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想,后来做梦的时候,她也在花沈序舟的钱。
……
沈序舟在梦里是常年在外的经商之人,每年可能一季度回来一次,把跑完一趟赚的钱交给她这个夫人保管。
这日洛熙如往常般出去花销,落日时,下人们抱着一盒盒美容膏药、养颜草药入了府邸。
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下人,“今日的血燕温着吧?端一碗过来,我垫垫肚子。”
“还有,夫人我回来了,晚膳可以准备了,今日让小厨房做烤肉,我先前给过配方的,他应当还记着。”
吩咐完的洛熙美美地回了卧房,打算小憩。
但一打开卧房———
“夫人回来了?”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床铺上传来。
那人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铺上轻轻拍了拍,“过来睡会,晚膳时间还未到。”
洛熙吓得愣在原地,说话开始有些结巴,“你——你是何人?怎么在我的房间?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喊人了。”
“来人啊!”
对面没理她,一个翻身,自顾自睡下了。
这么嚣张吗?
洛熙的喊叫声,唤醒她的陪嫁丫鬟,“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洛熙指着里面的人,问她,“你们怎么把这人放进我的卧房呢?”
丫鬟们面面相觑。
她们夫人又和老爷吵架了?
每回都是这样,一吵架就不给老爷进卧房。
但是,老爷非要进,她们能怎么办?
丫鬟们只能配合她们的演出,“回夫人的话,老爷非要进,我们也没办法啊。”
“夫人呐,老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就别闹脾气了……”
??洛熙满脑子的是,那个三个月不回来一趟的夫君,突然回来了。
天哪,好恐怖,才花了他几天钱,就要被他睡了吗?
洛熙挥退了下人,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重新踏进房间。
听声音,她的夫婿应当不会是大腹便便的商人,她猜大概是沈序舟模样的。
洛熙深吸一口气,极致魅惑婉转地喊了声“夫君”。
对面没动静。
她又换成温柔的嗓音换了声“夫君”。
依旧没动静。
他是聋子吗?
就在洛熙生气地扭头就走时,那头慢悠悠地传来声音,“夫人,为夫已经暖好床了,确定不来睡吗?”
男人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
洛熙想拒绝,但是身子却很已经先一步转过去了。
“沈序舟,怎么又是你!!”
沈序舟枕着手臂,侧身躺着看她,“不是为夫还能是谁?夫人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从前这床上还睡了其他男人?”
“没,没,当然没。”
洛熙也不知道为何每次碰到沈序舟都那么怂。
沈序舟拍了拍床沿,说道,“那还不快过来。”
这么着急的吗?
不等晚上了?
“那个,沈序舟,你听我说,现在天还亮,不适合——”
沈序舟变换坐姿,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往后一靠。
真丝被子顺着腹肌往下滑。
洛熙没忍住,吞咽口水,“现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暧昧又缱绻的声音传来,他问她,“夫人来看看,这段时间,为夫有什么变化?”
真的吗?
他再问,她当真要上下其手了。
“夫人,还不来吗?不来,为夫就躺下了。”
“来!”
一不小心嗓音有些大了,整个卧房都传着回音。
洛熙红着脸上前,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走到床边,脱去外衣和鞋子,洛熙眯着眼睛爬上床。
所谓,非礼勿视,眯着眼睛就可视。
然后非常自觉地钻进被窝里。
沈帅哥她来了!
下一秒,洛熙挂着通红的脸,从被窝中钻出来,和沈序舟并排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