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力护体,可早在落水时就已经消耗殆尽。
傅京泽自知愧对她,从入夜开始便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
“阿月,我在呢。”
“有我在,你再也不会受到伤害了。”
可海边只有普通的疗所,根本无法负担虞南月的病情。
“傅先生,你夫人身上的病很复杂,我们目前还没办法治疗,必须去市区的大医院看才行。”
医生一脸严肃望着病床上惨白的虞南月。
可宋若婉却扯了扯傅京泽的衣服,眼角泛起红晕,声线带着丝丝哽咽:
“对不起,京泽哥哥,那天我为了帮阿月姐姐找拍照角度,害她一起落水了……”
“这都是我的错,你带姐姐回去吧,我明天一个人留在这过生日。”
她娇娇软软的声音瞬间让傅京泽丧失了理智。
他低头,望着一脸委屈的宋若婉,胸口传来闷闷的钝痛,手不知不觉抚上了她的脸:
“乖,生日一定会陪你过的。”
“阿月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怪罪过你,不需要解释!”
片刻后,傅京泽看向了医生,声音冷冷:
“我会将我的私人医生调过来,这几天你们务必保证好阿月的健康!”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回去准备退烧贴。
宋若婉一脸开心,不自觉勾住了他的脖子,贴在耳边,声线酥甜勾人:
“京泽哥,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
话落,她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自己上衣。
“你不是喜欢粉的嘛?我全身上下,都是粉——”
话未说完,便被傅京泽一口堵住了。
宋若婉却故作惊讶,眼神慌张示意一旁在病床上的虞南月,刚想假意推开傅京泽。
却被他用力咬住了舌尖,耳边的声音带着略微生气:
“乖乖,和我接吻还有心思顾着别的?看我今晚怎么惩罚你!”
随着一声娇嗔,傅京泽单手将她抱进了隔壁的房间。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再黑暗中无限放大。
虞南月眼角滑过一道泪痕,她用力地捂着自己胸口,几乎快喘不过气。
到头来,他所有的爱和温情,都成了他伤害她的利剑,将她捅得体无完肤。
一夜时间很快。
再次见到傅京泽时,他眼底还留着残余的晴欲。
“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