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厉霆徐妍的其他类型小说《爱恨三生,终成空萧厉霆徐妍全局》,由网络作家“谈笑封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身为黑帮大佬的老公兼祧两房后,表面我是他的妻子,实则大嫂才是他的心肝宝贝。他夸我是贤内助,让我帮他挡下百杯烈酒,却因大嫂尝了口别人敬的果酒,就剁了对方的手。他将我的照片大肆宣扬,说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么美丽耀眼,却把大嫂藏得严严实实。因为照片外泄,我被他的仇家绑走,给他打电话求救,他却说:“眠眠,大嫂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好不容易帮大哥留了后,必须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她。”“就先委屈你几天,等大嫂孕反好些了,我就去救你。”整整一年,我被那些人凌辱了上千次,打断了一条腿,他始终都没有出现。后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满身血污地回到家,却发现我的女儿抱着我的牌位,被关在狗笼里吃泔水。而我的丈夫正满脸欢喜地给他和大嫂的孩子办满月宴,宣布他们将要结婚的...
《爱恨三生,终成空萧厉霆徐妍全局》精彩片段
身为黑帮大佬的老公兼祧两房后,表面我是他的妻子,实则大嫂才是他的心肝宝贝。
他夸我是贤内助,让我帮他挡下百杯烈酒,却因大嫂尝了口别人敬的果酒,就剁了对方的手。
他将我的照片大肆宣扬,说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么美丽耀眼,却把大嫂藏得严严实实。
因为照片外泄,我被他的仇家绑走,给他打电话求救,他却说:“眠眠,大嫂已经有了我的孩子,我好不容易帮大哥留了后,必须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她。”
“就先委屈你几天,等大嫂孕反好些了,我就去救你。”
整整一年,我被那些人凌辱了上千次,打断了一条腿,他始终都没有出现。
后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满身血污地回到家,却发现我的女儿抱着我的牌位,被关在狗笼里吃泔水。
而我的丈夫正满脸欢喜地给他和大嫂的孩子办满月宴,宣布他们将要结婚的喜讯。
我含泪将骨瘦如柴的女儿抱出来:“乖,这个爸爸,咱们不要了。”
……我冲进萧家老宅的院子时,萧厉霆正满眼温柔地给大嫂徐妍戴上了那枚,象征萧家女主人身份的古玉戒指。
同时,宣布了他们三日后结婚的喜讯。
徐妍怀中抱着刚满月的男婴,娇羞地靠在他怀里,好一副恩爱模样。
萧厉霆笑着转头,正好与我对视上。
即便我满脸是血,多年夫妻,他还是认出了我。
萧厉霆眼中涌上惊喜,迫切地想要冲过来:“眠……”徐妍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口,小声打断他的话:“厉霆……”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祈求,萧厉霆像是想到了什么,顿时止住了脚步,口中的话也咽了回去。
而他看着我的眼神,也从刚刚的惊喜,变成了心虚和困扰。
宾客们原本正在送祝福,却瞧见了满身血污的我,顿时面露鄙夷:“这萧家大喜的日子,怎么还闯进来个脏兮兮的疯女人?
真晦气。”
“等等,我瞧着她怎么有点儿像萧大佬的亡妻秦眠呢?
他不是说秦眠早在一年前就让仇家绑走害死了吗?
多亏了寡嫂日日在身边安慰,两人日久生情,还有了爱情的结晶,这才走出阴影。”
我听得好笑,亡妻?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死了?
“难道她真的是秦眠?
她没死?
那徐妍岂不是成了破坏小叔子家庭的小三啦?”
“弟妹明明还活着,她却急不可耐地爬上了小叔子的床,这……”这话落在徐妍耳里,她脸色顿时有些苍白,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明显也是认出我了。
她红着眼圈,作势要摘掉戒指,委屈道:“既然大家这么说,厉霆,这个戒指我不要了,婚礼也取消吧,我一个寡妇,可背不起这样的脏水,我只要能陪在你和儿子身边就满足了。”
萧厉霆顿时心疼不已,赶紧把戒指给她戴了回去,柔声安慰:“阿妍,不要说傻话,你为我们萧家生下继承人,是大功臣,这戒指也好,萧家女主人的身份也好,都该是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萧厉霆,你明明说过,我们的女儿才是萧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腰带下方的裤子上还沾染着奶渍,混着徐妍身上的香水味,不难想象两人都干了些什么。
我胃里一阵恶心,就在这时,徐妍房中的月嫂跑来敲门:“先生,夫人堵奶了,也不知道今天谁给夫人委屈受了,奶水下不来,硬的跟石头似的,小少爷都没饭吃了,夫人胸疼得直哭,您快去看看吧。”
萧厉霆一把推开我,我那条断过的腿难以支撑,整个人摔在地上,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阿妍疼成这样,怎么不早来告诉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从今天开始不要让夫人喂奶了,去多雇几个奶妈来,我不许阿妍再疼一分!
也不许饿着我宝贝儿子!”
他急匆匆地离开,留下我怔在原地。
当年他决定兼祧两房时,云云也才刚出生不久,我被这个消息气得堵奶,胸疼得在床上翻滚。
我求他去雇奶妈和月嫂来,可他却说:“眠眠,你是黑帮大佬的女人,你必须学会坚强,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外面进来的人我不放心,万一是仇家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我不能拿阿妍的安危去赌。”
“所以我不会帮你请月嫂,你也只能自己喂奶,眠眠,你最懂事,就先委屈一下吧。”
可现在,只要能让徐妍舒服一点,他什么都愿意做了。
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对徐妍的称呼,已经从大嫂,变成了阿妍,又变成了如今的夫人呢?
那我,到底算什么呢?
“妈妈,别哭。”
云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爬下床,小手摸上我的脸。
原来我已经满脸泪水。
她紧紧地抱住我,哽咽道:“妈妈,这是爸爸第一百次抛下我们,去找大伯母了。”
“我想好了,我们不要爸爸了,咱们走吧。”
原来,孩子什么都知道,她只是给了那个人一百次机会。
直到那个人把机会用光,直到自己死心。
我将云云抱在怀里,笑着落下泪:“好,妈妈带你走。”
第二天早晨,徐妍主动找到我,约我去逛街,权当她没照顾好云云,给我赔罪。
她挽上萧厉霆的胳膊:“厉霆,你可得跟着去结账啊,眠眠这一年来受委屈了,咱们得好好补偿她。”
俨然一副萧家女主人的做派。
见我不说话,萧厉霆面露不悦:“眠眠,阿妍也是好意,你和云云昨天把她气到堵奶,阿妍疼了一整夜,她都不跟你们计较了,你就不要不识抬举了。”
可他忘了,房子的隔音并不好,我几乎是听了他们一整夜的活春宫。
想到昨晚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我就觉得恶心,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逛商场时,徐妍始终挽着萧厉霆的胳膊走在前面。
他们一个穿着私人订制的西装,一个穿着高定长裙,宛如金童玉女,享受店员们的奉承。
而我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身上的衣服既普通,又老旧,忍受那些店员的白眼。
每当有人好奇地问起我的身份,萧厉霆都会不自在地看我一眼,然后说:“是家里的保姆,我夫人想给她买几件衣服。”
萧厉霆,你怎么敢?!
我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云云?”
女儿动作顿了顿,慢慢抬起头看向我,呆滞了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妈妈,你回来了?”
下一秒,小小的人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
“妈妈,大伯母把云云关在狗笼里,不给云云饭吃,爸爸也不管云云,我好怕,大狗狗咬人好疼啊,妈妈快救云云出去……”我被这声委屈至极的妈妈喊得肝肠寸裂,却顾不得伤心,因为那只猎狗已经被吵醒了,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云云!
我拿起角落的斧子,不顾老管家的阻拦,劈断了狗笼上的铁锁。
将云云快速抱出来后,我再次举起斧子,对准了狼狗。
“二夫人,别冲动啊,这可是大夫人最喜欢的宠物,是先生送给她的,你要是动了它,大夫人不高兴起来,先生是会生气的啊。”
呵,萧厉霆送徐妍狗,就是为了让它咬自己的女儿吗?
我没有理会老管家,在猎狗扑上来的瞬间,一斧子砍掉了它的狗头。
犹嫌不足,我又把狗笼也劈了个七零八落。
萧厉霆听到动静赶来,开口就是责备:“眠眠,你怎么刚回家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生怕外面的客人不怀疑吗?
小宝都被吓哭了,阿妍已经忙了一天,现在还要哄小宝,你别添乱了行不行?”
“我知道这一年多你受委屈了,回头我会向你解释,但阿妍的名声决不能被你毁了!”
我心里一阵讽刺,小宝,心肝宝贝么?
那我和我的女儿又算什么?
“她儿子哭了你就这么心疼,云云也是你的女儿,你却纵容徐妍把她关在狗笼里,让她被狼狗咬,吃泔水,你的心是不是太偏了?!”
萧厉霆像是才注意到云云身上的伤口,满脸不解:“你在说什么,云云是我亲生的,我怎么会让她被狗咬,还吃泔水?”
我一愣,难道萧厉霆不知情?
他皱眉让管家喊来徐妍,谁知道徐妍上来就哭哭啼啼:“厉霆,眠眠误会我了,云云那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这么对她?”
“你是知道的,云云平时最喜欢玩捉迷藏,刚刚她缠着我陪她玩儿,我忙着应酬宾客,还没来得及找她,谁知道这孩子居然胆子大到把自己关在狗笼里啊……”云云着急地看着我:“妈妈,我没有……云云,我知道你讨厌我抢了你妈妈的位置,可你也不能跟你妈妈联合起来撒谎啊,那条狗是你爸爸送我的礼物,就这么被你们杀了……你们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吗?”
萧厉霆脸色阴沉地看向云云,狠狠给了云云一耳光:“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撒谎,诬陷你大伯母,长大了还指不定怎么招摇撞骗,今天我这个当爸爸的就教训教训你!”
云云被打蒙了,眼泪在眼睛里转圈,却倔强得不肯落下来。
我心疼不已,一把推开萧厉霆:“萧厉霆,你凭什么打我女儿?”
“你不是不知道,云云最怕狗,她怎么会把自己藏在狗笼里?
她那么瘦小,又怎么拿得动那么沉的铁锁?!”
萧厉霆眼中闪过犹豫,徐妍却哭的更厉害:“算了,左右我在这个家里也是碍眼,都是我做的行了吧?
我这就抱着小宝,去地下找你们大哥去!”
说完,她转身跑开了。
萧厉霆担忧地看着她的背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秦眠,这就是你教得好女儿,小小年纪,整天撒谎骗人,就知道欺负她大伯母,将来是不是还要欺负她弟弟?!”
“大哥死的早,大嫂能依靠的只有我了,你们母女就这么容不下她吗?
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他不顾我和云云满身伤口,转身去追徐妍了。
云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小小的眼睛带着不舍和难过:“妈妈,因为我是女孩子,所以爸爸才喜欢小弟弟和大伯母,不喜欢我们吗?
对不起妈妈,是我连累你了。”
即便爸爸打了她,可孩子却不曾怨恨他分毫,反而怪自己不是男孩儿。
我含泪将云云抱在怀里:“不是的,云云是最好的孩子,不关你的事。”
“乖,这个爸爸,咱们不要了。”
我抱着云云回到客房,拜托老管家找来私人医生,帮云云打了狂犬疫苗。
在云云口中,我得知这一年来,萧厉霆满心都扑在徐妍和她的肚子上,对女儿不闻不问。
而徐妍明里暗里,没少折磨云云,如果云云敢找萧厉霆告状,徐妍就会说是云云撒谎,萧厉霆每次都选择相信徐妍。
也是萧厉霆和徐妍告诉她,说我被坏人害死了。
云云每天都抱着我的牌位哭,宁可自己被狗咬,也不愿意让它咬到牌位。
好不容易将云云哄睡,我心中却并不安稳。
刚刚我说不要这个爸爸了,云云没有表态,我知道在她心里,还是舍不得萧厉霆。
尽管萧厉霆总嫌弃云云是个女孩儿,难堪大用,可孩子骨子里,还是渴望父爱的。
我要为了云云,再给萧厉霆一个机会吗?
我正出神想着,却被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产妇身上浓浓的奶腥气。
“眠眠,太好了,你还活着,还平安地回到了我身边。”
萧厉霆亲吻着我的脖颈:“我答应过大哥,要保护好阿妍,要帮他留个后,那时候她有了我的孩子,孕反严重,我必须要守在她身边保护她,这才没能及时去救你。”
“后来我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却听说你已经死了,我心都碎了。”
我忍着恶心推开他,静静地问:“那现在呢,我回来了,你还是要跟她结婚,让她做你的妻子吗?”
萧厉霆无奈地看着我:“怎么可能?
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我只是跟她办婚礼,又不领证。”
“我必须要给小宝和阿妍一个正当的名分,才能不让他们被外人指指点点。”
“不过是个仪式而已,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私下里,我们才是真正领证的夫妻,你那么体贴,不会在意这些的,对吗?”
所以,他还是打算让我继续‘死亡’吗?
让我见不得光的活一辈子?
萧厉霆动情地开始解我的衣服:“眠眠,阿妍已经生下儿子,我们也要抓紧啊,这样才能跟云云凑成一个‘好’字。”
而那枚古玉戒指,不仅是萧家女主人身份的象征,更是当初萧厉霆向我求婚的定情信物。
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特意在戒面上刻了一个‘眠’字。
可现在,我的视线落在那枚戒指上,心被刺得生疼。
原本的字早已经被抹去,如今刻在上面的,是徐妍的‘妍’字。
我忍下心中的苦涩,刚要开口表明身份,萧厉霆走到我面前,一句话将我劈在原地:“眠眠早就死了,这个女人不过是个要饭的,谁要再敢污蔑阿妍,别怪我不客气。”
我震惊地看向他:“萧厉霆,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凑近我小声说道:“眠眠,你刚刚也听到了,要是我现在承认了你的身份,阿妍的名声就毁了。”
“大哥把阿妍托付给我,我不能让她受委屈,你向来贤惠懂事,就忍一忍啊,乖。”
说完,他再不看我一眼,让管家把我带走,美其名曰赏我口剩饭吃,算是给他刚刚满月的儿子积德。
身后宾客的祝福声再次此起彼伏,不住口地称赞他和徐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而我的内心,却只有一片冰冷。
老管家在萧家工作多年,自然也是认出了我,他让人给我准备了干净的衣服,把我送去客房洗澡。
我心中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去客房?
我不顾老管家的阻拦,走到主卧门前,推开了那扇门。
曾经属于我和萧厉霆的房间,如今再也看不见我的一件东西,所有装饰都布置成了徐妍喜欢的模样。
就连我们的婚纱照也变成了他和徐妍的。
当初那个立下誓言,要每日看着我们的婚纱照入睡,到八十岁也不会摘下的人,终究还是变了。
我看着照片中萧厉霆和徐妍的恩爱模样,静静流下泪来。
所以,这就是他一直没去救我的原因吗?
怕我挡了他和徐妍的路?
老管家叹了口气,想劝解我几句,却终究不值如何开口。
我麻木地看着房中的婴儿床,静静地问:“我女儿呢,她在哪里?”
老管家欲言又止,似乎并不想说,却架不住我一再追问。
最终,他告诉我,女儿在后院的仓库里。
那个地方又脏又冷又潮,女儿去那儿干什么?
可当我在仓库找到女儿时,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头顶,紧接着就是从脚底泛起的寒意。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五岁的女儿怀里紧紧抱着我的牌位,和一条半人高的狼狗一起被锁在巨大的狗笼里。
我曾养的白白嫩嫩的女儿,此时骨瘦如柴,本就小小的身体变得更加瘦小。
她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露在外面的胳膊小腿,甚至脸蛋都是伤口,有的甚至能看见骨头。
而那条正酣睡的猎狗,嘴周布满了血迹。
那样怕疼的孩子,此时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有,像是饿极了,畏惧地看了一眼熟睡的狼狗,小心翼翼地爬到食碗前,狼吞虎咽着里面发馊的泔水。
想起刚刚徐妍怀中白白胖胖的男婴,恨意充斥了我的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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