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医生,确保这事万无一失吧,我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出了什么岔子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说完,嫂子便挂断了电话。
他们具体在说什么我没听清,但我心中不祥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嫂子社交圈简单,怎么会和医生有联系?
嫂子说的一条绳上的蚂蚱又是怎么回事?
一转头,嫂子的视线和我直愣愣地对上。
她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站在她的身后。
她扯了扯嗓子,试探性地问我道。
“你站这里多久了呀诗莹?”
我强装镇定道。
“我…我刚想叫你呢,你就转过来了,刚刚在和谁说话呀嫂子,我看这也没人呀。”
嫂子的神情立马舒展开来,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刚刚在打电话呢,你是不是累了,想休息的话直接回去就好了,不用和我说的。”
“嫂子,能不能找几个人把棺材打开,我想再看看我妈。”
我的话一出,嫂子的脸色立马变了。
“咱妈已经过世了,就让她安息不要再打扰她了,一会我就找人封棺。”
这才第一天,怎么能这么快封棺。
我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脱口而出道。
“嫂子,不能封棺,快找人把棺材打开,我听到我妈的声音了。”
嫂子愣了一会,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又消失不见。
“诗莹,你说什么胡话呢,是不是累坏了,快回去休息吧。”
这一次,嫂子像是容不得我拒绝一般。
一边说,一边把我往外拉。
我一把甩开了嫂子的手。
“嫂子,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自己去听听。”
听到我的话,嫂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见拉不动我,便直接把我哥杨勇叫了过来。
“阿勇,快把诗莹送回房间睡觉吧,她累的都说胡话了。”
杨勇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上手想把我拉回房间。
杨勇和嫂子的反应让我基本已经确定了心里的猜想。
我拼命地挣扎,想要甩开我哥的手,可根本无济于事,只能任由他拖着我走。
“我没有说胡话,我真的听到棺材里的声音了,不信你们自己听。”
杨勇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肯松手。
“妈已经死了,人死怎么可能复生,我看你是哭糊涂了,赶紧回去睡一觉吧。”
我们争吵的动静太大,没一会就把邻居都引了过来。
我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用尽全力甩开杨勇的手躲到了邻家大叔身后。
“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地怎么还在灵堂吵起来了?”
我刚想解释,就被杨勇先一步答道。
“诗莹开了十几个小时车回家,累傻了,非说我妈还活着,要把棺材打开。”
“她不懂事就算了,我们做哥哥的哪能陪着她胡闹,开棺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打开多不吉利。”
大叔点了点头。
“那确实是,不过你们动静也别太大了,你们母亲肯定也不愿意看到你们争吵。”
其他邻居也纷纷附和道。
“是啊,逝者安息,这开棺的事可千万不能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