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卷卷司锦宸的其他类型小说《爆发好运体质,我带全家疯狂吸金小说卷卷司锦宸》,由网络作家“墨染圊殇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漂亮奶奶,我们有带书来哦!”卷卷跑到她面前仰着脑袋看她。“你这小娃娃生得倒是漂亮。带书来可不行,要你们颜爷爷需要的书才行?”简梦兰笑着说道。“你们要是随便找本书就想糊弄我,最好现在就离开。”颜安青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声音带着疏离和严肃。“爷爷都没看,怎么知道不是?”卷卷歪着脑袋看这个面容严肃的老头。“卷卷。”司命生怕卷卷说话得罪了颜老爷子。卷卷嘟着嘴,朝着颜安青弯腰道歉:“对不起爷爷。”“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吓得。”简梦兰拉了他一把,走过把卷卷拉起来。颜安青面上一红,也没想到会吓到孩子,自己好像也说得不对:“咳咳咳,你们带来的书我看看。”司命把蓝色包裹的书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颜安青随意地接过来,打算一会不是就丢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赶...
《爆发好运体质,我带全家疯狂吸金小说卷卷司锦宸》精彩片段
“漂亮奶奶,我们有带书来哦!”卷卷跑到她面前仰着脑袋看她。
“你这小娃娃生得倒是漂亮。带书来可不行,要你们颜爷爷需要的书才行?”简梦兰笑着说道。
“你们要是随便找本书就想糊弄我,最好现在就离开。”颜安青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
声音带着疏离和严肃。
“爷爷都没看,怎么知道不是?”卷卷歪着脑袋看这个面容严肃的老头。
“卷卷。”司命生怕卷卷说话得罪了颜老爷子。
卷卷嘟着嘴,朝着颜安青弯腰道歉:“对不起爷爷。”
“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吓得。”简梦兰拉了他一把,走过把卷卷拉起来。
颜安青面上一红,也没想到会吓到孩子,自己好像也说得不对:“咳咳咳,你们带来的书我看看。”
司命把蓝色包裹的书双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颜安青随意地接过来,打算一会不是就丢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赶紧走。
等他打开外面包着的蓝色布料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有些颤抖地翻开了手上书页,小心地一章一章看去,越看内心就越激动。
结果他转身就回了里面的房间,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司锦宸看着简梦兰:“奶奶,爷爷怎么了?”
简梦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找了这么多年的书,还真让他们给找到了:“看来你们要在这里多坐一会了,我去给你们沏茶。”
院子里有凳子,旁边就有茶几。
小院打扫得很干净,只是现在是冬季倒是没有什么可以看的,要是春夏,这里应该会很漂亮。
卷卷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伸长脖子朝着里面望去:“阿爸,爷爷生卷卷的气了吗?”
司命笑着摇摇头:“没有,他只是见到了心爱的东西,想要快点看看而已。”
“那本奇怪的书吗?”卷卷歪着脑袋不明白书有什么好看的。
“书里应该有他很想知道的东西哦!”司锦宸笑着说道。
“哥哥,书里有很多东西吗?”卷卷好奇地问他。
“书里有很多你见过,或者没有见过的东西,你学得越多,你就知道得越多。”简梦兰端着托盘出来。
在茶几上放上茶点:“我家这老头子一见到心爱的东西就忘其所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过神来。”
“没关系,左右今天没事,我们等等也无妨。”司命笑着道。
简梦兰看着司命想了下:“你是司督军?”
“夫人好眼力。”司命没有否认。
“当年老督军和老夫人带你来过,只是老头子没同意,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简梦兰说着看向两个孩子:“这是你家的两个孩子?”
“阿宸是我儿子,卷卷是我收养的。”司命看着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温柔。
“这两个孩子看着就讨喜,督军倒是好福气。”简梦兰笑着说道。
“漂亮奶奶,你是不是也读过很多很多的书呀!”卷卷好奇地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简梦兰转头看她。
“漂亮奶奶身上有和书书身上一样的香味。”卷卷努力地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形容词。
“是墨香吗?”司锦宸转头看她。
“不知道耶!卷卷没闻过墨香的味道。”卷卷说完咧开小嘴就笑了起来。
简梦兰脸上都是笑意:“真是个机灵鬼。”
“这书是我要找的,我会按照约定教导你家的孩子。”颜安青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下院子里的两个孩子。
“就这两个小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个孩子。
司命起身行礼:“是,我们家目前就只有这两个孩子。”
“嗯,每日送我这里学习一个时辰。”颜安青说完转身就准备进屋子里去。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一点笑脸都没有。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你让人家怎么放心往这里送?”
简梦兰起身把他给抓了回来,指着两个孩子质问道。
“好好好,我去他们家授课总行了吧!你这老婆子怎么胳膊肘还往外面拐的。”颜安青对自己夫人也只能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你以后每日去督军家里教两个孩子,不回来也没事。”简梦兰看着他说道。
“我不回来,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颜安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你不回来,我可以不用伺候你了,也不用给你煮饭了。”简梦兰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成何体统,我告诉你,我每天都回来。”颜安青气哼哼地一甩衣袖就进了屋子。
卷卷拉了拉司命的长袍:“阿爸,漂亮奶奶和严肃爷爷吵架了吗?”
“哈哈哈!”司命还没说什么,简梦兰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走到卷卷的面前弯腰捏捏她的笑脸:“这个称呼好,严肃爷爷。”
“夫人不好意思,小孩子说话有些天马行空。”司命还真怕颜安青生气。
“没事,这老头平时就这副臭脾气,还望你们多担待。明天一早我就让他去督军府。”简梦兰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挺讨人喜欢,要是……
说好了明天去家里的时间,司命就带着两个孩子告辞了。
简梦兰送他们走到了院门口,朝着他们挥手道别。
卷卷和司锦宸也是一边走,一边朝着她挥手道别。
“走了?”颜安青从房间里出来。
简梦兰关上了院门,转身瞪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他。
“梦兰,我知道你一直都怪我,当年如果我答应了,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颜安青说到这里手指握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反正孩子回不来了。”简梦兰收拾着桌上的书册。
颜安青走到她对面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这件事都是你心里的一根刺,这么多年你从未原谅过我。”
简梦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满头白发的老头,她抬手给他整理了下有些散乱的发丝。
“安青,我开始的时候不理解,他们给你出了很高的价格让你翻译书本。”
“你却说什么都没有同意,孩子出事的时候我恨过你,也怨过你。不是你坚持,他们又怎么会绑了我们的孩子。”
“可是我后来明白了,这书不能翻译,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能给这些外敌。”
“你坚持不翻译,其中怕是有什么秘密,我不问,但是我也不傻。你要真给他们翻译了,要是哪一天我们死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颜安青眼睛都红了,当年他们找到自己,想让自己翻译一本书,他一看就知道里面记载的是一个古墓的施工图。
他不能这么做,要是翻译了,这些人多半会去把这坟墓给挖了,他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落入外人之手。
所以哪怕他们用自己的孩子威胁自己,他都没有点头。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孩子和自己的夫人简梦兰。
“梦兰,对不起。”说完他用手掩面哭了起来。
简梦兰走到他身前一把抱住他,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安青,督军是个好人。”
司命看着卷卷:“卷卷,剩下的石头你要留下吗?”
卷卷摇摇头:“都送给阿爸。”
司命笑着摸摸她的小脑袋,让百灵带两个孩子去其他房间玩:“姆妈,这次回来还顺利吗?”
“路上倒没出什么事,就是看到不少冻死饿死的人。”司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她说着看向桌子上的这些原石:“花了不少钱吧!”
司命摇摇头:“别人送的。”
“送的?”司老夫人一脸诧异:“谁会这么好心?”
“裴景明。”司命吐出一个人的名字。
司老夫人冷笑:“这家伙还真阴魂不散。”
“他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让我赚了不少钱。”司命看着桌子上的原石脸上都是笑意。
“卷卷这个孩子还真是个福星。”司老夫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我并不想她被人盯上。”司命双手交叉放在腿上。
司老夫人放下了杯子:“的确。对外就说你会赌石,另外你也要准备去购买些粮食了。”
“明天把剩余的原石卖了,我就会让人去购买粮食。这关算是过去了,老二和大姐应该也快回来了。”
司命没想到今天不但没花钱,还让自己赚了盆满钵满解决了城里粮食紧缺,他缺钱的难题。
“叮铃铃!”电话铃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管家接了电话就走了过来:“老夫人,是柳家老夫人找你。”
“她倒是消息灵通,我这刚到家,她的电话就来了。”司老夫人说完看向司命。
“柳如烟似乎对你……”她话没说完只是看向司命。
“我可不喜欢这样张扬跋扈的女人。”司命说完站起身:“我去处理公务。”
司老夫人起身去接了电话:“你消息倒是灵通,我这刚回来你电话就到了。”
柳老夫人在电话那头笑得开心:“你这一去就是一个礼拜,我们这打牌都是三缺一,这不是听说你回来了,就手痒了。”
“怎么样?明天过来打一场?”
“我看你们是想我过去输钱倒是真的,都知道我逢赌必输,还喜欢和我打牌。”司老夫人说笑道。
“你可别这么说,我今天可是听如烟说了,司督军今天赌石可是赚了不少,你输的这点钱,还不是毛毛雨。”柳老夫人笑着道。
“行啊,明天我就去输些给你们,省得你们眼红。”司老夫人嗔怪。
“哈哈哈!那我们明天可就等着你了。”柳老夫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卷卷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糖果,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小舌头悄悄地舔了下嘴唇。
她还没有吃过糖果,但是听以前弟弟说糖很甜。
司锦宸观察着她的表情,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一颗糖,剥掉了糖衣塞到了她的嘴里。
卷卷微微愣了下,小心地咂吧了下小嘴,只感觉到一种她从未吃过的味道。
这种味道就是甜吗?
她喜欢这样的味道。
“好吃吗?”司锦宸看她漂亮的眼睛都微微地眯了起来。
卷卷伸出小手抓了一颗糖,剥了糖衣递到司锦宸的嘴边:“哥哥吃。”
司锦宸低头把她手里的糖吃进了嘴里,看着她就笑了起来。
百灵看着两人笑了,也不自觉跟着笑了起来。
“百灵,你给卷卷找个小包,在她包里放些糖。”司锦宸吃着糖说道。
“好的少爷。”百灵说着就去找小包。
江泽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药:“少爷,你该吃药了。”
卷卷闻见药味小鼻子就咒了起来:“苦苦。”
司锦宸倒是习惯了,他从小到大,隔三岔五都要病上一次,吃药都成了家常便饭了。
“没关系的,喝药了哥哥身体就会好了。”他安慰着卷卷。
卷卷看着他端着碗把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口气喝了进去,眉头微微蹙起。
她想起了什么,连忙从桌子上拿了一颗糖,剥了塞进他的嘴里:“甜甜嘴就不苦苦了。”
司锦宸眼里的笑意更浓了,突然觉得这药也没有那么难喝了。
.......
卷卷早晨醒来就看到司锦宸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书,她揉了揉眼睛,声音软萌:“哥哥。”
“卷卷,今天阿爸要忙,就只能哥哥陪你哦!”司锦宸拿过百灵为她准备的衣服,一件件慢慢给她穿。
“祖母呢?”卷卷眨巴了大眼睛。
“祖母在会客,不能陪我们玩。”司锦宸给她穿戴好,让百灵带她去刷牙。
松松一早就跑来找他们玩了:“汪汪。老夫人又要去做送财童子了。”
卷卷蹲在地上摸摸松松柔软的毛发:“为什么呀!”
“汪汪。老夫人逢赌必输,就没赢过呀!”松松趴在地上表示无奈。
“卷卷,你在干嘛呢?”司锦宸看着她蹲在地上和松松说着什么。
“和松松聊天呀!”卷卷歪着头看着他。
“我们去找祖母吧!她中午才出门,我们现在可以去找她。”司锦宸拉着她的小手就去找司老夫人。
司老夫人正在招待耿泰宁的夫人。
“司督军赌石真是厉害,我们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耿夫人笑着恭维司老夫人。
“他也就是运气好。”司老夫人笑容淡淡。
“这运气可不一般,我可是听说了每块都是极品,特别是一块极品帝王绿。”耿夫人眼里都是羡慕。
要知道现在除了黄鱼和银元,也就这翡翠最值钱了。
可谁知道这司督军昨日竟然开出那么多极品翡翠,要是换作别人怕是路上早就出手抢了。
偏偏是司督军,谁也不敢动手,这挨枪子的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祖母。”卷卷拉着司锦宸跑了进来。
司老夫人看到两个孩子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我的乖乖睡醒了,吃过东西了吗?”
两人齐齐点头。
卷卷跑到她身边爬上沙发在她耳边悄悄地说:“祖母今天会赢多多的钱钱哦。”
司老夫人听得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谁和这孩子说的她逢赌必输,竟然还让她来和自己说祝福的话。
“祖母承你吉言。”她伸手捏捏她的小脸。
卷卷皱着眉头:“二叔的脚脚也要吃苦苦的药?”
一群人听到这句话都笑得眼泪都出来。
卷卷迷茫,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司老夫人擦了眼角的眼泪:“那不是要吃药,是要帮助你二叔恢复的。”
“原来是这样呀!”卷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边柳家的司机已经来接淮郎中了。
司老夫人送他出去:“淮郎中,我明日让人去接你。”
“好。”淮郎中朝着两个孩子挥挥手,跟着司机离开了司家。
司命让人找来了拐杖,让司天练习走路用。
司天拄着拐杖,试着挪动自己的双腿。
他的腿长时间坐轮椅,虽然平时有人帮他按摩,可是毕竟已经太久没动了,现在要恢复起来并不容易。
能有知觉已经是奇迹了,他慢慢地往前面挪了一步,踩在地上的感觉还有些无力感。
卷卷就跟在他身边,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像是一个严格的小监工。
“二叔,加油!”她还时不时地给他打气。
司天看着她认真的小表情,突然有些想成亲了,自己要是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一定很幸福。
怎么有点羡慕大哥了呢?
“二叔,你是累了吗?”卷卷看他没动了,仰头看着他。
“没有,二叔只是在想些事情。”司天又往前面移动了一步。
“二爷,新衣庄的掌柜来了。”管家进来说道。
“让他进来吧。”司天又挪动了一步,让旁边的贴身佣人把他扶到轮椅上坐下。
现在他腿有知觉的事情,还属于保密阶段。
卷卷转身跑去给他拿另一条毯子,盖在了他的腿上:“这样就不会冷了。”
司天笑容更加温和:“谢谢卷卷。”
路掌柜进来恭敬地行礼:“二爷。”
“是店铺出了什么事吗?”司天脸上的笑容已经收敛。
“店铺最近生意差了很多,柳家和其他几家都开了新的裁缝铺,样式要新颖很多,我们很多老顾客都去了他们店铺。”
路掌柜老实回答。
司天眯了眯眼:“针对司家的?”
路掌柜点点头:“现在店铺里的老裁缝师傅都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些积压的衣服都处理不了。”
“去店铺看看。”司天说完看向一旁的卷卷。
“卷卷和阿宸要不要和二叔去店铺。”他看着两个孩子。
“去。”卷卷拉着司锦宸就走到他身边。
司老夫人听他们要去店铺,想起要给两个孩子做衣服的事情,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店铺。
司家的新衣庄在城里比较好的位置,门店宽敞明亮,外面的橱窗还能看到里面展示的衣服。
卷卷好奇地转头看向周围,看到不远处也有不少的裁缝店铺。
“卷卷,你在看什么?”司锦宸朝着她看的地方看去。
“哥哥,这条街好多卖做衣衣的店铺呀!”卷卷小手指着几家店铺说道。
司老夫人知道柳家和其他几家开了裁缝铺,还假情假意地和她说是小辈开着玩的。
这摆明就是针对司家的生意,不只是裁缝铺,其他铺面他们都开始插入想要分一杯羹了。
司天进了店铺就去找店铺的伙计,让司老夫人他们自己看看,有喜欢的布料就记下,一会让裁缝给他们量身定做。
卷卷这是第二次来新衣庄,只是上次刚进来没一会儿就回去了。
这次她可以到处看看,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看看。
司老夫人两个孩子去了一个接待室,桌子上有没有收走的划粉和衣服:“卷卷,祖母先带哥哥去量尺寸,一会再带你去,你乖乖在这里别乱跑。”
卷卷乖巧的点头,等他们走了,她拿了几块划粉,看到没收走的衣服趴在上画起了图案。
司锦宸被拉去选布料了,等到转身回来找她的时候,都感觉要被骂了。
他家卷卷把店铺里的衣服都画了一遍。
只希望一会二叔一会出来的不会那么生气。
司老夫人走过来找卷卷,带她去量尺寸,也感觉到头疼,这孩子怎么在衣服上画画了。
“卷卷,你在干什么?”
卷卷现在小手都是划粉的粉末,小脸也沾上了不少,看上去像个小花猫。
她转头看向两人:“画画呀!”
司锦宸哭笑不得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这些是店铺里还要卖的衣服。”
卷卷立马瞪大了眼睛,有些害怕:“哥哥,卷卷是不是闯祸了?”
司天他们听到外面的声音走了出来,看到的就是他可爱的小侄媳把店铺里的衣服都画上了画。
路掌柜只感觉眼前一黑:“二爷,这……”
司天抬手阻止了他说下去,因为他现在目光都放在了被卷卷放在地上画的衣服上。
“阿宸,你把卷卷画的衣服给二叔拿来。”
司锦宸小脸都皱成了包子,在想一会要是二叔发火,就说是自己画的。
他拿了一件衣服递给他:“二叔,是我画的,你不要怪卷卷。”
司天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而是拿着衣服仔细地看了起来,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浓。
“路掌柜,你看这衣服。”
路掌柜也发现了这衣服的不同,这衣服看似随意地乱画,可是却更改了衣服的样式,让人眼前一亮。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啊!
原本有些老气的衣服,被这一画看上去新潮又时髦。
“二爷,这衣服能改吗?”
“改,立马按照上面画的改。”司天看着一脸呆萌坐在地上的小花猫。
他自己推着轮椅走到卷卷面前,拿出手帕给她擦了小脸:“你还真是我的福星。”
卷卷歪着脑袋看他:“二叔不生气?”
“怎么会生气,这里的衣服,卷卷想怎么画就怎么画。”司天让人把衣服都给拿下来铺在地上给她。
卷卷开心地笑着露出了一口小白牙,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就开始自己的涂鸦。
司老夫人和司锦宸一头雾水:“这是?”
“姆妈,阿宸,你们一会儿就知道了。”司天看着认真涂鸦的卷卷。
这孩子真的是个宝贝啊!
卷卷画累了就把划粉一丢,跑来拉司锦宸的手:“哥哥。”
司锦宸拿出手帕给她擦着脸上和手上的划粉:“不想画了吗?”
“累了。”卷卷玩够了,就拉着他去其他地方探险了。
司老夫人拉着她选了几匹料子,让裁缝师傅给她量了尺寸。
身后的一群人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一会一个男人就说道:“张大力,昨天我看他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破了,脚上的鞋都还有泥。”
“张大力人呢?”管事地朝着人群吼道。
“张大力你跑啥,找你呢?”一群人看刚刚还在旁边的人转身就跑,连忙就喊道。
司命拿出手枪上膛,对准张大力的腿就是一枪。
“啊!”张大力跌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腿在地上哀嚎。
司命带着士兵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跑什么,做了亏心事现在想跑是不是晚了一点?”
管事的连忙追了上来:“督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命看向管事:“这句话你该问问他,昨天都干了什么。”
管事的一脚踹在张大力的伤口上:“说。”
“老子什么都没干,你们这是诬陷我。”张大力朝着两人吼道。
“咔嚓!”
司命的枪上了膛:“老子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眉心。
张大力看到他的大拇指拉开了保险,食指开始缓缓地扣动了扳机。
“我说,我说。”
司命收回了枪,等着他开口。
管事的又是一脚:“还不快说。”
“有人给了我十块大洋,让我去毁了淮郎中家的药园。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张大力连忙说道。
管事听到一惊,转头看向张大力:“那个人是谁?”
“我,我不认识,没有见过。”张大力连忙说道。
“对,对了,他左脸靠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颗很大的黑痣。我,我知道的就这些。”他说完就伸手拉管事的裤腿,希望他能救自己。
管事一脚就踹开了他:“督军,这事?”
司命低头看向张大力:“人我要带走,我总要给淮郎中一个交代,他可是我救了我儿子,我总不能让别人欺负到他头上。”
“明白明白。”管事不再说什么。
司命朝着身后的士兵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人带走。
张大力挣扎地想要去拉管事:“武管事,我错了,求你救救我,我把十个大洋都给你。”
“老子差你那十块大洋,你真是活腻了,什么人都敢得罪。”武管事看都不看他一眼。
转头对码头上的工人说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你们都给我想想清楚,不然别说督军不饶你们,九爷回来你们会死得更惨。”
“是。”码头上的工人连忙应声答应。
司命把人丢进了大牢,也不废话:“其他两个人的体貌特征。”
张大力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说。
“要是想不起来,我这里的刑具应该能让你想起来。”司命朝着旁边的士兵看了一眼。
两个士兵一左一右就把他架了起来,拴在了行刑架上。
“督军,督军,他们都蒙着脸,你,你让我想想。”张大力彻底急了。
司命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手掌拍打在腿上,像是在计算着时间。
张大力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一点点地流了下来,他想用手去擦,可是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我想起来了,两人一个个子没有我高,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只到我耳朵。”
“他没有说话,露出来的眼睛带着一些狠厉,看着就不是个善茬。”
“另一个和我个子差不多,右边眉毛缺了一角,人长得壮实,说话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的。”
“打淮郎中的是瘦小的男人,我并没有动手真的。”张大力生怕司命不相信,又连忙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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