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出车祸却被叶观止所救。
我找朋友打听,所有人都说他不沾染凡尘俗世,没有欲望。
可我偏不信,纠缠他五年。
直到他大哥去世。
叶观止还俗那日,施舍一般对我道:“沈思薇,我们结婚吧。”
我没看出他眼中的悲悯,连婚礼都没有就满心欢喜地嫁给了他。
新婚当晚,他却将我准备好的补汤倒掉。
将我从他膝上推倒在地,扣好被我解开的衣领。
“嫂子想起她和大哥结婚的时候了,心里不舒服,我去看看。”
从那以后,他对许梦的称呼从嫂子逐渐变成阿梦。
我努力憋回泪水,穿好衣服转身离开。
叶观止却皱着眉冷声道:
“沈思薇,你别闹了,这样赌气伤害到的只有你自己。”
他的话仿佛密密麻麻的利剑,将我戳得千疮百孔。
从未履行过丈夫义务的人明明是他,
可偏偏我才是感情中的下位者,任他漠视责备。
在他心中,我就该把他让给许梦,
看着他们两人你侬我侬,而不是做没有眼色的绊脚石。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轻笑一声。
“没有赌气,今晚拍卖会有我需要的钻石。”
“叶观止,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欢爱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沉声道:“你能懂事就好。”
我刚准备上车,许梦却衣衫不整地从佛堂踱步而出。
她面色红润,眉宇间满是被疼爱后的春色。
“弟妹这是要去哪?观止不陪着你吗。”
“等下次我好好说说他,女人还是要宠的。”
她句句都好似为我着想,可眼中却满是讥讽和挑衅。
见我沉默不语,她凑近我耳边轻声道:
“沈思薇,上次我特意让你去佛堂奉茶,你没看到他掐着我的腰顶弄吗?”
“他还俗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家,你早晚都会是下堂妻!”
我冷着脸转身,“披着佛皮的垃圾而已,你喜欢就拿走。”
这次我主动退出,成全他们叔嫂!
“薇薇,你真要回巴黎了?”
“那你家佛子怎么办,你舍得……”好友姜念惊讶道。
我叹了口气,捂住她的嘴。
“拍卖会人多眼杂,你说话小心点。”
“叶观止心里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