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已经被拽开,露出雪白的肩膀。
身体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恶心而止不住的颤抖。
我感觉林雨的视线钉在肩膀上面,呼吸变得急促。
我站起身,抬手甩了林雨一个嘴巴,恶狠狠的说。
“那就找,如果在我女儿身上找到,我拿命来偿。”
“如果找不到,你和苏晓都要给我女儿道歉。”
“还有,以后再敢扒我女儿的衣服,我就告诉你那些亲戚你是个喜欢小孩的变态!”
林家最注重脸面,这是人尽皆知的。
不然也不可能连生了九个女儿一个都没送走,他们最怕丢了脸面。
林雨被我的气势唬到,一时间愣在原地。
我扭头看向苏晓,她心虚的躲在婆婆怀里发抖。
婆婆一手护着苏晓,一手指着我破口大骂:“还想让我们给你道歉?”
“自己手脚不干净,白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狼心狗肺。”
“连人家母亲留的物件都偷,你们也不怕不得好死。”
我无视婆婆的污言秽语,埋头找着。
最后,在苏晓的行李箱里翻到。
我深吸一口气,将项链扔在苏晓身上。
“解释一下。”
苏晓顿了顿,接着心虚的说:“那...那就是我放错了地方,我忘记了。”
我平静的反问:“忘记了?”
林雨也不悦地说:“下回东西放好,别乱扔。”
婆婆又指着林雨骂:“就乱扔怎么了?
你还教训起来晓晓了。”
苏晓脸色苍白的捂着肚子,眼底竟露出几分慌乱。
她拉住林雨的手,哭的梨花带雨:“这次是我不小心,林雨哥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
林雨被苏晓哭的心软,他苦恼的扇了自己一嘴巴,轻轻的的亲着苏晓,不住的道着歉。
我看着眼前抱在一起痛哭的三人。
原来他们也知道被冤枉的感觉不好受,他们也知道心疼怀着孕的女人。
只是那个人,始终不会是我。
我攥着手心半响,还是带着九个女儿转身走了。
林雨在身后嘲讽的小声说:“还敢让我们给你道歉?
生不出男孩的废物。”
我讽刺一笑。
一年后,看谁能笑到最后。
晚上,我睡在漏风的门边搂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儿睡着觉。
突然,门被嚯得撞开,动静大的惊醒了睡梦中的孩子。
一时间,哭声传满房间。
我站起身,看向门口的两位不速之客。
“两位是?”
为首的那个大胡子男人色眯眯的从上到下审视了我一圈,然后慢慢走上前,手轻柔的摸过我的脸。
他的手掌接触我皮肤的刹那,一阵恶寒从我心底升起。
我用力甩开他,一字一顿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男人轻笑,手指往下滑。
“长得倒是不错,跟我走一趟吧。”
我艰难地呼吸着,抬脚用力踹向男人的下体。
男人吃痛的蹲下,我趁机抱起几个女儿准备跑。
可刚跑到门边,就被一股大力拽着头发倒下来。
已经恢复好的男人被彻底激怒,他们二人冲上前来将我团团围住。
大胡子顺手扇了我一巴掌,粗糙的大手撕扯着我的衣服,喉间发出可怕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