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不断和苏婉柔分分合合,闹得人尽皆知。
为此,我曾经患过严重的抑郁。
要不是有女儿在支撑着我的信念,我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如今,陆砚州亲手毁掉了我继续在陆家生活的信念。
那我放过他,放过自己,好聚好散。
等我情绪稳定下来,公公开车送我回了家。
他说洗漱了就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想。
我听了他的话,想着回家就休息。
不料,我刚走进家里,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陆砚州。
他面色沉冷,看我的眼里多了几分鄙夷,嗤笑道:“安绾绾,你为了让我回家,什么理由都编的出来,诅咒自己的孩子,有意思吗?”
我抱着骨灰盒的手紧了紧,正想说公公没有骗他。
想了想,又觉得毫无意义。
毕竟,他本来就不喜欢囡囡,对于她的死,他只会觉得解脱。
我看了他一眼,换了鞋就准备回房间。
不曾想,他突然快步向我走来,紧攥住了我的手腕,向我往他那处拉去。
我毫无防备,怀里的东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骨灰盒不堪受重力,露出了里面白森森的骨灰。
我瞳孔猛的一颤,着急的推搡他,“陆砚州,你放开我!”
陆砚州注意到地上的灰烬,眼底透着嫌恶,“你带回来了什么脏东西?
恶心死了。”
我浑身一颤奋力挣扎着。
那不是脏东西,那是我的囡囡…“陆砚州,你放开我!
我要去找我的囡囡…”陆砚州不屑嗤笑,拉着我倒在了沙发上。
“呵,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装什么?”
他眼底不带半点情意,清明的眸子里只有嘲讽,他故意俯身一口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陌生的淡淡茉莉花香随风飘了过来。
我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又闻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一股难言的恶心感从心底弥漫开来。
“陆砚州,你给我放开!”
我不断挣扎着,奋力推开他。
可是,我越挣扎,他似乎越来劲。
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人褪去,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余光看到茶几上的烟灰缸,我不再忍耐,咬紧牙关,夺过烟灰缸狠狠向他砸了过去。
陆砚州猝不及防被砸了额头,吃痛的后退。
我紧握着手里沾了鲜血的烟灰缸,害怕又惊恐的大喊道:“滚!
滚出去!”
安静的环境里,陆砚州脸色阴沉,浑身透着不容忽视的阴鸷。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明天可别再去跟爸告状,说我没有尽到丈夫的义务。”
丈夫两字他咬的很重,没有暧昧缠绵,只有无尽的讽刺。
像是在提醒我,我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了他。
我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了下来,可滴落的泪水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一点点捧起地上混乱的骨灰,哭着哽咽:“囡囡不怕,妈妈在这里…”好在陆砚州有洁癖,离开的时候刻意绕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