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宏堂林小莲的其他类型小说《爱到最后是遍体鳞伤 番外》,由网络作家“露西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会,绝对不会!我有电动车,很方便的。以前我在饭店干,半夜三四点就得上工,从没耽误过事,不信您可以问问我的前老板。”兰梅嫂迫切地解释道。戴宝英沉吟不语,梁沐青不高兴了,脸上就显出来了,说:“你管她怎么上下班?饭做得好吃就行了!不行再辞呗!”“对对对,您可以试用我一段时间。”兰梅嫂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表态。戴宝英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小事得罪梁沐青,就定了她。兰梅嫂使用期表现良好,不仅厨艺精湛,还非常勤快,得闲时一些清洁的小活儿也顺手做了,更可贵的一点是,话少谨慎,非必要不开口。戴宝英挑不出毛病,顺手推舟留下了她。梁沐青满怀心事,当初留她只是为了膈应戴宝英,真留下了并没有对她有太多关注。凑巧兰梅嫂也不喜欢往主家跟前凑,恨不得把自己融成背...
《爱到最后是遍体鳞伤 番外》精彩片段
“不会,绝对不会!我有电动车,很方便的。以前我在饭店干,半夜三四点就得上工,从没耽误过事,不信您可以问问我的前老板。”
兰梅嫂迫切地解释道。
戴宝英沉吟不语,梁沐青不高兴了,脸上就显出来了,说:“你管她怎么上下班?饭做得好吃就行了!不行再辞呗!”
“对对对,您可以试用我一段时间。”
兰梅嫂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表态。
戴宝英不愿意因为这样的小事得罪梁沐青,就定了她。
兰梅嫂使用期表现良好,不仅厨艺精湛,还非常勤快,得闲时一些清洁的小活儿也顺手做了,更可贵的一点是,话少谨慎,非必要不开口。
戴宝英挑不出毛病,顺手推舟留下了她。
梁沐青满怀心事,当初留她只是为了膈应戴宝英,真留下了并没有对她有太多关注。凑巧兰梅嫂也不喜欢往主家跟前凑,恨不得把自己融成背景板,所以工作这么久,两人几乎没什么直接交集。
这天家政阿姨忙不过来,桂嫂帮她洗衣服,刚好发现了那张黄金首饰的收据,以为是什么重要东西,直接送到了梁沐青手里。
贺宁泽刚好也在。
梁沐青心一跳,故意作疑惑状,说:“这是什么?”
因为沾了点水,收据上的字有点晕染,但绝对不影响看清楚,她只是想烫手山芋扔给贺宁泽。
凭什么让她一个人难受?
贺宁泽脸色顿变,嘴唇动了下,没发出声音,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一时之间还没想好措辞。
“我都不记得有这个东西,应该是公司里的票据,没啥要紧的。”
反应过来后,他伸手想把收据拿过来,梁沐青却一闪,避开了。
“确实不是公司的,我怎么看着这两字像黄金啊?兰梅嫂,你看是不是这俩字?”
梁沐青把收据递到兰梅嫂眼前。
兰梅嫂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发现梁沐青也在看自己,好看的眼睛里有很多呼之欲出的话。
她秒懂,立刻凑过去看了下,说:“是,是黄金这俩字。还有手镯,、项链、吊、耳环,哎,好像是一张黄金首饰的收据。”
随即抬头看向贺宁泽,满脸羡慕地说:“贺先生您太疼太太了,一下给她买了十多万的首饰!”
空气一僵。
梁沐青瞟了脸色急剧变幻的贺宁泽一眼,慢悠悠地接话:“兰梅嫂,这话可不敢乱说,你家贺先生可没说是买给我的,我也从没见过任何首饰!”
“哎呀,贺先生肯定是想给你惊喜!首饰不送自己太太,还能送谁给外面的女人?谁不知道贺先生最疼老婆!”
兰梅嫂从没这么多话过,一副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的样子。
语气、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让贺宁泽一肚子恶气无处发泄。
“真是这样啊?”
梁沐青似笑非笑地看向贺宁泽。
“当然!”
贺宁泽骑虎难下,汗都下来了,不认也得认。
也暗自庆幸有了这个梯子,不过是十万块钱的事,就当花钱买平安了,要真说不清楚让梁沐青起疑了,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真的?”
梁沐青眼睛都亮了,满脸惊喜,“那咱俩还真有默契。不知是不是到年纪了,我以前总觉得黄金俗气,现在却突然喜欢上了,正准备啥时候去逛逛呢!”
又嗔怪道:“你说你,买之前也不和我说一声,万一选的款式我不喜欢怎么办?这些首饰都是可以调换款式的吧?”
去卧室把那盒喜糖拿了出来。
贺宏梅可能心虚,夸张地在边上凑趣,说这喜糖包装得真精美,催着月月谢谢表舅妈。
月月也非常喜欢,把喜糖抱在怀里,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说:“谢谢表舅妈,我喜欢这个,比小弟弟的喜糖好看一百倍。”
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瞬惊慌,争着看梁沐青的脸色。
梁沐青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却作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哪个小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说最后一句话时抬头看贺宏梅。
贺宏梅心理素质不行,慌乱支吾道:“哦,一个亲戚家的孩子,你不认识,刚摆了酒。”
摆酒?
梁沐青冷笑,指甲不知不觉掐进了肉里。
他们不会趁她不在的这两天给林小莲母子俩大摆宴席了吧?
随即又冷静下来,不至于。贺家父子那么爱面子,尤其贺宁泽,一直在争取评选今年的“A市年度青年企业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人和事浮出水面的,那哪来的喜糖?
应该是亲友小范围的团聚庆祝了,呵呵, 只瞒她一个。
指不定他们还觉得委屈呢,那可是他们盼到现在、四代单传的大金孙啊!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他们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谭东阳回到家,把随身行李一放就去洗澡了,出来时发现任心妍在帮他整理东西,脸一沉,急急走了过去,说:“不用你费心,我自己来。”
他们不知多久没碰过对方的东西了,不知道她今天突然抽什么风。
任心妍已经把那盒喜糖拿到了手里,左右端详了一番,说:“原来是去参加婚礼了,我还以为你出差呢!”
“出差时顺便参加的婚礼。”
谭东阳一伸手又把喜糖拿回来了。
他不吃糖,但这盒糖不一样,可能是因为梁沐青,特别可亲。
“稀罕!”
任心妍不高兴,撇嘴。
谭东阳说:“知道你不喜欢,明天我给你买黑巧克力。”
任心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算他有点良心,还记得她喜欢什么。
谭东阳自顾自把行李包里的东西往外拿,不小心掉出一个防晒霜小样,赶紧捡了起来。
任心妍眼尖,立刻问:“那是什么?”
“没什么。”
“我怎么看着像是女性护肤品啊!”
她眼光一闪,语调都变了,说,“谭东阳,你不会是和别的女人一起出的吧?”
一直问到他的脸上。
谭东阳顿住,乌黑幽深的眼睛盯了她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说:“你想听我的答案吗?”
“别!不用!你爱谁谁!”
任心妍立刻打住,转身就走。
结婚前他们就约定过,如果婚后两人培养感情失败,各自遇到真正心仪的人,只要一方坦诚相告,另一方就得无条件放ta走。
这条件还是任心妍自己提出来的。
现在这状况,远没到兵戎相见的时候,她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真离了,一时半刻去哪儿找这么多金又有面的老公?
虽然只是形式上的,但终归聊胜于无。
再说了,即便以后他们的婚姻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也应该是她甩他!
任心妍气哼哼地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咬牙切齿地想。
仿佛冥冥中有某种感应,手机突然响了,是前男友周正轩打过来的视频。
她立刻点通了。
视频里周正轩满脸兴奋,神秘兮兮地让她猜他现在哪儿。
“哪儿?你不会回国了吧?”
任心妍的心猛地一跳,过电了一样。
淡紫色的,带透明蕾丝边。
梁沐青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最后对着洗手台上方的镜子批评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什么没经历过?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好矫情的?!
双颊滚烫的热潮却依旧久久不退,灿若桃花。
她打开水龙头,又哗哗洗了把脸,鼓足勇气一咬牙,推门而出,仿佛奔赴战场的死士。
外面非常幽静,并没有战场。
房间的大灯关了,只亮着几点光线微弱的射灯,还有桌上的那盏台灯。
谭东阳正对着电脑打字,听到她出来头都没回,说:“我得临时赶个标书,你先睡!”
语气熟稔自然。
尴尬的只有她一个。
梁沐青握了半天拳头,却打在棉花上,懵了,下意识“哦”了一声。
突然又觉得不对,说:“睡?在哪儿睡??
“当然睡床上!如果你高风亮节,把床让给我自己打地铺,我也没意见。”
这次谭东阳回头了,嘴角隐隐带着调侃的笑意。
“住一个房间?不是,我那边还没搞定吗?”
“水止住了,但房间的地板已经泡得不成样子了,今晚肯定住不了。酒店暂时没空余的房间,又不好出去再找新酒店,先这么凑合一下吧!放心,我已经找他们要了一床打地铺的被褥。”
谭东阳解释道,语气平淡,仿佛是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梁沐青一肚子反对的话,此时竟一句都说不出口,开了半天车,一路折腾到现在,再闹下去就真矫情了。
当下没再作声,收拾一番后上床睡了,谭东阳则继续埋头做他的标书。
这样尴尬的氛围,梁沐青本以为自己会失眠,至少得翻到后半夜,没想到头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也许是因为奔波得太累,也可能是身边那个人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谭东阳不愧是社会精英,精力充沛。
梁沐青一夜好梦,不知他几点才睡下,早上醒来也没见他的踪影,打地铺的被褥已经被叠得整整齐齐的,豆腐块一样,放在椅子上,还是以前那个极度自制自律的他。
去哪儿了?梁沐青刚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门开了,谭东阳提着早餐进来了。
居然买到了她以前最喜欢吃的鳝鱼面线。
梁沐青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说:“这地方居然有这东西?我都多少年没吃过了!”
当年她被她爸妈下放到农村,刚去时,养尊处优的她什么都吃不惯,除了这种鳝鱼面线。
难为谭东阳还记得,更难为他在异乡都能找到。
“尝尝!看和以前的味道是不是一样?”
谭东阳贴心地把外卖盒子的盖子打好,又掰开一次性筷子递到她手里。
梁沐青却突生一阵烦躁。
这场景太熟悉了,这些事都是贺宁泽曾不遗余力做过的,她也是因为这些细节认定他是爱自己的。
哪想都不过是幻象,好的时候是真的好,但丝毫不影响后面翻脸无情。
谭冬阳敏锐地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却装作不知,自顾自收拾行李,叮嘱让她慢慢吃,吃完就去工厂找蒋大江。
梁沐青努力把刚才的坏情绪甩开,匆匆几口就吃完了,一边收拾残局一边说:“我可以走了。”
谭东阳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直说。”
梁沐青不用抬头就知道他的意思,又半开玩笑地说,“你以前可没这么委婉。”
奔波一天后,任心妍精疲力尽地回到家,一开门,竟看到了谭东阳。
他难得没加班,闲闲靠在沙发上,盯着手上的半杯红酒发怔,不知在想什么。
看到她进来,谭东阳像从梦里惊醒一样,立马换了表情,和她打招呼:“最近怎么这么忙?又接新案子了?”
“没有,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不过今天还挺惊险的,我去找一个当事人,没想到她那个家暴的前夫也去了......”
任心妍边换拖鞋边兴致勃勃地说。
谭东阳明显不感兴趣,但还是礼貌地听着,听完之后又表达关心:“下次还是小心点,先把自己保护好。”
“当时哪顾得上想那么多?唉,底层女性,尤其是老年女性,处境真的非常艰难,你知道吗?......”
任心妍走到他身边坐下,滔滔不绝地分享她受到强烈的冲击。
谭东阳几乎靠忍耐才没打断她,好不容易等她话里有个停顿,赶紧起身,说:“我看你是真累坏了,早点休息吧!”
任心妍戛然而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敷衍,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踩空了一个台阶。
休息?一人一个房间,各自抱着各自的手机?
她讽刺地想。
把夫妻做成彬彬有礼的室友,他俩也是独一份了。
刚开始结婚那会儿不这样,那会儿虽不至于如胶似漆,但多少也有点夫妻的模样。
后来怎么变成这样了?
任心妍都不记得具体为什么了,似乎是很小的一次争执,她闹脾气,赌气搬到客房去,对谭东阳进行无性惩罚。
她以为他会哄她,并没有,他远比她沉得住气。
她更生气了,愈发拉不下这个脸。
到后面两人其实都心平气和了,也会相互扶持、关心,偶尔还能开个玩笑调侃下,但一回到家,依旧各回各屋,继续做中国好室友。
相敬如宾,也相敬如冰,一直僵持到现在。
“对了,我找当事人时还碰到个人,你猜是谁?”
任心妍眼看谭东阳要走,不甘心,绞尽脑汁找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
“谁?”
谭东继续往厨房走,没停顿。
“梁沐青,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堂妹。”
“谁?”
这话果然奏效,谭东阳猛地收住了脚步,一脸震惊,“她不应该在医院吗?”
“你也觉得奇怪吧?”
任心妍看他有反应,兴致立刻又上来了,“还有更奇怪的事呢,我遇到她时她在刺青。”
“刺青?”
谭东阳眼睛睁得更大了。
“嗯。刺一把杀气腾腾的戟,在胳膊内侧,硬刺,不能上麻药。她居然咬牙挺过去了,疼得满头汗。看着娇滴滴的,竟是个狠人。哎,你说她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但和她聊天感觉还挺正常的。”
“后来呢?”
“后来我当事人不是出事了吗?我一分神她就走了,招呼都没和我打一个。真是个怪人!难怪你们十几年不来往……。”
任心妍自顾自说着,谭东阳已经听不进去了,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自己房间,坐下良久才发现手里还捏着红酒杯。
梁沐青一定出事了,还是大事。
任心妍说得没错,她这人不是一般的娇气。
高三那年她因为学习老跟不上,得了抑郁症,她爸妈没办法,把她送到农村老家休养。
他家紧挨着她家的老宅子,她爸知道他是学霸,拜托他得空点拨她一下,给了他妈一大笔补习费。
那会儿他家穷得厉害,他虽对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一百个看不惯,还是硬着头皮教她。
有次下了场很大的雷阵雨,雨后空气特别清新,他俩在院子里摆了张桌子,头碰头学习。
他给她讲一道讲了无数遍的几何题,正讲怎么画辅助线时,她突然尖叫一声,无尾熊一样挂在了他身上。
他跟着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天塌了,低头一看,只是雨后土壤湿润,一只蚯蚓爬到了桌角下而已,好气又好笑,自然对她没什么好话。
她却是真的害怕,满脸惊惶,眼角汪着晶莹的泪花,话都说不囫囵了,不知道多傻,
也不知道多可爱!
想到这里,他嘴角不知不觉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即又沉下了脸,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竟能忍住针一笔笔在娇嫩的皮肤上刻的疼痛?
不管经历了什么,都绝不是一个女人幸福的模样。
谭东阳握着手机,想了又想,终还是没忍住,给梁沐青发了一条信息,问:“睡了吗?”
梁沐青没睡。
她看到这条信息了,但没打算回复。
想也知道,必是任心妍回去说了什么,全世界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同情,更不愿自己的苦难成为他们夫妻俩的八卦。
此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遇到林小莲她妈的事,可见老天还是有眼,给她安排了一枚暗棋。
目前虽没什么大用处,但胜在好拿捏,一份工作,一处安稳的住所就足让她感激涕零、守口如瓶。
从她嘴里,梁沐青听到了不同版本的贺家和贺宏堂。
她之前看到的只是他们粉饰后的那面。
周爱芬一直好奇她是怎么知道林小莲下落的,这还用打听?一查她爸妈那张卡的详细支出就知道了,里面居然还涵盖着宁国路一处房子的租金和保姆费用!
看到那一刻她都气笑了,贺宁泽对她是真放心啊,连这都没想过瞒一下。
竟还有脸再找她讨费用,完全拿她冤大头,欺人太甚!
可他不是别人,是她曾那么爱恋依赖的爱人!
这让她的痛苦在原先基础上翻了好几倍,一颗心火辣辣地疼。
梁沐青躺不住,索性从床上爬起来,去园区游荡。
深夜的园区万籁俱寂,偶有一两声虫鸣,一阵夜风袭来,湖边的一丛芦苇被吹得婆娑摇晃。
梁沐青站在湖边,定定地看着湖面上倒映的自己,只能模糊能看到一道穿白裙的身影。
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曾经的刻骨铭心不过都是泡沫。
她盯着安静的湖面看了很久很久,只觉万念俱灰,觉得倒不如往下一跳、一了百了。
手机的震动唤醒了她,时隔两个小时,没等到她回复的谭东阳又发了一条信息,也是两个字:“好梦!”
她的眼眶瞬间滚烫,这世间再阴暗丑陋,再破烂不堪,也有努力想缝缝补补的人。
至少还有一人,在真心挂念她。
“真的假的?”
谭东阳不理解,怎么会有人专门在这玩意儿上下功夫?不能吃不能喝的。
听到他的直男发言,梁沐青好气又好笑,说:“你这话最好别让任心妍听到,一点浪漫都不懂。”
说的时候话赶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背后说起第三人,那也是他们的禁区。
梁沐青觉得自己有失气度,讪讪的,赶紧扯别的话,问:“你们的喜糖是什么样的?”
“我们没办婚礼。”
谭东阳淡淡地说,谈起这些他倒没任何不自在,“心妍和我都不喜欢繁文缛节。”
“哦,确实,很多人现在都宁愿旅行结婚。”
“也没有旅行结婚,第一天领了证,第二天就各自去上班了,周末叫双方父母一起吃了个饭。”
“啊?就这样?”
梁沐青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也太潦草了吧。
“嗯,”谭东阳顿一顿,说,“心妍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
这就把她吓成这样了?他还没说他俩领证前先签了一份婚前协议呢!
确实,任心妍不是那种俗气的女孩子。虽然接触不多,但也能感觉到她的能干飒爽、活泼明媚,和谭东阳的确是绝配。
梁沐青想,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酸意。
谭东阳送梁沐青回去,离老远就看到了她家的别墅。
那是一栋西班牙风格的建筑,有个高高红色塔尖。
以往每次外出回家,只要看到那个塔尖,梁沐青的心就会瞬间安稳起来;今天却神色凝重,手脚僵硬,连背都挺直了,仿佛那是个万劫不复的魔窟。
谭东阳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却识趣地什么都没说。
他学乖了,那是她的禁忌,过多的关注和探究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别墅里静悄悄的,只有家政阿姨在,说戴宝英他们有事出去了。
梁沐青暗松了一大口气,回了自己房间。
刚坐下就想到一件事,立刻又弹了起来。
她急急走到床头,费力把床头柜搬开,发现地面空无一物,瞳仁猛地一缩。
贺宁泽果然没去北京,而且这两天回来过。
他的身份证被她扔到床和床头柜的那道缝里了,假装是他不小心掉到那里了。
这么隐蔽的地方,如果不是有心人地毯式的搜查根本发现不了。
不知道贺宁泽找到后有没有起疑心,这两天他只给她发过两条信息,都是不咸不淡的例行问候,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当然,她巴不得,但因此就不能及时了解他的情绪。
正在胡思乱想,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梁沐青出去一看,一群人,并着贺宏梅的四岁小孙女月月,有说有笑地进来了。
大家看到她猛地一愣,像受到了什么惊吓,立刻没了声音。
梁沐青已经对这种状况见怪不怪了,若无其事地和他们打招呼,说:“回来了?这是去哪儿了?这么高兴!”
“没去哪儿,今天天气好在附近溜达了一下。你回来得挺早啊,还以为你晚上到呢!”
戴宝英第一个反应过来,满脸堆笑地说。
梁沐青敷衍她,说还行,就是有点累。
正聊着,月月跑了过来,亲热地抱着她的大腿,奶声奶气地问她去哪儿了?
梁沐青因为自己不能生的缘故,向来稀罕孩子,虽然现在对他们恨意滔天,也不愿迁怒到三岁奶娃身上,耐着性子和她一问一答。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了,说:“等一下,舅妈给你拿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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