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郑之龙何春的其他类型小说《人在大明,揭开尘封往事郑之龙何春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老子到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殿下身为大明皇长孙,还是虞王,有议政的资格。”“你却没有。”说到这儿,朱雄英不等吕氏说话,就看向秦王朱樉说道。“皇叔,这吕氏可是违反了皇明祖训,按规矩,您身为大宗正院的院正。”“皇族的事儿都归您管,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秦王朱樉早就知道吕氏在谋害自己大侄子,奈何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正憋了一肚子气呢。如今听到自己大侄子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接向朱标作揖道。“大哥,这事你不方便管,小弟就......”“大哥,这事你不方便管,小弟就代劳了。”说完这句话,秦王朱樉根本不给太子和满朝文武反应的机会,像一阵风似的“嗖”地一下冲到吕氏面前。紧接着,他左右开弓,对着吕氏的脸就开始疯狂地抽打起来,一边抽还一边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人在大明,揭开尘封往事郑之龙何春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本殿下身为大明皇长孙,还是虞王,有议政的资格。”
“你却没有。”
说到这儿,朱雄英不等吕氏说话,就看向秦王朱樉说道。
“皇叔,这吕氏可是违反了皇明祖训,按规矩,您身为大宗正院的院正。”
“皇族的事儿都归您管,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
秦王朱樉早就知道吕氏在谋害自己大侄子,奈何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正憋了一肚子气呢。
如今听到自己大侄子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直接向朱标作揖道。
“大哥,这事你不方便管,小弟就......”
“大哥,这事你不方便管,小弟就代劳了。”
说完这句话,秦王朱樉根本不给太子和满朝文武反应的机会,像一阵风似的 “嗖” 地一下冲到吕氏面前。
紧接着,他左右开弓,对着吕氏的脸就开始疯狂地抽打起来,一边抽还一边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敢违背父皇定下的皇明祖训,少说也得挨三十大板。”
“本王今天上朝,没带趁手的家伙事儿,那就抽你三十个耳光先顶上吧!”
就这样,秦王朱樉那双手就跟装了马达似的,左右开弓,没一会儿就把吕氏的脸抽得像发面馒头一样肿了起来。
吏部左侍郎刘崧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立马出班说道。
“启奏陛下,秦王殿下当殿殴打太子妃,还说人家违背皇明祖训,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啊!”
“刚才皇长孙的话,虽然没直接点明是太子妃,但那话里话外句句都在针对太子妃。”
“这屎盆子扣到头上,还不让人辩解两句了?辩解两句就成了违反皇明祖训,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还请陛下下旨,赶紧让秦王殿下停下这处罚。”
朱元璋听了礼部侍郎刘崧的话,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 “唰” 地落在了秦王朱樉身上,怒气冲冲地吼道。
“秦王,听到刘大人的话没有?今天的事情比较特殊。”
“先把太子妃放了,这事儿稍后再说。”
秦王朱樉呢,装作没听见,抓紧时间又猛抽了吕氏五六个耳光,这才停下来,一脸尴尬地看着朱元璋说道。
“父皇,您刚才说啥呀?儿臣刚才正忙着给这不守规矩的大嫂行刑呢,没太听明白。”
刘崧急得直跺脚,连忙说道。
“秦王殿下,刚才陛下让你停止行刑,说今天这事儿事出有因。”
秦王朱樉还是一脸尴尬地说。
“那个,好像有点晚了,本王的行刑已经结束了,不过,本王也没违反父皇的旨意。”
“已经停下来了。”
秦王这副死皮赖脸、滚刀肉的样子,可把一众文官给气得不轻,却又拿他没办法。
朱元璋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
“二虎啊!!!”
“把太子妃吕氏带回东宫,没有咱的旨意,不许她踏出东宫一步。”
吕氏听了朱元璋的话,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怨毒地看向朱雄英和秦王朱樉,心里歇斯底里地怒骂道。
“你们两个混蛋,都给本宫等着,等本宫的儿子继位了。”
“本宫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
“不对,这朱雄英得提前干掉,不然,要是让他坐上奉天殿那把龙椅,本宫和儿子哪还有命在。”
就这样,二虎带着人押着吕氏离开了奉天殿。
然而,奉天殿的朝会局势却愈发紧张激烈了,因为皇孙朱雄英已经看穿了淮西一脉和江南士族之间的主要矛盾。
未来,这两方势力必然会有一方走向衰落。
“现在把吕氏和这吕承泽押往京城的菜市口,让他们看着他们的九族一个个被砍头。”
“最后再砍他们两个。”
就这样,当天中午,皇榜就贴满了京城的十三道城门,把吕氏一门犯下的恶事公之于众。
不少百姓听说这事儿后,都破口大骂。
“活该!!!”
在菜市口的监斩台上,开济看着吕承泽说道。
“吕承泽,你们这是何苦呢,吕家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非要去抢那把龙椅呢。”
“不是你们的,终究不是你们的。”
“现在倒好,放着荣华富贵不享,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你们这是何必呢?”
吕承泽看着开济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冷笑一声说道。
“开济大人,自古以来......”
“开济大人,自古以来,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们不过就是输了这一遭罢了。”
“再说了,未来可不是只有我们吕家输了,而是我们所有人,就连皇家也得跟着一起输。”
开济听着吕承泽还在这儿嚣张得很,顿时黑着脸说道。
“姓吕的,你们那个什么玉石俱焚计划,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吕承泽瞧着行刑台上那上百号人,不少人都在冲他点头示意,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最后看向开济说道。
“开济大人,您着什么急呀,最多十天,您就能看到结果咯。”
“当然,诛杀我们吕家全族的陛下,也肯定能看到结果。”
“好了,开济大人,您就动刑吧,我们吕家的族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开济听了吕承泽这话,差点没被气到吐血,直接就把斩字令扔了出去。
吕承泽瞧见这一幕,脸上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因为这一批要被斩杀的人里,有他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
还有他的一个小妾。
站在一旁的吕氏,看到吕承泽还有些于心不忍,便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小弟,计划启动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没活路了。”
“如今这一刀下去,也算是让他们走得安稳些。”
“连蝼蚁都知道偷生呢,要是我们有办法,肯定会想方设法保住他们的性命。”
“但是,如今陛下已经下了诛九族的圣旨,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况且,玉石俱焚计划一旦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是啊!!!”
“我们吕家为了这一切付出了太多太多,已经回不了头了。”
“既然这样,我们死后还管他外面是狂风暴雨还是大浪滔天呢。”
五天之后,吕家的九族在京城的菜市口被杀得血流成河,然而,吕氏和吕承泽就是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
可把开济给气坏了,差点都想亲自上手把他们给砍了。
然而,在这五天时间里,朱雄英那是心急如焚,焦躁得不行,因为他一直都想不明白。
这吕家到底藏着什么底牌,居然能做到让皇族和大臣们死掉九成的事儿。
有一天,他看到开平王府里的下人们竟然开始有奇怪的症状,瞬间灵光一闪。
脱口而出。
“卧槽!!!”
“他娘的,那两个狗东西吕氏姐弟,不会是在京城散播天花了吧?”
“在古代,也就只有这玩意儿,能让他们放出那样的狂言了。”
“不行,本殿下得去问个清楚。”
随即,他连忙吩咐下人把常茂叫过来,神情凝重地说道。
“舅舅,我大概猜到吕氏姐弟干了什么好事了,如果我猜得没错,我们大明朝马上就要迎来一场大灾难。”
“弄不好京城和周边地区都得十室九空,整座金陵城都得变得破败不堪。”
“郑之龙,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你们不是在巡夜嘛,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个啥,还不禀报一声就直接闯进指挥使衙门。”
“你们这是犯的哪门子邪乎病啊。”
“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本指挥使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自己去军法处领五十马鞭,到时候可别喊疼。”
郑之龙听到指挥使何春的问话,那脸拉得老长,哭丧着脸说道:
“指挥使大人,属下和一众兄弟们愿意拿自己的九族作担保。”
“我们巡查到虞王殿下的陵寝前的时候,断龙石那里真真切切传来虞王殿下的声音。”
“他一直扯着嗓子喊着要出来啊,这弟兄们真的扛不住啊!”
“白天虞王殿下才刚下葬,晚上就喊着要出来,指挥使大人,这虞王殿下不会是从下边跑上来了吧!”
何指挥使听到郑之龙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愤怒地说道:
“郑之龙,你知道自己在说啥吗?”
“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整个皇族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如今谁要是敢在虞王殿下身上搞事情。”
“真的要被诛九族了,到时候你可别连累大家。”
然而,何指挥使的话并没有让郑之龙收敛半分,他还在那赌咒发誓,说虞王殿下喊着要出来。
如果有半句谎言,情愿被诛九族,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这下,何指挥使也慌了神,一个人说胡话自己还能理解,但是十几个人一起说胡话。
自己可就理解不了了,这事儿透着一股诡异。
“这他娘的不行,本官得去亲眼看看,万一出了什么纰漏,恐怕自己的九族也保不住了。”
就这样,指挥使何春带着孝陵卫的上百号禁卫,急匆匆地向朱雄英的陵墓赶去。
此刻的朱雄英,求生意志那叫一个坚定,还在断龙石后面破口大骂:
“本王还没死呢,就被你们给下葬了,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干的好事。”
“等本王出去了,一个都别想跑,都得给我等着。”
何指挥使刚来到断龙石外边,就听到断龙石后边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等本王出去了,一个都不放过!”
“一个都不放过!!!”
这下,连指挥使何春都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后背都湿透了,他转头看向自己带过来的上百个禁卫。
吞了一口口水,紧张得声音都有点颤抖,问道:
“诸位兄弟,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一众禁卫也紧张得不行,结结巴巴地说道:
“指挥使大人,虞王殿下在里面说,等他出来了,一个都不放过。”
何春这个时候,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一样,说道:
“不会真的是虞王殿下有什么未了之事,从下边上来了吧!”
想到这里,何春连忙哆哆嗦嗦地走到断龙石前,鼓足了勇气向里面喊道:
“虞王殿下,您稍安勿躁,末将这就进宫面见陛下。”
“您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可以等陛下来了亲自对他说。”
或许是何春走到断龙石前,凑着缝隙喊的原因,这句话朱雄英终于听得真真切切。
他立马再次扯着嗓子喊道:
“快去,本王等着!!!”
何指挥使听到里面的回话,强忍着内心的恐慌,对着自己带过来的一百一十三个禁卫,说道:
“你们就守在这里,半步都不许离开。”
“一直等到本指挥使回来,或者陛下的到来,谁要是敢乱动,军法处置。”
就这样,指挥使何春连夜进城,刚到城门口,何指挥使就扯着嗓子怒吼道:
“放下吊篮,孝陵卫指挥使何春有紧急奏报,必须进城,十万火急啊!”
耿炳文在中军都督府任职,今天晚上正在正阳门巡视,忽然听到城门下面传来一道焦急万分的声音。
正是孝陵卫何春在喊着开门。
耿炳文看到这一幕,亲自走到城头,扯着嗓子高声回道:
“何春小子,你难道不懂规矩,现在还没到开城门的时候。”
“除了边关急报或者黄河决口一类的重大天灾,任何人不得半夜进城,这规矩你可不能忘。”
何春看到今晚是长兴侯耿炳文在当值,连忙焦急地喊道:
“长兴侯大人,末将愿意拿九族的性命作保,向陛下禀告的事情比这两种事情更严重。”
“还请长兴侯放下吊篮,救救末将啊。”
“没有开国之前,这何春可是跟着自己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功勋。”
“才在开国后,被陛下从军中千户的位置提拔到指挥使的位置上。”
“他的那一营兵马扩招,才组建了如今的孝陵卫。”
“如今他那里除了皇陵,哪里还有什么破事,不对,难道是皇陵出事了???”
耿炳文想到这里也紧张起来,连忙对身旁的士兵喊道:
“放下吊篮,把何大人拉上城墙,本将军带他去面圣,动作麻利点。”
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长兴侯耿炳文带着指挥使何春,终究是赶上了早朝。
朱元璋刚送走了自己的好大孙朱雄英,正是一脸悲痛、伤心欲绝的时候。
刚上朝,就看到带着孝陵卫镇守皇陵的何春,竟然出现在了奉天殿上。
他立马阴沉着脸,语气不善地说道:
“何指挥使,你的职责是镇守皇陵吧,怎么跑到奉天殿来了。”
“难道皇陵出什么事情了?”
何春看了一眼满朝文武,又看了一眼朱元璋,一副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样子。
朱元璋看到这一幕,黑着脸说道:
“朝堂上都是咱大明的肱骨之臣,有什么话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
何春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
“启奏陛下,虞王殿下昨晚在陵寝内,使劲地喊着要出来。”
“声音透过断龙石传出陵寝。”
“这事情太大了,末将不敢耽搁,连夜进京禀告陛下。”
朱元璋听到何春的话,神色立马变得锐利起来,目光像两把利剑,冷漠地说道:
“何大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吏部尚书陶凯的目光也落在了何春身上,愤怒地说道:
“何大人,虞王殿下离开,整个朝堂都陷入悲伤之中,你恐怕是陷入悲伤出现幻听了吧。”
“你的心情诸位同僚可以理解,但是,人死如灯灭,可千万不要再乱说了,不然会惹出大祸的。”
何春怎么听不出来,礼部尚书陶凯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这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
不过,自己一个人幻听可以理解,他娘的,总不可能一百多号兄弟都出现幻听了吧。
想到这里,何春看向朱元璋再次说道:
“启奏陛下,如果是末将一个人听到这声音,或许真的是末将幻听了。”
“但是末将和一百一十三个孝陵卫禁卫,都听到了虞王殿下喊着要出来的声音。”
“这绝无可能是幻听,如果末将有半句虚言,甘愿伏诛,绝不食言。”
太子朱标本来也是一脸悲痛,听到何春的话,也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目光看了一眼何春。
然后又看向自己的父皇朱元璋说道:
“父皇,雄英不是真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回来了吧!”
“这,可是......”
“朱扒皮,你能不能做个人呐,这个案子他妈的能查吗?”
“你还不如直接赐给咱一杯毒酒呢,省得把咱的妻儿老小也给连累了。”
然而,朱元璋这会正心烦意乱着呢,哪还顾得上这位刑部尚书开济。
只听到王景弘一声 “退朝” 的声音,朱元璋带着朱标就匆匆离开了奉天殿。
这个时候,百官齐刷刷地看向开济,这货顿时菊花一紧,哭丧着脸说道:
“诸位大人,我这是无妄之灾啊!”
“这事情可和我开济没有半毛钱关系,老夫也是奉旨行事。”
蓝玉看到开济这副模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开济大人,你可是刑部尚书,这皇后娘娘已经把案子的开头审出来了。”
“你要是敢包庇真凶,咱蓝玉一定把你剁成八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蓝玉这话刚一落音,不少文官也把目光盯上了开济,吏部尚书陶凯说道:
“开济大人,陛下让你审你就去审案,这件事情于国于民也该有个结果了。”
开济听到吏部尚书陶凯的话,心里暗自骂道:
“陶大人,都是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呢?”
“你不就是想说,陛下让我怎么审,我开济就怎么审,真相其实并不重要。”
“只要能让满朝臣工和陛下满意就可以。”
“不过,你也不看看凉国公蓝玉,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这事能善了吗?”
“刑部尚书这破位置,谁愿意干谁干,他妈的我是真不想干了。”
开济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嘴巴可不敢这么说,连忙向吏部尚书陶凯说道:
“陶大人放心,本官一定遵旨,秉公审案。”
说完这句话,开济火急火燎地就离开了奉天殿,这货可是没回家,直接直奔京城最大的棺材铺而去。
棺材铺掌柜柳生看到一个身穿红袍官服的官员走下轿子,来到自己店里。
连忙满脸堆笑地迎了过去,恭恭敬敬地向开济行礼道:
“拜见大人,不知道大人来到小老儿这棺材铺里有何贵干。”
“可是府上需要这东西?”
开济听到柳大掌柜的话,深深看了一眼柳生说道:
“废话,你这又不是什么好地方,要不是买棺材谁愿意来你这。”
“把你这里最好的楠木棺材给本官介绍一下,本官府上这几天估计就用上这东西了。”
柳大掌柜听到开济的话,连忙说道:
“大人,您也知道,这楠木棺材可是管制品,必须是朝中三品以上大员才能用。”
“其他人用就是逾制,所以每一个楠木棺材都要登记造册,上交官府的。”
开济听到柳大掌柜的话,一脸悲凉地说道:
“这个简单,你就登记造册吧!”
“这楠木棺材是本官自己用的,落款就写刑部尚书开济就可以。”
柳大掌柜听到开济的话,浑身直接哆嗦了起来,哭丧着脸说道:
“尚书大人,这使不得啊!”
“大活人买棺材不吉利啊,要不还是算了吧!”
开济心里暗骂道:
“正常人,谁他娘的愿意买这玩意,现在只有买口棺材放在府上,才有这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开济一脸淡定地说道:
“本官躺在床上睡不着,就喜欢躺在棺材里睡不行吗?”
就这样,开济如愿以偿地买到了一口楠木棺材,并且直接大大咧咧地躺在棺材板上。
让柳大掌柜直接用牛车,送自己回府。
暗中的不少眼线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回头向各自的主人禀报去了。
先不提刑部尚书开济这会是怎么想的,皇宫的勤政殿内。
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好大儿,满脸凝重地问道:
“标儿,你暗中查了四年了,你告诉咱是不是她在出手?”
朱标听到朱元璋的问话,苦笑一声说道:
“父皇,这事常姐姐出事后,儿臣就在秘密调查,整个东宫的太监、宫女全都查了一遍。”
“还真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常姐姐在诞下允熥前的三个月,她的贴身侍女意外身亡。”
“然后儿臣,只好安排了一个新的侍女去伺候常姐姐,后来查明这个侍女是已故的吕本托人送进宫的。”
“然后,东宫的一个姓侯的太监,经常出宫采买东宫需要的东西,这本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这个姓侯的太监一向深得她的信任。”
“并且,这个太监经常和这个名叫胡玲的宫女见面,她可是常姐姐的贴身侍女,这可就不正常了。”
“不过,儿臣也只能查到这个程度了,常姐姐去世后的三个月内。”
“她的贴身侍女胡玲,还有东宫的采买太监侯吉,先后因病去世。”
“前两年,连吕本也去世了,有可能知情的人都死了个一干二净,这事情就查不下去了。”
“其实,儿臣也知道常姐姐的去世,里面一定有问题。”
“但是现在人证、物证,全都没有,案件查不下去。”
“儿臣没有想到,雄英刚识字就开始调查他母妃的死因,连他竟然也差点出事。”
“父皇,常姐姐已经去世了,儿臣可以忍着他们,现在他们那群狗东西竟然把手伸到雄英的身上。”
“要不,我们直接掀桌子算了!”
“他们这么做,就该个个被诛九族。”
朱元璋听到朱标的话,冷静地说道:
“糊涂!!!”
“越是遇到这种事情,越是要冷静,愤怒会影响你的判断,让你作出错误的选择。”
“你以为,咱不想活剐了那群狗东西。”
“如今,咱们没有丝毫证据,就杀害大臣,铲除江南的这些世家。”
“百官会怎么看,百姓会怎么看。”
“最关键的是,咱们把江南的这些世家大族扶起来,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淮西一脉占据了朝堂大部分的权柄,闹得朝堂上只有一种声音。”
“这种现象对于朝廷非常危险,并且极其不稳定。”
“因此咱们才扶持江南世家起来,和淮西一脉的人在朝中形成制衡。”
“这些年咱打压淮西一脉的官员,重用江南世家,朝堂上刚刚平衡。”
“你就要毁了这局面。”
“告诉你,如果你要彻底把案子翻过来,吕氏和她的九族肯定要被处斩。”
“朱允炆那小子按照规矩也要贬为庶民,逐出京城。”
“并且,朱允炆一旦出事,就是绝灭了江南士族的希望,加上雄英受的委屈。”
“江南不少大族肯定也得铲除了,就算你不动手,常茂、蓝玉他们也会动手。”
“到那个时候,我们......”
吕氏浑身猛地打了一个哆嗦,心里直犯嘀咕,自己刚才都干了些啥呀,竟然在皇帝和百官面前。
承认自己谋害了先太子妃常氏和皇长孙朱雄英。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想出这么损的主意啊,太坑人了。”
“看来自己要是不赶紧想办法挽救一下,恐怕很快就要小命不保了。”
想到这儿,吕氏连滚带爬地来到朱元璋面前,说道。
“父皇,我这是睡迷糊了,又被这牛头马面一顿吓唬,刚才都是在说胡话呢。”
“父皇,您可千万别当真啊!”
朱元璋看着这吕氏,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
“是啊,你是说话了,至于是不是胡话咱不清楚,还是让你弟弟给你复述一遍吧。”
“也顺便给你长长记性。”
太子妃吕氏听了朱元璋这话,心里又是一阵哀嚎。
“看来,陛下铁了心要铲除吕家了,这下麻烦可大了。”
朱元璋看着哆哆嗦嗦的太常寺卿吕承泽,黑着脸说道。
“怎么,吕承泽,咱的圣旨你没听到吗?捡重要的讲,让在场的文武百官都听听。”
“你们吕家都干过些什么好事。”
朱元璋这话一出口,吕承泽 “扑通”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丧着脸说道。
“启奏陛下,微臣有罪。”
“实在不敢再复述,这些狂妄悖逆的言论。”
“还请陛下看在皇孙的份上,饶过我们吕家这一次吧!”
朱元璋听了吕承泽的话,愤怒地吼道。
“吕承泽,你们吕家可真行啊,进宫才多久,就谋害了先太子常氏,还差点把雄英也给谋害了。”
“你们做的这些恶事,放在历朝历代,那都是要诛九族的大罪过。”
“朕给你们的才是你们的,朕不给你们的,你们不能抢。”
“二虎,将吕氏诛灭九族,至于这个太子妃,给她个体面的死法吧。”
“三尺白绫应该够她用了。”
“至于皇孙朱允炆,圈禁在凤阳祖地,没有圣旨,不许返回京城。”
太常寺卿吕承泽听了朱元璋的话,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心里疯狂吐槽道。
“以前执行偷天换日计划的时候,那么多家族都来帮忙,可等到自己落难了。”
“竟然没有一家出来求情的,这世态炎凉得也太离谱了吧。”
然而,他也不想想,他姐姐可是亲口承认谋害了先太子妃和皇长孙朱雄英。
这谁能扛得住啊,这猪队友简直带不动啊。
吏部尚书陶凯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吕氏,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最后还是出班奏道。
“启奏陛下,太子妃吕氏祸乱朝纲,谋害先太子妃和皇长孙殿下,自当诛灭。”
“不过,允炆殿下本身才是个几岁的孩子。”
“肯定不知道里面的弯弯绕绕,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朱元璋听了陶凯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最后看向朱雄英说道。
“大孙,你有什么想法,也说说看?”
朱雄英看到一群老狐狸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心里暗自偷笑一声,说道。
“吕氏已经要遭受九族消消乐了,留下一个独子在京城又能怎么样呢。”
“谅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想到这儿,朱雄英沉着声说道。
“吕氏蛇蝎心肠,谋害了我母妃,还差点把我也害死了,皇爷爷诛灭吕氏九族的决定。”
“孙儿支持,但是这朱允炆也算是我的弟弟,没必要把他发配到凤阳。”
“在这京城里,偌大的皇宫里,有我一口吃的,自然也饿不着他。”
朱元璋听了朱雄英的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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