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黎许宴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等朝暮从容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荔枝菠萝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若喜欢,大不了我玩一晚明早送给你……”她话还未说完,就见宋清黎一巴掌打上去。“谁允你碰他,哪根手指碰的?”一阵惨叫声中,宋清黎一根根折断了王总的手指。原来宋清黎也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会生气愤怒。宋清黎护着宋弋往外走去,“谁让你来这里?”宋弋委屈得红了眼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小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一直躲着我?”宋清黎满脸疼惜,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生怕下一刻就将他揉进怀中。“我只是工作太忙了……你撒谎!以前你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我,你为什么对我冷淡了,是不是嫌弃我是拖油瓶?”宋清黎迫不及待澄清,“胡说,你怎么会是拖油瓶。只是你长大了……”宋弋长大了,她对他有了非分之想。甚至亲自开发软件制作虚拟动画人物模仿他们缠绵...
《等朝暮从容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你若喜欢,大不了我玩一晚明早送给你……”她话还未说完,就见宋清黎一巴掌打上去。
“谁允你碰他,哪根手指碰的?”
一阵惨叫声中,宋清黎一根根折断了王总的手指。
原来宋清黎也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也会生气愤怒。
宋清黎护着宋弋往外走去,“谁让你来这里?”
宋弋委屈得红了眼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小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一直躲着我?”
宋清黎满脸疼惜,却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生怕下一刻就将他揉进怀中。
“我只是工作太忙了……你撒谎!
以前你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我,你为什么对我冷淡了,是不是嫌弃我是拖油瓶?”
宋清黎迫不及待澄清,“胡说,你怎么会是拖油瓶。
只是你长大了……”宋弋长大了,她对他有了非分之想。
甚至亲自开发软件制作虚拟动画人物模仿他们缠绵的样子。
宋清黎把宋弋塞进车中,“乖乖回家,没事别乱跑。”
宋弋却死死搂着宋清黎的脖子,身子紧紧贴着她。
宋清黎仓促推开他。
“你是大人了,以后注意分寸,不能再这么……”宋弋执拗地看着他,“小姨,你以前不这样的?”
“你忘了吗,你以前还一直搂着我睡觉,你说你喜欢我身上的味道……闭嘴!
我已经结婚了,你以后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能再像个孩子。”
我胃中剧痛,扶着宋清黎的车弯腰干呕。
宋弋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疯狂,狠狠踩下油门朝我驶来。
许久未进食,酒精让我脑子发晕,看到直冲而来的车,我竟挪不动脚步。
天旋地转,我被撞得飞上空中,下一秒重重摔在地上。
五脏六腑剧痛袭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我彻底晕死过去。
醒来时身边只有一个小护士在为我换药。
“许先生,你也太不爱惜自己身体,肠胃炎那么严重,竟然还敢喝酒?”
“喝酒也就算了,竟然酒驾……”什么?
我不敢置信看向她。
我看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擦伤,脸上都擦破一块皮。
“谁送我来的?”
“酒店服务员,说你在他们酒店门口酒驾撞了人。”
记忆中最后是宋弋疯狂的脸,明明是他撞了我,宋清黎呢?
打开手机,宋弋发来挑衅的视频。
“loser,就算你再怎么挑拨我和小姨的感情,她最在乎的人还是我。”
视频中向来高冷的宋清黎将宋弋的双脚抱在怀中,正低头认真剪指甲。
“小姨,我困了,你抱我睡觉。”
宋清黎俯下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新婚时,我也曾向宋清黎撒娇要抱抱,每次她都冷漠地推开我。
“我有洁癖,你离我远点。”
仿若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垃圾。
外面传来吵闹声,病房的门突然被踹开,几个人指着我破口大骂。
“就是这个渣男酒后驾车冲撞了我们的女儿,我要你偿命……我妹妹被撞断了腿,今天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许宴安,装肚子痛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别再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恶心!”
我爬出门口,最终还是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护士说幸好送医及时,否则就会胃穿孔。
临近黄昏,宋清黎打来电话。
“你在哪?
晚上有个重要宴会,你和我一起出席。”
“我在医院……”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叫人把礼服给你送医院,好好打扮一下,今晚的宴会很重要,别丢我的脸!”
还不等我拒绝,她迅速挂断了电话,半点不关心我为何在医院。
我本想拒绝的,但是送礼服来的助理苦着一张脸。
“许先生,你行行好,这是我实习转正的关键环节,若是连请你这件小事走做不好,宋总会让我走人的。”
我和宋清黎之间的事,实在没必要牵累其他人。
我挣扎着坐起身,撑着虚弱的身体换好礼服,镜子中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到的时候,宋清黎正在和一些人在交流。
她身材窈窕明艳,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当初她曾救我一命,我也因她的长相一眼沦陷。
看到我,她远远地招招手,将我介绍给对面一个矮胖油腻的老女人。
“这是王总,此次项目的投资人,你给我招待好了。”
宋清黎往我手中塞了一杯冷酒,“快和王总碰个杯……”她明明知道我前一天肠胃炎上吐下泻,今日还从医院过来,却还是毫不犹豫让我喝酒。
面前这个王总是圈内出了名的好色难缠,想不到宋清黎竟然将我推了出去。
王总色眯眯的眼上下打量着我,宋清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我准备的礼服竟然是真空露着胸肌。
我想拒绝,宋清黎凑到耳边轻声低语。
“许宴安,你不是自诩要还我对你的救命恩情吗,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吧?”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只能硬着头皮与王总虚与委蛇,冷酒一杯一杯下肚,连着两日未进食的我,胃中火辣辣得疼。
好不容易借口上卫生间摆脱了王总,却在转角听到宋清黎旁边姐妹的调侃。
“清黎,你可真是下了血本,为了拿下王总的投资款想不到竟然连自己老公都舍了出去。”
“刚才我可看到王总那个老色鬼口水恨不得滴在许宴安胸上,你心中不膈应?”
宋清黎面色平静,轻轻抿了口杯中酒。
“放心吧,许宴安能搞定的!”
她是对我太自信还是根本从未在乎过我。
“哈,也就许宴安纵着你,要是我家那位今晚回去非得让我跪榴莲不可!”
“我们哪能跟清黎比,谁不知她无欲无求快要立地成佛了……”话音还未落地,就看到宋清黎大踏步朝远处走去。
我顺着她的身影,只看到醉意朦胧的王总正拉扯着宋弋。
我的心莫名狂跳,脑中一片纷乱。
只看到宋清黎走上前一把将宋弋护到身后。
王总骂骂咧咧,“宋清黎,你连自己老公都能送给我,这个小鲜肉我碰一下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清黎沙哑着声音停止了动作。
“阿弋,你喝醉了,我们,我们不能……”她抱着宋弋如珍宝一般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终究舍不得离开,又埋头纠缠起来。
望着眼前这一幕,我死死咬着下嘴唇,无声跌坐地上,抱着头试图给自己一点温暖。
没关系,没人爱我,我自己爱自己。
第二天早晨,走出去时正好碰到宋弋从卫生间走出来。
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许宴安,你家是有臭虫吗,为何我脖子上被咬这么多痕迹?”
那分明是草莓印,他明知故问。
宋清黎拿出药膏,细心涂抹,两人呼吸交错再也容不下我这个外人。
早饭过后,宋清黎接到公司的电话,有个重要接待需要她过去一下。
我缩回自己房间,整理收拾行李。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恍然发觉自己养的猫咪一天没见踪影。
走出后花园,突然从二楼天台掉下一个东西,落在我面前。
那是爸爸临终前送我的橘猫,陪伴我度过失去爸爸的低谷,也陪我度过至暗的三年婚姻。
如今它突兀的眼睛到死都不甘地瞪着我。
鲜血流了一地,蔓延到我的脚边。
我浑身发抖之际,身后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
“你敢撺掇小姨远离我,我也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
“畜生就是畜生,不过给一条小鱼干,就着急上钩!
早死早投胎,也不是坏事!”
火气直冲脑门,我想也不想上前给了他一巴掌。
宋弋捂着脸,不敢置信看向我。
“你敢打我,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你们都是死人吗?”
“要是让我小姨看到你们袖手旁观,肯定饶不了你们!”
周围的仆人纷纷邀功一般朝我围过来,“谁打得狠,我给谁一万块钱……”众人士气高涨,无所顾忌。
园丁粗糙的手扇肿了我的脸,保姆用锅铲铲得我胸部都是淤青……脸上身上腿上,无处不疼,泪水模糊了视线。
忽然宋弋叮咛一声摔倒在保姆怀中,身后传来一声慌张的声音。
“阿弋,你怎么了?”
保姆指鹿为马,“是许先生!
他明明知道阿弋有过敏症状,还把他的猫放出来。”
“阿弋过敏休克了……”宋清黎看都不看我一眼,抱着宋弋就往外走。
路过我时,她顿住了脚步,“好好跪着,最好祈祷阿弋没事,否则我定要你知道厉害!”
她吩咐下人看着我,本就受伤的腿,如同针扎一般。
整整跪了一夜,第二天天亮时分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宋清黎罕见地坐在我的床边。
“阿弋已经没事了,猫死了正好,阿弋猫毛过敏……”我心中酸涩到了极点,不甘地望向她。
“宋清黎,它是我爸爸留给我最后的安慰,你们若不喜,跟我说我自会送走。
为何要虐杀它?”
“什么虐杀,不过是那畜生想挠阿弋!
这算正当防卫!”
“那我呢?
满屋的下人欺负我,你就视而不见?
宋清黎,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
结婚第三年,我因肠胃炎等不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正在洗澡的妻子宋清黎如同受到了天大的屈辱,面色冷凝又鄙夷。
“许宴安,你是有多饥渴,连我洗澡都不放过?”
可夫妻三年,我分明连她的手都未碰过。
我压下心中的委屈,告诉自己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能让她看到我。
可半夜时分我却无意间发现她偷偷来到顶层的影音室。
四维荧幕上是她亲自描绘制作的虚拟仿真动画,里面的主人翁是她和宋弋,或站或立或躺或卧,地点变幻不变的是里面痴缠的男女主。
宋清黎痴迷地看着四周的画面,面色潮红,口中忍不住发出低吟。
我如坠冰窟,拨通爸爸兄弟的电话。
“叔叔,我愿意出国跟您一起生活。”
“好!
你能来我们欢迎之至,预计一周后出发,你先准备一下。”
挂断电话,听外面的宋清黎冲完澡,关上隔壁的房门。
苦涩的眼泪打湿了枕头,自结婚开始,她不允许我跨进她卧房半步。
我以为她如别人口中那般清冷禁欲,如今才知她心中之人是宋弋。
宋弋是她闺蜜的儿子,临终托付她照料,自小叫她小姨。
圈内人都知道,她对宋弋很好,恨不得捧在手心。
我以为只是亲情关系,没想到里面还有隐秘的禁忌爱情。
眼前恍然又浮现出荧幕上她和宋弋各种场景地点的画面,我忍不住心中泛起恶心。
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外面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宋清黎端着做好的饭菜,一样一样细致地码进保温饭桶,甚至还煎了个爱心鸡蛋。
“正要叫你呢,趁热赶紧将饭给阿弋送过去。”
“还有那边的衣服和鞋子,也是他在朋友圈想要的,我都已经包好了,你一并送过去。”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桌面,肠胃炎还未好的我,满嘴苦涩。
当初宋清黎向我求婚,唯一的条件就是善待宋弋。
婚后只因宋弋哭闹,宋清黎就承诺以后只给他一个人做专属早餐。
结婚三年,宋清黎时时关注记着宋弋的喜好需求,却从未送我一件像样的礼物。
原本以为她是心疼子侄,自己为了赢得她的注意力,拼命扮演好长辈的角色。
就算宋弋屡屡使坏,我也只当小孩子玩闹没有计较。
或许是为了压抑自己内心不伦的欲望,最近一段时间她总是让我出面去见宋弋。
往日只要她吩咐一声,我就屁颠屁颠上赶着讨好,今日只是冷冷地坐在原地。
“身体不舒服,你去送吧!”
宋清黎皱眉看向我,“许宴安,去镜子里看看你争风吃醋的样子有多丑!”
“阿弋妈妈因我而死,我不过是多关心他一些,你给谁摆脸色?”
真的只是因为感恩,还是因为你内心龌龊的想法?
她拎着饭盒和衣物摔门而去,肠胃炎的我浑身都痛,无力地滑落在地上。
冷汗冒了一身,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挣扎着给刚出门的宋清黎打去电话。
她毫不犹豫挂断。
“我肚子痛,求求你回来送我去医院……”
他们撕扯着我的衣服,将我拖拽到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撞的你们!
啊……”只听咔嚓一声,我的腿被生生踩断,剧烈的疼痛,我紧咬牙关蜷缩作一团。
幸亏小护士报了警。
警察录完口供后,宋清黎黑着脸推门而入。
“谁准你说阿弋酒驾伤人?”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半分愧疚。
“难道不是?”
宋清黎不耐烦地捏了捏眉心,“他还只是个孩子,马上面临毕业,你若是让他背上撞人逃逸的罪名,以后还让他怎么混?”
“你是他长辈,就不能心胸宽大一点?”
我冷笑连连,“所以呢,我活该被撞,还要背上酒驾撞人的骂名?”
“宋清黎,你知不知道受害者家属今天打断了我的腿?”
宋清黎怔愣瞬间,心虚地别过脸。
“我已经教育过阿弋,你是他叔叔,当初结婚答应过我会好好待他。
你难道想食言?”
“教育,怎么教育?
宋清黎,我全身被撞的是伤,腿还被无缘无故打断,甚至还要背上酒驾的罪名,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宋清黎不耐烦站起身,“你能不能别揪着一点小事没完没了?”
“行了,我会去找家属私了,你也别再咄咄逼人!”
“对了,王总那边要撤资,你想想办法,最好能上门道歉挽回一下。”
“你若能挽回损失,我,我们就生个孩子。”
我心中一阵悲凉,她笃定了我爱她,所以肆意践踏伤害我。
明明是宋弋驾车故意撞人,却扣在我头上。
明明是她为了宋弋打伤了王总,却要我卑躬屈膝甚至可能牺牲清白去道歉。
凭什么?
居高临下施舍一晚,就是对我的弥补吗?
“王总那里你自己想办法,我不会去的。”
我没顺着台阶下,宋清黎生气离开。
我接到叔叔的电话,说已买好机票,三日后准时出发。
出院那天,宋清黎大发慈悲打电话来接我。
只是我刚走到车旁,就看到宋弋坐在副驾驶,搂着宋清黎在撒娇。
宋清黎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怕王总那边会报复,阿弋这段时间先住我们家,彼此有个照应。”
车里因为我的存在气氛有点压抑,宋清黎象征性问了一句。
“身体都恢复了吗?”
宋弋不满地冷哼一声,故意接起电话大声聊天。
“小姨,女同学约我去游乐园玩,你前面将我放下。”
宋清黎当即冷了脸,“什么女同学?
不许去!”
“不嘛,我很久没去游乐园了,我要去玩!”
在宋弋的坚持下,意料之中宋清黎让了步。
“我现在带你去游乐园,你回绝了你那个女同学……”呵,我心中冷笑,想不到宋清黎也有争风吃醋的一天。
在宋弋得逞的笑意中,宋清黎不管我还拄着拐杖,径直将我扔在高架桥。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我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刚要推开房门,听到外面的动静。
透过门缝,宋清黎搂着宋弋走进房间,黑暗中没有开灯。
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个人在黑暗中喘着粗气,抵死缠绵,口舌交错的声音在黑暗中特别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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