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纪录片要拿奖了!”
师姐兴奋的恨不得昭告天下,把我拉进大小群聊。
我第一部纪录片就获得柏林最佳记录片奖,我曾以为我会在这个领域征战一辈子。
直到传来穆舒白丧妻的噩耗。
痛苦不堪的大人,嗷嗷待哺的婴儿,他们一个需要妻子,一个需要妈妈。
四年的资助,我决定担任这些身份去报恩。
可惜,疲惫操劳十年,终究捂不热父子俩的心。
护士给我打完针,我眼皮直跳,沉沉睡去,再醒来看到了穆舒白。
他眼底乌青,看起来憔悴疲惫,可浑身的怒意却有如实质。
不顾我手上密密麻麻的针孔,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宋沁,你为什么要找人欺辱樱兰!”
“现在她得了严重的抑郁,每天都想要自杀,你满意了?”
我痛的眼前发黑,脑子宕机,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想走,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出冷汗。
这是一处废弃的工地,旁边圈着被打的惨不忍睹,但眼冒精光的男人。
他们看着我像看到猎物,不断往我这边凑,震的铁笼子哐哐作响。
一眼就知道,他们被下了药。
见我害怕的样子,穆舒白拿出手机。
我潦草看了几张,就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沈樱兰被人轮奸了!
我几乎立刻脱口而出,“谁干的?”
穆舒白冷冷看着我,“宋沁,你演技真好,要不是樱兰亲口说是你叫去的人,我差点就要信了。”
一阵电流穿过我的身体,从尾椎骨蹿爬到天灵盖炸开。
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我没有,不是我,她在说谎!”
穆舒白抓住我的手腕,往铁笼前狠狠一扔。
“还狡辩!哪个女人会用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那些男人双手伸出铁笼,不断撕扯我的衣服。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撕扯出内衣。
里面宛如野兽的几个男人更疯狂了。
我吓傻了,拔腿就跑,被穆舒白的保镖拦住。
穆舒白双目赤红,掐住我的下巴,“樱兰无依无靠,只想来家里住几天,你就要对她下此毒手!”
“这些都是玷污樱兰的人,你也好好尝尝被人羞辱的滋味吧。”
保镖走上前去打开笼子,我吓的再也没有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