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孙美兰陈宇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爸绝症,老公却着急分家产孙美兰陈宇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孙美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九个月的时候,他终于要临盆了。我早早安排好了私人医生,确保李铭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路,不会引发外界的怀疑。进手术室前,医生建议可以选择剖腹产或者打麻药。看着眼中满是哀求的李铭,我想起婆婆之前说过的话:“顺产的孩子更健康,打麻药说不定会影响孩子的脑子,咱可不能冒这个险。”一场生产几乎要了李铭半条命。隔着手术室的门,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突然无比庆幸,自己早早看清了李铭和婆婆的真面目。否则,为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承受生育的痛苦,实在是太不值得了。李铭被推出手术室时,气息微弱,勉强撑着说道:“放我……走。”我逗弄着怀里皱巴巴的孩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放心,我说话算数。”因为顺产,李铭恢复得很快。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而我不仅放他离...
《我爸绝症,老公却着急分家产孙美兰陈宇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九个月的时候,他终于要临盆了。
我早早安排好了私人医生,确保李铭身上那些诡异的纹路,不会引发外界的怀疑。
进手术室前,医生建议可以选择剖腹产或者打麻药。
看着眼中满是哀求的李铭,我想起婆婆之前说过的话:“顺产的孩子更健康,打麻药说不定会影响孩子的脑子,咱可不能冒这个险。”
一场生产几乎要了李铭半条命。
隔着手术室的门,都能听到他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突然无比庆幸,自己早早看清了李铭和婆婆的真面目。
否则,为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人,承受生育的痛苦,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李铭被推出手术室时,气息微弱,勉强撑着说道:“放我……走。”
我逗弄着怀里皱巴巴的孩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放心,我说话算数。”
因为顺产,李铭恢复得很快。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而我不仅放他离开,甚至还贴心地为他准备了一辆车。
李铭望着不远处的我,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这些时日在我面前的隐忍与顺从,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婉晴,你别得意得太早!
你以为靠那幅邪门的画就能永远拿捏我?
我一定会找到破解的办法,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你害我妈,又让我受尽折磨,这笔血债,我定要讨回来!”
说罢,他猛地转身,冲向停在路边的车。
我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慌乱的举动,静静地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铭察觉到我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
他手忙脚乱地启动车子,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向后视镜,瞬间,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血色全无。
后视镜中,两双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车内传出,李铭拼命转动方向盘。
然而,车子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不听使唤地朝着路边的树林冲去。
与此同时,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那幅父亲的画,缓缓展开,画中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散发出一圈圈奇异的光晕。
光晕所到之处,车内的空间仿佛被撕裂,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李铭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方向盘,却无济于事。
突然,车子猛地一震,撞上了一棵粗壮的大树。
安全气囊瞬间弹出,李铭被冲击力震得头晕目眩,但他顾不上疼痛,目光再次落在那幅画上。
此时,画中的景象愈发诡异,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逐渐变得清晰——正是他亲手害死的母亲。
自从发现父亲书房那几幅神秘画作后,婆婆仿佛着了魔一般,每天都要拉着李铭在画前驻足许久,还时不时向来访的亲友炫耀,仿佛这些画已经成了她的专属珍藏,恨不得昭告天下她拥有了稀世珍宝。
看着墙上的日历,距离我计划实施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中既有紧张又有一丝期待。
而李铭也开始蠢蠢欲动,频繁在我耳边念叨,说等父亲病情稍微稳定些,就带我去国外度假,言语间满是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心里清楚,所谓的度假不过是他和婆婆设下的陷阱,国外人生地不熟,他们恐怕早就谋划好了如何将我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好彻底霸占父亲的家产。
前几次我都巧妙地敷衍过去,可这天晚餐时,李铭再次提起此事,见我依旧含糊其辞,他猛地将筷子重重拍在桌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婉晴,我是心疼你这段时间为了你爸的病忙前忙后,才想着带你出去散散心。
咱们结婚这么久,除了那次短途旅行,还真正出去玩过吗?
你怎么就这么不领情!”
李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见状,赶忙放下手中的碗筷,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胳膊,脸上堆满了歉意:“老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最近公司里一堆烂摊子,我实在走不开。
你也知道,爸爸生病后,公司的担子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李铭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公司有那么忙吗?
你一个女人,天天把自己累得半死,到底图个啥?”
“当然是为了把爸爸给我画廊的股份转到你名下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原本还满脸怒容的李铭瞬间愣住,随即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老,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李铭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婆婆也猛地抬起头,脸上的尖酸刻薄瞬间被狂喜取代,她急切地问道:“婉晴,你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你真打算把股份给我儿子?”
我一脸真诚地点点头,语气笃定:“我这几天仔细想了想,我一个女人,精力有限,公司的事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老公你能力强,又有上进心,这公司交给你管理,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婆婆和李铭对视一眼,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李铭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老婆,你真是我的福星,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我佯装害羞地推开他,转身走进书房,不一会儿,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画筒走了出来。
“这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一幅画,也是爸爸生前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老公,你既然以后要掌管公司,这画挂在你的办公室,既能彰显你的品味,也能激励你好好经营公司。”
我微笑着将画筒递给李铭,眼神中满是“期许”。
李铭迫不及待地打开画筒,看到里面那幅色彩绚丽的画作时,眼睛都直了。
他忙不迭地点头:“老婆选的东西,我肯定喜欢,我马上就把它挂到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看着李铭小心翼翼捧着画的样子,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我清楚,这幅画可不简单,它蕴含着父亲当年留下的神秘力量,只要长时间凝视,就会陷入虚幻世界,被操控心智。
既然李铭和婆婆这么急于吞掉我家的财产,那我就让他们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如今就算我把股份拱手相让,日后我也定能让这些家产一分不少地回到自己手中。
看着被利益冲昏头脑的两人,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等时机一到,看他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因为怀孕,我夜里频繁被干渴唤醒。
我轻轻推了推身旁酣睡的李铭,带着几分撒娇的口吻说:“老公,我渴得难受,你下楼帮我倒杯水呗。”
李铭嘟囔了几句,不情不愿地起身下楼。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李铭惊恐的尖叫。
“老公,出什么事了?”
我佯装慌乱,匆匆跑出卧室,站在楼梯口焦急地询问。
只见李铭脸色煞白,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眼神中满是恐惧。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我看到婆婆正蹲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摊着一幅父亲的画作。
她的手在画布上疯狂地抓挠,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吼声,那模样仿佛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般。
听到李铭的尖叫,婆婆像是从某种恍惚状态中清醒过来,她看着自己满是颜料的双手,又看看地上被抓得稀烂的画作,脸上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
“儿……儿子,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婆婆声音颤抖,试图起身靠近李铭,可李铭却像躲避怪物一样,连连后退。
我心里清楚,这是父亲画作里的神秘力量开始起作用了。
那幅画长期被婆婆凝视,如今力量反噬,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被画作中的神秘力量侵蚀。
这一切,都是我精心策划的,我故意在今晚让李铭看到这一幕,就是要让他们陷入恐惧和混乱。
我快步走下楼,上前扶住婆婆,轻声安慰道:“妈,你是不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可能是最近照顾家里太辛苦,精神太紧绷了。”
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点头:“对,我肯定是太累了,儿子,我只是太累了……”李铭却依旧惊魂未定,眼睛死死地盯着婆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回到房间,李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老婆,刚刚妈那副样子,绝对不是幻觉,她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李铭声音带着颤抖,充满了恐惧。
我握住他的手,一脸凝重地说:“老公,我听老一辈说过,有些古画带着灵气,如果被心怀不轨的人触碰,可能会引发灾祸。
我觉得妈可能就是碰上这种事了。
我这么说,是怕妈受刺激,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李铭本就迷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事儿,听我这么一说,更是深信不疑。
果然,没过几天,李铭趁我外出,偷偷请来了一位自称法力高强的道士。
道士在屋子里装模作样地转了一圈,然后对着那幅被毁坏的画作,脸色骤变:“此画有邪祟作祟,看这怨念,恐怕是有将死之人的灵魂附在上面,想借你母亲的身体还魂!”
李铭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哀求道士帮忙。
道士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地说:“这邪祟怨念极深,且其肉身尚未消亡,我暂时无法将其彻底铲除,只能算出其大概方位,在城西的疗养院附近。
能引得邪祟缠上你母亲,必定是与你们家关系密切之人!
若想救你母亲,必须在邪祟彻底附身之前,毁掉其肉身!”
听到这话,李铭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狠厉。
他心里清楚,在城西疗养院的,正是我的父亲。
李铭送走道士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中透露出决绝。
晚上,李铭满脸愁容地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面前:“老婆,公司在城西有个重要项目,合作方非要你去洽谈,这关乎公司的未来,你看……”我心里明白他的算计,却装作一无所知,爽快地答应道:“行,老公,我明天就去城西。”
李铭挤出一丝笑容,抚摸着我的肚子说:“老婆,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全部,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靠在他怀里,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神却冷冷地看向墙上的日历,明天,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了。
第二天,李铭亲自开车送我前往疗养院附近的商务洽谈地点。
看着我走进大楼后,他便迫不及待地调转车头,朝着疗养院疾驰而去。
到达疗养院,李铭大步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虚弱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你这个老东西,留下的画居然害我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怒吼惊醒了昏睡中的父亲,父亲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李铭,眼中满是疑惑与恐惧,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
“儿……救……我……”父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李铭厌恶地拍开父亲伸过来的手,目光落在一旁的生命维持设备上。
“这几个月为了治你,花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你就是个无底洞,还害得我妈被邪祟缠上,今天你必须死!”
说着,他猛地拔掉了父亲身上连接生命维持设备的管子。
没了设备支持,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身体在床上痛苦地扭动。
“救……救我……儿……”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中满是对生的渴望。
李铭却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怜悯。
“跟我求饶也没用,婉晴现在在外面忙,我也买通了你的医生,没人能救你。
你就安心去吧!”
父亲的眼神逐渐黯淡,最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此时,病房外,婆婆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低声说道:“他要是知道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母亲,你说,他会怎么样?”
我看着病房内乱作一团,医生护士们匆忙抢救却无济于事的场景,冷冷一笑:“他就算不崩溃,我也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
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我设的陷阱,就连他请的道士,也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父亲的死讯,李铭在我“忙完工作”后才告知我。
他一脸沉痛,说怕我分心,所以隐瞒到现在,让我不要怪他。
我假装悲痛欲绝,抱着父亲的遗像痛哭流涕,却又故作理解地说明白他是为我着想。
不仅如此,我谈成的合作项目,也心甘情愿地让给他,还主动完成了公司股权的交接,将李铭推上了公司掌权人的位置。
而我,则以怀孕需要养胎为由,辞去工作,回归家庭。
见我如此“懂事”,李铭表面欣喜,心里却对我越发轻视。
自从我离开公司,他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不仅对我愈发敷衍,还时常在家里对我颐指气使。
这天,我因为餐桌上油腻食物的气味而孕吐,李铭不耐烦地捂住鼻子,冲我吼道:“要吐去厕所吐,别在这恶心人!
现在不工作了,就好好做个贤妻良母,别整天这么矫情!”
我低着头,佯装局促,在他的责骂声中匆匆跑进厕所。
晚上,我看到李铭躺在床上,不停地抓挠后背,便装作关心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李铭烦躁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背又痒又难受,你赶紧过来给我挠挠!”
我掀开他的衣服,看到他背上已经开始冒出一些细微的、若隐若现的红色纹路,这是那幅画的力量开始在他身上显现。
只要这些纹路布满全身,他就会陷入画中的虚幻世界,永远无法自拔。
看着开着最低温度空调还喊热的李铭,我轻轻抚摸着他背上的纹路,心中暗自想着,今晚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
在我的轻抚下,李铭渐渐入睡。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老公……”
我甚至没有大费周章地去找李铭。
不过片刻,他就被小区巡逻的保安带到了我面前。
“李先生,您妻子刚刚差点就跑出小区了。
我们都知道,您妻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所以不敢大意,立刻就把她带回来了。”
保安队长一脸恭敬地说道。
我满脸感激,紧紧握住李铭的手,佯装出一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
婆婆也适时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悄悄塞给保安们:“今天真是辛苦你们了,以后还得麻烦各位多留意我们家。”
保安们接过红包,信誓旦旦地保证,以后定会对我家格外关注。
“跟我回家吧。”
李铭双眼通红,愤怒地嘶吼着,“我才是李铭……他们是鬼!
这是我的身体,还给我!”
他一边咆哮,一边朝我扑来,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
我强忍着剧痛,不仅没有挣扎,反而轻声劝慰:“老婆,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只要能让你好受些,你就算把我咬得遍体鳞伤,我也心甘情愿。”
最终,还是保安们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李铭拉开。
看着我鲜血淋漓的胳膊,保安们离开时不住摇头,叹息道:“李先生这么好的人,他老婆怎么就想不开呢。
幸好李先生提前跟我们打过招呼,要不然今天把人放出去,可就出大事了!”
“是啊,刚刚还喊李先生是鬼,又把人咬成这样,怕不是真疯了。”
我拉着李铭的手,笑容温柔却又透着一丝寒意,轻声说道:“老公,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发狂过后,李铭呆呆地望着保安离去的背影,瞬间没了刚才的狂躁,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怀孕的这几个月,李铭孕吐得厉害,被腹中的孩子折腾得不成人形。
到了第七个月,那幅画的影响愈发明显,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
手臂上逐渐长出一些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如同活物一般,缓缓蠕动,蔓延至全身。
起初,李铭惊恐万分,试图用刀刮掉这些纹路,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可不管他怎么折腾,第二天纹路又会重新出现,且愈发密集。
不仅如此,他开始变得畏光,整日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双腿也渐渐变得无力,行走都变得艰难。
他不止一次地哀求我放过他,每次看到他这副凄惨模样,我心中都会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
看着他日益隆起的肚子,我目光深沉地对他说:“只要你乖乖把孩子生下来,我就放你走。”
在长时间的精神折磨下,李铭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听到我的话,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真……真的吗?”
见我点头,他抚摸着肚子,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满心期待新生命降临的母亲。
瞧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不断打压、折磨,总能将其彻底驯服。
得到我的承诺后,李铭彻底安分了下来,每天都盼着能早日生产,逃离这噩梦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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