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讲过白菲?”
李二这会不知在思索什么,双眼微阖,茶盏里的些许茶水晃来晃去。
“未曾。”
李唐氏说完,便息了声。
长庆年间,皇帝对商人的重视举国可见,王商作为北方商户崛起,就在京城根,天子足下。
王商一家可谓风光,封官赐商,满城再找不出第二个比王千山还富足的纨绔弟子。
王千山能文能武,擅经商,尚弱冠,未婚配,风流倜傥。
多少儿女芳心暗许。
皇家对王商的看重,让不少人猜测,这王千山怕不就是明日乘龙快婿。
只是这动静一日不给,王家便一日不敢着手王千山婚事。
“王千山来啦!”
街头小户忙不丁的喊了声。
说完就往前跑去。
“王少爷!
看看我新进的西洋玩意!
独家的!”
“这么稀奇?
李二!
赏钱。
我倒要看看这西洋玩意有甚好的!”
一声清脆响亮的男音传来,伴着的还有马蹄踏踏声作响。
“哎哟!
这白头大马该配风流才子啊!”
“要我说王少的物件都透着贵气,***酸蘸儿!
头一只给您留着呢!
王少爷慢走!
慢走啊!”
小贩熙熙攘攘,躲在商铺中避暑的为了一睹风采也急似的挤了出来,方才还宽阔的路,这会儿活像煮开了的水,烫开了的虾,涌动炙热。
这流水一样的人群中,只那白马上的少年腰杆笔直。
“我王千山什么没有!怎得到这儿来却显得井底之蛙了。
李二!
赏!”
那少年郎大手一挥,铜钱就水一样四散开。
等白马走过闹市,李二抹了把汗回头看去,好像人群的喧闹还未散去。
“少爷,下次想要什么喊李二来买吧。
何必大费周折,还白白失了钱。”
“少爷我乐意。
驾!”
方才可把这好不容易淘来的白马憋坏了。
一声令下,撒开蹄子就跑。
可苦了牵马的李二,一拽险些趴到地上。
翠绿衣,碧红冠。
灰头土脸的李二坐在地上遥遥看远去的人,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