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暮谢锦的女频言情小说《暮色锦年:裴暮谢锦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叙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映月收到了我送的那些东西,就捂着肚子喊痛。府中的大夫检查说,我送她的那对木偶中有麝香,孕妇只要稍微接触就会有流产迹象。可我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裴暮却气急败坏将流着血的我一路拖到江映月的院中,将我狠狠地摔在了门槛外。他阔步走进暖阁,将江映月护在怀中,冷声呵斥:“有什么不可能?”“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向来不择手段,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娶你?”这时,江映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对我露出不易觉察得逞的笑容,然后又委委屈屈掐着嗓子:“姐姐,我只当你学规矩回来,能稍微收敛点,送我东西也是想缓和关系......”“却没想到,你居然连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以前为了追裴暮,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明知道他烦我,还是想尽办...
《暮色锦年:裴暮谢锦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江映月收到了我送的那些东西,就捂着肚子喊痛。
府中的大夫检查说,我送她的那对木偶中有麝香,孕妇只要稍微接触就会有流产迹象。
可我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裴暮却气急败坏将流着血的我一路拖到江映月的院中,将我狠狠地摔在了门槛外。
他阔步走进暖阁,将江映月护在怀中,冷声呵斥:“有什么不可能?”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向来不择手段,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娶你?”
这时,江映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对我露出不易觉察得逞的笑容,然后又委委屈屈掐着嗓子:“姐姐,我只当你学规矩回来,能稍微收敛点,送我东西也是想缓和关系......”
“却没想到,你居然连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
以前为了追裴暮,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
明知道他烦我,还是想尽办法地制造偶遇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了让他相信我们缘分天定,我收买过算命的先生,在他求来的姻缘签上动过手脚。
我失了所有脸面,却唯独没有想过害人。
我转向裴暮,喃喃地回答说:“木偶是你送给我的,若真有麝香,当初我岂会有孕?”
裴暮却不相信,又冲过来一脚踹中我的心窝,我从高高的门槛上滚落在院子里。
“你胡说!我这么讨厌你,怎么会送你东西?”
“又怎么可能跟你圆房,让你有了身孕?”
对着他狰狞扭曲的脸,我知道,就如同之前江映月故意跳进荷花池,却诬陷是被我推的,她故意打翻药碗,却捂着被烫伤的胳膊说是我的设计,就算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很快公婆赶过来护住受伤的我,婆婆哭的泪水涟涟,咬牙饮恨——
“你这个逆子,怎能如此对待锦儿?等你以后想起来,一定会后悔的!”
可怜二老到现在还抱着让裴暮恢复记忆,回心转意的希望,可我却已经心如死灰了。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苍白着向他扯出笑容:“是,是我善妒不容人,是我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若想护住她,何必将我接回来?”
对上裴暮那张难看至极的脸,我喃喃地说了句:“不如将我休了,我们从此好聚好散......”
裴暮却怒极反笑:“你会让我休你?”
“谢锦,你眼巴巴求了这么多年,丢尽脸面才终于嫁进裴家,会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
“你这样的人玩欲擒故纵这招,不觉得自取其辱么?”
为了逼我‘显出原形’,他还真让人取来纸笔,作势要写休书。
可直到休书写完落在我眼前,我都没吭声一个字。
我拿起休书就走,却又被裴暮出声叫住,他冲上来将那封休书撕碎,摔在我脸上。
“你害的映月险些小产,真以为自己能走?”
他倏忽拽住我的脖颈,对视着我的眼睛:“不是喜欢装么?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裴暮又带我回了那座青楼。
对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围绕着不同的男人喝酒献媚的表情,我却僵硬地立在原地。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在这里被折磨的一幕幕。
成婚那天,裴暮买来全城的烟花,十里红妆铺遍了整个盛京城。
晚上夫妻交杯时,他握着我的手许诺:“锦儿,我知道你一向要强,皆是因为你无依无靠,可以后不会了,我是你的夫君,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被欺负,我都会赶来保护你!”
可我怀着孕被那群人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打肚子时,我喊到嗓子出血,也没见他踪影。
曾经,大漠黄沙中,他骑着马载我看长河落日的景象,爽朗笑着的誓言犹在耳边——
“锦儿,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我定飞檐走壁也会来找你!”
可在我被人扒光了衣服当马骑,众目睽睽之下爬了一圈又一圈时。
他明明就在楼下,却只顾陪着江映月挑选珠钗脂粉,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可现在,他却挨近我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是喜欢当窑儿姐么?”
“那就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伺候人的吧!我看你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
他话音刚落,我就如行尸走肉般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青楼中有种玩法叫皮杯。
我熟练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将酒一饮而尽,捧着那个男人的脸,就要嘴对嘴喂过去。
裴暮因此大怒,拽着手腕将我狠狠摔在地上:“谢锦,你还要不要脸?”
“就算不顾你们谢家的名声,我们裴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你倒是肯下血本,你以为这样装......”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裴世子,你怎会在此?”
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我瞬间瞳孔一缩,脑海中恍惚浮现出自己怀着孕,被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吊在房梁上鞭打的情景,嘴唇紧紧地咬出血迹,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
那人明显跟裴暮是熟识,走过来瞥了我一眼,不屑地哧了一声——
“这不是芳香苑的头牌么?被人睡烂了的货色,难得世子竟能看入眼......”
“前几日我与林兄陪她玩过,岂料这女人怀着孕也敢出来卖身。”
“害的我们没玩尽兴,还把她弄得流产见了血,真是晦气死了!”
听到这句,裴暮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
芳香苑中的人跪了一地。
嬷嬷瑟瑟发抖地辩解:“这不是世子您的吩咐么?”
“说这女人是个硬骨头,让我们好好教训......”
裴暮气急败坏,声音中依旧带着懊悔不已的颤抖:“我让你们好好教训她,是为给她点苦头吃,让她知道些规矩,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对她?”
嬷嬷挤出谄媚的笑脸:“我们这儿是青楼,对付女人的法子,不就那几个么?”
说完,她又试探地问了句——
“世子,这女人到底是谁啊?跟世子又是什么关系?”
裴暮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欲言又止。
现在的我,是他的什么人呢?
尽管他再不愿意,我终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裴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可他却亲手将我推入火坑,堂堂世子,又岂敢对外承认自己将妻子送进青楼任人狎玩?
可除了夫妻之外,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每次见面都要互掐的欢喜冤家,纵然他表面看起来有多厌恶我,每当我像个小尾巴似的缠在他身后,‘裴暮哥哥’地喊他时,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可现在......
裴暮的眼圈开始泛红,他又想起来我之前的话,急得将嬷嬷从地上拎起来,追问——
“她在来时,当真怀有身孕?”
嬷嬷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附和着说:“是啊,一开始不显怀,后面肚子越来越大,不好招待客人了......不过世子放心,那个孽种早就没了!”
“做我们这行的,处理起窑儿姐肚子里的孽种最拿手......”
他的声音在耳边振聋发聩。
我怔了许久,才终于想起自己的出身和背景。
谢氏一族,满门忠烈,当年父兄镇守边关,敌军抓住了我的母亲和二姐姐,将她们押至阵前,威胁父兄开门投降,可母亲和姐姐宁愿自刎,也要保住家国和谢氏的体面。
年迈的祖父率兵出征,因朝中奸细出卖,宁可拼至最后一人,也不愿背主投降。
如今的谢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曾经我也是很有骨气的,在边关那几年,为了保护裴暮,我曾被敌军俘虏,十八般酷刑全都经历了一遍,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也没吐露半点机密。
可如今,我的尊严与骄傲,早就被人踩在脚下,碾碎了,合着血泪咽进我的肚子里了。
我强行将酸涩和耻辱压下去,对着裴暮挤出了笑容——
“世子说的哪里话?做我们这行的,只管客人高兴就好,哪儿需要什么尊严与傲骨呢?”
裴暮的脸色因此更加难看了。
他倏忽用力将我推倒在地,板着脸冷哼了一声:“现在改用这招了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刚回到裴家,我就注意到江映月隆起的小腹。
公婆拉着我的手,唉声叹气地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映月已经入了门,如今还怀着身孕......到底是我们裴家的骨肉,你以后还是跟她好好相处吧......”
公婆说的对,以前就是我太争强好胜,总以为是因为裴暮失忆了,才会迷恋那个女人,等他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他一定会回心转意对我好的。
可在青楼那两个月,让我彻底明白——
像我这样的贱人,怎么配跟江映月争呢?
江映月以前说过,她最喜欢我院子里的梅花,总是委委屈屈闹着要跟我换地方住。
可那些梅花是裴暮亲手为我种下的,是我们感情忠贞不渝的见证。
可现在,也没什么舍不舍得了。
我从院子里搬出来,挪到了裴府最偏僻荒芜的小院子里。
裴暮以前送我的东西,象征着裴氏少夫人的玉佩,他征战北海为我带来的夜明珠,还有新婚那天,他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象征我们夫妻和睦的木偶......
都被我收拾出来,打包送到了江映月的面前。
我以为这样做,他们总该满意了吧?
可却没想到,当天晚上,裴暮持着剑踹开了我的房门,一剑刺入了我的心口——
“谢锦!你果然心肠歹毒!”
“居然连映月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追了裴暮十年。
十年时间,他要考取功名,我堂堂将军府千金甘愿铺纸研磨,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要上战场立功,我重拾长枪,陪他杀敌,甚至在最后一战中,不顾生死替他挡了一刀。
裴暮终于被我感动,八抬大轿迎娶我过门。
却在我们成婚的第三年,他在战场受伤昏迷,醒来后,记忆停留在最厌恶我的时期。
还从边关带回来一个女人。
他对我视若空气,将那个女人宠爱到骨子里。
上元佳节,那女人出门上香,差点被匪徒欺辱,不过挽着裴暮委屈说了句‘别怪姐姐’。
裴暮就将我丢入青楼中‘好好教训’。
两个月时间,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折断了傲骨,腹中的孩子也化为一滩血水。
裴暮终于想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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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暮来接我那天,正值隆冬腊月里。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靠在路边,他大约等的急了,用马鞭抽着树枝满脸不耐烦。
我艰难地挪动着刚流产完的双腿,尽管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狼狈摔在他脚下。
裴暮愣了下,下意识伸手扶我。
我却首先看到他手中的鞭子,顿时吓的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别打我......你们想让我怎么伺候都行......”
“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再抬头,就对上裴暮讥讽的表情:“谢锦,你装什么?以你的武功,我不信里面的人敢为难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两个月,作威作福欺负了多少人么?”
我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回荡着他刚才的话。
作威作福欺负人......
指的是我刚被送入青楼时,因不愿意接客,挣扎之下抓伤了两个小厮的脸么?
可事后我被嬷嬷打断了脊梁骨,被他们用针扎得遍体鳞伤,泡在井水中七天七夜。
还是我刚流产的孩子,被人挑在刀尖上赏玩,我扑过去抢,情急之下咬了对方的手腕?
可那次之后,我被嬷嬷扒光了衣服骑在木驴上,在他们的哄笑中,下身被磨得血肉模糊。
裴暮不耐烦地踢了踢我:“别装了,要不是母亲寿辰惦记着你,我才懒得接你回去!”
看来裴暮并不知道,我的武功早就被那群人废了。
嬷嬷那儿有种特殊的药水,再倔强的女人也会被泡得全身酥软,令客人销魂蚀骨。
现在的我,再也提不起长枪,只能穿着浪荡的轻纱跳舞取悦男人了。
裴暮让我起来,可我却不敢动。
依旧瑟缩在他的脚下,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他:“世子,是不是我哪里伺候的不够好?”
“您千万别跟嬷嬷说,我会很卖力的,直到您满意为止......”
裴暮的表情终于凝固了,转而变得恼怒,他一下子拎起我的衣领怒吼:“ 谢锦!谁让你变成这样的?在青楼里混了几天,真当自己是陪睡的窑儿姐了?”
“你身为谢氏一族的尊严与傲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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