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雨幕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
江舒白高大齐长的身影出现,分割开黑夜和镁光灯,他撑着伞出现在我面前,弯下腰替我挡雨,温柔地擦去我脸上混着血的泪水。
“蓁蓁,跟舒白哥哥回家,好不好?”
说完,不顾我浑身泥泞和血污,直接将我打横抱起。
“秦氏无论做错了什么,自然有法律处置,但是现在各位公然侵害他人隐私权,是等着接我江家的律师函吗?”
说完,他亲自将我抱上了车。
眼底满是溢出来的心疼。
“蓁蓁,哥哥带你回家。”
回到江家后,他取来药箱想为我紧急处理一下伤口。
却被我瑟缩着躲开。
我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眼泪无法控制地往下流。
“不要碰,脏。”
“我……我要水……我要洗澡……”
“可是你的伤……”江舒白无奈地叹了口气,挥手吩咐管家,“算了,听蓁蓁的。给秦小姐准备热水,去找家庭医生过来。”
我躺在偌大的浴缸里。
水流漫过身体。
真温暖啊。
温暖到想要就这么睡过去,再也不想醒来。
江舒白发现不对破门而入的时候,我的手腕上已经汩汩冒着鲜血。
染红了大片浴缸。
最后是两三个家庭医生轮流抢救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
我看见从小就喜怒不形于色的、从来优秀卓群的竹马哥哥,坐在我床边哭了。
他眼尾通红,声音颤抖。
“蓁蓁,你要是死了,我陪你一起死。”
我惨然地摇头。
“不,舒白哥,你还有大好前程,为什么陪着我烂掉?不值得。”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因为我喜欢你,很多很多年。”
我瞳孔骤缩。
“你……”
“你不用骗我。”
他却将这些年来对我的暗恋和爱而不得一点点说给我听。
原来江舒白冷漠的外表下,是看着我和徐晏在一起,不得不退避三尺。
原来他悄悄护送我上下学无数次,他学弹钢琴只因为一句我想听,他的书房里堆满了画我的草稿。
江舒白说完,郑重其事地半跪在我床前。
“蓁蓁,能不能,就当为了我,再活一次?”
因为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