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金尊玉贵的小姐了,为了喝口鱼汤,手破算什么?
柳芙蓉埋怨的看了姜念一眼,“嫂嫂,悦儿还小,你怎么让她干这么重的活?”
姜念掀掀眼皮,懒洋洋道:“哦,你来啦,刚好替她。”
柳芙蓉“……”
柳芙蓉杵在原地不动,嫌弃的看了眼粗糙剐手的树枝,又看看自己的双手。
她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
姜念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想坐享其成?”
柳芙蓉不说话,咬着嘴唇看她。
姜念继续道:“嘴上说着一家人,行动上却要白嫖,你不是口口声声照顾你的子桉表哥吗?怎么,你的子桉表哥身子弱,想喝口鱼汤补补身子,你都不愿意动手?”
“我没有。”柳芙蓉跺了跺脚,蹲下身子开始扒拉树枝。
“想让人对你心生欢喜呢,就要付出行动,嘴上说说,谁不会呀?”姜念一边捆绑树枝,一边揶揄调侃。
柳芙蓉咬了咬唇,她都说了她来帮忙,若不干活,指不定姜念背后怎么编排她。
刚编了两个圈,柳芙蓉就叫着手疼,姜念白了她一眼,对容悦道:“将这些木棍拿给你哥,让他削尖打桩。”
容悦兴冲冲抱着一捆树枝去了,柳芙蓉不满的嘟了嘟唇,“子桉表哥身子羸弱,那双手是握笔的,怎能干这些粗活?”
“那你来?”姜念不咸不淡丢下一句,柳芙蓉心头一梗,“我…我手中这些,还没干完呢。”
她的纤纤玉手已经破了,火辣辣的口子像火燎了一般,刺痛灼热,树枝上尖细的木刺刺进皮肤,轻轻拂过,密密麻麻的痛。
“那就少废话,想干就干,不干就滚。”
柳芙蓉刚想发火,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压了下来。
姜念能做的她也能做,且不比她差。
木圈圈编的差不多了,容悦吃力的抱着一捆削尖的树枝走来。
“二哥借了官差的刀,削的又快又好,又说服了两位官差帮忙,嘿嘿,速度可快了。”
姜念没想到,容亓动手能力还挺强,瞧这木棍削的,又尖又利,正好适用于打桩。
将木棍插在地上,用自制木锤敲打牢固,列成两排整整齐齐的木棍。
“你们两个,把木圈拿来,从小到大依次捆绑在棍子上。”
“好。”容悦不嫌手疼,兴冲冲的拿起木圈依次套上,柳芙蓉只好忍着疼痛帮忙。
一刻钟后,姜念拿出芦苇杆,固定在长长的木圈上,一边固定一边说:“你俩快来帮忙,务必做到百密一疏,疏而不漏,这是网的关键。”
柳芙蓉几愈呕血,她还没喘口气,下一个活就安排上了。
鱼笼编制好后,又编制了盖子。
防止鱼儿进入笼子后跑出来。
“悦儿,河岸边潮湿,你拿棍子挖些蚯蚓,快去。”
“好嘞!”容悦兴冲冲在地上扒拉了一根尖锐棍子,在距离河岸边潮湿的暗洼处,开始扒拉蚯蚓小虫。
姜念又吩咐柳芙蓉,“你,找几片树叶折叠成漏勺状,装蚯蚓。”
柳芙蓉不大情愿,她总觉得,自从改变策略后,姜念安排给她的活计,一个接着一个。
如今的她,不像金尊玉贵的表小姐,倒像姜念的丫鬟。
可容悦儿都放下身段挖蚯蚓,她摆小姐架子,显得很装,很做作。
咬咬牙,柳芙蓉劝自己,为了容亓,为了离间姜念,忍辱负重吧。
她在地上捡了几片巴掌大小的树叶,若有所思。
折成漏勺状?
怎么折?
左右折了两下,不对呀?上下再折,还不对?
到底怎么折成勺子状!!
柳芙蓉想发火,可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