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打算让我继续‘死亡’吗?
让我见不得光的活一辈子?
萧诗雅动情地开始解我的衣服:“阿群,子辰已经让我生下儿子,我们也要抓紧啊,这样才能跟云云凑成一个‘好’字。”
她身上带着浓浓的奶腥气,混着徐子辰身上的香水味。
我胃里一阵恶心,就在这时,佣人跑来敲门:“夫人,小少爷肚子饿,先生给小少爷沏奶粉时烫到了,先生疼得直哭,您快去看看吧。”
萧诗雅一把推开我,我那条断过的腿难以支撑,整个人摔在地上,她却看都不看一眼。
“先生疼成这样,怎么不早来告诉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从今天开始我亲自给小宝喂母乳,这样我儿子才能更健康,再去多雇几个月嫂来帮先生,以后这些小事不许他动手,我不许子辰再疼一分!”
她急匆匆地离开,留下我怔在原地。
当年她决定兼祧两房时,云云也才刚出生不久,萧诗雅拒绝母乳喂养,并把孩子丢给了我一个人。
我一个大男人,照顾新生儿没经验,忙得焦头烂额。
有次云云饿了,我手忙脚乱之下,打碎了奶瓶,碎片割破了手掌。
云云饿得大哭,我想让萧诗雅先喂云云喝点母乳,然后找个月嫂陪我一起照顾云云,可她却说:“阿群,你是黑帮大佬的男人,你必须学会坚强,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喂母乳会影响我的身材,你想让我被那些仇家耻笑吗?”
“外面进来的人我也不放心,万一是仇家派来的眼线怎么办?
我不能拿子辰的安危去赌。”
“所以我不会帮你请月嫂,更不会喂她喝母乳,阿群,你最懂事,就先委屈一下吧。”
可现在,只要能让徐子辰舒服一点,她什么都愿意做了。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对徐子辰的称呼,已经从姐夫,变成了子辰,又变成了如今的先生呢?
那我,到底算什么呢?
“爸爸,别哭。”
云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爬下床,小手摸上我的脸。
原来我已经满脸泪水。
她紧紧地抱住我,哽咽道:“爸爸,这是妈妈第一百次抛下我们,去找大姨夫了。”
“我想好了,我们不要妈妈了,咱们走吧。”
原来,孩子什么都知道,她只是给了那个人一百次机会。
直到那个人把机会用光,直到自己死心。
我将云云抱在怀里,笑着落下泪:“好,爸爸带你走。”
第二天早晨,徐子辰主动找到我,约我去逛街,权当他没照顾好云云,给我赔罪。
他挽上萧诗雅的胳膊:“诗雅,你可得跟着去结账啊,阿群这一年来受委屈了,咱们得好好补偿她。”
俨然一副萧家男主人的做派。
见我不说话,萧诗雅面露不悦:“阿群,子辰也是好意,你和云云昨天那样污蔑他,子辰一整晚都没睡好,他都不跟你们计较了,你就不要不识抬举了。”
可她忘了,房子的隔音并不好,我几乎是听了他们一整夜的活春宫。
想到昨晚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我就觉得恶心,最终还是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