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虞晚柔萧衡的女频言情小说《刚出逃,我又被太子绑回来了虞晚柔萧衡小说完结版》,由网络作家“予瑶可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妃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故意将恰好路过这四个字咬的很重。恰好路过,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一幕。“恰好路过而已,这又有什么?”晚柔没在意。或者说是晚柔压根不想在意她话中的意思。“妹妹说的是,确实没什么好奇的,不过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不好。”张妃见晚柔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立即就不高兴了,她着急的说出这话。堂堂太子居然与后妃有染?任谁听到都会探一探究竟!她就不信她虞晚柔不害怕!张妃看着虞晚柔脸上的神色,又看着她纤细的身子与白净诱人的脸蛋,即使就像现在这样不加装饰也这般魅惑她心里头就气!凭什么她没有这么好的脸蛋子?要不然能够待在太子殿下的就是她了,这样她也不用每回都受那样的苦!现如今她的口子一扯还疼呢!张妃故意跟她说这些话想要激怒晚柔...
《刚出逃,我又被太子绑回来了虞晚柔萧衡小说完结版》精彩片段
张妃面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故意将恰好路过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恰好路过,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一幕。
“恰好路过而已,这又有什么?”晚柔没在意。
或者说是晚柔压根不想在意她话中的意思。
“妹妹说的是,确实没什么好奇的,不过这些话要是传到陛下耳中,怕是不好。”张妃见晚柔一副不想理她的样子,立即就不高兴了,她着急的说出这话。
堂堂太子居然与后妃有染?
任谁听到都会探一探究竟!
她就不信她虞晚柔不害怕!张妃看着虞晚柔脸上的神色,又看着她纤细的身子与白净诱人的脸蛋,即使就像现在这样不加装饰也这般魅惑她心里头就气!
凭什么她没有这么好的脸蛋子?
要不然能够待在太子殿下的就是她了,这样她也不用每回都受那样的苦!现如今她的口子一扯还疼呢!
张妃故意跟她说这些话想要激怒晚柔,谁知晚柔却只是装作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后就看向她,淡如止水般问道:“所以呢?”
所以呢?
张妃更气了,什么意思啊她?
她都这么威胁她了,她怎么还这么平心静气?
气的张妃当即就站起来了,指着她骂道:“虞妃!本宫都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要在这跟本宫装吗?你私通太子!乃是杀头的大罪。”
闻言,晚柔这回懂了,哦,来威胁她的。
可是她生来就是最不怕被威胁!
“姐姐还是别这么激动,有什么话都好好说。”晚柔笑着看她,伸手调皮的捏了捏张妃指着她的那根有些颤微的手指头,意有所指道:“否则,要是说错了话,姐姐即使知道这个秘密,本宫也不会放姐姐走出这个院子。”
“你与我,本来都是苦命人,你说你要告诉陛下,可陛下只不过是用你我之血来给他炼仙丹的药引子罢了,姐姐不会真的觉得能够见到陛下吧?”
是啊,她们何曾见过陛下一面。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后宫嫔妃无数,要什么样的没有?她们不过是个药引子,张妃想要见皇上,哪里有这么容易!
况且,她要是敢传出去半点不好的话,她不用出手,萧衡也会将她解决。
“况且,要是这些事情传进太子的耳朵里,张妃姐姐您觉得您还能够活得过明日吗?现如今东临可是太子当朝。”
“而且,妹妹这个人脾气也是不好的,张妃姐姐如此威胁妹妹,就不怕出不去这芳华殿吗?不怕有去无回?”晚柔望向张妃的眼中多了一分杀意。
张妃这个蠢货,想着威胁她,却没想着用这个秘密给自己谋一条活路。
张妃听完虞晚柔说的话,心头狠狠一震,她所说句句不假。
而且,她好像将她看低了!
她说的这些东西,虞晚柔居然没有半分害怕,而且说的这话,反而是让她心里头开始害怕了。是啊,她怎么逃得脱?
于是张妃立即就明白了,光是靠威胁虞晚柔是不管用的,她那人不吃那套。
张妃顺势坐下,一改刚刚张狂的样子,面上满是愁容,反手拉着虞晚柔哭诉。
“虞妃妹妹,也别怪本宫,本宫实在是太害怕了,你看,我这伤口已经过去一两个多月了,如今还是这样,只怕再去几次,本宫就没命了......”张妃将自己的袖口撩起凑到晚柔面前。
她手上的口子虽然已经结了痂,但是口子看起来就比晚柔的大也更深。
只是,张妃的生死与她虞晚柔有什么干系?
晚柔眼眸闪过一丝讥讽。
随后她也回牵着她的手,点头说:“是啊,咱们都是苦命人,那,姐姐究竟想要什么,才能为妹妹保住秘密呢?”
晚柔睁圆美眸看着身前的张妃,眸光灵转,话里面全是心疼。
见状,张妃赶紧说道:“其实也并不需要什么,就是请妹妹下次见到太子,还望妹妹同太子说几句好话,能让姐姐在建兴楼少受点苦,就行了。”
“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张妃怕虞妃不相信,还立即站起身比了手指作势要发誓。
见此,晚柔也是被她逗笑了。
“好,妹妹知道了。”她笑着说道:“只不过眼下妹妹身子实在不舒服......”
“好好好,那姐姐就先走了,妹妹先回去休息吧。”张妃连忙做出要走的样子,还不忘指挥虞妃身旁的丫头过来伺候,然后喜笑颜开的走了。
人走了,琉璃才凑上前。
琉璃扶着晚柔进里屋,抱怨的说:“这个张妃也是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威胁您?怎么,难不成娘娘您不帮她,她还真的敢去陛下那告状?”
那可就不一定见得!
怕是皇上的面都不一定可以见到!
琉璃越想越气,替自家主儿感到不值,主子身体都还没恢复好,就敢来威胁她了!
闻言,晚柔冷笑着哼了一声。
“你以为她说的话,本宫就会听吗?”
她才不会听。你让她装温柔可人都是行的,但你若是敢逼着她让她心里不舒服,这个仇就必须当下报了才爽,不管是明里暗里都行。
“那您还答应她?奴婢也是为您不值。”琉璃不解。
晚柔自然不会怪罪琉璃,反而是耐心的解释:“张妃知道了此事,就算她不去皇上面前告状,可万一宫里有了这种流言,皇后会怎么看?太子又不是皇后亲生,这底下那么多妃嫔可都是有儿子的。
太子是我的靠山,在我走之前,肯定不能够让这靠山倒了呀,否则对我也没有好处,再说了,下个月张妃去建兴楼,那时候,我还不一定在呢~”
晚柔解释完,琉璃瞬间明白了晚柔的意思。
哦,原来是拖时间。
*
东宫。
“你是说,太子殿下前几日去了后宫?”长孙敏儿激动的站起身,颤抖着身子问跪在身前的奴才。
她最近让兰香盯着点太子的动静,可是太子的行踪哪里是兰香能够盯住的,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成效,丫鬟在墙角说话,说夜里看见太子从后宫出来,二人还在臆想一些事,刚好被兰香听到了。
所以长孙敏儿才这么激动。
她害怕,她害怕太子做出那种荒唐的事情来!
她也不敢想!
那个女人究竟是宫妃还是一个贱婢?
“不行,本宫得亲自去一趟文华殿!”
但若是太子不愿意说呢?
而且堂堂太子喜欢一个女人,直接纳进东宫不就行了吗?
为何要偷偷摸摸。
除非……
长孙敏儿想起上次跟嬷嬷的谈话,这个人若是宫妃……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太子妃憋了半天,也就问出这么一句话。
太子去哪了?
还能去哪?
萧衡闻言只是淡淡浅笑,“朝中近来事情比较多,所以回宫耽搁了些。”
“如今父皇身子大不如从前,作为儿子,也是时候撑起江山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一句。
是时候撑起江山,也是时候快要易主了。
不过太子此时脑海里却是太子妃刚刚问得那句话。
去哪儿了。
她……
今日他走的这么急,还没好好跟她交代一番的。
不过想来也没关系,现如今后宫她也只能够依附他,即使有些小脾气,哄哄就好了。
萧衡说的话轻飘飘的,可是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长孙敏儿便听了嬷嬷的话,早就收买了文华殿的奴才。
今日太子压根就不在书房处理公务!
而是下午的时候偷偷出去了!而且还不准什么人跟着!
这明显就是去找那个贱人了,所以长孙敏儿得到消息的时候才以至于气郁攻心一下子昏倒了过去。
差点就伤到了腹中的孩子。
不过要不是这件事,她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
可此时太子却骗她说在处理公务,呵呵,为何要骗她呢?
长孙敏儿出嫁前便觉得出嫁后要以夫君为天,可自从发生那件事之后,她觉得嬷嬷说的是对的。
太子是她的丈夫,但也是所有后宫女人的天。
而她是太子妃,不是寻常夫妻,她的这位丈夫要的是她懂事,要她能够为他撑起后院,而不是吃醋惹事。所以她也要变成这样的人,能让太子完全的信任,做一个合格的太子妃。
所以这件事还是不能操之过急,眼下她腹中有了孩子,孩子才是最要紧的,等嫡子出生,她稳住了地位。
到时候等找出这个贱人,再慢慢收拾也一样。
她静静躺在软榻上,脸上满是洋溢着幸福与微笑,但那眼底分明有一丝冷意。
另一边。
芳华殿。
太子妃有孕的消息传的很快。
不多时,也就半日的功夫而已,整个后宫都知道了。
不,估计前朝也应该知道了。
毕竟太子的首要责任是传承子嗣,第二才是政事。
这太子无嗣,前朝也跟着担心,跟着催促,于是这东宫两年内便被塞了这么多姬妾。
当然了,大多都是无名无份的侍妾。
不过也有朝中亲眷的女儿们。
现在太子总算有了子嗣,朝中上下也就会更加齐心协力,都等着太子妃的这一胎是男是女呢。
琉璃将这个消息告诉晚柔的时候还怕晚柔会伤心,说的时候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结果,晚柔只是说了句:“这个孩子来的可真及时。”
再过十日,她便会离开皇宫。
眼下太子妃有孕,太子妃那样的女子肯定会将太子给缠住,到时候她这边就松快了还不用应付太子,如此一来就能够平平安安的逃出去了。
而到时候狗皇帝中毒,命不多时,萧衡两头乱,等他一切事情理清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已经去哪儿了。
对于她来说,怎么不算是一件好事呢?
“娘娘,您不伤心吗?”琉璃反问。
不伤心吗?
真的假的。
下午太子走的时候娘娘不是还落泪了?
晚柔闻言蹙眉,对琉璃的话不解,她唇齿微张狐疑:“为何要伤心?琉璃你忘了我们的目的了吗?”
经此提醒,琉璃先是一愣。
随后立即就反应了过来,是啊,一开始晚柔攀附太子不过是想在这后宫有个依靠,能够让吴常榕不敢对他们太过放肆,从而找机会逃出去而已。
怎么又牵扯到爱不爱的了。
琉璃赶紧甩了甩自己的头,下次可不能想这些了。
“娘娘,罗大人从宫外传来消息,希望能够与您见上一面,他三日后进宫需要跟太子殿下商议江南水患的事情,等罗大人从东宫出来,还是老地方见面。”琉璃想起这件正事。
刚刚回来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太子妃有孕的消息,差点忘了这一茬。
听完琉璃的话,晚柔微微垂着眉。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去见罗云章。
这罗云章虽然现在十分顺着她,可是每次见面他总要说些有的无的,这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应付。
这一次见面,估摸着也是说她出去后的事情.......
罗云章想要娶她为妻。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这么小气的人,当年已经给过一次机会,就绝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罗云章压根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告诉他,本宫很忙,没空。”她淡淡启动朱唇无所谓道。
“奴婢知道了。”
主仆二人话音刚落,罗云珠就突然出现在芳华殿前。
应该是不喊自来。
晚柔知道她,罗家嫡出的小姐,要这么说,她还算是她半个够不着的表妹呢~
“表姐姐?”晚柔见她,脸上笑得嫣然,“表姐姐,怎么来妹妹这芳华殿了,妹妹入宫一年半载,您都没来过一次呢。”
还想要她过来?
罗云珠听见这话当即就有些生气。
什么贱东西也配她踏足?
“虞妃,本宫与你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没必要叫本宫姐姐了吧?”罗云珠径直走向内殿主位,自顾自的坐下,话音中抬高音量表示她的不满。
她们二人,确实不是亲人。
罗云珠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睁大美眸瞪着她说:“毕竟,别人不知道你的身份,难不成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有什么资格与本宫称姐妹?”
语言里满是讥讽。
得嘞,感情不是来找她叙旧的是来找她说教的。
晚柔心中有了警惕,不过还是装作伤心的样子,坐在下面的位置上,她伤心道:“姐姐何必如此,当初这些事情也不是本宫能够促成的,不都是首辅的意思吗?”
没有首辅,也没有她呀!
闻言,罗云珠更生气了,冲着她反问:“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成了本宫父亲的错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扬州瘦马,人人都能踏贱的贱东西而已,有什么资格提本宫与本宫的父亲?”
既做了他的女人,那就是这深宫的帝妃!
生生世世生生死死都是他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椒房殿的丫鬟前来请他去看看太子妃,太子妃怀有身孕四月有余,害喜害的厉害极了。
这些日子萧衡朝政繁忙都没怎么去后宫,今日皇后听到宣和殿的人说太子得空,这才让人前来请他一去。
萧衡很烦躁。
但是他还是去了椒房殿。
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
扬州城。
虞晚柔再罗云章的帮助之下,从萧衡亲卫的眼底下逃走,后来又差点被另一拨人层层追杀,她本来想着也将罗云章甩开的,可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跟琉璃根本逃不了。
于是只能借住罗云章的力量以假死脱身,平安来到这扬州城。
又在他的帮衬下并租了一方小院子,这里就在扬州城东边,离市井不远处。
很方便,但又极致寂静。
能够满足她所有的需求。
她想在这里平平静静的度过后半辈子,无论以后是否嫁人,无论以后走什么路,她都想待在这里。
离开扬州城也有七年了,如今回到故乡,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她倍感亲近。
院子里面有一颗很大的枫林树,眼下已经悄悄然进入了十一月,风一吹,便有枫叶吹落在地上。
她还是喜欢躺在软椅上,静静享受这种时光。
都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萧衡还没有来找她,也没出现一丝动静,看来萧衡已经相信她已经死在上京了。
如此,也好。
正想着这些事,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琉璃起身去开门。
“璃儿姑娘,你家小姐在吗?”
是住在隔壁的大娘。
虞晚柔顺势起身,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朝着屋外走去,望着大娘笑道:“王大娘,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屋外的来人见到她,欢欢喜喜的将手上刚从农田里带来的新鲜萝卜菜叶递到璃儿手上。
“哎呀,鱼儿小姐,前些日子您刚刚过来,我这墙瓦您让人帮着修缮了,我这老婆子心里总是过意不去,咱们才认识这么久您就帮我这么多,这些都是我自己种的菜,您千万被嫌弃。”
前些日子,她刚过来。
恰巧看见王大娘一个人手忙脚乱的休憩墙角,她刚好看见,利用罗云章的人收拾了下而已。
这王大娘无儿无女,年轻时孩子没保住,现如今也就跟老伴一块儿生活,捡了一个孩子养着,也甚是可怜。
那些不足为重的举动对她来说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虞晚柔轻轻看了眼篮子里的菜。
各个新鲜又大颗。
是王大娘极其用了心思的,她不好婉拒,便笑着应下了,随后又聊了几句王大娘便匆匆回去了。
“璃儿,将这些东西放好吧,纯天然无添加也是大娘的一番心意。”她转头吩咐道。
哦,对了,现如今她也换了名字。
虞晚柔她现在叫鱼儿,取自姓氏的谐音。而琉璃便换作璃儿。
本来想叫离儿,离开的离,预示新生活的开始,可她想了想又觉得人生何处不相逢,还是琉璃本身的璃更加称她。
改头换面,从新开始。
当然名字也得全部换好。
她又坐回小屋子里,拿出那些笔研纸墨,以前在罗府,罗家人只教了她最简单的认字,可她的字写的着实不好,很多诗词鉴赏也不懂。
现在有时间了,她想通通都学一遍。
心腹撇撇嘴继续站着等。
突然,不知何时建兴楼的大门被打开了,一道身着玄色外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吴常榕身前。
起初他还没注意。
等一注意,才发现来人居然是当朝太子!?
“太子殿下?”吴常榕赶紧慌张的起身行礼,他想起里头的人还没出来,顿时额头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您,您怎么来了?”
“这建兴楼乃是陛下炼制仙丹的地方,多少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太子殿下身份尊贵还是……”
“还是什么?”萧衡打断他的话。
萧衡的话冷如寒夜,虽没有直接盯着吴常榕,吴常榕还是能感觉到眼前男人不怒自威的火气。
他也是傻了。
居然想着多折磨折磨这些女子,虽然答应了太子让她少受点折磨,他居然还想折磨人!
不过他也确实让虞妃受蛊虫吸食的时间比旁人都要少点啊…
可……可今日太子怎么亲自过来了?他多少有些害怕,害怕被问责。
他身后是有陛下不错,可陛下那身子还知道能撑多久?这东临未来的主人迟早是太子啊。
吴常榕不敢再说一句话了。
萧衡冷冷瞥了眼一旁的香,时辰已经过半,她还没出来吗?
正当他疑问之际。
小房间内传来一声痛彻心扉的叫喊:“啊!”
“柔儿!”萧衡心里一紧,这就是晚柔的声音,他不会听错的,说时迟那时快,他迅速示意身旁的手下将门给打开了,然后萧衡就急着进去了。
这让吴常榕可是吓了一大跳,这里头蛊虫王还没回洞里,这要是把太子伤着了就不好了。
“快快快,把我的钟拿过来,等下伤了太子你跟我都担待不起!”吴常榕朝着心腹大喊,急的手忙脚乱。
随后吴常榕就跟着一块儿进去了。
萧衡走进最里面的时候便是看见晚柔一身散发的倒在地上,双眉紧蹙,脸色极其惨白,口唇也是紫的发颤,整个人蜷缩在一块儿,不断的发着颤。
她的身上疼的不行,那蛊虫王恨不得把她的精血全吸干一样,晚柔最后受不住快要倒下的时候,她听见外面的门开了,她得救了。
然后她就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上的疲惫跟疼痛了,只依稀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柔儿……”
萧衡心里一紧,将人公主抱起
他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身前朝他低着头害怕的打哆嗦的国师,冷冷道:“若是虞妃有事,孤,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是是是。”
吴常榕连连点头,他这下知道厉害了,本来只以为太子来吩咐他给虞妃少些罪受是因为这虞妃找了罗首辅搭线让太子从中做人情而已,谁知道是这种情况!
之前罗侧妃不是说这虞晚柔并不是罗家的远亲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将虞妃抱走了!
这关系可不简单!
他明明前几次还当回事,今日是怎么猪油蒙了心要这样做的!
完犊子了,这下他真是踢到硬骨头了。
“看看看,看什么看?”吴常榕对着心腹怄气,“你难道不知道早些提醒为师?这下太子看我不顺眼,得罪了太子,你我往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可是……”
“嗯?”吴常榕斜视看心腹。
心腹彻底闭上嘴,他刚刚明明提醒了阿……算了,背锅吧,没事的,没事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萧衡抱着虞晚柔走出建兴楼,平日里高傲浪荡、时常与她拌嘴的女子,此时就这么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怀里旖旎。
恐怕也不止这一次。
以往她应该每次都是如此,只不过这一次他才发现而已。
本来他是不准备过来的,安排了皎月让她过去,但是事情处理完恰好路过,于是就在楼下等着,结果一等就等了这么久,楼内传来好几次晚柔的叫喊,一个女子之身,如何受的住?
幸好他今夜过来了。
建兴楼建在皇宫东处,实际上已经不属于皇宫,只不过是挨着皇宫修建的,方便国师自由出入宫闱。
太子萧衡带着人走出来不远,另一边一辆轿辇引起他的注意。
萧衡抬眸看去,此人正是首辅之子罗云章。
罗云章正好也瞧见了他。他看着萧衡手上抱着的奄奄一息的人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跟揪心。
“太子殿下。”罗云章走上前微微昂首行礼,眸子却丝毫没从萧衡怀中人的脸上移开。
她的脸色好苍白。
“看够了吗?”萧衡知道罗云章的心思,所以他并不想给这个人好脸色,“若是看够了,就给孤滚开。”
“臣不敢,但是您又如何能抱着虞妃入宫?”罗云章以为不然,挡在太子身前,太子不让他看她,可以,可太子自己呢?
堂堂太子抱着帝妃,成何体统!
“太子殿下前日才大婚,今夜就抱着陛下的帝妃入宫,怕是传出去也不好。”
“若是太子殿下真心喜悦虞妃,还望殿下做出些实际来,不要让她受这种苦了。”犹豫了一会儿,见萧衡没有反应,罗云章又故意说这种话。
萧衡已经大婚有了太子妃,而虞妃是皇上也就是他父皇的女人,他如何能够保得住她?如何给她名分?
这一点,萧衡无法质疑。
所以,他想带她走。
反正这个计划已经在实施了,但是逃出去凶多吉少,要是能够换得太子一席承诺出去才会更容易。
“殿下,臣的心思,您清楚。”说着,罗云章竟然跪在了他身前,诚恳的说:“臣求您,想想法子——偷梁换柱,臣愿意放弃所有功名利禄,带虞妃远走高飞。”
闻言,萧衡止不住的一声轻笑。
他轻蔑的反问:“就凭你?”
“你喜欢她,可她不见得喜欢你。”萧衡心底满是气性,抱着人就要走,顺带踢了一腿罗云章,警告的说:“虞妃,是孤的女人,孤自会保全她,还轮不到罗卿来求情。”
........
晚柔也不知睡了多久。
只是神情一直不好,眉头全部皱到一块儿去了,嘴里时不时的在呓语。
突然,她整个人瞳孔放大的从床上醒来,喘着大气。
她睁大瞳孔,发现面前的人是他。
心中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赶紧将自己埋进太子萧衡的怀中,委屈极了娇滴滴的哭诉:“瑾之,你没良心,你怎么才来!”
昏睡前的那一抹身影肯定是太子萧衡,否则无人能够走近建兴楼,还能够让那个狗男人放过她。
“好好好,孤没有良心。”萧衡心里莫名有些酸,又解释道:“只不过虞妃是否将孤想的太坏了?”
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后来她进入皇宫。
本以为以她的貌美怎么也能够在这后宫拥有一席之位,结果从头到尾连皇上的面都没见过。
反倒是一次次承受身体之痛。
后来依附太子,她只当是为了活命才依附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也确实如琉璃所说想过要一直待在太子身边。
可太子从未承诺过往后皇上薨逝她该如何自处。
她总是说些真话跟假话参杂在一起窥探太子真心。
最后,发现他那个人压根没有心。
女人还得靠自己。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速出宫,等她到了扬州就会有一个全新的身份。
等新皇势力稳固,又被朝堂牵制。
他这个负心汉哪里还能够记得她?
*
罗府。
罗云章被罗城远叫到了正厅内。
罗侧妃被太子禁足的消息不多时立即就传进了罗府。
他作为父亲自然是紧张的。
而且这还是罗云珠进东宫这么久第一次被太子责罚!
惩罚的还这么重。
禁足!
这就代表罗云珠一时半会儿都不能伺候在太子身侧。
这得是犯了多大的错,才让太子这般?
罗城远想不通,微白的发丝每一根都随着他的叹气而轻轻颤微。
直到罗云章进来。
“你妹妹被太子禁足,你昨夜才进了宫面见太子,太子可有提到分毫?”罗城远直接问道。
“禁足?”罗云章还没得到信,有些意外,可仔细一想太子对虞晚柔的态度,又没有什么意外了。
毕竟是太子,一个真相顺藤摸瓜就能查明。
罗云章轻轻叹口气,正犹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父亲。
知子莫若父。
看罗云章这样,罗城远便心中猜的几分。
他紧紧追问:“你妹妹究竟做了什么?太子才会下这么重的惩罚?”
“做了什么……”罗云章轻笑:“这还不是怪她自己不守本分,暗算太子身边的女人。她既然已经做了太子的侧妃,就该心里明白太子并非寻常人,有一二个喜欢的姬妾都实属正常。”
况且寻常人家的男儿三妻四妾都很正常。
何况是那东宫的太子?
太子永远不会只是一个女人的,而是整个东宫女人的天!
罗云章自己也搞不懂罗云珠为什么要做出伤害晚柔的事情!
这让他夹在中间多为难?
罗城远听完,稍微呆滞了一瞬随后立即皱起眉头。
原来因为这些事。
不过一二个女人而已,这罗云珠终究是没有点正妃的气度!
“哼。”罗城远生气极了。
这太子囚禁他的女儿,那不同样是压他罗家的面子吗?
但是……
眼下皇上身子不好,恐朝政有变。
他又不得不暂时顺从太子。
于是他左思右想,最后只能叹气道:“既然云珠不懂事,那不如再给太子送一位佳人前去弥补!到时候还能够替云珠挽回些在太子心中的形象。”
也暂时只有这个办法了。
到时候新人进东宫,还能够多多帮衬罗云珠。
这么多年罗云珠在东宫都一无所成,也是不中用。
正好他还没理由往东宫塞人呢。
如此想来,罗城远年迈的脸上又绽放出开怀的笑意。
如此,甚好。
夜晚缓缓降临。
张妃如愿进了宣和殿内殿进行侍寝。
只不过这一次张妃去跟她去的时候完全是两种心态。
张妃这一次是满怀期望而去的。
听前来回禀的婢子说,这张妃为了能够一次讨得陛下的欢心,已经在寝殿内沐浴了许久,什么玫瑰月季所有当季能够叫的上的花香全部都给用上了,简直恨不得将自己腌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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