到一股更加恶心的恶臭味,比刚才在石树下的烂泥坑里闻起来还要臭。

好在这个坑道相比起之前我们爬过的坑道要大很多,几乎有半人高,坑壁左侧仍有藤蔓,但右侧是很光滑的墙面,摸上去感觉和石树的表面一样。

整条坑道的走势螺旋向下,像是环塔而建的旋梯结构,坡度还挺陡,很明显我们现在正沿着树身环形向下走。

越是向下,坑道壁上附着的藤蔓就越粗壮,爬到一半的时候坑道里还有新鲜的呕吐物,看来是林奕上来的时候他们中有扛不住的人已经吐过了。

我们拖着几号伤员,小心翼翼地爬了半个多小时,前面终于微微的出现了光亮,黑老外向我们做了个停下的手势,然后用鸟哨轻唤了两声,和留守在出口的伙计打暗号。

但是他唤了四五次,前面都没传回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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