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映晚江寒声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在雾里弥漫安映晚江寒声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卡布奇诺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和江寒声是出了名的纯恨夫妻。他恨我调换了他妹妹的心脏,导致她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而我恨他在我弟弟被人欺凌时漠视不管,让他惨死在了漆黑的小巷。知道这件事时,他难得的对我有了好脸色,耻笑道:“看到没,这就是你的报应。”我怀孕三月,被人绑架。在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血流不止时,绑匪给他打去了电话,让他交钱赎人。他却漠然回应:“那就撕票吧,她死了,我给你们一人两百万。”可后来,我如他愿失去了所有,得到了报应。他为什么哭了?——1我被人从废弃的仓库里救出来时,身上血流不止,肉眼能见到的地方没一处是完好的。医生和护士急匆匆推着担架车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着:“坚持住!不要睡…”我撑着沉重的眼皮,静静听着耳边急促的呼喊,旁人退让的不满。我用...
《爱在雾里弥漫安映晚江寒声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和江寒声是出了名的纯恨夫妻。
他恨我调换了他妹妹的心脏,导致她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我恨他在我弟弟被人欺凌时漠视不管,让他惨死在了漆黑的小巷。
知道这件事时,他难得的对我有了好脸色,耻笑道:“看到没,这就是你的报应。”
我怀孕三月,被人绑架。
在我被打得遍体鳞伤,血流不止时,绑匪给他打去了电话,让他交钱赎人。
他却漠然回应:“那就撕票吧,她死了,我给你们一人两百万。”
可后来,我如他愿失去了所有,得到了报应。
他为什么哭了?
——
1
我被人从废弃的仓库里救出来时,身上血流不止,肉眼能见到的地方没一处是完好的。
医生和护士急匆匆推着担架车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边跑边喊着:“坚持住!不要睡…”
我撑着沉重的眼皮,静静听着耳边急促的呼喊,旁人退让的不满。
我用尽全力动了动指尖,想求求医生,帮我保住肚子里的孩子。
我试着张了张嘴,开口却感觉嗓子如刀割般刺痛。
哦,我想起来了。
那些绑匪在江寒声挂断电话的那刻,恼羞成怒的割掉了我的舌头,还凶神恶煞咒骂道:“本以为靠你能让兄弟们大赚一笔,没想到是个没用的废物!”
想起当时的画面,我孱弱的呼吸又弱了几分。
与此同时,推车路过护士分诊台,一段刺耳的采访声随着手机传了出来。
“江总,前段时间有人拍到您与一名叫安映晚的医生在酒店约会,我能有幸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江寒声听到这话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神色依然淡漠,冷声道:“不认识。”
熟悉的声音如雷般砸在了我的心头,我呼吸一滞,浑身的痛苦随之加剧,疼得我难以忍受。
好一个不认识…
在此之前,我不管再怎么恨他,我都认为我们对彼此还是有点感情的。
这些年,我一直在弥补当年的过错,任由他冷言冷语,无情对待。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真心,迟早有一天能重新夺回他的心。
但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愚蠢。
他恨我,恨不得我去死。
又怎
么会重新爱上我。
安映晚,你该醒醒了。
我闭上眼睛,不再挣扎,眼底滑落下痛苦的泪水。
随着离手术室越来越近,新闻的声音变得飘渺起来。
在被推进手术室的那刻,我恍然中又听到了江寒声的声音。
他温柔的话语里满含深情。
“孟晓柔,才是我想相伴一生的人。”
孟晓柔…
他的新女朋友,也是我的学妹。
恍然间,我脑海里闪过了之前的回忆。
那时,孟晓柔刚进入医院,是我手下的实习医生。
她刚走出学校,理论知识虽然丰富,但没有实战经验。
总是给我拖后腿。
因为她,我经常被留下来加班,江寒声每次来接我,看我满身疲惫,总是对她一顿讽刺,“这么蠢的人,当什么医生,回去回炉重造算了。”
他对她的厌恶不加掩饰。
而现在,他却深情款款的说,她才是他想相伴一生的人。
2
这场手术做了很久,久到我在昏睡中想起了不少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我和江寒声的妹妹江孟夏从高中就认识了。
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也是无话不说的闺蜜。
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身体不好,总是住院。
我不忍心看她躺在病床上双目空洞的模样,总是装作没事人那样,跑去医院找她聊天,跟她说起身边发生的各种趣事,逗她开心。
也正是这样,我通过她,认识了江寒声。
刚开始,他对我的态度很冷漠,生怕我做什么伤害江孟夏的事。
到后来,他看出我是真心对待江孟夏,才渐渐对我有了改观。
他不再区别对待,每次给她买好吃的东西来,都会给我带一份。
他的温柔,不再只对江孟夏。
江孟夏对此还经常打趣我,说:“我哥从来没有对别人这么好过,他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我羞于这个话题,故作生气打断她的话。
从那以后,我看江寒声的目光不再清白。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不是真的。
但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他。
高中毕业,为了治好江孟夏的病,我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选择了学医。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陪伴了我整个青春,我不能失去她。
所以
拽住了我的胳膊,“你别想狡辩!那些绑匪都已经交代了,是你指示他们绑架的你!”
说到这,他眼底的讽刺又深了几分,“怎么,现在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自己的孩子都成了你算计的筹码了?”
他说这,手里的动作不禁加重。
钻心的刺痛感从胳膊上传来,我后背渗出层层冷汗,脸色蓦然苍白,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以为,他戳中了我的心思,我这是心虚了。
不等我反应,江寒声倏然使力将我从床上拽了下来,“既然是演戏,又何必在这浪费医疗资源!”
下床时,我的腿狠狠撞上了病床的栏杆上,发出不小的清脆声响。
刚处理好的伤口也在此刻蹦开,钻心的疼密密麻麻的传遍全身。
我疼得热泪直流,想要挣脱他的手,却又被他拽了起来。
“你到现在都害死两个人了,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就不怕她们晚上来找你索命!”江寒声满眼嘲讽,深浓的厌恶刺痛着我的眼。
我拼命摇头,想要告诉他,绑架是真的,但不是我策划的。
可我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着祈求的目光看他。
江寒声似乎被我的目光刺痛,下意识的移开了眼,咬牙道:“你做了那么多错事,就该去为她们赎罪!”
他不顾我的挣扎,把我带到了江孟夏的墓地来。
但我却发现,在她的墓碑旁,还有个小小的墓碑,上面没有刻名字,孤零零的。
我脑海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想法,慌乱的看向他。
江寒声却把我的神情看作是害怕,冷讽道:“这就是被你害死的孩子!他还没来得及出生看看这世界,就被你杀死了!”
不是我…
我拼命摇头,想要拉他的衣服,让他去找真正的凶手。
他却厌恶的甩开了我的手,摁住我的肩膀,将我生生压了下去,跪在了两座墓碑之间。
他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全然没听到刚才跪下去时,我的膝盖处传来了一声骨裂的脆声。
我疼痛难忍,挣扎着想起来,就听到他面无表情的跟旁边的保镖交代道:“你们给我看好她,就让她这么跪着,直到她认错为止!”
“是,江总!”
两个高大的保镖铿锵有力的应和
总您放心,她一认错,我就立马联系您。”
江寒声还没说话,孟晓柔娇嗔的声音就从那边传了过来,“就算是这样,你们也得分清时间,阿声说了今晚会陪我的,你们不许给他打电话。”
俩保镖纷纷应和,“太太放心,我们绝对不会打扰您和江总。”
江寒声听到这话,眉梢微微蹙起,倒也没有反驳他们的称呼。
江寒声正想让他们调转摄像头,耳边就传来了孟晓柔吐气如兰的撒娇,“阿声,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爸妈想见你,你跟我回去看看他们好不好?”
他无奈的亲了亲她的脸,温柔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温柔,只限于她。
在开口时,又是漠然冷冽,“今天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有事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我清楚的听到耳边传来不约而同的冷嗤。
像是嘲笑,嘲笑我的可悲。
我无声落着泪,脸上只剩下了麻木。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
我不要再认识江寒声了。
只是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这晚,遇上了百年难遇的大雨。
俩保镖见雨下大了,就想找地方躲雨。
右保镖看到还跪着的我,眼底闪过纠结,正想着要不要带我一块走时,就听到左保镖说:“走啊,下去避雨,现在雨这么大,不好下山,她想跑也跑不了。”
闻言,他不再犹豫,转身跟他离开。
偌大的墓地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耳边是狂风的呼啸,大雨无情的坠落传来密密麻麻的敲击声。
我在风雨中摇曳,下午还作痛的双腿在此刻已经变得麻木,甚至让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目光空洞,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俩座墓碑。
江孟夏是我熟记于心,不敢忘却,又不敢回忆的名字。
而旁边那空荡荡的小墓碑,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还没见他一眼,他就这么永远的离开了我。
夏夏,如果你在天上看到了他,带他一起走吧。
别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
我红了眼眶,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只知道,是咸咸的。
一夜大雨过去,我感到呼吸不畅了起来,身上也散
着异常的滚烫。
俩保镖走上来时,我还在咬牙坚持。
两人不禁冷嗤道:“这贱骨头还真让人意外,没想到一夜过去,还跪得笔直。”
就在此时,右保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寒声又打来了电话。
刚接通,右保镖开始汇报情况,“江总,这个女人的嘴太硬了,她还是没有认错。”
“对,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给她教训了,昨天她淋了一夜大雨,现在还跪着,想来是认识到了错误…”
听到这话,江寒声心里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让他们转换摄像头。
医院的病号服很薄,沾了雨水后湿漉漉的贴在了我的身上。
身上处理好的伤口在昨天就已经血崩,现在透过湿漉漉的衣服显现了出来。
江寒声猛吸了一口气,眼底染上了猩红,怒斥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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