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剥夺别人弹琴的权力吗?”
“彬彬的手要是真的落下什么毛病,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抱着还在哭泣的王彬彬离开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挣扎着坐上轮椅。
算了,这个地方我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就此分开,也算得上好事一桩了。
姜曼安带着王彬彬做了好一通检查,确定他的手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后才想起我。
她皱着眉吩咐下属。
“去买包桃酥,连邱爱吃这个,刚才吼了他两句,现在估计正生闷气呢。”
下属笑着打趣,“曼安姐这么心疼连邱哥,我这就去买。”
姜曼安无奈的笑笑,可没一会下属救急匆匆地跑回来,
“曼安姐,不好了!连邱……连邱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