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给闺蜜律师发去消息,委托她帮我诉讼离婚。
闺蜜爽快答应,还给我送来一束鲜花和蛋糕。
独自吃了几口,刷到了沈樱兰发的朋友圈。
照片上,穆舒白父子俩大的去缴纳医疗费,小的亲昵给她吹额头。
只是擦破点皮,父子俩就紧张到不行,全医院都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到这里,我苦笑一声。
将亲属卡断开,屏保上的全家福也换成自己的单人照。
直到第二天晚上,父子俩才又回来。
穆舒白见我不说话,难得心虚了几分。
“去医院看完已经后半夜,樱兰精神状态不好,就陪在酒店住了一晚。”
我没说话,坐在床前收拾明日要流产的证件。
穆舒白见我不理人,自己先生气了。
“她受伤还不都是因为你,三十多岁的人了,能不能改改你那胡乱吃醋的毛病?”
见我无动于衷,穆舒白狠狠摔门离去。
房间外,听到沈樱兰的声音,“穆哥哥,沁姐又惹你生气了吗?我调了酒,来喝一杯吧。”
像报复似的,穆舒白冲着门口高声应下,“好啊,她啊,要是有你一半懂事乖巧就好了。”
我心底猛的一酸,但又很快恢复如初。
就像是灰烬,被风一吹火星子又猛烈的燃起来,可稍纵即逝,彻底变成了死灰。
第二天一大早,我出门做流产手术,看到沙发上衣衫凌乱的穆舒白。
春寒料峭,窗户一夜未关,此时他冷的缩了缩身体,我刚给他盖上一件衣服,身后传来沈樱兰的声音。
“沁姐,我给你做了早餐。”
沈樱兰的示好让我浑身不舒服,摇头拒绝,准备出门。
身后沈樱兰像癞皮狗似的跟着,帮我拎衣服,拎包,甚至跪在地上帮我换鞋。
“沁姐,我是这个家的佣人,就算给你当牛做马都不过分,实在气不过打我也行,我绝对不会还手。”
说着,还自己扇自己耳光。
响亮的耳光声环绕在客厅,很快惊醒了穆舒白。
沈樱兰听到动静,眼底闪过一抹得逞,拿出一个翡翠镯子。
“沁姐,你穿的太素净,出去容易被别人笑话。”
“这是我姐留给我的遗物,你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