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安谢振南的女频言情小说《给老婆的情人献血后,他们却怕疯了安安谢振南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安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是谢安安的遗愿,我只好将这个礼物盒送过来了。”“还有一点我忘了说,我认识的谢安安没有抑郁症,应该不会自杀。”台下的嘉宾被董校长的一番话惊呆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一个非常美丽优雅的外国女人也拿着一个礼物盒走上台,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我是谢安安的钢琴老师安娜。我跟董校长的经历很相似,我昨晚也梦到了谢安安。”“我手里这个也是她送给姚小姐和贾先生的新婚礼物。”“我认识的谢安安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应该也不会自杀。”他们两个人分别将礼物递到姚心灵的手里。“姚小姐,这是谢安安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不打开看看吗?”这两个来自已逝之人的礼物,像个巨型炸弹一样把大家都炸蒙了。很多人瞪大眼睛,惊呼出声。“谢安安,不是姚心灵和谢振南的女儿吗?听...
《给老婆的情人献血后,他们却怕疯了安安谢振南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既然是谢安安的遗愿,我只好将这个礼物盒送过来了。”
“还有一点我忘了说,我认识的谢安安没有抑郁症,应该不会自杀。”
台下的嘉宾被董校长的一番话惊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一个非常美丽优雅的外国女人也拿着一个礼物盒走上台,众人的议论声更大了。
“我是谢安安的钢琴老师安娜。
我跟董校长的经历很相似,我昨晚也梦到了谢安安。”
“我手里这个也是她送给姚小姐和贾先生的新婚礼物。”
“我认识的谢安安是个开朗活泼的女孩,应该也不会自杀。”
他们两个人分别将礼物递到姚心灵的手里。
“姚小姐,这是谢安安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不打开看看吗?”
这两个来自已逝之人的礼物,像个巨型炸弹一样把大家都炸蒙了。
很多人瞪大眼睛,惊呼出声。
“谢安安,不是姚心灵和谢振南的女儿吗?
听说她是跳楼自杀的。”
“人家两个老师都说了,她没有抑郁症,没有抑郁症怎么会跳楼呢?”
“难道谢安安的死另有隐情?”
“哎呀,我突然觉得好可怕啊。
一个死了的女孩,怎么会送礼物呢?”
“对啊对啊,莫不是闹鬼了?”
“一个死了的女孩会送再婚的母亲什么礼物呢?”
“好可怕,但又好刺激。”
姚心灵转头看向董校长和安娜,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就在这时,站在两个新人旁边的乐乐也突然笑着对姚心灵和贾越鸣说:“妈咪,爸比,我昨晚也梦到了姐姐哦!”
姚心灵低头看看微笑着的儿子,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贾越鸣连忙将她搂在怀里。
她靠着他的支撑,才没倒下去。
“越鸣,这肯定是谢振南搞的鬼。”
“难道他知道安安的死……”贾越鸣赶紧伸手捂住姚心灵的嘴。
他也慌了神,冷汗从他的脸上渗出来。
他使劲摇晃着姚心灵,低声吼道:“冷静,冷静,冷静。”
台下的嘉宾在好奇心驱使下开始起哄:“开礼盒,看礼物!”
“开礼盒,看礼物!”
“开礼盒,看礼物!”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姚心灵和贾越鸣不得不拿起那两个礼盒。
他们犹豫着。
众人依然催促着。
姚心灵浑身都在颤抖。
贾越鸣替她打开两个礼盒。
姚心灵看了一眼,就尖叫着将礼盒打翻在地。
一向胆大的姚心灵真的跟见了鬼似的。
她面白如纸,全身都在止不住的抖动,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
两个礼物掉在地上。
一个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上面的字迹娟秀,很像是少女的笔记。
一个是有些旧却很干净的草莓熊。
那些跟谢安安熟悉的人,很快就认出来了。
“这是谢安安的日记本吧?
上面的字迹就是她的。
日记本上会不会写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草莓熊是谢安安书包上的那个,她可喜欢它了。
好像还是姚心灵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呢。”
突然,一阵风吹来,翻到笔记本的一页,上面有几个大字。
“妈妈,我在下面很想你!”
姚心灵看到这一行字,直接晕倒在贾越鸣的怀里。
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她有些神志不清,眼神涣散。
嘴里总在嘟嘟囔囔:“不,我不信,这一定是谢振南干的。”
“谢振南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办?
怎么办?”
到了姚氏旗下的医院,医生给姚心灵做了检查。
发现她只是受了惊吓,并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贾越鸣却忐忑不安地走来走去。
直到姚心灵清醒过来,他才说:“心灵,如果谢振南早就知道了,那他最后一次给我捐的血,会不会有问题啊?”
“他那天的血不是你抽的,是他自己带过来的。”
“我记得他那天说他发烧,恶心,想吐什么的……他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
“不行,我得去抽血做个全面的检查。”
说着,他赶紧去了检验科。
等检查结果就好像等待命运的审判。
贾越鸣坐立难安。
姚心灵的焦虑并不比他少。
“心灵,你说谢振南为什么会让董校长和安娜来送礼物啊?
他们一个德高望重,一个最了解谢安安……可既然他知道了,他居然还每月给我献血,这太反常了。”
“他的血,尤其是最后一次拿来的血,会不会真的有问题?”
“如果血液里有什么绝症的病毒,那我就完了。”
“发烧,想吐……会不会是那种脏病?”
贾越鸣越想就越害怕。
他想着想着,觉得浑身发抖,无论穿多少衣服都觉得冷。
“心灵,我是不是也发烧了?
我会不会真的感染了那种不治之症?”
姚心灵虽然担心贾越鸣的身体,但她更担心谢振南那边会不会已经掌握了他们杀害谢安安的证据。
病毒还可以想办法控制,谋杀罪却只能进监狱。
姚氏旗下的医院,给他们做检查,自然很快。
报告出来了,院长亲自带着报告来给贾越鸣看。
“贾先生,我们给你的血液做了很全面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吗?”
“请相信我们!
我们是专业的。”
“如果血液没问题,那会不会是血液里的东西进入身体的其他器官了?”
“按理来说是不会的。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再给自己的身体做个全面检查。”
“好的,你帮我安排吧。”
贾越鸣马不停蹄地给自己的身体做了个全身检查。
又是好几个小时的等待时间。
院长再次拿着报告出来。
“贾先生,总体来说你的身体是非常健康的。
只是有些很常见的小毛病?”
“什么毛病?”
“别紧张,就是脂肪肝和甲状腺亢进而已,小毛病,真的不用紧张。”
虽然连院长都这么说,贾越鸣依然心事重重。
“不可能啊?
谢振南都知道了,他怎么会放过我呢?”
“他究竟会怎么报复我呢?”
这时,他突然看到旁边的乐乐。
乐乐正在沙发上睡觉。
贾越鸣一把将孩子摇醒。
被摇醒的孩子,满脸的不耐烦。
“乐乐,你昨晚真的梦到了姐姐?”
乐乐迷茫地点点头。
“你梦见什么样的姐姐?”
乐乐伸出小短手,从小西装的兜里掏出一张旧照片。
那是谢安安刚上初中时的照片。
她坐在钢琴前,笑得很阳光。
“我梦见这个姐姐。”
姚心灵看到谢安安的照片,吓了一大跳。
她伸手抢过乐乐手里的照片,激动地问:“乐乐,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
“我昨晚睡前,这个照片就在我的床上啊。
我觉得小姐姐很漂亮,就抱着照片睡着了。”
姚心灵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姚心灵送血袋就把自己送过去了。
这次她很久都没有回来,直到次日凌晨。
那时候我都睡着了。
她偷偷在我身边躺下,身上带着不属于家里的沐浴液的味道。
第二天,贾越鸣说来感谢我,却是带了好些婴儿用品。
看到他神采奕奕的样子,哪里像是患了败血症的人啊。
这是用我的血供养出来的,用我老婆滋补出来的精气神啊。
“大哥,我特地来感谢你的,顺便也来看看乐乐。”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越鸣啊,感谢我就不必了,咱们是过命的兄弟。”
“你去看看乐乐吧。
我感觉乐乐跟你有点像呢!”
“他肯定很喜欢你这个叔叔的。”
我故意这么说。
我看到贾越鸣的表情僵了一下。
转瞬,他就笑着说:“大哥,你真会开玩笑。
不过我听说孩子出生的时候会像第一个抱他的人,难道是因为我第一个抱他的缘故?”
“说明你们有缘。”
我们朝儿童房走去。
我跟在他的身后,他转身的时候,脖子上有条细细的抓痕,像是被女人的指甲挠过似的。
姚心灵正在儿童房里喂奶。
见贾越鸣进去,她敞开的胸膛一览无余,她连遮都不遮一下。
直到我进去,姚心灵才将吃饱的孩子从胸前抱起来,放进摇篮里。
我假装没看到他们两人之间那快要拉丝的眼神。
他们各自在摇篮的一边逗弄着孩子。
乐乐在他们的逗弄下,咿咿呀呀地笑。
还真是快乐的一家人呢。
可我可怜的安安呢,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这样的场景,会不会想活过来亲手撕了他们?
“大哥,乐乐真可爱啊,你真有福气!”
贾越鸣羡慕地说。
我微笑地点点头。
遇到他们这对奸夫淫妇,可不就是我的‘福气’嘛。
贾越鸣略带酸味地说:“能娶到心灵这样美丽温柔的女人,还有乐乐这样的儿子,真是羡慕死我了。”
我故意走过去搂住姚心灵的肩膀:“心灵是独一无二的女人,这个你可真羡慕不来。”
姚心灵站在两个男人之间,笑得特别假。
新婚的姚心灵和贾越鸣,原本应该去澳洲度蜜月的。
但现在他们完全没了心情。
他们取消了行程,天天窝在家里琢磨着谢振南。
谢振南就好像悬在他们头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斩断他们的脖子。
现在,他们害怕出门。
怕出门遇到疯子行刺,怕出门遇到车祸。
但在家里,他们也不开心。
因为他们食不知味,寝不安眠。
他们根本就睡不着。
有时候喝醉了能睡一两个小时,酒醒了就又睡不着了。
有时候他们用酒精配安眠药吃下去,能睡得久一点。
但睡着了,也噩梦连连。
尤其是姚心灵,她总是重复梦见同一个场景:谢安安摔下楼后,她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求生的渴望和对母爱的期待。
她伸出手来想抓住姚心灵的手,却抓了个空。
她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喊:“妈妈,我在下面很想你!”
姚心灵被噩梦折磨得根本不敢睡觉。
贾越鸣也好不到哪去。
他总觉得身体不舒服,去姚氏的医院检查总是没问题。
他怕医生被谢振南收买了,于是他跑了一个又一个医院。
甚至跑到别的城市去做检查。
即便检查结果没问题,他也不相信。
他动不动就感冒发烧,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死定了。
他们连乐乐都照顾不了,只能将乐乐送到贾越鸣的父母那里。
管家见他们这个样子,建议他们去看心理医生。
但他们却不听,只是觉得房子可能闹鬼。
他们请了很多的道士,做了很多场法事,给房子贴了很多符咒。
可姚心灵的噩梦依然没有消退,贾越鸣也依然很不舒服。
终于有一天,他们想放火烧了那套别墅。
管家才报警,警察将他们送去了精神病院。
姚氏集团根本就没有人管,又陷入股东夺权大战。
很快,公司就分崩离析了。
姚氏破产了,我趁机低价收购了姚氏,我将姚氏集团改名为振南集团。
因姚氏的破产,姚心灵名下的资产全部都被拍卖还债了。
半年后,我去精神病院探望我的前妻和我的故友。
我特地让人将他们俩关在同一个房间。
姚心灵骨瘦如柴,脏兮兮的病号服穿在她的身上,像面破败的旗帜。
她成天蜷缩在床脚下,抱着脑袋,对着空气喊:“安安,妈妈错了,妈妈错了,别来找我!”
贾越鸣的身上被他自己抓破了,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好皮肤了。
他成天觉得自己身上痒,起了疙瘩,对医生说他得了艾滋病,要去看病。
我看着人不像的人两个人,心情并没有好转。
我的安安死了,他们如何痛苦,也赎不清身上的罪孽。
我走到两人面前,笑着说:“你们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报复你们吗?”
“说实话,我真的没怎么报复你们。”
“我不想把你们送进监狱,因为你们总有出来的一天。”
“我也没在血液里加什么病毒。
我不过就是多说了句话而已。”
“但我知道你们多心啊,整天疑神疑鬼的。”
“做了坏事的人,总喜欢自己吓自己。”
“怎么样?
真的把自己吓成神经病了吧?”
“我唯一的报复可能就是让精神病院里的医生别怎么管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
“你们现在的医疗费都是我出的,我也是仁尽义至了吧?”
我说完这些,那两人依然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但是,这都没关系了。
从精神病院出来,我去了安安的墓前。
“安安,对不起,这辈子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下辈子,你再选我做爸爸吧!”
“我一定将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捧在你面前。”
说完,墓前的野花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点了点头。
我看着那朵花,突然泪流满面。
贾越鸣也觉得脊背发凉。
“心灵,你说谢振南搞出这么多名堂,究竟是要做什么?”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他有证据,应该早就交给警察了。
他这么故弄玄虚,是不是说明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诈诈我们?”
“可是董校长和安娜为什么又要配合他呢?”
“那我们还是去他们俩问问吧。”
两人先去找安娜,却发现她原来住的地方已经人去楼空。
他们只见到了安娜的房东。
房东递给他们一个信封:“安娜小姐走的时候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将这个信封交给找她的人。”
姚心灵接过信封,打开来看,是一张纸条。
上面又是谢安安的字迹,还是那几个字:“妈妈,我在下面好想你!”
姚心灵尖叫着,愤怒地将信封和纸条撕得粉碎。
两人又跑去董校长的家里。
他们的佣人说,董校长退休了,去了澳洲养老。
两人站在董校长别墅的门口,面面相觑。
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
肯定都是谢振南安排的。”
“董校长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听他安排啊?”
“你不了解他。
他其实非常聪明,而且有手段。
或许,他还有我们不认识的一面。”
“他如果真的那么有手段的话,他早就将我们送进去了。”
“不,你以为进去就是最惨的了吗?
不一定。”
姚心灵有些心烦意乱。
她一脚油门,车子就飙了出去。
贾越鸣赶紧扣上安全带。
“我们去哪?”
姚咬了咬牙:“直接去找谢振南。
我想问问他,他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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