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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强后,渣男他跪着求复合苏凛沈棘年 全集

我是真千金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一直很感激婶婶呢,一定也有好多话想和婶婶说。”沈棘年听着苏凛口口声声要陪沈瑶瑶睡,很是不悦,有意提醒道:“奶奶送的汤你还没喝。”苏凛假装听不懂,随口应了句:“奶奶总喊着要孩子,我喝不下!”“汤吗?”杨雪盈的眼睛猛地一亮。上次郑丽如给她制造机会,在沈棘年的羹里放了东西,可惜她脸皮厚不好意思反扑。后来俞淑宁来了,用病把她逼走,白白错过了机会。这事成了杨雪盈心底的痛。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忍不住捶足顿胸。老人家催要孩子总喜欢生些事,这汤自然不是普通的汤!上次不好意思是因为只有沈棘年一个人喝了,怕事后被人谈论丢人。如今只要两人都喝了,事后推在沈老夫人身上就什么都不怕了。杨雪盈那点小心思透透的,苏凛有意提点道,“汤还在房里,...

主角:苏凛沈棘年   更新:2025-04-01 15: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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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凛沈棘年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变强后,渣男他跪着求复合苏凛沈棘年 全集》,由网络作家“我是真千金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会的,不会的,妈妈一直很感激婶婶呢,一定也有好多话想和婶婶说。”沈棘年听着苏凛口口声声要陪沈瑶瑶睡,很是不悦,有意提醒道:“奶奶送的汤你还没喝。”苏凛假装听不懂,随口应了句:“奶奶总喊着要孩子,我喝不下!”“汤吗?”杨雪盈的眼睛猛地一亮。上次郑丽如给她制造机会,在沈棘年的羹里放了东西,可惜她脸皮厚不好意思反扑。后来俞淑宁来了,用病把她逼走,白白错过了机会。这事成了杨雪盈心底的痛。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忍不住捶足顿胸。老人家催要孩子总喜欢生些事,这汤自然不是普通的汤!上次不好意思是因为只有沈棘年一个人喝了,怕事后被人谈论丢人。如今只要两人都喝了,事后推在沈老夫人身上就什么都不怕了。杨雪盈那点小心思透透的,苏凛有意提点道,“汤还在房里,...

《我变强后,渣男他跪着求复合苏凛沈棘年 全集》精彩片段


“不会的,不会的,妈妈一直很感激婶婶呢,一定也有好多话想和婶婶说。”

沈棘年听着苏凛口口声声要陪沈瑶瑶睡,很是不悦,有意提醒道:“奶奶送的汤你还没喝。”

苏凛假装听不懂,随口应了句:“奶奶总喊着要孩子,我喝不下!”

“汤吗?”

杨雪盈的眼睛猛地一亮。

上次郑丽如给她制造机会,在沈棘年的羹里放了东西,可惜她脸皮厚不好意思反扑。

后来俞淑宁来了,用病把她逼走,白白错过了机会。

这事成了杨雪盈心底的痛。

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忍不住捶足顿胸。

老人家催要孩子总喜欢生些事,这汤自然不是普通的汤!

上次不好意思是因为只有沈棘年一个人喝了,怕事后被人谈论丢人。如今只要两人都喝了,事后推在沈老夫人身上就什么都不怕了。

杨雪盈那点小心思透透的,苏凛有意提点道,“汤还在房里,要不就倒了吧。”

“既然瑶瑶要和沈夫人走,那……我就先回房了。”

杨雪盈果然是个上道的,脚步如飞。

沈瑶瑶似乎也很着急,“婶婶,快走吧。”

“好。”

苏凛连道别都懒得,跟着沈瑶瑶走得脚步飞快。

一直到回了房,完全避开了沈棘年的视线,沈瑶瑶才终于露出真面,嘴里喊道:“滚,滚远点!”

沈瑶瑶人前友好,人后赶人不是第一次。

以前她不好叫人知道沈瑶瑶的性子,想护着她,每次都选择委屈自己,好几次偷偷窝在旁边的工具房。

等天亮再假装从她房里出来。

如今苏凛才不管这么多,跟没听到似的,大摇大摆往房间走。

“那是我妈咪的房间,不准去!”

沈瑶瑶在背后大喊。

苏凛大咧咧把床单一扯,丢在地上。

俞淑宁用过的床上用品悉数拿掉。

打开柜子,取了新的铺上去。

沈瑶瑶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苏凛,你耳朵聋了吗?我警告你,别动我妈妈的东西!”

俞淑宁刚好风风火火赶到,额角还挂着汗。

见苏凛在房里乱翻,不悦得很,不软不硬地道,“小凛,你心里有什么不痛快冲我发就好,何必欺负一个孩子呀。”

苏凛抬眼看到窗外杨雪盈捂着脸跑出来。

这是……没成?

苏凛一阵懊恼。

杨雪盈哥大毕业又有什么用?连个汤都喝不着!

好在今晚做了两手准备。

苏凛回头来朝她一横眼,“有时间跟我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不如去看看沈棘年房里那碗药有没有被人喝掉!”

“我看杨雪盈倒是挺想和沈棘年发生点什么!”

这话内容有点多!

俞淑宁一听,急得差点露了原型。

见李颜跟进来才假装生气地道:“小凛,你糊涂了吗?怎么能随便什么药都哄着杨老师喝?喝出问题怎么办?”

说完转身就跑,一副要救杨雪盈于水火的架式。

沈瑶瑶急了,嘴里叫道:“妈妈,这个坏女人……”

俞淑宁回身狠狠一瞪眼,“你今晚就留在这房里,哪都不能去!”

沈瑶瑶委屈得嘴巴直扁。

她不要和苏凛这个傻子睡在一起,不要!

苏凛也不想和沈瑶瑶大眼瞪小眼,叭一声当众关了门。

睡觉。

俞淑宁一夜未归。

苏凛醒来时伸个懒腰,看到杨雪盈站在树下,形单影只,说不出来的可怜。

这是……

苏凛再确认了一次。

李颜睡在外面的沙发,俞淑宁不知所踪。

果然俞淑宁的段位要高出很多。

苏凛懒洋洋起身,准备去客房悄摸摸捉个奸什么的。


站在门口的许助理听苏凛动不动提离婚,也够不爽的,出声,“夫人……”

“出去!”

她一愣,看向沈棘年。

意识到自己逾矩,忙低头,“是。”

“可以松开了吗?”苏凛用下巴点点落在自己臂上那只手。

沈棘年松手,苏凛迅速退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又从桌上的抽纸卷里抽出湿纸巾擦被他握过的地方。

自打决定跟他离婚,他的碰触她就反感起来。

沈棘年阴着眸,看着自己的老婆当着他的面,在他握过的手腕处擦了又擦。

擦完一张纸又一张……

就似他有多么肮脏。

这哪里是擦手,分明就是在摩擦他的脸面!

看不下去,他绷着太阳穴转了脸。

“苏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坚持要离婚。”

不明白?

正擦着手的苏凛听到这话,控制不住就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眶通红。

看吧,这就是男人。

她在家里受尽冷眼,在车祸现场痛苦绝望,在病床上任由孩子化成血水心如刀割……他全不知道!

她身心俱疲心如死灰要离开,他问——

为什么?

好委屈,好无辜哦。

满腔的恨意与怒意化成无言,苏凛一个字都不想多说:“没有为什么!”

只有对男人还抱有期望,才会生气,才会委屈,才会想着倾诉,才会想要得到一点公平。

她不需要了。

“单纯就是不想过了。”

沈棘年头痛得再次揉起眉头。

苏凛在他面前就似一块铜墙铁壁,扒不开哪怕一丝缝隙!

“苏凛,没有正当理由我是不会离婚的。”沈棘年表明立场。

很认真,很严肃。

也很恶心!

苏凛咬着牙根笑,“正当理由太多了,沈先生但凡有心,稍稍找找就能找到!”

抬步,往外就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沈棘年,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

沈棘年沉默地看着她。

苏凛抽气一笑,“原来不知道啊。”

“那我换一个问题,对我这个妻子你了解多少?”

苏凛当然不指望能从沈棘年嘴里得到什么好回复,也不想留在这里自虐。

用后脑勺对他,“沈先生不想失去剩下的百分之九十财产,就尽快安排离婚!”

“希望下次见面,是在民政局的离婚窗口。”

离开时,绝决到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再施舍。

“夫人……就这么走了?”

许助理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凛的背影。

她果然不是来求沈总复合的!

“沈总……”

许助理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的失误,却见沈棘年沉默着抬腿从她面前走过。

……

“安保设备已被破解!”

长指扯下耳边的通讯设备,身穿紧身衣的女孩转身捞起沙发里的男子,“跑!”

两人刚跑过长廊,一群黑衣人就围了过来。

女孩半遮了脸依旧可见一双俏丽的眼。

推着男人往后退一步,紧跟着眼尾一挑,扯着男人攻入人群。

快如闪电,只听得呯叭几声,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被打倒!

另外几名黑衣人微微一愣,立马回神加入战斗。女人护着背后的人闪挪腾移,步步生风。

身上层出不穷的小物件随时敲打攻入安全范围的黑衣人,转眼间又打趴下好几人。

就在此时,女人侧后方躺着的男子突然睁眼,捡起地上的棍子朝她全力劈去!

呼呼风声贴着她的头皮刺来,对方又快又猛,眼见着就要砸到脑袋!

女孩身后的男子惊得啊一声尖叫,一屁股坐在地上。

呯!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腿飞过来,精准踢中握棍子的那只手。

棍子脱手。

咔嚓!

男人惨烈的呼痛声与棍子落地声同时响起。

一道轻巧的身影落在女孩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

心有灵犀,互为后盾攻向不同方向的敌人。

转眼间,混闹的场面单方面宣布完结。

两道纤巧的身影周边躺下一片黑衣人。

“走!”

两人扯起地上吓坏的男子迅速跑下楼,跳上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飞驰离开。

一排警车从远处呼啸而至,擦肩。

开车的女孩拉开口罩,露出娇俏的容颜,“烟烟。”

后头的女孩也拉开口罩,“阿凛。”

两人相视,眼里齐齐闪出泪光。

等将人平安送上船,苏凛才和洛焰歌并排走回来。

“对不起啊,烟烟。”

五年过去,苏凛依旧没勇气面对洛焰歌。

“当初没听你的话。”

洛焰歌故意板起脸,“现在呢?想清楚了没有?”

“想清楚了。”

苏凛沉重点头。

“想清楚了就好!”

气呼呼的语气。

下一刻,苏凛身上一暖,被紧紧抱住。

“你个坏蛋,就算嫁给了那个混蛋也不能不理我啊,五年来一次都没来看我,你太狠了!”

苏凛的眼眶一下通红通红,回抱烟烟,“烟烟,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这才对嘛。”

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的革命友谊岂是说散就能散的,洛焰歌生完气就拉着苏凛跑进酒吧。

“欢迎咱们影正式回归!”

“不醉不归!”

洛焰歌举杯与她一碰,往嘴里就灌。

苏凛吓得连忙去拉她,“不行,不行,怀孕不能喝酒!”

“啊?我怀孕了啊。”

洛焰歌蒙了片刻才摸摸自己肚子,想起这回事。

苏凛无语。

要叫外人知道堂堂焰私下里这么拉垮,不知道烈焰的生意还做不做得下去。

宋瑾旸当初应该是看出了两人工作之外不靠谱,才派了个大学霸余许许处处跟着她们。

与苏凛和洛焰歌的学渣体质不同,余许许出生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从幼儿园开始成绩就是学校数一数二的存在,后来更是一举考取了最高学府。

以至于两人之后每每与余许许一块就会取笑她,上了那么多学,最终还不落得跟学渣一起工作。

余许许刚好就在本地,两人立马将她call了过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

洛焰歌不能喝酒,两人也就不喝酒,陪着洛焰歌干聊。

“要不,跳舞吧。”

洛焰歌天生好动,光坐着实在受罪。

她指指台上道。

余许许和苏凛一起摇头,“不成,你怀着孕呢。”

“我保证只小小地扭。”洛焰歌举起两根手指起誓,小眼神说不出的可怜兮兮。

苏凛和余许许也知道多动症不动会要命,索性陪她一起上了台。

……

沈棘年坐在点了壁炉的房间里,长指勾着酒杯,眉底一片清冷。

“棘年,能不能别成天里黑着一张脸,怪吓人的。”他对面的年轻男人搂了搂怀里被吓得面色有些白的女孩,开口道。

放眼沈棘年身边,也只有他敢说出这样的话。

沈棘年这人太过严肃。

哪怕休闲喝酒,也绷着一张脸,总叫人觉得是在开一场关系生死的大会。

孟逸安和沈棘年携手走过很多年,一起开创了很多事业,如今又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沈棘年过往的人。


“女、女人?”许助理半夜接到沈棘年的电话,一脸的蒙。

沈棘年把她留在国内,房间却是她订的。

“那几个女人不是你安排的?”

“难不成自己飞进来的?”

沈棘年订的酒店是总统套房,顶级安保。

除了许助理和他自己,没人进得来!

沈棘年极度重视隐私,自己的领地突然多了这么几个女人是绝对的侵犯。

“许助理,工资没给你发够,需要做兼职补贴。”

变相骂她拉皮条了。

沈棘年平日里就极为严肃,生起气来哪怕隔着电话依旧叫人遍体生寒!

即使语气并未比平日高半分,许助理还是吓得脊背上冷汗不停里滚。

从床上跌下来几乎跪着道:“我真没安排过女人!”

“沈总,在您身边这么多年,我的性子您是知道的。”

“查!”

那头,沈棘年命令。

许助理哪里敢耽搁,立马调动人员彻查。

半小时后。

“抱歉许助理,我们没有查到任何痕迹。”

所有调查人员反馈回来的答案都只有这一个。

许助理没办法,只能通过酒店管家找到那几个女人。

女人们倒也爽快,递给她一段视频。

看到视频里那张熟悉的脸,许助理有如见了鬼一般!

好久,才机械地打电话给沈棘年:“沈总,有一段视频……您看看。”

沈棘年点开视频,就见本应该在国内的人出现在屏幕里,旁若无人地领着先前那几个女人进了自己的房间。

“苏……凛?”

“是的。”许助理也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不知道夫人怎么回事,自己去了国外,还……”

许助理猛然想到苏凛说过要她给沈棘年找女人的事。

后来她让管家传的话,说她无能办成的就是……这件?

知道她不会给沈棘年找女人,所以自己帮他找?

许助理:“……”

苏凛这是疯了吧。

沈棘年挂了她的电话,许助理习惯性就去拨了苏凛的号码:“夫人,您竟然给沈总找女人,您脑子……”

“警告你,但凡说一句难听的,就把你停我卡的事说给沈棘年听!”

许助理:“……”

像被人塞了个石头在嘴里,半天都合不拢。

只有那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瞠得老大。

苏凛竟然敢威胁她?

那头苏凛不客气地挂了她的电话,拉黑。

刚拉黑许助理的电话,另一个号码响起来。

来电的是沈棘年。

“苏凛,你想干什么?”

苏凛懒洋洋地一口一口吃着面前的冰淇凌。

前三年照顾沈瑶瑶没时间,后两年做试管婴儿要忌口,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地吃过冰淇凌。

沈棘年开的是视频通话。

他的电话早被她拉黑,仅剩下这个微信号。

沈棘年几乎不用微信,苏凛也就忘了拉黑。

苏凛大.大方方地当着沈棘年的面吃东西,明知道他怒气冲冲,连眼皮都没有撩一下,“不明摆着吗?给你送女人。”

沈棘年:“……”

倒是敢承认!

看苏凛承认得理所当然,沈棘年哪怕在谈判场上都没有翻腾过的血水一阵沸腾,“苏凛,你哪来的权力决定我要不要女人?”

即使是夫妻,她也逾矩了。

苏凛没心没肺地哦一句:“你不是也没问我就认定我喜欢的是衣服包包首饰吗?”

“说清楚!”

嘟嘟嘟。

挂了。

沈棘年心口窝着一团火,再次拨过去。

手机显示:您和对方不是好友关系!

微信号被拉黑!

许助理连夜赶往S国。

“对不起沈总,夫人向来喜欢奢侈品,我以为多送些包包首饰她就会开心,所以……”

许助理站在黑着脸的沈棘年面前,感受到他身上的低气压,呼吸都变得局促。

沈棘年揉着眉心不语。

许助理一颗心七上八下。

也不知道苏凛说了多少。

沈棘年这些天有些过于关心这个老婆。

苏凛现在敢这么嚣张,肯定是感觉到了他的这份在意。

这女人呵。

许助理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没错。

说到底不过依赖男人过活的寄生虫、莬丝花!

“沈总,夫人这次的确做得挺过火,不过想来心情不好的原因。她不是来国外了吗?不如就让她好好散散心,心情好了想必就能恢复正常。”

“找到她!”沈棘年命令。

许助理微微一愣,凝重爬到脸上,还是应道:“是。”

转身,出门。

“许助理,现在就去找夫人吗?”

跟着许助理一起从沈棘年房里出来的是另一名低些级别的男助理。

“不用!”

男助理脸上一片疑惑:“不是沈总……”

“沈总正在气头上,把夫人找过来只会加剧矛盾。你先去忙你的吧。”

男助理走后,许助理脸上那一片清冷变得阴暗!

刚刚在房里她表现帮苏凛说话,实则就是想晾着她!

不是牛逼得很吗?

不是视金钱如粪土吗?

等没了钱就知道金钱是不是粪土!

当然,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沈总。

苏凛服贴了,沈总才不至于分心,把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沈棘年很忙。

这一忙,又是三天。

工作间歇,许助理订了家餐厅。

沈棘年一边听身边男助理汇报工作,一边在许助理的指引下走进餐厅。

薄唇抿出锋利的角线,沉浸在工作思绪当中的他严肃又迷人。

许助理不敢多看他的脸更不敢有半点差池,表现得十分专业,不时提点男助两句。

三人走路生风。

入门时,许助理的脚步猛地一顿。

目光落向远方。

“夫人。”

沈棘年没有了引领,也跟着停下脚步,听得她这话抬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果然看到餐厅走廊尽头,苏凛站在那儿,翘首以盼,似在等什么人。

皮肤雪白,唇瓣自然殷红,微微抬高下巴,长发扎高。

美艳娇媚又利落清爽。

苏凛今天穿的是紧身衣裤,裹得身材玲珑有致,纤腰翘臀性感迷人。

这样的苏凛他从来没见过。

身旁的许助得短暂惊讶过后唇角暗自扯出一抹冷笑。

她就说嘛,菟丝花哪里舍得离开树,何况还是沈棘年这样的苍天大树。

还不是乖乖回来了?


“你、你说什么?”

许助理不敢置认地瞪着苏凛。

她竟然敢说沈总怂?

既要又要,还恶心?

这种话要放在以前,许助理能拿脑袋作保,她是绝对不敢说出一句的!

这个苏凛……

许助理的气还未理顺,苏凛甩甩头发,已经没有了和她浪费时间的想法。

不过离开前还是友情提示道:“许助理,大内总管的活儿还是少干点为好,怪变态的。”

许助理:“……”

看着苏凛离开的背影 ,她的脸由冷变热,变烫!

苏凛一直有自己的房子。

只是一个人住着太孤单,总觉得没人气。

余许许的哥回来了,住在她的房子里。苏凛不好再叨扰,只好回了自己住处。

这处房产是她婚前买的,原本打算和奶奶一起住。后来奶奶生病,查出绝症,再也没有机会住进来。

再后来她嫁给沈棘年,贪恋着那份可有可无的“家”的温暖,也就没回来过。

其实沈棘年从来没有给过她什么“家”的温暖,是她自己成天照顾沈瑶瑶臆想出来的。

沈瑶瑶早产,一生下来就被抱回沈棘年身边。

三岁之前,几乎天天住院。

自己也天天陪在医院里,衣不解带。

沈瑶瑶第一次开口喊她妈妈时,还真以为融入了那个家,甚至梦想着与沈瑶瑶沈棘年一家三口甜甜蜜蜜。

随着沈瑶瑶身体的好转,她的梦似乎也越来越近。

不想俞淑宁突然回来。

她三年的不眠不休抵不过俞淑宁的一句甜言蜜语。

沈瑶瑶彻底变了心,不仅不再叫她妈妈,还视她为敌人,骂她白痴傻子。

没有了沈瑶瑶分心,沈棘年的冷漠也跟着浮出水面。

俞淑宁真幸福呢。

自己不想照顾生病的孩子随手丢给沈家就好,自有她这等傻子挤破脑袋替她照顾。

等孩子照顾好了,再装装疯卖卖惨,轻而易举就替她收获了一切胜利果实!

当然,说到底,还是因为有沈棘年给她撑腰。

沈棘年是她来去自由、不负责任、任意掠夺他人利益,踩在自己身上尽情践踏的底气!

少女时期的心事写在纸上。

苏凛一笔将那满纸的沈棘年划掉,力透纸背!

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

苏凛拿过,看到李颜又发了照片过来。

照片里,俞淑宁穿着薄纱睡裙,楚楚可怜依在沈棘年怀里。

即使透过照片,依旧可看到衣底的饱满风光。

呵,沈棘年抱着这么个尤物不动心?

李颜拿小号给她发俞淑宁和沈棘年的照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以前每次都把她气得个心脏病暴发。

可现在,她反倒巴不得李颜天天发。

发多了,还能做为离婚证据。

她小心保存,顺手点了个网上闪送。

光抱着有什么用,得干点别的助助兴。

……

“棘年,我……没事了。”

房里,俞淑宁苍白着脸退开。

脸上依然留着泪痕,脆弱得像随时会碎掉。

沈棘年嗯了一声,始终保持着与俞淑宁两米远的距离。

吩咐李颜,“给她披件衣服。”

李颜快步走过来,将俞淑宁隐约可现的身体裹住。

“对不起啊。”俞淑宁似乎才发现自己衣着不得体,“刚刚实在被吓到了,才会……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俞淑宁永远一副随时会碎掉又努力要把自己拼凑完整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又怜又钦佩。

“棘年,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苏凛知道又该难受。”

俞淑宁完美地表现着大度和对苏凛的理解,主动将沈棘年往外推。

沈棘年低头看表。

仅仅确认了苏凛没事他就过来了,是得回去看看。

沈棘年刚拉开门,门外一只要按门铃的手猛地停下。

对方只是愣了一下,立刻捧过一个小盒子,“客人您好,这是您要的东西。”

对方特意看一眼背后跟着的俞淑宁:“祝二位拥有美妙一夜。”

沈棘年低头,但见盒子上写着:大号避孕套,10枚!

脸顿时乌掉!

闪送小哥留意到沈棘年的脸色,忙拿出手机对表,“您点的是加急,我在时间内送到……这事您再急咱们平台也有时间限定,已经最快。”

沈棘年:“……”

在闪送小哥眼里,他完全成了猴急猥琐的形象。

还是跟自己嫂子!

沈棘年乌青的脸愈发黑得厉害,都能劈出闪电来。

俞淑宁站得有些远,没看清。

见沈棘年站在门口阴着脸待人 ,不由走近。

一看。

避孕套!

还加急!

要命!

“这里不需要!”

沈棘年压着脾气,声音冷硬。

闪送小伙表情古怪,往后看俞淑宁,突然明白了什么般递向她,“原来是您买的,就由您签收吧。”

俞淑宁:“……”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买这种东西!”连退好几步,一副冰清玉洁模样,“应该是送错了吧。”

“不可能送错!”

闪送小哥信心满满,拿出手机,“地址就是这个!”

他核对了三次!

闪送小哥的目光往她身上点一下,“小姐,您都穿成这样了还别扭什么?赶紧签字吧。”

虽然披着外套,俞淑宁里面的衣服还是看得见。

穿得这么臊气,是个男人都懂。

俞淑宁:“……”

小心机被这么直白地点出来,无异于叭叭打脸。

闪送小哥平日里说话也没这么直,只是俞淑宁别别扭扭的不签,其他单子就要被耽误了。

俞淑宁气得手指暗攥,都想抽他几巴掌。

面上却越发惶恐,颤着声几乎要哭出来,“真不是我买的,我怎么可能买这种东西。”

“也不知道谁想陷害我……”

“小姐,你什么意思?说我在害你?”闪送小哥气坏了,“我兢兢业业工作,你怎么能诬陷人呢!”

“够了,东西留下,你走吧。”

沈棘年伸手拿过避孕套,签了字。

等闪送小哥离开,俞淑宁还一味捂着胸口泫然欲滴,“棘年,我的心思你懂的,我爱的永远只有济安。”

“因为济安,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走出来,哪里还有心情想旁的事。”

俞淑宁边说,边暗自朝李颜使眼色。

李颜明白过来,面色为难,却不得不抢过盒子,“是……是我订的,我用!”

李颜一直仰慕沈棘年,当着他的面承认避孕套是自己的,说不出的尴尬。

俞淑宁故作宽容地看李颜一眼,“原来是颜颜你的啊,差点害死我了。”

“不过棘年,这件事倒是提醒了我,以后,我会避嫌的。”

沈棘年并不说话,抬步出了门。

门一关,俞淑宁的五官就扭曲了。


苏凛的忽视刺得许助理胸口一阵起伏,本能地就训起人来,“夫人,你该好好想想,今天这好日子是因为谁才得来的!”

“如果没有沈总,你到现在还是个穷孩子,不定为了钱在哪里卖身!”

“说得好像我现在有多高贵似的。”苏凛终于正眼来看她。

手里把玩着手机,歪着脸打量许助理,“别人不知道,许助理,哦,是许总管。许总管能不知道吗?我就沈棘年一暖床工具。”

“暖好了就发点钱,跟卖身有什么区别?”

苏凛一边讽刺着许助理,又一边意外于许助理对自己的评价。

穷孩子?

她当初在他们面前表现得有那么穷吗?

高中毕业她就实现了财务自由,好包包好衣服只要她想,多贵的都能买。

苏凛这一呛,还叫她总管,许助理满面通红。

又羞又气,全身都要颤抖起来。

连夫人都忘了喊,直接叫起了名字,“苏凛,劝你见好就收!趁着沈总对你还有感情,尽早跟他认错,认真照顾他!”

“别以为在他身边多待了几年就能要挟到他,喜欢沈总的多得是,没有你,他照样有人照顾!”

这是在怀疑她想借离婚抬高身价了。

“这其中也包括你,对吧。”苏凛冷眼看许助理发飙。

这些年总在她面前阴阳怪气的,动不动磋磨她,如今反过来看许助理失控,倒是挺有爽感的。

“你……你说什么!”许助理一时卡壳,因为心虚,眼神都开始飘乎。

苏凛鼓劲般拍拍她的臂,“许助理,如果我是你,与其通过变态掌控沈棘年的暖床工具获取一点点快感,不如直接跟他摊牌。”

“或许沈棘年还能因为你这些年的劳苦功高,把暖床的活儿分给你。”

“你!”

许助理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苏凛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狼狈。

“沈棘年这人不好美色,你用才华去引诱他成功率比别的女人会更高。”

许助理除去变态控制她这一点,其他方面一直相当优秀,这也是她能在沈棘年身边待很多年的真正原因。

许助理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凛。

自己劝她回心转意,她竟然让自己上?

“你……你是……”

这一刻,许助理才意识到:苏凛是真的不想跟沈棘年过了!

……

苏凛是最后一个走进法庭的。

沈棘年和俞淑宁早就到了,两人坐在一处。

俞淑宁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又刚刚好能叫外人看出两人间的亲近。

沈棘年则一直低头看手机,在她走进来时,意味不明投来一眼。

“小凛,过来坐吧。”俞淑宁笑着站起来让位,面对苏凛时嘴角悬了一抹明晃晃的嘲讽。

苏凛看都没往这边看,选了个离二人最远的地方坐下。

俞淑宁僵硬地扯扯脸肉,笑着坐回去,“小凛呀可真别扭,明明是冲着你来的,就是要坐那么远。”

“棘年,等下散庭你去哄哄她吧。女孩子都喜欢说反话做反事,她离你远是等着你亲近呢。”

沈棘年神色不明地看向苏凛。

苏凛没管任何人,坐下后闭目养神。

随着法官的到来,正式开庭。

原告被押到台上。

随着他的到来,台下引起一片轰动。

好多人控制不住朝他奔去,要不是法警拦着,早把他撕成碎片!

法官喊了好多声“肃静”,不惜搬出法庭规则,要把生事者请出去,众人才勉强平息。

苏凛极力压制住心头的怨恨朝原告看去。

男人缩着脑袋,身体佝偻在黄色看守服里,全然看不到当初撞人时的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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