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师的回复,还有网友的回复,我心里有些感动。
替·丁女早到目标后,给你的纸纸必然也不对,只要你贴皮连续用了他的纸九九八十一次,反着用了他的纸了之后,你也会丧命。
不过,这招胜算虽大,但是风险极其高,要是被男丁发现不对,她就会立马被沉塘而死。
我透过厕所探头看向严思思的床位。
严思思做事这么谨慎,怎么可能让别人发现他是替丁女的这件事。
你说你和她闹别扭是因为什么事儿?
我看到道士的话,我回忆我昨天的事情。
昨天,我昨天洗头的时候头皮很痒,还有我最近的脸老是掉皮这是为什么?
严思思真的很奇怪,她帮我洗头,嘴里老是念叨着她要成功了,她要成功了。
南山道士:你头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大半夜就是头皮很痒,别人还说长了一些奇怪的瘢痕。
我发送了我的头皮的照片过去。
完了,你这是要蜕丁皮了!
你快要丧命了,只要你浑身上下都褪下这层皮,以后你死了你室友弟弟就不用背负你这条命,清清白白的降生了。
我记得跳脚:那咋办啊?
不能再用她的纸了,只要再用一张你就立刻丧命。
可是当初我的纸全部被扔了,她冲着我的命来,我也没办法啊!
你告诉他。
你的生日是假的,而且你家里也有弟弟。
生日是假的,她做的一切功都是假象,要是你们的八字不一样,替丁就替错了,她弟弟会胎死腹中!
将你的头皮的用篦子弄赶紧。
大师催促:赶紧的,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她就要成功了。
身上揣几张正常的纸,以备不时之需!
我赶紧再洗漱台上拿出篦子,将头皮一点点弄干净。
一层层的皮掉下来之后,我摸到了满头的血。
我赶紧擦干净,原本就多的头皮变得越来越多。
要不是我罚款了帖子文。
不然我就要因为占便宜死掉了。
我确认头上的头皮全部弄干净后,走了出去。
打开寝室门,望向了严思思的床。
阴风吹得我难受,而阴风是从严思思的柜子里来的。
柜子里纸人玩偶就像活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地上。
一想到柜子里翻涌着印着我脸的纸,我就头皮发麻。
思思。
床上的身体自己僵硬地挺起来。
我忍住内心的恐惧,语气自然:思思,你睡了吗?
严思思打开窗帘,探出一张惨白的脸,递给我一张纸:咋了,没纸了。
我接过她递过来那张湿润的纸,手指轻轻颤抖:对不起,思思,我不应该说你的,你给我纸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能说你呢?
你别生气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严思思的眼中划过诡异的笑容:怎么会怪你呢,你可是最好的朋友。
而且,遇见你,我才是最感恩的那个。
她目光里面带着一丝神秘又诡异的光。
这时候,她还没有发现我头皮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