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女儿不小心打碎了老公白月光送他的情侣杯,老公便把她送进了关着恶犬的牢笼。
我痛心不已,跪着哭求他,“囡囡还小不懂事,你有恨就冲我来,求你放过她吧,我愿意代替她…”他却冷漠淡声打断我的话,“够了!
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今天不好好教训她,往后她怕是要翻了天。”
当晚,我抱着被啃咬得没有完整血肉的女儿痛不欲生,他却送了白月光一场盛世烟火,高调示爱。
公公听闻消息赶来,我满眼灰暗道:“爸,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想离开这里,求你成全。”
——公公赶来时,我还抱着没了生命体征的女儿唱着以往哄她入睡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我轻轻拍着她血肉模糊的后背,眼眶里滚落的泪水滴落在冰冷的手背上,灼伤感传入心尖,猛的一颤。
公公眼底满是不忍,轻声安抚道:“绾绾,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了,让他们先带囡囡离开,这样也好让她早点入土…为安。”
我垂眸看着已经看不出生前模样的女儿,极力克制着即将崩溃的情绪,满眼灰暗道:“爸,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想离开这里,求你成全。”
“绾绾,砚州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再给他一次机会,我马上打电话让他过来,向你们赎罪。”
公公生怕我拒绝,连忙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
但他打了好几次,回应他的都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绽放开绚丽的烟火,一阵接着一阵。
而烟火绽放后,全成了令人惊羡的话语。
“苏婉柔,我爱你。”
“苏婉柔,生日快乐。”
“陆砚州祈愿,今生只爱苏婉柔。”
看着点点繁星的空中绽放的字眼,公公的脸色蓦然白了下来,他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无助和怜惜。
“绾绾…”不等他安慰我,陆砚州终于接通了电话。
只是电话那端很快传来了一声娇俏的女人声音,“伯父,砚州现在在忙,我等会儿让他给你回电话…啊,行…行吗?”
她声音破碎,带着娇娇的喘息,隐约的还能听见男人低沉的笑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一听就知道对面正在发生什么激烈的事。
公公被气红了脸,难忍怒意道:“陆砚州,你个混账东西!
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现在还跟外面的女人纠缠不清,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我警告你,你再不回家,我就当我陆家从来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休想继承我陆家的一切!”
挂断电话,公公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浑身充满了无力,眼里却溢出悔恨的泪水。
他想劝阻的话因为陆砚州卡在了嗓子眼,事到如今,他根本没有脸再说那些劝我留下的话。
张了张嘴,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句话:“绾绾,是爸对不起你,我答应你,放你离开。”
我空洞无神的眼眸中滑下了热泪,轻轻的道了声谢谢。
随后,我放开了牵着囡囡的手,像游魂般跟在公公身后,亲眼看他处理囡囡的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