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远道沈自清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洛远道沈自清小说》,由网络作家“六度分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果然是这样,她们不同意。但为了自己的梦中情郎,洛熙决定争取一回。洛熙轻轻前后推动她娘的手臂,“娘,朝中那么多臣子和咱家结仇了,女儿嫁谁谁倒霉,不如嫁给爹宿敌的儿子,也好给爹尽孝了,您说是不是?”慕容岚嘴角一勾,笑着看着她,随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还以为我弄混了,这画像怕是你自己准备的吧。”“老实说,你喜欢那小子什么?”洛熙知道她娘也不是真的生气了,真生气的话可不会理她。如今她居然还会问她原因,看来事情还有转机,于是洛熙还真就认真地掰着手指,给她分析。“我要是能嫁给沈少卿的话,先不说公公官大,可以狐假虎威,婆婆好说话,以后没有婆媳关系,他又是家里独子,没人夺家产,最重要的,长相俊美…”“那他看得上你?”慕容岚难得失了礼节,给自己的...
《我嫁给了我爹死对头的儿子洛远道沈自清小说》精彩片段
果然是这样,她们不同意。
但为了自己的梦中情郎,洛熙决定争取一回。
洛熙轻轻前后推动她娘的手臂,“娘,朝中那么多臣子和咱家结仇了,女儿嫁谁谁倒霉,不如嫁给爹宿敌的儿子,也好给爹尽孝了,您说是不是?”
慕容岚嘴角一勾,笑着看着她,随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还以为我弄混了,这画像怕是你自己准备的吧。”
“老实说,你喜欢那小子什么?”
洛熙知道她娘也不是真的生气了,真生气的话可不会理她。
如今她居然还会问她原因,看来事情还有转机,于是洛熙还真就认真地掰着手指,给她分析。
“我要是能嫁给沈少卿的话,先不说公公官大,可以狐假虎威,婆婆好说话,以后没有婆媳关系,他又是家里独子,没人夺家产,最重要的,长相俊美…”
“那他看得上你?”
慕容岚难得失了礼节,给自己的傻女儿翻了白眼。
洛熙:??
万一他眼瞎呢。
慕容岚似乎看懂了她在想什么,“即使他眼瞎,沈尚书和沈夫人可不眼瞎。”
“沈家小子的条件,便是公主也娶得。”
“还有你爹,你想想怎么说服他,小心被她赶出家门。”
洛熙撇嘴,委屈巴巴,所以她也只敢过过嘴瘾,也没抱多大希望…
洛熙第一次感到挫败,垂头丧气,在心中默默地告别她的梦中情夫。
就在洛熙叹气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夫人,不好了,外边——”
李嬷嬷跑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生气地连话都说的结巴了。
李嬷嬷是和慕容岚一起陪嫁过来洛府,那么多年陪伴,慕容岚对她早就不止是简单的主仆感情了。
对于李嬷嬷的失礼,慕容岚也只是一脸无奈,让人坐下喝杯茶润润口,再慢慢说话。
李嬷嬷赶紧顺了口气,一连串地将知道的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夫人,外面都在传肃宁伯府看中咱们小姐做填房!”
“肃宁伯府世子就是命好托生在这样的人家,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又是花楼常客,这那样,哪配得上我们家小姐。”
比起李嬷嬷快人快语的性情,慕容岚更加谨慎,问她,“消息从哪传儿的?”
李嬷嬷越说越急,恨自己没有一张巧嘴,“夫人您先前派老奴留意,近日有哪些世家夫人进宫了嘛。”
“老奴打听到了,近日唯有肃宁伯夫人进过宫,消息就是从贵妃殿中传出来,可不就是她们了。”
即使是李嬷嬷也知道肃宁伯府与贵妃的关系,才有了这番推论。
肃宁伯府如今的当家夫人与贵妃是表家姐妹,当时嫁给老肃宁伯当填房,给生了唯一一个嫡子,十分溺爱,但却是个不成器的,正妻未娶,家中就已有一堆庶子庶女,试问哪家女儿愿意嫁过去?
所以,当时的肃宁伯夫人在宴席上设计了曾经公开骂过肃宁伯世子的镇国公嫡女,众目睽睽之下,镇国公只能捏着鼻子不得以把女儿嫁过去了,没成想,入府堪堪一年,便因为难产一尸两命。
如今先夫人才去世一年,伯夫人就匆匆给世子找填房,还托了贵妃的关系,若是贵妃真的说动了陛下给洛熙赐婚,那就真的来不及了。
李嬷嬷知道这事的时候真是又气又急,“当初镇国公大老爷怎么就没弄死那人,真是祸害遗留千年。”
此时任慕容岚再好的脾气也彻底恼了,她不仅没制止李嬷嬷,也跟着在府内大声骂道,“没皮没脸,居然敢肖想我家熙儿!”
慕容岚甩甩衣袖,大步出了洛熙的院子,去找洛远道商量此事。
这婚事要真来了,该拒就拒,大不了让老爷请求外放,这京城的官不当也罢。
“好了,你别说话,我现在就出门找我爹——”
……
“小姐?小姐?”
“小姐,您说什么?”
影花好像听见她家小姐在说话。
她凑近床边小声问闭着眼睛的洛熙,看对方没动静,思考是不是又昏睡过去了。
最后没办法,影花还是决定将小姐叫醒。
“小姐!”
“您要找您爹?”
“您怎么知道老爷来了!”
“小姐!老爷就在偏院等您呢!”
洛熙默默地在床上翻了个身,生气,她好不容易见到的梦中情夫啊,又被她打断了。
找什么爹啊!
洛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质问影花,“影花,小姐睡前和您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影花一脸骄傲地应答,“记得记得,您说,即使夫人来了也不要打扰您睡觉。”
“但是”,影花嫣然一笑,露出可爱的兔牙,“老爷来了,我也拦不住啊。”
“您只说了夫人来了让我拦住,没说连老爷也拦啊。”
洛熙一脸生无可恋地往后一躺。
“行吧,我爹找我什么事?我听完以后再考虑要不要起来。”
影花依旧笑着,回道,“小姐,影花也不知老爷找您有何事?我和老爷说了您在睡觉,他只说了让我喊您一声。”
洛熙在床上翻滚了一番,才起身让影花帮她梳头洗漱,待她全部整理完毕已然过去许久。
洛熙进了偏殿,往她爹边上一坐,“爹,您找我何事?”
她爹支支吾吾,叹了一口气,“熙儿,你这每日都睡到这么晚的吗?你娘不是说你在学礼仪,这成效…”
洛熙喊了声“爹”,打断他的话,“女儿是在学礼仪啊,但是今日是娘特赦的休息日子,就像爹您的休沐日,再说女儿得睡眠充足,养好身体以后才能更好的做好其他事,不是吗?”
“对了,爹,您找女儿有何事?”
洛熙一声提醒,他才想起今日来是有其他要事相问。
洛远道将下人们都挥退下去,确保没有其他人在场,才问道,“熙儿,你知道泽儿他的那几个江湖朋友吗?”
洛熙点点头,她没打算撒谎。
洛远道眼光一亮,他女儿果然知道,他继续问道,“他们都是干什么的?应该没有那些烧杀抢掠之辈吧?你也知道我们洛家世世代代清白,万不可那种,那种事。”
洛熙摆出安抚的手势,让她爹放心,“爹,你该信任三弟的,他虽然做事不着调,但是其实一直都是有章法的,何况江湖并没有您想象中的如此不堪,也有许多侠义之辈的。”
洛远道仍然有些担忧,尤其他的三子根本不听他的话,全家也就只有洛熙能镇住他。
洛远道继续道,“我怕他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最近听人说,洛泽从赌场救下的两个人,是被不明势力卖进去的,他如此贸然行动,爹怕他被人记恨。”
洛熙也明白她爹所思虑的,赌场是五皇子殿下的,将那两人卖进去的势力必然与五皇子有所勾结,不管是五皇子殿下还是其他不明势力,对于洛泽来说都是很危险的存在。
何况她们洛家不过是文人家族,若真的涉及江湖势力,定是护不住洛泽的。
但是,洛泽当初涉险拿到肃宁伯世子迫害妻子的罪证,并将此证据交给受害者的唯一的家人,镇国公,让他亲自为自己唯一的女儿报仇血恨。
不管洛泽是误打误撞知晓这个消息,还是说提前就从江湖朋友那得知此消息,并为此一搏,他能找到镇国公这棵大树,都能见识到他并非是什么都不懂,也非坐以待毙之人。
洛熙做了一个很畅快的梦,梦里她当着沈序舟的面让他喊爹,还说要睡他人,花他钱,揍他小孩,沈序舟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洛熙不喜欢白日的沈序舟,但是却喜欢极了梦里的沈序舟。
白日的他会骂她,梦里的他却会哄她,随着她摸。
画面一转,她又来到鬼市,是第一回见沈序舟时所在的客栈。
洛熙从床上起来时,沈序舟正好推门而入。
想起白日那个严肃的沈序舟,洛熙感到一阵委屈,她突然戏瘾大发,想借此发泄一番。
洛熙抓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瞬间眼泪汪汪,在沈序舟的注视下翻身下床,疾风般得飞奔入他怀里,趁机摸了把腹肌。
“序舟,我好想你啊,你为什么这么久不来见我?你不是在外面有其他人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沈序舟有点蒙圈。
他们不是白天刚见过吗?
他外面哪有人,他只认识洛熙一个年轻女子。
爱不爱她?
他才见她一回。
洛熙用拳头捶他,“我打死你个负心汉。”
沈序舟被捶的一愣一愣,也不知道她一个女子怎如此大的力气。
“唔”,洛熙扭头用双手捂着脸,哭泣。
她怎么哭了?
洛熙哭泣得一抽一抽,沈序舟感觉胸口一阵痛,他是因为她哭而感到心痛吗?
算了,不过是在梦中,一切算不得真,沈序舟慢慢蹲下,总归先道歉总是没错的。
但刚蹲下,就被扑身而来的洛熙,抱了满怀。
沈序舟愣了下,双手虚空,回抱了她。
怀里的洛熙抽泣得更激烈了,沈序舟从未有过如此不知所措的情况,他只能尝试紧紧抱住她,双手在她背上轻拍安抚,“洛姑娘,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都不记得我了”,洛熙做势要推开他。
沈序舟却不顺着她的意,将她抱的更紧,单手托着她的发髻,偏头不经意间吻上她的头发,他愣住了片刻。
他好像不小心轻薄了洛姑娘…
洛熙突然猛得抬头,看向他,满眼泪水,撇嘴委屈道,“序舟,你说你爱我,我想听你说你还爱我。”
爱?
他不懂。
“洛姑娘,我…”
洛熙的眼圈泛红,成串的泪珠扑簌簌地滚下来,她就这样安静静得等他的回复。
见他久久不回话,洛熙把自己从沈序舟怀里扒拉出来,用力一推。
沈序舟再次被推的愣住。
这又是为何?
自己捏痛她了吗?
洛熙抹了眼泪,眼睛又红又肿,“你这个骗子,你总是这样,一下说喜欢我,一下又将我随意丢弃,对我不管不顾。”
沈序舟全然忘了,他何时与洛姑娘有情,又是何时抛弃的她?
洛熙见他认真思考,真就掰着手指给他瞎编。
“一,初见你时,我求助于你,你冷脸相待,我不欲再与你计较。”
这件事她可以记一辈子。
“二,我们相识后,你却只顾着自己的事,不关心我,也不在意我,我因事入狱大理寺,你也未曾想过我是否吃饱穿暖。”
沈序舟茫然,他何时将她下狱了,她不是将他的床榻占为己有了吗?
而且还睡的可香了。
见他在思考,洛熙生气道,“你觉得我在骗你?我何时骗过你!那你呢?你又未尝没有骗过我。”
洛熙假装要跑出房间,无可奈何被沈序舟紧紧抓住,扯了回来。
他露出苦难的表情,像是下定了决心向洛熙坦白,“对不起,我好像也骗了你,昔日你与肃宁伯的事有我的一份功劳…”
洛熙:?你小子!
洛熙狠狠抓他胳膊上的肉,“为何?你为何要如此,你竟厌恶我至此!!”
沈序舟拽紧她的衣袖,解释,“洛姑娘,那时我与你并不相识,如今必然不会了…”
洛熙道,“那你说该怎么办?我爹在朝中结怨颇多,我怕是要远嫁了。”
沈序舟不解,“为何要远嫁?为何不嫁于我?”
洛熙:惊喜!我的梦中情郎想娶我。
洛熙故作坚强,却又忍不住伤心,继续抽泣,“万一…万一你爹不同意怎么办?”
沈序舟似乎真的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件事,“不是他娶,是我娶,我们婚后出府住吧。”
他沉思片刻,反问洛熙,“若是你爹不同意又该如何?”
他想听洛熙,如他一般坚定的选择他。
却没想到洛熙眼神发光,掐腰自信说道,“你三品,我爹四品都到头了,你直接强娶啊,笨死了。”
沈序舟:…
……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也有所想,后来做梦的时候,她也在花沈序舟的钱。
……
沈序舟在梦里是常年在外的经商之人,每年可能一季度回来一次,把跑完一趟赚的钱交给她这个夫人保管。
这日洛熙如往常般出去花销,落日时,下人们抱着一盒盒美容膏药、养颜草药入了府邸。
她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下人,“今日的血燕温着吧?端一碗过来,我垫垫肚子。”
“还有,夫人我回来了,晚膳可以准备了,今日让小厨房做烤肉,我先前给过配方的,他应当还记着。”
吩咐完的洛熙美美地回了卧房,打算小憩。
但一打开卧房———
“夫人回来了?”冷冷的声音从她的床铺上传来。
那人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床铺上轻轻拍了拍,“过来睡会,晚膳时间还未到。”
洛熙吓得愣在原地,说话开始有些结巴,“你——你是何人?怎么在我的房间?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喊人了。”
“来人啊!”
对面没理她,一个翻身,自顾自睡下了。
这么嚣张吗?
洛熙的喊叫声,唤醒她的陪嫁丫鬟,“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洛熙指着里面的人,问她,“你们怎么把这人放进我的卧房呢?”
丫鬟们面面相觑。
她们夫人又和老爷吵架了?
每回都是这样,一吵架就不给老爷进卧房。
但是,老爷非要进,她们能怎么办?
丫鬟们只能配合她们的演出,“回夫人的话,老爷非要进,我们也没办法啊。”
“夫人呐,老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您就别闹脾气了……”
??洛熙满脑子的是,那个三个月不回来一趟的夫君,突然回来了。
天哪,好恐怖,才花了他几天钱,就要被他睡了吗?
洛熙挥退了下人,在原地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重新踏进房间。
听声音,她的夫婿应当不会是大腹便便的商人,她猜大概是沈序舟模样的。
洛熙深吸一口气,极致魅惑婉转地喊了声“夫君”。
对面没动静。
她又换成温柔的嗓音换了声“夫君”。
依旧没动静。
他是聋子吗?
就在洛熙生气地扭头就走时,那头慢悠悠地传来声音,“夫人,为夫已经暖好床了,确定不来睡吗?”
男人懒散的嗓音掺了些沙哑。
洛熙想拒绝,但是身子却很已经先一步转过去了。
“沈序舟,怎么又是你!!”
沈序舟枕着手臂,侧身躺着看她,“不是为夫还能是谁?夫人为何如此惊讶,难不成从前这床上还睡了其他男人?”
“没,没,当然没。”
洛熙也不知道为何每次碰到沈序舟都那么怂。
沈序舟拍了拍床沿,说道,“那还不快过来。”
这么着急的吗?
不等晚上了?
“那个,沈序舟,你听我说,现在天还亮,不适合——”
沈序舟变换坐姿,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往后一靠。
真丝被子顺着腹肌往下滑。
洛熙没忍住,吞咽口水,“现在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暧昧又缱绻的声音传来,他问她,“夫人来看看,这段时间,为夫有什么变化?”
真的吗?
他再问,她当真要上下其手了。
“夫人,还不来吗?不来,为夫就躺下了。”
“来!”
一不小心嗓音有些大了,整个卧房都传着回音。
洛熙红着脸上前,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走到床边,脱去外衣和鞋子,洛熙眯着眼睛爬上床。
所谓,非礼勿视,眯着眼睛就可视。
然后非常自觉地钻进被窝里。
沈帅哥她来了!
下一秒,洛熙挂着通红的脸,从被窝中钻出来,和沈序舟并排躺着。
是的,影花是洛泽带回洛府的,当时这件事闹的还不小。
那时候洛泽才十二岁,有天突然带了个女子回家,让她娘安置下来,把她娘气的,还以为这是他养的外室,他爹甚至都要搬出了家法。
最后还是洛熙在一旁帮衬,说尽了好话,将影花领到自己的院子,两方才各自让步,同意把影花留了下来。
那时候她问过影花她家是做什么的,当时她想的是如果洛泽真的喜欢她,古人早熟她理解,她能帮则帮一把。
但是当时影花是怎么说来着的,她说,“奴婢是农女,无父无母,差点被人骗了卖去青楼,是洛三少爷救了自己,只求洛府收留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她那时候也去问了洛泽,洛泽听到影花的话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说事情便是如此,求她给影花安排个贴身丫鬟的职位即可。
现在洛熙想起来,当时确实疑点重重,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后,洛熙发现影花并未有任何异常的行为,她便不再防着对方了。
相反,影花却一直大大方方,像个明媚的太阳,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强,洛熙对她的好感远超于其他人。
但一码归一码,这件事还得问清楚的,洛熙严肃地问她,“影花当初为何要撒谎?”
影花顿了下,颇有些无措,显然她忘记了刚进府时的那番说辞,现下这番话才是她进府的真实历程。
沉默的那几分钟,是她在心中纠结。
影花扯起一抹微笑,笑的比哭的还难看,她解释道,“小姐,奴婢是被三少爷从乱葬岗捡回来了,奴婢害怕洛府嫌弃奴婢是不祥之人,这才不得已撒了谎。”
“但奴婢这回说的是真的,奴婢不记得三年前的事,但奴婢绝对不是什么刺客或者探子。”
洛熙是相信她的,但她洛熙多的是好奇她三年前是在干什么。
何况,她对声音的敏感度,以及时不时显露的武术招式,都证明了她绝对不是普通人。
但她失忆了一切都未得知了。
除了另一个当事人,洛泽他应当知晓一些。
洛熙叹了一口气,“我知晓了,我并未怪你,只是有些事不得不谨慎些。”
影花回,“奴婢知道了。”
洛熙继续道,“那你日后也不用刻意隐瞒你的实力了。”
影花颇有些心虚,“小姐你都发现了?其实奴婢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身功夫从哪来的,奴婢害怕和春桃她们不合群,被当做怪物抓起来,这才隐瞒起来的。”
“无事,我会对外说,我私下请了武学师傅教你。”
既然决定了帮她隐瞒,洛熙已经想好了说辞。
影花的身份应当不简单,不管从前是刺客还是探子,只要现如今是洛府的人,她必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一扭头,影花泪眼婆娑地看着,泣不成声,“小姐您真好。”
说着,还上前抱住了洛熙。
这小孩,果然接受能力强,她随口提的“表达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抱抱”,她这就学会了。
“前面是不是洛姑娘?”
听到有人过来了,影花赶紧走到了小姐的后头,用衣袖擦干眼泪。
洛熙则往前一站,问了回去,“是我,对面是何人?”
“是我。”
不一样的声音传来。
但又很熟悉。
“是我。”
洛熙惊喜,“沈少卿吗?”
“嗯。”
语气又变得陌生且疏离。
一段时间未见,他怎么又变成这个臭脾气了。
谁还没点脾气,还“嗯”,她还“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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