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青着脸,从沙发上抱起张冉冉直接进了卧室。
“祝小余,既然你这么有力气,一会救护车来了自己爬过去吧。”
我没有回应。
如今我身上遭遇的一切,全拜他所赐。
当张冉冉泼过来脏水时,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
屋内,衣料摩擦,气息萎靡。
那本该紧闭的卧室门,不知何时悄悄打开一条缝隙。
“江年~江年”
“冉冉,我爱你!”
我没有理会身后的表演。
当他将我丢在雪场时。
当他们排着队欺辱我时。
当我准备用身体换取食物时。
当他们要求我像狗一样舔着脚趾缝时。
当他们要我张嘴迎接圣水时。
我早已撕下心底最后那一层体面。
活人才要考虑的尊严,哪是我能奢求的。
我拖着自己的残躯缓缓爬向大门,我听到了邻居家的狗叫声,我还听到了敲门声。
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呵斥:“祝小余,你真的一点脸也不要了吗?就打算这样赤条条去医院?”
我没有回应。
身后的人粗暴的拎起我,为我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裙。
医护人员抬我进电梯时,江年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等上了救护车,我求他帮我多带几件换洗衣物。
江年抿嘴应了。
当他返回时,却听到张冉冉正在屋内打电话,她的声音异常尖锐,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将祝小余的裸照发出去。”
“我要你现在就把她在雪地里的淫秽视频传到暗网,我要所有人知道她是单板界的咯咯哒。”
“记住,用国外的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