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汀兰沈颂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强迫男主后,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赵汀兰沈颂川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狂野萝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要不是赵汀兰找上门来,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了?沈颂川不会可怜赵汀兰那种对他下药的恶毒女人,但他非常厌恶余路平这种没有担当对他人人生不负责的行为。至于宋雅秋,沈颂川对这个人根本就没留意过,所以也没什么想法了,至于他本人更是无妄之灾。余路平看着沈颂川,心中如波涛滚滚般难以平静,踉跄了几步,低沉道:“那我也恭喜首长了。”赵汀兰原本只是一个他瞧不上的乡下女人,可现在摇身一变居然要嫁给他的顶头领导了,余路平的心里很不自在。甚至还隐隐有点不爽。要是赵汀兰找了个农村汉子,又或者是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高嫁的普通军人,余路平的心里都不会这么不平衡。可要娶她的人居然是沈颂川,还是沈颂川本人亲自递交的结婚申请,这让余路平怎么淡定?同样瞠目结舌的还是冯...
《强迫男主后,我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赵汀兰沈颂川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要不是赵汀兰找上门来,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说了?
沈颂川不会可怜赵汀兰那种对他下药的恶毒女人,但他非常厌恶余路平这种没有担当对他人人生不负责的行为。
至于宋雅秋,沈颂川对这个人根本就没留意过,所以也没什么想法了,至于他本人更是无妄之灾。
余路平看着沈颂川,心中如波涛滚滚般难以平静,踉跄了几步,低沉道:“那我也恭喜首长了。”
赵汀兰原本只是一个他瞧不上的乡下女人,可现在摇身一变居然要嫁给他的顶头领导了,余路平的心里很不自在。
甚至还隐隐有点不爽。
要是赵汀兰找了个农村汉子,又或者是对她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高嫁的普通军人,余路平的心里都不会这么不平衡。
可要娶她的人居然是沈颂川,还是沈颂川本人亲自递交的结婚申请,这让余路平怎么淡定?
同样瞠目结舌的还是冯部长,他再三和沈颂川确认了结婚对象,然后又一遍又一遍地问沈颂川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
不然堂堂一个首长,怎么就要娶这样一个八杆子达不到一块的乡下女人?
沈颂川也知道自己要是不拿出一套说辞来,这结婚报告不会轻易被答应,于是拿出自己早就杜撰好的借口来:
“前两年我到h市的乡下水渠组织爆破工作,结果炸弹的定额被人破坏,困在了几块巨石所围成的空间里,恰好被路过的赵汀兰所救,昏迷时她贴身照顾了我好几日。苏醒后出于感激,我便许了她一个承诺,可那时候情况紧急,后来我又被直升机迅速送往首都的医院,所以没有来得及交换姓名和身份。”
说到这里他看了余路平一眼,“如今阴差阳错,赵汀兰找到了我,她希望能留在首都,我也想不再受到家人和领导的催婚,所以一拍即合,决定结婚。”
沈颂川英俊的脸庞十分正经,说到那段经历的时候甚至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动容。
余路平听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心中还十分愤怒。
原来赵汀兰这个女人并不老实,居然在和他还有婚约的时候就能贴身照顾一个陌生男人。
可就因为这个成了一桩婚事未必也太轻易了,尤其是发生在沈颂川的身上。
所以余路平几乎肯定在那个时候沈颂川和赵汀兰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龌龊的事情,深山老林,孤男寡女,又都处在一个血性方刚的年纪,赵汀兰又长了一张妖精似的脸。
余路平越想越肯定了这件事,还有就是赵汀兰可不只有脸好看,他曾经不小心撞见过十一二岁时的赵汀兰洗澡,那时候的乡下小子余路平还不理解她胸前的那两团为什么这么大,现在他也经历了青春热血的时候,了解了。
十一二岁就发育良好的赵汀兰,现在应该更加,不过首都的春天冷,衣服厚,余路平想打量也捕捉不到。
虽然时间线来说余路平和宋雅秋先处上的,可他隐隐还是有种自己被背叛了的感觉,那个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的赵汀兰应该好好地乡下为自己守身如玉不是吗?
而沈颂川就是那个绿了自己的人。
冯部长倒是知道那件事,加上这些话又是从一向十分正经严肃的沈颂川口里说出来的,所以他不做别的怀疑,只是还是惋惜:
“五百块。”
赵汀兰也不含糊,五百块不是小钱,但她知道余路平现在刚好拿得出来。
为什么?
宋雅秋在和沈颂川结婚的时候,余路平还巴巴地过来参加婚礼了,把原本准备好给宋雅秋的彩礼钱全部搭成了新婚红包。
这脑残。
余路平瞠目结舌,神情恼怒:“五百块?你当我是冤大头?在乡下娶一个你这样的乡下姑娘花五十块都算多的,你问我要五百?”
赵汀兰笑笑,“五百块可以买你那封承诺书,也买断你欠我家的所有东西,你不拿这笔钱也可以,我大可拿着你写下的白纸黑字去找你的上级,上上级,我不信所有人都会偏袒你。”
之前的原主也在部队闹过,可实际上却没有找到重点。
她的见识有限,也就让她想不到要找怎样的人为自己找回公道,又长期生活在更加封建迂腐的乡下,所以一心觉得只要把宋雅秋赶走自己就能做回余路平的妻子。
原主会找上沈颂川,也是在宋雅秋的提议下。
男人在乎女人,但在乎自己的前途,余路平眼睛一瞪,想恐吓赵汀兰:“你去啊,有本事你就去,你以为领导都像我和雅秋一样好脾气?你想吃牢饭你就去!”
“行。”赵汀兰转身就走。
余路平慌了,“等等!”
赵汀兰回头,摊开手掌:“五百块。”
余路平觉得赵汀兰看着有点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他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赵汀兰忽然就唬不住了。
他看着赵汀兰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心里没由来地发毛,余路平是去年年底才升到团长的位置,现在位置还没坐稳,下面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
“那张纸在哪里?”
赵汀兰拍了拍自己的行李袋。
余路平有种把它抢过来的冲动,赵汀兰的身量在女人里面不算矮小,可站在余路平的面前却只到他的锁骨。
他一条胳膊比她两个加起来还粗壮。
“赵汀兰同志,麻烦你快些,下午我要接沈首长办事。”
那边一直在等待的司机同志忽然催了起来。
余路平的动作一滞,沈首长?他听说过赵汀兰去找沈颂川,可沈首长那样的人他很了解,事不关己他绝不会插手,而且沈颂川留过洋,对于这种封建主义下的约定更加反感。
这声催促来的恰到好处,赵汀兰转头冲着吉普车那边喊了声:“就来!”
司机同志不催,她也准备要溜了,这余路平看着还真不像好人。
“你什么时候和沈首长拉上了关系?”
眼见赵汀兰要走,余路平飞快地拉上了她的胳膊,顺带着的还和司机致歉:“是小陈吧?我和赵汀兰同志还有点事情要处理,麻烦你再等几分钟。”
赵汀兰不仅找上了沈颂川,还得到了沈颂川的帮助,这对于余路平来说关系重大,如果赵汀兰和沈颂川说的是他毁约那件事,那么沈颂川对赵汀兰的帮助就意味着也即将对他作出处理。
沈颂川不是余路平的直系上司,可沈颂川在部队里的话语权很重,他学历和荣光都足够高,未来是要当司令的。
“五百块钱我现在就有,你把那张纸给我。”
好巧不巧,余路平的口袋里现在就有五百块钱,这是宋雅秋的父亲问他要的彩礼钱,前段时间赵汀兰在闹,宋雅秋甚至萌生了和他分手的念头,吓得他赶紧把钱给凑齐了承诺这两天就把彩礼给宋父给送过去。
沈颂川:“......”
江琴、程莉:“......?”
赵汀兰笑眯眯地冲着沈颂川挑了个眉毛,“那感情好,省钱了!走吧,咱们吃早饭去!”
她不是看不出来这两人对她的嗤笑,论茶言茶语,她五年的上班生涯已经经历了不少了。
面对这样的人你和她干上损人不利己,还不如装傻充愣给对方添堵,瞧瞧,这两人脸上不就一副想看她窘迫没看见的憋屈?
而且赵汀兰也是真挺高兴的,司机小陈告诉她的是酒店免费供餐,想来也是沈颂川吩咐的。现代的她家庭条件也不好,工作几年虽然改了那些过分节俭的习惯,但从她每周自己备菜就看得出来,赵汀兰不是大手大脚的人。
省了钱她能不开心吗?不过沈颂川这人还挺贴心的。
赵汀兰觉得沈颂川很不一样,沈颂川也同样是这样认为赵汀兰的。
说她爱慕虚荣,可她又欣然承认自己为省了钱而开心,说她对他算计很深,可她对于他对她刻意的疏离却完全不在意。
赵汀兰没有他想象中的品行低劣。
但也是低劣。
“你说一会儿我应该怎么打招呼?”
到了火车站,赵汀兰该怂还是怂。
沈颂川瞧着她脸上的紧张,心里竟然有一点畅快,嘴上却还是那个样子:“随你,反正也不是真的,你就算表现不好也没关系。”
说完之后沈颂川本来想看看时间,可没由来的,他有点期待赵汀兰的反应。
赵汀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一副很忧愁的样子:“那怎么行?你现在等于说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你家人就是我顶头上司的长辈,我当然要表现好一点,不然他们反对我们的婚事怎么办?那我不是白给你下......”
沈颂川眼疾手快地捂住了赵汀兰的嘴,心想这人真是口无遮拦。
“我家里人都很好相处,你按照你平时讨好我的来就行了。”
赵汀兰抬起头,没法说话,只好眼睛一眨一眨的表示知道了。
沈颂川刚要把人松开,却没想着两人说话的功夫刚好就错过了出站的时间,前面的出站口忽然涌出来一大波人,不知道是谁往赵汀兰的身上撞了一下, 赵汀兰一个没站稳,往沈颂川的怀里倒去。
而沈颂川也和有肢体反应似的,下意识就松开了捂住赵汀兰嘴的那只手,把她勾入怀里。
男人身上传来皂角的香味,赵汀兰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垂头看着沈颂川护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心跳快得厉害。
可人越来越多,两人本来为了方便接人站了个好位置现在起了反效果,出站的人一波接一波,赵汀兰被挤得往沈颂川这边直退,甚至都已经踩了沈颂川好几脚了,往前从沈颂川的怀里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抓紧我。”
男人的声音低低传来,赵汀兰来不及害羞了,她点了点,温顺地抱着沈颂川的胳膊,任由沈颂川带着自己往旁边躲。
感受到手臂上那不同寻常的柔软,沈颂川本能想起了那天晚上,心生反感地想让赵汀兰松开点,可低头看见她红了一片的脸,和盯着自己脚尖神色紧张的样子,他意识到她不是故意的。
也是没办法的事,强壮如他都被好几个人撞了几下,更别提柔弱的赵汀兰了。
而且说不定有别的对赵汀兰不怀好意的人故意往她身上蹭,可能赵汀兰自己没怎么注意,但沈颂川从昨天开始就发现了很多双不安分的眼睛在她身上游走。
其中还有余路平。
想到这里,他更加收紧了手臂。
赵汀兰觉得自己都要喘不过气来了,胸闷的厉害,她几乎是被沈颂川提着走的,由于沈颂川承担了她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赵汀兰也不得不由原来的抱着他手臂变成了环着他的腰。
她没心思想其他的,可沈颂川却忽然身体紧绷,心中暗骂了几句,托着赵汀兰的腰更快的往空地方挤。
还忍不住分了神。
女人的腰怎么能软成这样?
“你还说颂川这婚事太突然、恐怕有蹊跷,你瞧瞧,他什么时候和姑娘这么亲近过?”
沈母秦婉清冲着大儿子沈颂平挑眉。
收到冯部长的电报时秦婉清高兴得眉飞色舞的,大儿子一回来就和他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不过沈颂平却一盆冷水泼到了她的头上,让她别高兴的太早。
秦婉清不服气,可又觉得大儿子说的有道理,心里也开始想小儿子这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被算计了。
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看见这一幕心里踏实了大半。
要知道沈颂川从小就不和女孩一起玩,那小子和别的追着漂亮姑娘背后跑的小男孩不一样,沈颂川从小就讨厌和女孩相处,更别说有什么肢体接触。
原因也不是什么别的,就因为沈颂川长得太精致了,两三岁会说话的时候就被人一口一个小姑娘的叫,长大了点知道是什么意思之后沈颂川就再也不准秦婉清给自己留头发了,从来都是寸头。
不仅如此,沈颂川从小到大就讨厌别人盯着自己看,轻则警告,偶尔还会动手。
沈颂平笑了笑,没说话,眼睛还在打量弟弟怀里那姑娘,一双桃花眼看不出什么神色。
沈父沈忠却很不赞同儿子沈颂川这样的行为,“旁边人来人往的,像个什么样子?老二这也太不正经了,他自己不怕别人的眼光,人家姑娘家脸皮不见得有他这么厚,影响也不好。”
一直气鼓鼓的袁梅梅听见姨夫这么说才跟着哼了起来:“就是!不过这不是二表哥的错,我刚刚亲眼看见那女的不知廉耻地往二表哥怀里钻!”
秦婉清有些不悦,刚要说外甥女,沈颂平却先笑着说:“梅梅你确定你看见了?你这身高可不像能瞧见颂川的样子。”
沈家一家三口都高,秦婉清一个女人的身高都有一米七五,看得见很正常。袁梅梅往外说自己身高一米六,但实际也就一米五五,顶多就能看见人头。
袁梅梅哑口无言,秦婉清忍着笑,看见外甥女吃瘪,也就没开口了。
沈颂平损完表妹也没忘了损弟弟:
“那是谁啊,不会是口口声声说对女的没兴趣却抛下大哥先一步结婚的沈颂川吧?”
赵汀兰才刚刚被沈颂川放下来,还没松一口气,听见这句话脸又红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就是沈颂川的大哥沈颂平吗?不是说是双胞胎?怎么除了身高以外看着一点都不像?
除了沈颂平以外还有沈颂川的父母,以及一个沈颂川没有提到的小姑娘,赵汀兰定了定,笑着边走过去边打招呼:
“你们就是叔叔阿姨和大哥吧?你们好,我是赵汀兰,这么远过来累不累?阿姨您把这个给我吧,我来帮您。”
秦婉清没意料到准儿媳妇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八分的满意也变成了十二分,“那我叫你汀兰吧?你拿这个轻的就行了,瞧你瘦的!”
她还要时刻要注意他的表情,反省自己是不是做惹他不开心的事情了。
最让她无解的是,这男人大部分时候根本就没有表情!赵汀兰以前上班的时候最怕和领导打交道,可至少正常人就算在喜怒不形于色也会有些许的流露。
原本赵汀兰准备把沈颂川放在领导的位置,可毫无疑问,沈颂川绝对是比她所经历过的所有领导都难以琢磨的存在。
不回来就不回来,不回来正好!
而且沈颂川真是个大好人,他不仅把那么大一个房子让给了她一个人住,还每个月按时给钱,工作也照样帮忙找,解决户口的问题他也没忘记。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赵汀兰现在眼里对沈颂川只有至高无上的崇敬,从此以后沈颂川就是她的神。
沈颂川的嘴角扯了扯,有些失语。
原本还以为自己要多说几句、多退几步赵汀兰才能哭哭啼啼地答应。
可她不仅答应了,还是十分高兴的答应了,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她脸上的兴奋和喜悦,那嘴角,都快压不下来了。
甚至赵汀兰还拒绝了他陪她过年过节的建议,还打着保票说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沈颂川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堵,尤其是看着赵汀兰那样一张没心没肺的脸。
她当真就只是单纯的想嫁给他,对他除了利用,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那,话都说完了,我就先进去了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吗?今天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哦!”
人逢喜事爽,虽然赵汀兰对沈颂川的态度一直很好,但沈颂川很明显的感受到她现在更加和颜悦色,心情极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就像在行注目礼似的。
沈颂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了书桌前了。
按理说他巴不得赵汀兰对他没有感情和其他任何想法,可意识到这女人对他只有单纯的利用,沈颂川的心里忽然一股无名之火。
那拍结婚照的时候她笑什么?又何必怕他误会和他解释那五百块钱的事儿?还在宋雅秋和余路平面前嘚瑟他对她的好?
沈颂川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拿起电话,修长手指如同弹钢琴一般舞动,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这数字是他前天就已经记牢了的。
嘟了几声过后,话筒里面响起困倦的女声,语气不佳:“谁啊?”
心里的大石头放下,赵汀兰回来一沾床就睡着了,电话响起的时候吓了她一大跳,离开温暖的被窝,接电话的时候眼睛都还没睁开。
“我。”
熟悉的声音让赵汀兰一激灵,眼睛也立即睁大,不过她还没说话,那人就言简意赅地把想说的说完了,留下一片嘟声。
说话的内容让赵汀兰彻彻底底地从短暂的睡眠里清醒了过来。
“不管你想不想,以后每逢节假日我都会回家,你不担心家属院里的人怎么看你我还怕军区里有人钻我空子、给我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沈颂川的话让赵汀兰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可她很快就安慰自己,一年的节日也没几个,她要应付的也没几天。
而且她也完全把沈颂川的话听进去了,现在是一九六九年,那场特殊的运动才刚刚开始的头几年,现在还处在时代的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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