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玉芝周明宇的其他类型小说《舒玉芝周明宇结局免费阅读七零年,女儿病倒了,你却在陪白月光番外》,由网络作家“星星唱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据说啊,当年周厂长是要跟梁琼兰在一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梁琼兰突然就结了婚走了,再过没多久,周厂长就跟舒老师办了酒。”“我现在看周厂长还常带着梁琼兰母子去逛百货大楼呢,反而没怎么陪过舒老师,该不会......梁琼兰她儿子是周厂长的吧!”几个妇女说得有鼻子有眼地,说到这里,就更加起劲了。“我看很有可能啊!”“谁知道当年舒老师是怎么嫁给周厂长的吧,我看她女儿的年龄也不对,很有可能是怀着以后才跟周厂长扯的证......”“该不会是舒老师利用孩子拆散了周厂长跟梁琼兰吧!”几人说得热火朝天,忽然有个妇女转头时看见了舒玉芝,连忙大声地“咳咳”起来,神色间有些不自在的尴尬。“舒老师,这是打哪儿来啊?”其他几个妇女脸色一变,连忙也闭了嘴。有个说...
《舒玉芝周明宇结局免费阅读七零年,女儿病倒了,你却在陪白月光番外》精彩片段
“据说啊,当年周厂长是要跟梁琼兰在一起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梁琼兰突然就结了婚走了,再过没多久,周厂长就跟舒老师办了酒。”
“我现在看周厂长还常带着梁琼兰母子去逛百货大楼呢,反而没怎么陪过舒老师,该不会......梁琼兰她儿子是周厂长的吧!”
几个妇女说得有鼻子有眼地,说到这里,就更加起劲了。
“我看很有可能啊!”
“谁知道当年舒老师是怎么嫁给周厂长的吧,我看她女儿的年龄也不对,很有可能是怀着以后才跟周厂长扯的证......”
“该不会是舒老师利用孩子拆散了周厂长跟梁琼兰吧!”
几人说得热火朝天,忽然有个妇女转头时看见了舒玉芝,连忙大声地“咳咳”起来,神色间有些不自在的尴尬。
“舒老师,这是打哪儿来啊?”
其他几个妇女脸色一变,连忙也闭了嘴。
有个说话没个把门儿的,立刻道:“你这么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可没说你们夫妻啥不好!”
其余几人顿时看向她,又气又无奈,回头看向舒玉芝时,又显得有些尴尬。
舒玉芝神色却很平和,只微微扯唇,道:“没事啊。”
她提步要走。
几个妇女齐齐松了一口气。
可舒玉芝又忽然回了头,几个妇女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舒玉芝粲然一笑:“不过下次就别这么议论人了,毕竟你们孩子大多都在钢铁厂中学上学,这种议论,对你们孩子的前途不好。”
这话一出,几个妇女立刻炸了。
这不明晃晃的威胁吗!
有个脾气爆的直接道:“舒玉芝,你少在这里威胁我们,你不过就是个三流老师,靠着周家才办起来的这个学校谋了个工作,大家都是看在周家的面子上才送孩子到那儿上学!”
“而且现在人家梁琼兰回来了,周厂长天天陪着她陪不够,你也该认认清楚自己的地位了,没有周家的支持,你算个什么东西!”
舒玉芝忍不住笑出了声。
靠周家?
当初周家父母以照顾同事遗孤的理由把她接来周家,邻里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是她依靠了周家开办的学校,可谁都没有想过,她本来就是海归回来的人才,多少人想求她教书找不到门路?
从前她懒得解释,但现在,舒玉芝冷笑一声:“我是正儿八经海归回来的高材生,你可以问问,津门我们这地界儿,有几个是海归回来的。”
“如果你们觉得我是靠周家,那就带你们孩子去退学,我这儿不需要那么多学生。”
退学?人现在还是周明宇的正经媳妇儿,对象都在厂子里,娃娃怎么敢从那里退学?那个妇女只觉得她在威胁,脸色青紫变幻。
而舒玉芝说完这话也累了,懒怠再与她们争执,只道:“今天就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以后记住,不明真相就不要妄加评论。”
“你们闹笑话是小事,你们造谣我让别人知道了,轻则孩子退学,重则对象调岗丢了饭碗,到时候你们就知道后悔了。”
这话说完,几人脸色都是齐齐一变,终于后怕起来,只觉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而舒玉芝不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婆婆方莹过来了,正在屋里搞卫生,回头看见她,一张略带皱纹的脸立刻一沉。
“你这一大早的也不说一声是上哪儿去了,我看厨房里也是空的,也没个吃饭的样,你是不是压根没好好照顾我儿子?”
一句接一句不悦的质问闯进舒玉芝耳朵,舒玉芝皱了皱眉,只道:“妈,我有事。”
方莹却冷笑一声:“有什么事能大到你连家都不顾了? 我看这厨房是几天没烧火了,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还有念念呢?念念又上哪儿去了?”
“舒玉芝,当年我们好心收留你,你把我儿子算计了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这么对待他,连饭也不做了,还不快去做饭!”
舒玉芝看着她,眉目越发的冷。
婆婆总是这样,当年的事认定了是她算计周明宇,便对她态度不好。
最开始,她还尝试解释,更是对待公婆极好,几乎是小心翼翼地讨好、极尽全力地照料,每天天不亮便起床做饭,忙完了工作,立刻回家帮忙,公婆想买什么东西,更是耗尽自己的个人积蓄也要帮他们买下。
可公婆对象都认定了她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任她如何小心讨好都没用,他们都厌她恶她,没有一个人相信她,任她如何解释,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狡辩罢了。
她已经懒得与人争辩。
反正还有一个月,最后的一个月,她就会带着女儿离开这里。
她淡淡道:“念念不舒服,现在在卫生所。”
方莹瞪大眼睛,又咋呼起来:“你是怎么照顾念念的,突然让念念生病了!”
舒玉芝只别开头,进了厨房。
方莹骂骂咧咧了两句,没有得到回应,就不再说了,她瞪着眼皱了皱眉,总觉得舒玉芝有哪里不对。
可具体说是哪里不对,她又觉不出味儿来。
她只好拿着扫把上别处扫地,看到日历时,她眉头又皱起来了。
“你圈一个月以后的日期做什么?你一个月以后要去出差是不是?”
舒玉芝眼皮重重跳了两下,眉目终于多了一丝不耐。
“妈,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出差很正常。”
方莹瞪着眼,神色就更加不悦了:“什么自己的工作?你连家里都照顾不好,把我孙女儿照顾去了医院,你还想去出差?给我乖乖待在家里,你领导那边赶紧去拒了!”
这时,外面门忽然开了。
周明宇听到妈过来的消息赶了回来,皱着眉问:“你们在说什么?你要出去吗?”
舒玉芝只回头,平静地看着他:“学校的事,我过一个月得出趟差,机密工作。”
等做好菜,二人一同来到卫生所。
进病房之前,舒玉芝调整了一下状态,笑容满面地进去:“念念,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念念眨巴眨巴眼睛,看见舒玉芝身边的人时,眼底立刻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爸爸!”
周明宇唇角露出几分温和的笑,大手揉了揉念念毛茸茸的小脑袋:“爸爸前两天忙,没能来看你,这一得空马上就来了。”
舒玉芝心中嗤笑。
面对女儿,撒谎撒得真是面不改色。
可念念高兴地点了点头,十分懂事地拉着周明宇在她床边坐下:“念念知道,爸爸最近辛苦了,要坐着。”
说着,她又拉舒玉芝,仰起小脸儿甜甜地笑:“妈妈也要坐着。”
看着那懂事又甜蜜的笑容,舒玉芝心软得一塌糊涂,依着她的意思坐在周明宇旁边了。
两个人这几天难得和谐,陪着念念吃了晚饭,一句嘴也没有吵,一派和乐融融。
念念高兴得直笑,还把周明宇送的电动小车拿出来了:“爸爸,我会玩这个了,我玩给你看!”
可话音刚落,病房门忽然“砰”一声被撞开了。
梁琼兰焦急的声音传来。
“玉芝姐,对不住对不住,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不会来吵你们的,只是平儿他有点不舒服,一直哭着念着想让明宇哥过去陪他!”
屋内和乐的氛围倏然僵住。
周明宇听了这话,皱着眉二话不说就站起来往外走:“怎么回事?平儿哪里不舒服?”
梁琼兰眼底含泪,却咬着唇倔强地没有让泪掉下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从今天下午开始就发烧,到现在还迷迷糊糊地睡着哭着叫你。”
二人边说着边往外走。
念念脸上高兴的笑容僵住,拿着玩具的小手也停顿在半空,慢慢耷拉下了耳朵,
“爸爸,你不是说今天特意把时间留出来陪我吗?”
稚嫩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失落和疑问。
可周明宇脚步一顿,皱着眉回头教育:“念念,建平哥哥是生病了,我过去看看,你是个大孩子了,怎么能这么不懂事?”
可是、念念也生病了啊。
念念没能说出这句话,抿着嘴无措地坐在床上。
舒玉芝看着女儿忍着委屈低着头的神色,眼眶霎时红了,火气与愤懑再也忍不住。
“半个月才来看念念一次,念念没说你不负责,怎么你还说上念念不懂事了?”
舒玉芝“哈”地一声笑,一双清凌凌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周明宇,满是嘲讽。
梁琼兰咬着唇上前半步,小脸儿苍白,眼泪在眼底包着。
“玉芝姐姐,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只是平儿年纪还小,又打小没了爹,可男娃不比女娃,女娃有妈妈的陪伴就够了,可男娃没有爹的陪伴怎么行?明宇哥可怜平儿,才常常陪着他。”
“今天也实在是情况紧急,我才过来的,你要打我骂我我都受着,但请玉芝姐不要介意,可怜可怜我的儿子吧!”
边说着,一滴清泪从她脸庞滑落,纤薄的纤薄边摇摇欲坠,像是受不住随时要倒过去似的。
周明宇就皱起眉头,扶住她的肩头,回头斥责:“舒玉芝,你不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又是无理取闹。
舒玉芝心头冷笑。
念念却见不得他们说妈妈,忍着泪瞪圆了眼睛护着妈妈,满眼倔强地看着周明宇。
“妈妈没有无理取闹,爸爸坏、念念讨厌这样的爸爸!”
看着如此想念父亲,却又如此维护自己的女儿,舒玉芝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深吸一口气,抱住女儿冷声道。
“是啊,梁琼兰母子可怜,既然这么可怜,那你们就赶紧过去吧,免得耽误了救治那孩子的良机。”
这声音不冷不热,地,但话听着却让人觉得有些刺耳。
周明宇二人都皱了皱眉,但想着孩子那边比较要紧,到底没再跟她逞口舌,转身匆匆走了。
等人都走了,念念才卸下所有的倔强,整个人都焉巴巴地,声音也带了些哭腔。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念念?更喜欢梁阿姨的儿子啊。”
孩子的心性向来是最灵透的,更别说念念这种自幼缺爱的孩子,舒玉芝心疼得心里都一抽一抽地,脸上却只能露出责备。
“傻孩子,这是什么话,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他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只是你梁阿姨一个人,她儿子没有爸爸,你爸爸可怜他们而已。”
念念歪着头想了想,随后重重点头:“我知道了,梁阿姨他们确实很可怜。”
舒玉芝安慰了两句,才抱着她边晃边道:“过两天妈妈就带你去北平,你想去北平吗?”
提起这个,念念眼睛亮了亮:“长城和皇宫是不是都在北平呀!”
舒玉芝笑着点头:“是呀,咱们过去了,把病治好了,念念想去哪儿玩妈妈都带你去。”
念念也嘿嘿地笑起来,高兴道:“好!”
“念念要去北平,等病好了,以后爸爸陪不了我,我就可以去陪爸爸了!”
可舒玉芝笑容僵了僵,忍着心酸揉了揉她的头,酝酿半天才小心地开口。
“念念,如果去了北平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你还愿意跟妈妈一起去吗?”
说着,她觉得自己措辞组织得不太好,又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北平很远,念念治病要很久,爸爸的钢铁厂在这边,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念念怔愣了一下,又想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眶竟然都有些湿,润了。
可她仰起小脸儿,朝舒玉芝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然要去,妈妈去哪儿念念就去哪儿,念念要把病治好了,跟妈妈永远在一起!”
可她脸上露出笑容,眼泪却忍不住往下砸,掉下来一颗、两颗。
舒玉芝心里阵阵抽疼,只觉心疼不已。
在医院待了这么久,梁琼兰母子也在医院待了这么久,周围人多口杂的,恐怕念念早就知道他们母子的存在,知道周明宇每天都来看他们,更明白她的意思。
可念念慌张地低头,用手背狼狈地擦眼泪:“妈妈别伤心,念念就是被迷了眼睛,擦一擦就好了、擦一擦就好了。”
舒玉芝再也忍不住,一把抱紧念念,眼泪无声落下。
有些人很奇怪,明明不想要某个东西,却还是死死攥着,为的不过是自己那可笑的颜面。
周明宇亦是如此。
他上前一步,问舒玉芝:“去北平,是有什么机密任务吗?”
不直接问舒玉芝去干什么,就是在诈舒玉芝。
貌似是知道了些什么,其实是靠舒玉芝顶不住压力,自己把事情从实招来。
如今的舒玉芝哪里有那么容易上当。
她看着周明宇,心下寂定。
因为她知道,校长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他的。
报告打得那样决绝,校长聪明睿智,会因为男人去了一趟学校就和盘托出?
舒玉芝懒得跟他多说什么,叹了口气道:“你问我这些有什么用呢,不如把心思用在梁琼兰身上。”
有那么的日子都浪费了,到快要结束的时候为了自己的面子来质问她,
她请问,周明宇凭什么呢?
二人挨得很近,换作之前,她会因为这个距离而害羞地面红耳赤。
只可惜,现在的她,对周明宇的心都死了,还怎么会心动。
更何况,舒玉芝鼻子很灵,闻见了隐隐约约的香水气息。
厂里的女工不会靠近他,就算是靠近了,她们上班本身就是很累的事情,哪里会有心思用香水这种新奇玩意儿装扮自己呢?
在周明宇身边,且能够用上香水的女人,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舒玉芝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没给周明宇任何解释的机会,也没有说北平的事情,她转身进了卧室,将卧室的门反锁。
舒玉芝拒绝沟通,周明宇空生气,总不能真的撞开门和舒玉芝理论。
刚才,她怎么突然提及梁琼兰呢?
他并没有带回来什么东西啊......
等周明宇冷静下来,很微弱的一股子幽香钻进他鼻子里。
怪不得,估计是他在梁琼兰家里呆了会儿,沾染上了梁琼兰的香水气息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今日是梁琼兰跟他说儿子生病这几日多谢他照顾,他不好推辞,这才去吃顿饭。
一顿饭而已。
他周明宇行得正走得直,需要和舒玉芝解释什么呢?!
等舒玉芝在念念房间整理完了第二天的工作,还是回了主卧去睡,念念房间的床实在太小,容不下舒玉芝的身躯。
她出来的时候,周明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看什么文件。
舒玉芝懒得理他,趁机溜进主卧里,反手落锁,霸占了唯一的一张床。
坐在沙发上的周明宇气笑了,到底没跟舒玉芝掰扯,继续看文件。
看完文件,时间晚了,洗漱后也就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上。
天刚蒙蒙亮,周明宇定的闹钟还没响呢,就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敲门。
周明宇睁开眼,惺忪间看了眼主卧的房门,仍关着。
他掀开毯子,头发凌乱,穿着一件背心儿去开门:“妈,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娘老子来儿子家里还得跟你打声招呼啊?”方莹小幅度地白了周明宇一眼。
她来,还是为了念念的事情,结果一进家门,方莹愣在原地。
主卧房门紧闭着,沙发的把手上放着周明宇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沙发上卷着薄薄的一张毯子。
看到这一幕,方莹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沙发问周明宇:“她就让你睡沙发?”
周明宇还没完全醒过来呢,他仍带着点儿躁:“睡哪儿不是睡,沙发又睡不死人。”
儿子能忍,但是妈忍不了了。
方莹一个箭步冲到主卧门口,用力地拍门:“舒玉芝,你给我出来!”
听着里面好像没有动静,方莹又踹了两脚:“你出不出来?别在里面装睡!”
“你真歹毒的心啊,你是不想过日子了吗?居然让男人在沙发上睡一晚上,你什么意思啊你?”
周明宇被他妈妈的声音给彻底吵醒了,他反应过来后赶紧拉上门。
“妈,您小点儿声。”
“怕什么,我还就想让这街坊邻居都知道知道,人民教师就是这副嘴脸!”方莹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不听。
任凭方莹在外面骂成什么样子,舒玉芝就是不开门。
她气极了,下意识去拧房门,竟然拧开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后,被子已经被叠好,床铺干净,没有舒玉芝的身影。
人呢?
大约五点的时候,舒玉芝带着包出去了。
还好,今天是星期天,她只需要把教研的东西放去学校就行了。
起了一个大早,街上的行人都很稀少,舒玉芝就这样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漫步着。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很多,要去看念念,还得去问问念念的医生今天念念能不能出去。
已经忽视了念念很久了,她特意腾出来一天来陪伴念念。
在离开前,叫念念见见她的朋友也好,就算是告别吧。
回过神来,舒玉芝都到了卫生所门口。
她是第一批来探望病人的家属。
去了病房,念念仍睡着,她小小的手背上扎了好几个洞,两只手都有。
明明还只是一个孩子,却得不到对等的爱。
没关系,念念缺少的,她全部都补回来!
想着,舒玉芝亲了亲念念的额头,然后去找医生。
“念念这个情况,倒是能出去透透气,但是有一点一定记住了,不能受刺激。”医生翻看了下念念的病例,觉得她的身体状况稳定下来才敢说。
“好,谢谢医生。”
舒玉芝想,去和念念的好朋友道个别,应该不至于把孩子给刺激到吧?
她买了早点回到病房,轻声叫醒念念。
一睁开眼看见妈妈,念念打心眼儿里开心,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搂着舒玉芝的脖子不松开。
“妈妈,念念昨天还梦到妈妈了,没想到妈妈真的在。”念念口齿清晰,说话带着奶声奶气,好听极了。
“对呀,而且妈妈今天要带着念念出去,念念高不高兴?”舒玉芝摸摸孩子的后脑勺,还好,出的汗不多。
念念身体不好,要是被她扇风着凉了就不好了。
周明宇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孩子是不喜欢自己靠近她,原来不是这样啊。
他顿时浅浅笑了一下,点点头:“当然可以。”
听到这句话,舒玉芝也没有丝毫动摇。
因为舒玉芝知道,周明宇这么做,可不是知道今天是给念念补办生日,他不过是觉得念念还算给他面子罢了。
周明宇走到柜台前,跟售货员多要了一份生日帽。
售货员见要帽子的是个小姑娘,于是选了更为艳丽娇嫩的粉色,比建平那个好看一些。
他拿了过来,递给念念。
折成帽子的纸片而已,经由周明宇的手到了念念这里,念念就无比开心。
她好看的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辰,抬起小手问:“谢谢爸爸,爸爸可以帮念念戴上帽子吗?”
那天,念念生日,念念的愿望就是要爸爸亲手给自己戴上生日帽。
可是,那天的念念生病了。
别说戴上生日帽,就连生日蛋糕念念都没有吃上。
看着孩子希冀的眼神,周明宇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走向念念,刚刚躬下身要戴帽子,一声尖利的叫声惹得众人侧目。
随后,梁琼兰的儿子建平快速跑过来,指着念念骂:“喂!你凭什么让明宇叔叔给你戴生日帽,我讨厌你!”
念念吓得瑟缩起来肩膀,舒玉芝眉间瞬间皱起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建平。
梁琼兰看似严肃,实际上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建平!不可以没礼貌!”
有了梁琼兰撑腰,建平更加仗势欺人了,他直接走到了念念跟前,用力地搡了一下念念。
他的块头比念念大上许多,念念瞬间被他撞翻在地。
同时,建平还哭喊着:“我就是不喜欢她,你不许靠近明宇叔叔!”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舒玉芝几乎来不及反应,她去接念念的时候,手指只是滑过了念念的指尖。
舒玉芝慌了:“念念!”
念念的脑袋重重得磕在地上,衣服一侧全部蹭灰了。
她跌得懵了,但是知道是妈妈来抱自己,小嘴包得紧紧的。
舒玉芝将孩子抱在怀里,仔细地查看着:“有没有哪里摔疼了?”
周明宇也愣住了,他捏着生日帽想要上前,可是下一刻,舒玉芝抬起眼带着十足的恨意看了他一眼,随后只看孩子了。
于是,他没有再上前一步。
念念感觉到浑身都在痛,看着妈妈那着急的神情,又看看站在原地没有抱过自己一下的爸爸。
她搂住妈妈的脖子摇了摇头:“只有屁股疼,别的没有。”
还好,只有屁股,舒玉芝生怕水泥地太硬,把念念的头给碰坏了。
舒玉芝叫念念站得远一些。
她一步一步走到梁琼兰跟前,梁琼兰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似的,已经将建平藏在她身后。
建平仍是不服气似的盯着舒玉芝看,跟挑衅似的。
舒玉芝二话不说,也盯回去:“道歉。”
没有别的话,这两个字掷地有声。
梁琼兰下意识地看向周明宇,这一次周明宇并没有出声,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一幕。
还得自己来。
梁琼兰脸上换上不好意思的神态,道:“玉芝,孩子还小,不是故意的,别往心里去。”
眼下,舒玉芝听不进去任何话。
只要她的孩子道歉。
她的视线从建平身上挪到了梁琼兰这里,眼神冷如寒冰:“我说叫你孩子给念念道歉!”
做错了事情就是要道歉。
何况梁琼兰的儿子就是故意的,梁琼兰颠倒是非黑白,是当她瞎了吗?
舒玉芝的口气实在太硬了,梁琼兰被“吓”到,手无措地捏着儿子的手:“我......”
大概是力气用得大了,建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下好了,售货员赶紧躲起来了,省得这边人开炮不小心误伤她。
周明宇看不下去了,他上前握住舒玉芝的胳膊:“舒玉芝,小孩子间拌嘴,至于么?”
小孩子拌嘴?
舒玉芝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明宇。
他认为这是小孩子拌嘴?
她讽刺地笑了,是啊,估计建平也是他儿子,所以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拌嘴罢了。
舒玉芝一字一句地问:“梁琼兰的儿子你可以戴生日帽,念念就不行,她儿子推倒你亲生女儿,你向着他们?”
梁琼兰俯下身去安抚哭闹的孩子,眼神却在瞟站在一旁吓得眼神飘忽的念念。
这样子父母不合的场面,在孩子的心中一定会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的!
想着,梁琼兰轻轻牵动了唇角,冲着儿子眨了一下眼睛。
周明宇皱眉:“这还是在外面,你不要无理取闹!”
他的话彻底惹恼了舒玉芝。
梁琼兰的儿子把他们的女儿推倒了,周明宇不光没有为女儿做主,甚至觉得要求合理道歉的她是无理取闹。
那一瞬间,舒玉芝无礼极了,她失望地看着周明宇:“我无理取闹?”
对方一句话都不说了。
罢了。
舒玉芝的心完全冷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反正周明宇对念念也就那样子,和他争辩什么呢?
她回过头,打横抱起念念就走。
见舒玉芝离开了,梁琼兰背对着周明宇跟建平挑了一下眉毛。
儿子真厉害!
建平一下不哭了,摆弄起来属于自己的生日帽。
梁琼兰站起身,赶紧上前:“明宇哥,建平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小孩子心性,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
目送舒玉芝和念念走出去,周明宇都没有要追上去的意图。
他心里的确是动容的。
毕竟念念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是他觉得舒玉芝的态度过于激进了,回应梁琼兰的语气稍微冷了些:“我知道,我没怪建平。”
在周明宇眼中,不过是孩子们之间的打闹,孩子们自己有自己处理误会的方式。
大人出手,反倒是让孩子们尴尬。
梁琼兰闻言松了一口气,在这个基础上加了一把火:“要不,你先回去看看吧,别让玉芝误会什么了。”
周明宇摇头,将手里的生日帽又还给了售货员。
回来时,风轻云淡地说了句:“没事儿,她最近脾气大得很,叫她自己反省反省去吧。”
舒玉芝回屋关上门,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冷笑,随后“砰”地一声,人摔门走了,
她也不管,自顾自地盖了被子睡觉,一夜好眠。
次日一早。
舒玉芝简单收拾了一下,看着桌上那只孤零零的小玩具,到底还是带着一块儿去医院了。
念念正坐在病床上安静地看图画书,看到舒玉芝来,下意识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然而没有看到期待见到的人,那双眼睛又迅速黯淡下来,但还是仰起脸朝她笑道:“妈妈。”
女儿乖巧又懂事,舒玉芝心里不由得一酸。
知道女儿想见谁,她把包包里的铁皮电动小汽车拿了出来,柔声道:“这是你爸爸给你的生日礼物。”
电动小汽车是从沪市那边过来的,是一个极其精巧的玩具,在院子里操控着风驰电掣,每个男孩子做梦都想要一辆。
但念念不爱玩这种东西,她更喜欢布娃娃。
但是这是周明宇送的,念念黯淡的眼睛立刻亮了,高兴得不得了,连忙搂在怀里道:“我还以为爸爸忘了呢,原来给念念准备礼物啦!”
说着,她高兴又激动地往舒玉芝身后望:“那爸爸呢?爸爸来看念念了吗?”
那样期盼的目光,让舒玉芝心中顿时更加酸涩,忍着酸楚道:“你爸爸钢铁厂那边有事儿,现在来不了,不然他肯定会来看你的。”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宝贝似的抱着那陀螺傻笑:“这是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等回家了我就玩给爸爸看。”
舒玉芝点头,要她自己在这里待一会,自己去打饭回来。
念念乖乖点头,舍不得放那只小汽车,就抱着那个陀螺看图画书。
而舒玉芝拿着餐盘去饭堂那边打饭,路过院子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阵欢快的笑声。
“周叔叔好厉害啊,这个车车跑了好久好久,我也要来我也要来!”
舒玉芝偏头看了一眼。
卫生所的院子里,有一辆跟女儿一模一样的铁骑电动小车在跑。
梁琼兰站在周明宇旁边,眉目温柔,娇嗔道:“慢点,别把小汽车给弄坏了。”
周明宇神色也很温柔,声音低沉磁性:“孩子还小,而且这小汽车本来就是送给他的礼物,不怕。”
梁琼兰神色间便越发甜蜜。
舒玉芝眉目间却是一寸寸地冷了下来。
难怪周明宇要花大价钱从沪市搞一个女儿并不喜欢的玩具回来,原来是因为梁琼兰她儿子建平喜欢,亏她还为此觉得心软,现在看来,不过笑话一场。
她累了,不想再看下去,转身要走。
可刚刚转身之际,耳边传来一道温柔又诧异的声音:“玉芝姐,你怎么在这里?”
是梁琼兰。
舒玉芝只能转过身来,对上周明宇同样诧异的目光,没说话,上下扫视了三人一眼。
梁琼兰便立马道:“玉芝姐你千万别误会,明宇哥就是老总孤儿寡母的不方便,这才留在卫生所帮我。”
她身姿纤薄,姿态娇弱,一双盈盈目看着人时透出一股可怜来。
这样的神色,让她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心生爱怜。
舒玉芝神色很平静,没有回答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道:“没事,你们母子生活辛苦,周明宇多帮着是应该的。”
这平静的脸色和声音让周明宇二人都惊讶了一下。
周明宇更是诧异地上下看了她一眼。
尽管昨天就给她说过自己要来卫生所照顾梁琼兰母子,但无论他说了什么,照以前的说,舒玉芝看到这一幕早就炸了,一定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在卫生所不管不顾地闹起来,逼得他不得不跟她回家。
可现在,那张秀气的脸是如此平和,毫无怒色,平静得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梁琼兰眼珠微转,立刻咬着唇,小心翼翼道:“玉芝姐,你是不是不高兴了?不然怎么会一个人来......”
但说完这话,她又做出意识到说得不妥的模样,连忙小心地找补:“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玉芝姐你是哪里不舒服?才一个人来卫生所?”
周明宇听着也皱了眉,又上下看了她一眼。
还以为她是真的放下了,没想到根本就是假装的,不然怎么会专门跑一趟卫生所?
周明宇眉目又冷了几分,含了几分警告,不悦道:“舒玉芝,这件事我昨天告诉过你了,你现在来这里闹什么闹。”
梁琼兰连忙打断他:“明宇哥你别这么说,玉芝姐也是、也是关心你。”
说着,她又咬着唇推他,眉宇间满是故作的坚强:“明宇哥,你还是快走吧,玉芝姐肯定是身体不舒服,你快陪她去看看,我一个人带着平儿可以的。”
周明宇漆黑凤眸里就更冷了,嗤笑道:“她能有什么不舒服。”
这样的对话舒玉芝已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周明宇永远怀疑她,站在梁琼兰那一头帮她,一次又一次,从歇斯底里到现在的平静无波。
但尽管早已决定放下,但听到周明宇在这个女人的挑唆下一再怀疑她、质问她,心中仍免不了阵阵刺痛。
但舒玉芝什么也没有表露出来,神色平静得宛如一口古井,毫无波澜。
她道:“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来卫生所看人的。”
“周明宇帮你们是应该的,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去打饭了,你们请便吧。”
话罢,她直接转身就走。
二人留在原地,神色间都有些明显的错愕。
而舒玉芝懒得管他们,去饭堂打了饭,拿回去照顾着女儿吃了,又陪了她一半天,这才动身回家。
不料,在回家路上时,她看到好几个邻里围在一起,磕着瓜子八卦。
“你们说这周厂长怎么会跟舒老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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