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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锦年:裴暮谢锦番外笔趣阁

叙白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江映月收到了我送的那些东西,就捂着肚子喊痛。府中的大夫检查说,我送她的那对木偶中有麝香,孕妇只要稍微接触就会有流产迹象。可我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裴暮却气急败坏将流着血的我一路拖到江映月的院中,将我狠狠地摔在了门槛外。他阔步走进暖阁,将江映月护在怀中,冷声呵斥:“有什么不可能?”“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向来不择手段,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娶你?”这时,江映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对我露出不易觉察得逞的笑容,然后又委委屈屈掐着嗓子:“姐姐,我只当你学规矩回来,能稍微收敛点,送我东西也是想缓和关系......”“却没想到,你居然连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以前为了追裴暮,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明知道他烦我,还是想尽办...

主角:裴暮谢锦   更新:2025-04-04 14: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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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暮谢锦的女频言情小说《暮色锦年:裴暮谢锦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叙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映月收到了我送的那些东西,就捂着肚子喊痛。府中的大夫检查说,我送她的那对木偶中有麝香,孕妇只要稍微接触就会有流产迹象。可我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裴暮却气急败坏将流着血的我一路拖到江映月的院中,将我狠狠地摔在了门槛外。他阔步走进暖阁,将江映月护在怀中,冷声呵斥:“有什么不可能?”“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向来不择手段,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娶你?”这时,江映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对我露出不易觉察得逞的笑容,然后又委委屈屈掐着嗓子:“姐姐,我只当你学规矩回来,能稍微收敛点,送我东西也是想缓和关系......”“却没想到,你居然连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以前为了追裴暮,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明知道他烦我,还是想尽办...

《暮色锦年:裴暮谢锦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江映月收到了我送的那些东西,就捂着肚子喊痛。

府中的大夫检查说,我送她的那对木偶中有麝香,孕妇只要稍微接触就会有流产迹象。

可我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裴暮却气急败坏将流着血的我一路拖到江映月的院中,将我狠狠地摔在了门槛外。

他阔步走进暖阁,将江映月护在怀中,冷声呵斥:“有什么不可能?”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能不了解?你向来不择手段,不然当初我怎么会娶你?”

这时,江映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先是对我露出不易觉察得逞的笑容,然后又委委屈屈掐着嗓子:“姐姐,我只当你学规矩回来,能稍微收敛点,送我东西也是想缓和关系......”

“却没想到,你居然连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能下手!”

以前为了追裴暮,我确实是不择手段的。

明知道他烦我,还是想尽办法地制造偶遇出现在他的面前。

为了让他相信我们缘分天定,我收买过算命的先生,在他求来的姻缘签上动过手脚。

我失了所有脸面,却唯独没有想过害人。

我转向裴暮,喃喃地回答说:“木偶是你送给我的,若真有麝香,当初我岂会有孕?”

裴暮却不相信,又冲过来一脚踹中我的心窝,我从高高的门槛上滚落在院子里。

“你胡说!我这么讨厌你,怎么会送你东西?”

“又怎么可能跟你圆房,让你有了身孕?”

对着他狰狞扭曲的脸,我知道,就如同之前江映月故意跳进荷花池,却诬陷是被我推的,她故意打翻药碗,却捂着被烫伤的胳膊说是我的设计,就算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很快公婆赶过来护住受伤的我,婆婆哭的泪水涟涟,咬牙饮恨——

“你这个逆子,怎能如此对待锦儿?等你以后想起来,一定会后悔的!”

可怜二老到现在还抱着让裴暮恢复记忆,回心转意的希望,可我却已经心如死灰了。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苍白着向他扯出笑容:“是,是我善妒不容人,是我要害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若想护住她,何必将我接回来?”

对上裴暮那张难看至极的脸,我喃喃地说了句:“不如将我休了,我们从此好聚好散......”

裴暮却怒极反笑:“你会让我休你?”

“谢锦,你眼巴巴求了这么多年,丢尽脸面才终于嫁进裴家,会愿意放弃这里的一切?”

“你这样的人玩欲擒故纵这招,不觉得自取其辱么?”

为了逼我‘显出原形’,他还真让人取来纸笔,作势要写休书。

可直到休书写完落在我眼前,我都没吭声一个字。

我拿起休书就走,却又被裴暮出声叫住,他冲上来将那封休书撕碎,摔在我脸上。

“你害的映月险些小产,真以为自己能走?”

他倏忽拽住我的脖颈,对视着我的眼睛:“不是喜欢装么?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裴暮又带我回了那座青楼。

对着一张张熟悉的脸围绕着不同的男人喝酒献媚的表情,我却僵硬地立在原地。

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在这里被折磨的一幕幕。

成婚那天,裴暮买来全城的烟花,十里红妆铺遍了整个盛京城。

晚上夫妻交杯时,他握着我的手许诺:“锦儿,我知道你一向要强,皆是因为你无依无靠,可以后不会了,我是你的夫君,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你被欺负,我都会赶来保护你!”

可我怀着孕被那群人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抽打肚子时,我喊到嗓子出血,也没见他踪影。

曾经,大漠黄沙中,他骑着马载我看长河落日的景象,爽朗笑着的誓言犹在耳边——

“锦儿,以后不管我在哪里,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我定飞檐走壁也会来找你!”

可在我被人扒光了衣服当马骑,众目睽睽之下爬了一圈又一圈时。

他明明就在楼下,却只顾陪着江映月挑选珠钗脂粉,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可现在,他却挨近我的耳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不是喜欢当窑儿姐么?”

“那就让我看看你都是怎么伺候人的吧!我看你能没底线到什么程度!”

他话音刚落,我就如行尸走肉般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青楼中有种玩法叫皮杯。

我熟练地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将酒一饮而尽,捧着那个男人的脸,就要嘴对嘴喂过去。

裴暮因此大怒,拽着手腕将我狠狠摔在地上:“谢锦,你还要不要脸?”

“就算不顾你们谢家的名声,我们裴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你倒是肯下血本,你以为这样装......”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裴世子,你怎会在此?”

抬头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我瞬间瞳孔一缩,脑海中恍惚浮现出自己怀着孕,被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吊在房梁上鞭打的情景,嘴唇紧紧地咬出血迹,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

那人明显跟裴暮是熟识,走过来瞥了我一眼,不屑地哧了一声——

“这不是芳香苑的头牌么?被人睡烂了的货色,难得世子竟能看入眼......”

“前几日我与林兄陪她玩过,岂料这女人怀着孕也敢出来卖身。”

“害的我们没玩尽兴,还把她弄得流产见了血,真是晦气死了!”

听到这句,裴暮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我。




芳香苑中的人跪了一地。

嬷嬷瑟瑟发抖地辩解:“这不是世子您的吩咐么?”

“说这女人是个硬骨头,让我们好好教训......”

裴暮气急败坏,声音中依旧带着懊悔不已的颤抖:“我让你们好好教训她,是为给她点苦头吃,让她知道些规矩,谁给你们的胆子这样对她?”

嬷嬷挤出谄媚的笑脸:“我们这儿是青楼,对付女人的法子,不就那几个么?”

说完,她又试探地问了句——

“世子,这女人到底是谁啊?跟世子又是什么关系?”

裴暮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欲言又止。

现在的我,是他的什么人呢?

尽管他再不愿意,我终究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裴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可他却亲手将我推入火坑,堂堂世子,又岂敢对外承认自己将妻子送进青楼任人狎玩?

可除了夫妻之外,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每次见面都要互掐的欢喜冤家,纵然他表面看起来有多厌恶我,每当我像个小尾巴似的缠在他身后,‘裴暮哥哥’地喊他时,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可现在......

裴暮的眼圈开始泛红,他又想起来我之前的话,急得将嬷嬷从地上拎起来,追问——

“她在来时,当真怀有身孕?”

嬷嬷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附和着说:“是啊,一开始不显怀,后面肚子越来越大,不好招待客人了......不过世子放心,那个孽种早就没了!”

“做我们这行的,处理起窑儿姐肚子里的孽种最拿手......”




他的声音在耳边振聋发聩。

我怔了许久,才终于想起自己的出身和背景。

谢氏一族,满门忠烈,当年父兄镇守边关,敌军抓住了我的母亲和二姐姐,将她们押至阵前,威胁父兄开门投降,可母亲和姐姐宁愿自刎,也要保住家国和谢氏的体面。

年迈的祖父率兵出征,因朝中奸细出卖,宁可拼至最后一人,也不愿背主投降。

如今的谢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曾经我也是很有骨气的,在边关那几年,为了保护裴暮,我曾被敌军俘虏,十八般酷刑全都经历了一遍,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肉,也没吐露半点机密。

可如今,我的尊严与骄傲,早就被人踩在脚下,碾碎了,合着血泪咽进我的肚子里了。

我强行将酸涩和耻辱压下去,对着裴暮挤出了笑容——

“世子说的哪里话?做我们这行的,只管客人高兴就好,哪儿需要什么尊严与傲骨呢?”

裴暮的脸色因此更加难看了。

他倏忽用力将我推倒在地,板着脸冷哼了一声:“现在改用这招了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刚回到裴家,我就注意到江映月隆起的小腹。

公婆拉着我的手,唉声叹气地说:“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映月已经入了门,如今还怀着身孕......到底是我们裴家的骨肉,你以后还是跟她好好相处吧......”

公婆说的对,以前就是我太争强好胜,总以为是因为裴暮失忆了,才会迷恋那个女人,等他想起我们之间的一切,他一定会回心转意对我好的。

可在青楼那两个月,让我彻底明白——

像我这样的贱人,怎么配跟江映月争呢?

江映月以前说过,她最喜欢我院子里的梅花,总是委委屈屈闹着要跟我换地方住。

可那些梅花是裴暮亲手为我种下的,是我们感情忠贞不渝的见证。

可现在,也没什么舍不舍得了。

我从院子里搬出来,挪到了裴府最偏僻荒芜的小院子里。

裴暮以前送我的东西,象征着裴氏少夫人的玉佩,他征战北海为我带来的夜明珠,还有新婚那天,他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象征我们夫妻和睦的木偶......

都被我收拾出来,打包送到了江映月的面前。

我以为这样做,他们总该满意了吧?

可却没想到,当天晚上,裴暮持着剑踹开了我的房门,一剑刺入了我的心口——

“谢锦!你果然心肠歹毒!”

“居然连映月肚子里没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京城的人都知道,我追了裴暮十年。

十年时间,他要考取功名,我堂堂将军府千金甘愿铺纸研磨,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要上战场立功,我重拾长枪,陪他杀敌,甚至在最后一战中,不顾生死替他挡了一刀。

裴暮终于被我感动,八抬大轿迎娶我过门。

却在我们成婚的第三年,他在战场受伤昏迷,醒来后,记忆停留在最厌恶我的时期。

还从边关带回来一个女人。

他对我视若空气,将那个女人宠爱到骨子里。

上元佳节,那女人出门上香,差点被匪徒欺辱,不过挽着裴暮委屈说了句‘别怪姐姐’。

裴暮就将我丢入青楼中‘好好教训’。

两个月时间,我在一个又一个男人身下折断了傲骨,腹中的孩子也化为一滩血水。

裴暮终于想起了我......

--

裴暮来接我那天,正值隆冬腊月里。

一辆华贵的马车停靠在路边,他大约等的急了,用马鞭抽着树枝满脸不耐烦。

我艰难地挪动着刚流产完的双腿,尽管已经足够小心,却还是狼狈摔在他脚下。

裴暮愣了下,下意识伸手扶我。

我却首先看到他手中的鞭子,顿时吓的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别打我......你们想让我怎么伺候都行......”

“求求你们,别打我了......”

再抬头,就对上裴暮讥讽的表情:“谢锦,你装什么?以你的武功,我不信里面的人敢为难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儿两个月,作威作福欺负了多少人么?”

我眨了眨眼睛,脑海中回荡着他刚才的话。

作威作福欺负人......

指的是我刚被送入青楼时,因不愿意接客,挣扎之下抓伤了两个小厮的脸么?

可事后我被嬷嬷打断了脊梁骨,被他们用针扎得遍体鳞伤,泡在井水中七天七夜。

还是我刚流产的孩子,被人挑在刀尖上赏玩,我扑过去抢,情急之下咬了对方的手腕?

可那次之后,我被嬷嬷扒光了衣服骑在木驴上,在他们的哄笑中,下身被磨得血肉模糊。

裴暮不耐烦地踢了踢我:“别装了,要不是母亲寿辰惦记着你,我才懒得接你回去!”

看来裴暮并不知道,我的武功早就被那群人废了。

嬷嬷那儿有种特殊的药水,再倔强的女人也会被泡得全身酥软,令客人销魂蚀骨。

现在的我,再也提不起长枪,只能穿着浪荡的轻纱跳舞取悦男人了。

裴暮让我起来,可我却不敢动。

依旧瑟缩在他的脚下,小心翼翼地抬头问他:“世子,是不是我哪里伺候的不够好?”

“您千万别跟嬷嬷说,我会很卖力的,直到您满意为止......”

裴暮的表情终于凝固了,转而变得恼怒,他一下子拎起我的衣领怒吼:“ 谢锦!谁让你变成这样的?在青楼里混了几天,真当自己是陪睡的窑儿姐了?”

“你身为谢氏一族的尊严与傲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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