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吹叶落,那棵法梧桐孤零零地立着。林薇薇翻着日历,忍不住嘟囔:“日子过得真快,转眼就三个星期了。”她想起给蒋秋问候:“秋秋,你还好吗?我一直都很好呀,就是有点想你,你习惯不?”蒋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挺好的,都快山中无甲子了。”林薇薇苦笑着。“孟司权知道你离开之后,比狗还狼狈,一直在找你。”蒋秋故意压低声音。林薇薇眼底泛冷:“哦,是吗。他死活与我已经无关了。你认识的新朋友了吗?关系不能在我之上哦。”蒋秋撅撅嘴。林薇薇笑道:“肯定不会啦,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不过,这里全是外国人,只有一个老乡,说巧不巧,我第一次来这里,钱包被偷了,他还帮我追过小偷。哦,还有这事儿啊,叫啥名,男的女的,几岁,高不高......”蒋秋似乎在查户口。“名字还挺好听的,蔡慕声。!什么?”蒋秋跳了起来。“怎么啦?你...你...你知道我跟你说过我有个表哥也在研究所吗?唔,好像是有这回事。你还说当个芝麻官,不会是他吧?就是他!”林薇薇有点迷糊:“他姓蔡,你姓蒋。都说是我表哥啦,我妈姓蔡。”真是他!这下轮到林薇薇跳起来了:“他可是所长!哦,是吗”蒋秋憨笑道:“我不喜欢读书,厕所所长也称所长嘛。”......不过三天,社交牛逼症患者蒋秋就奔到法国去了。三人面面相觑。“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的学生是我闺蜜。”蒋秋兴奋地喊。蔡慕声温柔含笑:“的确很有缘分,林小姐,我妹妹的性格一般人很难驾驭。什么嘛,谁形容我这么可爱的女生,用驾驭?”蒋秋不满地嘟囔。“难道不是吗?要不要我举例你当年的战绩?”蔡慕声轻笑。蒋秋脸一红,急急道:“那还是算了。”林薇薇看着兄妹和睦的画面,鼻子一酸,真心为他们高兴。“哥,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带我玩玩呗?”蒋秋撒娇道。“你可真赶上好时候了,明天我们所举办假面舞会,有兴趣吗?”蔡慕声温和地说。蒋秋雀跃道:“哦耶!我的最爱。”三过酒巡回到家,林薇薇疲惫地躺在沙发上,蒋秋突突发来消息。“我让专人给你送了礼服,等会记得拿。什么礼服?”林薇薇疑惑。“难不成舞会你穿便衣?”蒋秋反问。林薇薇这才想起方才谈话的内容。舞会,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上个月邮轮,心情些许灰落。明月稀稀。孟司权仍没能找到林薇薇,他已经一个星期没睡觉了,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谁都不知道薇薇在哪里。“老板,您再缺席,董事会都一团糟了。老板,公司突然有个非常大的经济缺口。老板,老板,老板...”......孟司权一贯喝酒,他什么都不管,什么也不想管,破罐子破摔。他独自一人来到“林薇薇”海域,面朝大海而跪:“我对不起你们二位。”他又走到那块标牌,发现刻字被划稀烂,他的心都在滴血:“薇薇,你当初也如我这般难受吗?薇薇,你从前最怕一个人了,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