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凛的忽视刺得许助理胸口一阵起伏,本能地就训起人来,“夫人,你该好好想想,今天这好日子是因为谁才得来的!”
“如果没有沈总,你到现在还是个穷孩子,不定为了钱在哪里卖身!”
“说得好像我现在有多高贵似的。”苏凛终于正眼来看她。
手里把玩着手机,歪着脸打量许助理,“别人不知道,许助理,哦,是许总管。许总管能不知道吗?我就沈棘年一暖床工具。”
“暖好了就发点钱,跟卖身有什么区别?”
苏凛一边讽刺着许助理,又一边意外于许助理对自己的评价。
穷孩子?
她当初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有那么穷吗?
高中毕业她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好包包好衣服只要她想,多贵的都能买。
苏凛这一呛,还叫她总管,许助理满面通红。
又羞又气,全身都要颤抖起来。
连夫人都忘了喊,直接叫起了名字,“苏凛,劝你见好就收!趁着沈总对你还有感情,尽早跟他认错,认真照顾他!”
“别以为在他身边多待了几年就能要挟到他,喜欢沈总的多得是,没有你,他照样有人照顾!”
这是在怀疑她想借离婚抬高身价了。
“这其中也包括你,对吧。”苏凛冷眼看许助理发飙。
这些年总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动不动磋磨她,如今反过来看许助理失控,倒是挺有爽感的。
“你……你说什么!”许助理一时卡壳,因为心虚,眼神都开始飘乎。
苏凛鼓劲般拍拍她的臂,“许助理,如果我是你,与其通过变态掌控沈棘年的暖床工具获取一点点快感,不如直接跟他摊牌。”
“或许沈棘年还能因为你这些年的劳苦功高,把暖床的活儿分给你。”
“你!”
许助理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沈棘年这人不好美色,你用才华去引诱他成功率比别的女人会更高。”
许助理除去变态控制她这一点,其他方面一直相当优秀,这也是她能在沈棘年身边待很多年的真正原因。
许助理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凛。
自己劝她回心转意,她竟然让自己上?
“你……你是……”
这一刻,许助理才意识到:苏凛是真的不想跟沈棘年过了!
……
苏凛是最后一个走进法庭的。
沈棘年和俞淑宁早就到了,两人坐在一处。
俞淑宁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又刚刚好能叫外人看出两人间的亲近。
沈棘年则一直低头看手机,在她走进来时,意味不明投来一眼。
“小凛,过来坐吧。”俞淑宁笑着站起来让位,面对苏凛时嘴角悬了一抹明晃晃的嘲讽。
苏凛看都没往这边看,选了个离二人最远的地方坐下。
俞淑宁僵硬地扯扯脸肉,笑着坐回去,“小凛呀可真别扭,明明是冲着你来的,就是要坐那么远。”
“棘年,等下散庭你去哄哄她吧。女孩子都喜欢说反话做反事,她离你远是等着你亲近呢。”
沈棘年神色不明地看向苏凛。
苏凛没管任何人,坐下后闭目养神。
随着法官的到来,正式开庭。
原告被押到台上。
随着他的到来,台下引起一片轰动。
好多人控制不住朝他奔去,要不是法警拦着,早把他撕成碎片!
法官喊了好多声“肃静”,不惜搬出法庭规则,要把生事者请出去,众人才勉强平息。
苏凛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怨恨朝原告看去。
男人缩着脑袋,身体佝偻在黄色看守服里,全然看不到当初撞人时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