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坏男人,一定是你跟姐姐造我的谣,你怎么还不去死?”
玻璃杯的陶瓷碎在我额头上,有一小片划到了我的眼睛。
我只感觉眼睛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来。
“方先生!”
律师瞪大眼睛发出惊呼。
“救护车!
快!”
意识朦胧之际,我听到陌生路人拼命呼喊,帮我止血。
而我结婚5年的老婆,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担忧地抱住谢凌,轻声哄他,“下次再这么冲动,我就罚你一星期不准出门。”
我苦笑着晕倒过去,心里最后一个念头是:谢凌姗。
我再也不要你了。
从医院醒来,护士小姐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方先生,你别乱动,你的眼睛刚刚受到了创伤,还好经过抢救保住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从旁边拿起镜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一只眼蒙着纱布,另一只眼却略显红肿。
“是谁送我来医院的?”
心里疼的厉害,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隐隐期待那个答案。
护士抬头指了指,“这不是,她刚刚下楼去给你买饭了。”
我缓缓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一脸局促的张律师。
“方先生,你的眼睛还好吗?”
“这事儿我还没有告诉方总和方夫人,他们知道了肯定会心疼你的。”
我摇了摇头,“先别说了。”
毕竟用不了几天,我就回去了。
就算现在跟她们说,也只是徒惹她们担心。
“张律师,今天的事我不会就此罢休,你帮我起诉吧,我要告谢凌故意伤害罪。”
张律师点了点头,回去准备相关事宜了。
自从我住院三天,谢凌姗连来看我一眼都不曾。
可就在张律师起诉谢凌的当天。
谢凌姗怒气冲冲踹开了病房的门,她眼眸阴沉质问我,“是你起诉的阿凌?”
我丝毫不怕,“是又怎样。”
谢凌姗冷冷盯着我,眼神中夹杂着怒意。
“现在,赶紧撤诉。”
“我不许任何人让阿凌留下案底,就算是你也不行。”
看着她坚定的表情,我忽然就笑了出来,笑出了眼泪。
忍不住想起这5年来,我和谢凌之间的点点滴滴。
谢凌不喜欢我这个姐夫,他趁着我睡着让保镖把我扔进跨江大桥下,喂鱼。
我被打捞上来,差点没了半条命。
可最后却换来谢凌姗无关痛痒的一句。
“他在家娇纵惯了,我会好好教训他,罚他三天不出门。”
有一次我发了40度的高烧,谢凌故意使坏,把我的退烧药换成了安眠药。
我当晚对安眠药过敏,被送进医院。
医生差点都让准备后事了。
可到头来,谢凌姗却只是皱着眉头让谢凌给我说两句“对不起”。
这事儿就算那么过去了。
她说谢凌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调皮捣蛋惯了。
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会有她这个长辈担着。
那时我还不知道谢凌姗对她的龌龊心思,以为只是一个长辈对小辈的呵护和关照,就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
我不想再当那个冤大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