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亓姜念的其他类型小说《流放:穿成疯批权臣的轻浮寡嫂容亓姜念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大鱼若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念和容悦合力捉了六条鱼,刚要上岸,容夫人笑眯眯拿着竹篓过来,“给我。”姜念诧异,婆婆不装忧郁了,竟然主动干活了?将鱼递过去,刚想下水再捉,官差们抽着鞭子敲着铜锣,“赶路了,赶路了,上锁链上镣铐,他娘的慢一秒,老子抽断你们的腿。”容悦不满的咬咬唇,“他们捉了一箩筐,乐的屁都出来了,偏不让我们捉。”“走吧。”姜念揽了揽她的肩膀安慰,“流放路上,能为咱们卸下锁链,让咱们下水捕鱼,已经很仁慈了。”两人擦干脚后,发现容亓半蹲在大树底下,正生无可恋的杀鱼。容夫人忙的脚不沾地,用草绳将杀好的鱼拴好,挂在囚车周围的木栏上。四四方方的囚车挂满滴着血水的鱼,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巳时,出发赶路,官差们扬着鞭子领着一大群流放犯浩浩荡荡出发。容亓端坐...
《流放:穿成疯批权臣的轻浮寡嫂容亓姜念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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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和容悦合力捉了六条鱼,刚要上岸,容夫人笑眯眯拿着竹篓过来,“给我。”
姜念诧异,婆婆不装忧郁了,竟然主动干活了?
将鱼递过去,刚想下水再捉,官差们抽着鞭子敲着铜锣,“赶路了,赶路了,上锁链上镣铐,他娘的慢一秒,老子抽断你们的腿。”
容悦不满的咬咬唇,“他们捉了一箩筐,乐的屁都出来了,偏不让我们捉。”
“走吧。”姜念揽了揽她的肩膀安慰,“流放路上,能为咱们卸下锁链,让咱们下水捕鱼,已经很仁慈了。”
两人擦干脚后,发现容亓半蹲在大树底下,正生无可恋的杀鱼。
容夫人忙的脚不沾地,用草绳将杀好的鱼拴好,挂在囚车周围的木栏上。
四四方方的囚车挂满滴着血水的鱼,好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
巳时,出发赶路,官差们扬着鞭子领着一大群流放犯浩浩荡荡出发。
容亓端坐于囚车之上,四周悬挂着鱼摇摇晃晃,时不时散发着迷人的鱼腥味。
流放路上,必须带脚铐镣铐,虽然姜念有功劳,但面子功夫还需要做。
比如不用赶路,安逸坐在囚车上的容亓,又被架上了枷锁镣铐,还要忍受鱼腥味的散发。
脸上的表情相当精彩。
相比较刚穿越而来,姜念自信许多,她有空间,有医术,不再感觉人生无望。
其实苦寒无比的宁古塔并不可怕,之所以说流放是比死刑更可怕的刑法,不仅仅因为流放地区环境恶劣,多数因为流放路上身心折磨,突然从高高在上的贵人,成为人人可采的阶下囚,流放路上还要面临寒冷饥饿,病痛折磨,野兽袭击,土匪拦路,家中女子还要被玷污,十个人有八个嘎。
唯一活到最后的,死爹死妈死全家,妻子女眷都被杀,头顶绿绿大草原,生不如死不如嘎。
当然也有例外,如果你有真才实学,能够传授当地农业知识,医术,学术,会被当地淳朴的人民给予优待。
五月底已过,六月的天炙热太阳红。
尤其流放途中艰难赶路,更深切感受到热浪的威力。
姜念龇牙咧嘴,拖着疲惫的步伐赶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火炕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无情地灼烧皮肤。
就连白皙如玉的容亓,被灼热太阳炙烤的脸颊驼红,远远望去,就像喝醉的苹果。
柳芙蓉回到大房后,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容烟儿骂了她一路,容大夫人翻着白眼冷脸旁观,姨娘们幸灾乐祸,只有容家大伯容通装模作样呵斥几句。
“骂骂咧咧,口吐脏言,烟儿,她是你表姐,二房不讲道德,恩将仇报,难道你也将芙蓉往外推?”容通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假意呵斥容烟儿。
容烟儿气的脸色铁青,“爹,她算哪门子表姐?舔着脸跪舔堂哥,背弃大房,结果呢?被人家赶出来了?她还有脸回来,呸,不要脸!”
柳芙蓉被骂的体无完肤,煞白着脸,哭的好不委屈,“烟儿,我是你表姐,我去二房也是权宜之计,我也是为了姑母和你,你怎能这样说我?”
大房背叛二房,日后娘娘和容亓发达,大房下场惨不忍睹,他们…当真不了解她的苦心。
“呸!”容烟儿狠狠啐了她一口,“少在我跟前装模作样,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表姐,再哭哭啼啼,小心扇你。”
容烟儿夺走她手中唯一的窝窝头后,推了她一把,便走了。
又不是金尊玉贵的小姐了,为了喝口鱼汤,手破算什么?
柳芙蓉埋怨的看了姜念一眼,“嫂嫂,悦儿还小,你怎么让她干这么重的活?”
姜念掀掀眼皮,懒洋洋道:“哦,你来啦,刚好替她。”
柳芙蓉“……”
柳芙蓉杵在原地不动,嫌弃的看了眼粗糙剐手的树枝,又看看自己的双手。
她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
姜念抬眸看了她一眼,“你想坐享其成?”
柳芙蓉不说话,咬着嘴唇看她。
姜念继续道:“嘴上说着一家人,行动上却要白嫖,你不是口口声声照顾你的子桉表哥吗?怎么,你的子桉表哥身子弱,想喝口鱼汤补补身子,你都不愿意动手?”
“我没有。”柳芙蓉跺了跺脚,蹲下身子开始扒拉树枝。
“想让人对你心生欢喜呢,就要付出行动,嘴上说说,谁不会呀?”姜念一边捆绑树枝,一边揶揄调侃。
柳芙蓉咬了咬唇,她都说了她来帮忙,若不干活,指不定姜念背后怎么编排她。
刚编了两个圈,柳芙蓉就叫着手疼,姜念白了她一眼,对容悦道:“将这些木棍拿给你哥,让他削尖打桩。”
容悦兴冲冲抱着一捆树枝去了,柳芙蓉不满的嘟了嘟唇,“子桉表哥身子羸弱,那双手是握笔的,怎能干这些粗活?”
“那你来?”姜念不咸不淡丢下一句,柳芙蓉心头一梗,“我…我手中这些,还没干完呢。”
她的纤纤玉手已经破了,火辣辣的口子像火燎了一般,刺痛灼热,树枝上尖细的木刺刺进皮肤,轻轻拂过,密密麻麻的痛。
“那就少废话,想干就干,不干就滚。”
柳芙蓉刚想发火,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硬生生压了下来。
姜念能做的她也能做,且不比她差。
木圈圈编的差不多了,容悦吃力的抱着一捆削尖的树枝走来。
“二哥借了官差的刀,削的又快又好,又说服了两位官差帮忙,嘿嘿,速度可快了。”
姜念没想到,容亓动手能力还挺强,瞧这木棍削的,又尖又利,正好适用于打桩。
将木棍插在地上,用自制木锤敲打牢固,列成两排整整齐齐的木棍。
“你们两个,把木圈拿来,从小到大依次捆绑在棍子上。”
“好。”容悦不嫌手疼,兴冲冲的拿起木圈依次套上,柳芙蓉只好忍着疼痛帮忙。
一刻钟后,姜念拿出芦苇杆,固定在长长的木圈上,一边固定一边说:“你俩快来帮忙,务必做到百密一疏,疏而不漏,这是网的关键。”
柳芙蓉几愈呕血,她还没喘口气,下一个活就安排上了。
鱼笼编制好后,又编制了盖子。
防止鱼儿进入笼子后跑出来。
“悦儿,河岸边潮湿,你拿棍子挖些蚯蚓,快去。”
“好嘞!”容悦兴冲冲在地上扒拉了一根尖锐棍子,在距离河岸边潮湿的暗洼处,开始扒拉蚯蚓小虫。
姜念又吩咐柳芙蓉,“你,找几片树叶折叠成漏勺状,装蚯蚓。”
柳芙蓉不大情愿,她总觉得,自从改变策略后,姜念安排给她的活计,一个接着一个。
如今的她,不像金尊玉贵的表小姐,倒像姜念的丫鬟。
可容悦儿都放下身段挖蚯蚓,她摆小姐架子,显得很装,很做作。
咬咬牙,柳芙蓉劝自己,为了容亓,为了离间姜念,忍辱负重吧。
她在地上捡了几片巴掌大小的树叶,若有所思。
折成漏勺状?
怎么折?
左右折了两下,不对呀?上下再折,还不对?
到底怎么折成勺子状!!
柳芙蓉想发火,可她不敢。
容亓凉凉的扫了她一眼,看的柳芙蓉脊背发寒,不过很快,他移开了视线,嗓音冷的没有任何温度。
“既然表姑娘一心向外,做不到敬重嫂嫂,阖家团结,就回容家大房吧。”
什么?柳芙蓉不可思议瞪大眼睛,她本以为此时出声,再期期艾艾哭诉几番,表明她是因为太过担心容亓才昏头做下糊涂事。
容亓定会像上次一样,轻轻拿起放下,让她继续留在容家二房。
没想到…
“二表哥,不要啊!”柳芙蓉忽然双腿发软,肩膀不易察觉的抖动起来,就连嗓音,也带着发颤的祈求:“芙蓉太过担心二表哥一时头脑发热,才做了糊涂事,容家大房容不下我,我若回去,定会…定会……”
柳芙蓉哭的凄惨,梨花带雨的模样,任凭男人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她为了容家二房,毅然与大房决裂,与姑母表妹分道扬镳。倘若灰溜溜回去,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将会面临怎样悲惨的局面。
她想哀求容夫人和悦儿,却发现二人不在,想哀求姜念,发现她正抱着臂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想起浑身犹如万千虫蚁啃咬,生不如死的感受,柳芙蓉打了个激灵,冷意从脚后跟爬满全身。
求她无用,只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容亓身上。
她直勾勾望着容亓,目光几近哀求,“二表哥,……”
多俊美的男人呀,白皙艳丽的肌肤,即便一身囚服,身形消瘦,依然抵挡不了矜贵优雅的姿态,曦光洒落,为他周身镀了一层金光,更显得整个人雌雄莫辨,那双狭长艳丽的凤眸,看人时带着勾人动魄的风情,可惜,这么美的男子,偏偏对她无情。
容亓一步步朝她走去,缓缓蹲下身子,俊美的面庞蕴含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狰狞之色,“柳芙蓉,你屡次三番下药暗算,究竟是我哪些举动,让你觉得我太过仁慈?”
他特意拖长“仁慈”二字,声线平静又几乎温柔,可眼眸里的凶狠吓得柳芙蓉脊背生寒。
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位,是未来权势滔天,心狠手辣的权臣。
表面温润人人可欺,实际本性暴虐阴狠疯批,杀人毫不手软,敢于算计他的人,无一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姜念的狠毒跟他想比,不足万分之一。
她重活一世,怎么头脑发热,偏偏打着喜欢他的幌子算计他?
下药?猫把蒿?怎么可能瞒过未来权臣的眼?
柳芙蓉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自脊椎处延至全身,这种恐惧,比面对姜念时窒息万分。
起码姜念只是吓唬,不敢真将她如何。
而这位未来权臣的手段,在前世时,她是真正见识过的。
她不想死,不,确切的说,她不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回容家大房,多谢…多谢二表哥仁慈。”前世的回忆令柳芙蓉嘴唇颤抖,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颤颤巍巍,语不成调。
柳芙蓉落荒而逃,不一会儿,容家大房传来高昂的谩骂声以及柳芙蓉期期艾艾的哭声。
姜念面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切,以书中对容亓的描写,他不应当那么仁慈。
柳芙蓉三番四次下药,虽说陷害的是她,却让容亓实实在在遭罪。
他竟这么轻飘飘饶过柳芙蓉?
还是说,此刻的容亓尚未成长至书中所描绘的那般狠戾疯批?
他仍是温润如玉,矜持有礼的君子?
想到这里,姜念眉眼一亮,靠前凑近了几分,语气关心:“二弟,身子有没有不舒服?”
求求给她一个痛快吧。
将柳芙蓉折磨的以头撞石求死时,姜念才屈尊降贵半蹲下身子,掐住她的下巴,塞了一粒药进去。
升级版的痒痒粉貌似不错。
“这次,只是警告。”姜念嗓音阴冷,她扣住柳芙蓉的脑袋,迫使她仰头,唇角的弧度泛着寒光,语气冰冷犹如腊月寒霜,“这一次的毒药,名为肝肠寸断,抓耳挠腮,生不如死毒,是我精心研制,我可以保证,除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研制出解药。”
什么?柳芙蓉面色煞白如僵尸,本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毒药竟不能一次解除。
“你…你要如何?”柳芙蓉双肩抖动厉害,嗓音发颤哆嗦:“嫂嫂,我知道错了,以后定会乖乖听话,求你…求你…”
这个毒妇泼妇,竟如此阴狠,下毒就下毒,还取那么长的名字,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还要用毒药控制她。
柳芙蓉咬牙切齿,撕碎姜念的心都有,但她不敢,她只能苦苦哀求:“嫂嫂,我再也不敢作妖,再也不敢和你抢容亓了,求你放过我…”
嗯?姜念敏感的捕捉到她的话,什么叫再也不和她抢容亓了?
柳芙蓉的脑容量很奇怪?
她是容亓的嫂嫂,又是容貌近失的丑八怪,柳芙蓉脑子秀逗了,竟然满口胡言!
姜念一脚踹在她的心窝口,神情微冷:“还敢满口胡言毁我名声,我撕烂你的嘴。”
柳芙蓉吓得一哆嗦,眼神惊恐无比:“不…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抢不过你,更比不过你,求你饶过我。”
该死的毒妇,又当又立,明明她肖想小叔子,非要在这立贞洁牌坊。
姜念眯了眯眼,顾不得柳芙蓉身上恶臭,一把拎住她的脖子, “说,为何三番四次针对我?我与你可有仇怨?”
柳芙蓉吓得后退,奈何力气小,抵不住姜念手臂力气大,她惊恐的摇摇头,“我与嫂嫂无仇无怨,是我心存嫉妒,是我不甘心。”
她不能暴露重生之事,此事光怪陆离,一旦暴露,只怕小命难保。
姜念眯着眼打量她许久,柳芙蓉隐藏的很好,从无出风头以及离奇的地方,唯一跟书中不同的是,本该入宫蹉跎一生的柳芙蓉,偏偏跟随容家流放,不仅巴结容家,还想嫁给容亓。
要知道,日后容家会翻身,容亓成为炙手可热的权臣,身处冷宫的容嫔娘娘一跃成为太后,从此风光无限。
而背叛容家的大房,却惨死在流放路上。
结合柳芙蓉种种迹象,姜念猜测,要么,柳芙蓉同她一样,被人夺舍穿书,要么,重生了?
呀,有意思了!
姜念挑了挑眉,松开了手,她故作关心的为柳芙蓉整理衣衫,随后,微微俯身靠近,语气温和的不像话:“芙蓉妹妹,只要你不招惹我,你想要的凭本事争取,我绝不会阻拦,可你若惹到我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能死一次,便能死第二次。”
最后一句话模棱两可,既试探她是否重生,又为刚才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做警告。
如果柳芙蓉是重生或者穿越的,便能听懂她的警告,如果不是,刚刚按头吞泥沙,毒药折磨,便已经杀死了她一次。
希望这次警告能够长点心。
柳芙蓉呼吸一滞,感觉头顶有道惊雷劈过,一时间心跳如雷鼓。
什么叫死一次还能死第二次?
姜念看出她是重生了?
她隐藏的这样好,姜念怎么看出来的?
莫非…姜念同她一样,也是重生的?
嘿,金手指来了!
姜念毫不犹豫的默念,确认
下一秒,眼前场景瞬间转换。
姜念擦了擦眼睛,咦?场景咋那么熟悉呢?
这不是她初中玩的一款游戏,球球农场吗?
十来年没玩了,从前喜欢偷菜种菜,随着科技的发展,游戏已变升级8D界面,踏入农场时,仿佛身临现实世界。
农场里不仅有鱼塘,牧场,还有各种花花草草,蔬菜水果农作物,两层小别墅,便利店,家禽猫狗化肥杀虫剂,灵泉水,小药店,还可通过金币兑换。
农场升到400级,甚至能种出干炒和牛,蒜香排骨。
嘶,姜念深吸一口气,问系统现在多少级?
她好想吃干炒河牛,好想吃蒜香排骨。
十级系统言简意赅,冷酷的不像话。
姜念再问时,它已经离线不说话。
擦!哑巴系统!
姜念推开农场小别墅,简直惊喜万分!
里面不仅有沙发,还有席梦思大床,淋浴热水,锅碗瓢盆。
四四方方的土地坐落于别墅前面,大约十块地,分别种了萝卜,土豆,红薯,以及花草。
农场养了鸡鸭,鸡窝里零星放着几颗蛋。
逛到便利店,货物架上只摆放着米面油,包子馒头,以及一些蔬菜水果。
系统给的金手指不要太爽,不仅有儿时的回忆,农场里还有球球餐厅,球球停车场,球球商城。
日后升级,还能吃到和牛排骨。
想到自己的脚踝肿胀难忍,姜念推开球球药房,找到跌打损伤的药,兑换时,发现需要十金币。
金币不够,偷菜来凑。
偷菜换了金币,买了药,正要出空间,突然想到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容亓。
姜念咬咬牙,将仅剩的十个金币买了一盒退烧药。
出了空间,踏着夜色,姜念一瘸一拐来到囚车旁。
容夫人面露焦急,不停的打湿帕子敷在容亓额头:“怎么还不退烧?”
身上仅存的一壶水几乎用光,容亓还未醒来,仍紧闭双眼,高烧不退。
容悦气呼呼道:“都怪姜念,肯定是她殴打二哥,害哥哥伤口裂开,又给二哥哥吃了有毒的东西,娘,那个女人心思歹毒,二哥被她打吐了!”
她观察的很仔细,二哥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休要胡言乱语!”容夫人瞪了她一眼,“她也命苦,在姜家吃不饱穿不暖,刚嫁到咱家,就守寡遭罪,换你你受得了?”
容悦不说话了,柳芙蓉攥了攥五指,咬牙忍着脸色未变。
容夫人当真对姜念喜爱非常,到了这种地步,也要斥责亲女维护她。
日后容嫔翻身,容亓一跃成为权臣,容夫人再动兼祧两房的心思……
她辛苦谋划的一切,全白费了!
柳芙蓉试探开口:“夫人,听说嫂嫂献媚官差未果,官差让她给二表哥下药,二表哥昏迷不醒,难道是……”
话说到这里,她不说了,捂着嘴巴一副受惊的模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容夫人看了她一眼,继续打湿帕子为容亓覆上,问道:“你听谁说的?”
柳芙蓉没想到容夫人如此一问,一时有些瞠目结舌。
她不应该愤怒吗?
愤怒姜念为了一己私利,将自己的儿子推向男人床榻。
“我…我无意间听到的。”柳芙蓉嗫喏着:“我也是担心二表哥,想着,若嫂嫂当真做了,想必也是无心之失,只是二表哥昏迷不醒,境况实在令人担忧。”
容悦果真炸了毛,牙齿咬的嘎嘎作响:“毒妇当真丧心病狂,她竟然…竟然……”
天底下哪有男人对男人……
她竟如此折辱二哥哥,她要杀了她!
姜念将一切尽收眼底,婆婆貌似还不错,小姑子除了有些暴躁外,完全被这个柳芙蓉牵着鼻子走。
柳芙蓉?姜念回忆小说剧情,她不应该入宫为妃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容悦气呼呼找姜念算账,刚转身,就看到姜念双手抱臂,慵懒的倚靠在树干旁,似笑非笑看她们。
“正想找你算账呢,你倒送上门来了。”容悦撸了撸袖子,“有本事打一架!”
姜念没搭理她,一瘸一拐来到容夫人旁。
容亓烧的人事不省,如玉的脸庞泛起淡淡红晕,或许因为药物的原因,隔老远便能感觉他身上沸腾热意。
“娘,我略通医术,让我帮二弟看看如何?”
原主的娘是一名乡村医女,被姜父骗回府做了妾,从此母女俩开始了水深火热,犹如地狱煎熬般的生活。
容夫人微微诧异,却没让开身。
虽说她同情姜念,但不代表,她会拱手将自己儿子送到一名轻浮恶妇手上。
柳芙蓉并未说谎,以姜念的心思,做的来迫害儿子谄媚官差之事。
之所以维护她,因为姜念是容家人,容不得外人置喙。
小辣椒容悦炸了毛,好看的娃娃脸瞬间扭曲铁青,“你又要做什么?精通医术?你咋不说自己能上天,能和太阳肩并肩!”
姜念不跟小孩子计较,也不理会容夫人,一把推开她,擒住容亓的手把脉。
她本就是医学院毕业,虽只实习两年,但把脉问诊,还是手到擒来。
小辣椒炸了毛,上前就要扒拉姜念,“毒妇,死开!”
还没扒拉住,手臂被容夫人抓住,容夫人冲她摇摇头,食指竖在唇边,让她噤声。
姜念的娘是医女,她会医术无可厚非,眼下正在流放之路,流放官差根本不会为他们请大夫,死马当活马医吧。
如果姜念真敢害她儿子,她心中最后一抹愧疚也将烟消云散,她定不会让她好过。
姜念把了脉,又在容亓身上按了按,掐了掐,趁人不注意时虚晃一下,将退烧药塞进他嘴里。
“不出半个时辰,必会退烧。”姜念语气十分笃定,容悦撇了撇嘴:“你拿什么保证?”
“这颗项上人头如何?”姜念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张溃烂满疮的脸,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尤为可怖。
“你!”容悦气结,“你明知道,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你还拿自己项上人头做赌注。”
难不成她会自戕?
姜念那么惜命,为了口吃的,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物,她就不信,万一二哥醒不过来,她会割下自己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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