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刚要推开房门,听到外面的动静。
透过门缝,宋怀景搂着宋苏言走进房间,黑暗中没有开灯。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个人在黑暗中喘着粗气,抵死缠绵,口舌交错的声音在黑暗中特别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宋怀景沙哑着声音停止了动作。
“言言,你喝醉了,我们,我们不能……”他抱着宋苏言如珍宝一般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终究舍不得离开,又埋头纠缠起来。
望着眼前这一幕,我死死咬着下嘴唇,无声跌坐地上,抱着头试图给自己一点温暖。
没关系,没人爱我,我自己爱自己。
第二天早晨,走出去时正好碰到宋苏言从卫生间走出来。
她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许年年,你家是有臭虫吗,为何我脖子上被咬这么多痕迹?”
那分明是草莓印,她明知故问。
宋怀景拿出药膏,细心涂抹,两人呼吸交错再也容不下我这个外人。
早饭过后,宋怀景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个重要接待需要他过去一下。
我缩回自己房间,整理收拾行李。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恍然发觉自己养的猫咪一天没见踪影。
走出后花园,突然从二楼天台掉下一个东西,落在我面前。
那是妈妈临终前送我的橘猫,陪伴我度过失去妈妈的低谷,也陪我度过至暗的三年婚姻。
如今它突兀的眼睛到死都不甘地瞪着我。
鲜血流了一地,蔓延到我的脚边。
我浑身发抖之际,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你敢撺掇小叔远离我,我也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畜生就是畜生,不过给一条小鱼干,就着急上钩!
早死早投胎,也不是坏事!”
火气直冲脑门,我想也不想上前给了她一巴掌。
宋苏言捂着脸,不敢置信看向我。
“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你们都是死人吗?”
“要是让我小叔看到你们袖手旁观,肯定饶不了你们!”
周围的仆人纷纷邀功一般朝我围过来,“谁打得狠,我给谁一万块钱……”众人士气高涨,无所顾忌。
园丁粗糙的手扇肿了我的脸,保姆用锅铲铲得我胸部都是淤青……脸上身上腿上,无处不疼,泪水模糊了视线。
忽然宋苏言叮咛一声摔倒在保姆怀中,身后传来一声慌张的声音。
“言言,你怎么了?”
保姆指鹿为马,“是夫人!
她明明知道言言小姐有过敏症状,还把她的猫放出来。”
“言言小姐过敏休克了……”宋怀景看都不看我一眼,抱着宋苏言就往外走。
路过我时,他顿住了脚步,“好好跪着,最好祈祷言言没事,否则我定要你知道厉害!”
他吩咐下人看着我,本就受伤的腿,如同针扎一般。
整整跪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时分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宋怀景罕见地坐在我的床边。
“言言已经没事了,猫死了正好,言言猫毛过敏……”我心中酸涩到了极点,不甘地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