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拓跋浚璇玑的其他类型小说《辞君梦远,重启桃夭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拓跋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为什么!”听到下人说拓跋浚快不行了,我吓得困意瞬间消散。拓跋野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睡眼惺忪地解释道:“昨日拓跋浚从医馆醒来后,便吵着要来找你,璇玑与他争执了几句,不知怎的,竟将她那敌国公主的身份透露了些许。”我脑子瞬间乱成一团,不知所措,只听见下人说着:“四皇子本就受伤,又怒急攻心,故病情加重,现在还重症,躺在医馆昏迷未醒,大夫说三个月内若醒不过来,往后醒转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了。”我转头看向拓拔野,焦急询问到,“现在怎么办。”拓跋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下人说道:“我们马上过去。”下人愣了一下,赶忙应道:“是,殿下。”拓跋野打着哈欠,我略带歉意地看向他,“要不……”他轻声打断我的话,温柔说道:“去吧,好歹相识一场。”“好,那你...
《辞君梦远,重启桃夭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什么!
为什么!”
听到下人说拓跋浚快不行了,我吓得困意瞬间消散。
拓跋野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睡眼惺忪地解释道:“昨日拓跋浚从医馆醒来后,便吵着要来找你,璇玑与他争执了几句,不知怎的,竟将她那敌国公主的身份透露了些许。”
我脑子瞬间乱成一团,不知所措,只听见下人说着:“四皇子本就受伤,又怒急攻心,故病情加重,现在还重症,躺在医馆昏迷未醒,大夫说三个月内若醒不过来,往后醒转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了。”
我转头看向拓拔野,焦急询问到,“现在怎么办。”
拓跋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着下人说道:“我们马上过去。”
下人愣了一下,赶忙应道:“是,殿下。”
拓跋野打着哈欠,我略带歉意地看向他,“要不……”他轻声打断我的话,温柔说道:“去吧,好歹相识一场。”
“好,那你同我一起。”
我与拓跋野匆忙赶到医馆时,拓跋浚仍昏迷不醒。
看着他虚弱的模样,虽我已不再心系他,可难免会有丝丝伤感。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听闻拓跋浚终于醒了过来。
此时,我的生活已步入正轨,一切都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
再听到拓跋浚的消息,心中已没了当初那般复杂的情绪。
待拓跋浚身体好转,我和拓跋野一同前往医馆。
来看望拓跋浚的人不少,我们是最后到的。
拓跋浚见到我时,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我将手中的食盒放下,说道:“四皇子既然醒了,便按父皇的意思,早日回京城吧。”
“今日前来送四皇子,也不知下次相见是何时了。”
皇上下了严令,若无他的旨意,拓跋浚不得再踏入此地半步。
“我想与你单独聊聊。”
拓跋浚说着,带着敌意看向我身后的拓跋野。
我侧脸看向拓拔野,只见他解下披风搭在我肩上,“外面天凉,去吧。”
我与拓跋浚来到外面,此时正值深秋,落叶铺满了一地。
我看着出神,想着等下回去,便与拓跋野商量找个时间一同出去走走。
我想得入神,竟没注意拓跋浚说了些什么。
“真的,你考虑一下,跟我走。”
拓跋浚激动地伸手要来抱我。
我连忙后退两步躲开,正色道:“四皇子,如今我已与三皇子成亲,你莫要再执着。”
“还有,你知晓璇玑乃是敌国公主,隐姓埋名在你身边,不过是为了刺探我朝情报。”
拓跋浚听到这话,满脸震惊。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他便看到我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四皇子,我该走了,你也早日回去吧!”
说完,我便要离开。
转身便看到父亲和拓跋野正站在不远处有说有笑地聊天,也不知在聊些什么。
阳光打在拓跋野的身上,让我看的心头一阵。
见我回来,两人一左一右地跟在我身旁。
“聊完了?”
拓跋野问道。
“嗯,晚上吃什么?
我饿了。”
我笑着回应。
“晚上带上你祖母,母亲,两个兄长咱一家人去庆祥楼吃招牌菜。”
父亲说道。
“好啊,祖母身体总算好些了,真好!”
拓跋野紧了紧我肩头的披风。
“听闻城南的秋海棠已经盛开,若有时间,明日咱们出去游玩如何?”
拓跋野提议道。
“可以啊,我时间充裕。”
父亲点头应道。
“那我让人去寻个合适的地方。”
“没问题。”
我挽着两人的胳膊,三人迎着余晖,朝着医馆门口走去。
身后,拓跋浚独自一人站在秋风落叶之中,秋风不仅吹乱了树叶,也吹乱了他的心。
回到府中,日子平静地过了些许时日。
却不想,风云突变。
拓跋浚康复后回到京城,本以为一切会就此平息。
可璇玑为了她的国家大义,听从其父皇的要求,竟偷偷在拓跋浚吃的补药上下毒。
拓跋浚毫无防备,在当天夜里毒发身亡。
而璇玑在得手后,或许是心中愧疚,竟也殉情自尽。
此事震惊朝野,局势瞬间变得动荡不安。
拓跋野深知此时不能再低调藏拙。
为了国家的稳定,他开始全力扶持与培养尚且年幼的五皇子。
拓跋野频繁出入朝堂,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谋略,在朝堂上与各方势力周旋。
他精心教导五皇子治国理政之道,为其出谋划策,铲除那些企图扰乱朝纲的势力。
在拓跋野的悉心辅佐下,五皇子逐渐成长,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终于,在历经无数的明争暗斗与艰难险阻后,五皇子顺利登基。
新帝登基后,展现出了卓越的治国才能,国家在他的治理下逐渐走向繁荣昌盛。
而拓跋野深知,自己的使命已然完成。
他向新帝表明了自己想要归隐的心愿。
新帝虽万分不舍,但也理解拓跋野对自由生活的向往,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
拓跋野带着我,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路途。
药王谷中,青山绿水环绕,花香四季。
大兄和二兄同时呼喊出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惊讶与愤怒。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拓跋浚竟公然拦着我进入三皇子府。
这一幕让周围众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哗然之声。
有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话语中满是对这场意外的揣测。
有人则面露惊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戏码。
拓跋浚平日里在众人眼中,是那般沉稳持重,犹如泰山般让人觉得可靠。
此刻却做出如此冲动之举,着实令人诧异,好似他突然换了一个人。
我能感觉到身旁父亲隐忍的怒火。
“滚开!”
父亲一声厉喝,那声音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令在场之人无不心头一颤。
这声怒喝,让原本嘈杂的场面安静了一瞬,随后又掀起了新一轮的窃窃私语。
两位兄长见状,赶忙上前,他们深知此时局势的紧张,生怕再生出什么变故。
只见他们一左一右,迅速而有力地将拓跋浚强行拽走。
拓跋浚似乎还想挣扎,他的双脚在地上胡乱蹬着,双手也试图推开兄长们的束缚。
但在兄长们的大力推搡下,也只能踉跄着被拖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微微低下头,错开了与拓跋浚相对的视线,匆匆迈进三皇子府的大堂。
踏入大堂的那一刻,我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四周的布置奢华而庄重,红色的绸缎挂满了梁柱。
每一处褶皱都仿佛在诉说着喜庆与吉祥,彰显着这场婚礼的盛大。
然而,此时的我却无心欣赏这一切。
我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忍不住四处张望。
脑海中一直盘旋着那个从未谋面,却被传为病秧子的三皇子拓跋野的身影。
我满心好奇,想象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又夹杂着一丝担忧,担忧他是否真如传闻那般虚弱。
可目光所及之处,并未见他的身影。
我心中愈发疑惑,难道他还未准备好?
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安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让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丝帕。
正当我满心疑惑之时,一个身影缓缓从大堂一侧走来。
来人正是拓跋野,他看起来与常人并无两样。
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丝毫没有传闻中那般病弱的模样。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喜服,上面绣着精致的金龙图案,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的面容英俊而温和,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期待,仿佛在看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只见他轻轻抬手,动作轻柔而优雅,为我掀开盖头。
那一刻,我仿佛与他置身于一个独立的空间,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随后,他又撑起一把红伞,为我们遮挡住外界的纷扰。
他温柔地拉起我的手,那双手宽厚而温暖,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引领着我朝着后院走去。
我因之前听闻他病重,下意识地多看了几眼他的腿。
心中暗自揣测,这与传言中相差甚远的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拓跋野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递给我一束香,轻声解释道:“按照我府中的习俗,由你兄长送你入门,我则带你往后院上香祭祖,祈求日后顺遂。”
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如同山间清泉,流淌进我的心田。
拓跋野步伐轻快,每一步都带着自信与从容。
我只得碎步紧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懵懂的孩童,紧紧跟随他的脚步。
我们一同朝着门外走去,准备上香。
途中,拓跋野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却饱含着深情。
可周围环境嘈杂,人们的欢声笑语、乐队的演奏声交织在一起,我并未听清。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话语中,一定蕴含着对未来的期许。
完成敬拜天地的仪式后,便到了敬茶的环节。
我微微屈膝,刚要跪下,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林莞姝!”
全京城皆知,四皇子拓跋浚与莞莞郡主情谊深厚。
“待你及笄,我便来娶你。”
曾是他对我的承诺。
如今,及笄之礼已过两月有余。
却迟迟未能等到他过府提亲。
我厚着脸皮找上门。
却见拓跋浚正搂着美人璇玑喝酒听曲。
“你若应允璇玑做正妃,我便去提亲。”
面对这荒唐要求,我答应了。
可不想,他的贪婪远不止于此。
到约定之日前一天,他又命小厮来传信。
要丞相与长公主写下扶持他为帝的手书。
欺人太甚。
知道我着急成亲,他便自以为拿捏了我的痛处。
可这亲没他,我也照样能成。
但这帝位,没我他可绝对坐不了。
等我成亲那日,他手中的酒杯被捏碎了,鲜血直流。
——及笄已过两月有余,三皇子府接连四次派人前来提亲。
然而,皆被父亲果断回绝。
当第五次提亲之人再度登门时,我拦下父亲。
“父亲,我嫁,婚期就定在近日。”
王府前来提亲的婆子听闻,满脸皆是难以置信,忙不迭地跑回去通报喜讯。
父亲则满是疼惜地凝视着我。
“莞莞,为父深知你心地善良,孝顺有加。”
“可嫁娶乃人生头等大事,万不可草率将就。”
我目光坚定。
“父亲,祖母病重,恐怕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看我成亲,是祖母此生唯一的心愿。”
父亲眉头紧蹙,眼中写满了不舍。
“但这位三皇子,绝非你的良配啊,毕竟他……。”
与世无争的生活,总归好过那充满城府与算计的日子。
“父亲,女儿已然下定决心。”
父亲沉思了半盏茶的功夫,终是长叹一声。
“女儿啊,此事需你好好思量,待明日再来答复为父。”
我眼中含泪,哽咽着说:“谢谢爹。”
“傻孩子,为父只盼着你日后莫要后悔。”
父亲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时,前院的小厮前来传话,拓跋浚找我。
想必是未见到父亲、母亲的手书,他坐不住了。
刚走到堂前,只听拓跋浚讥讽的开口道,“林老夫人怕是时日无多了吧?”
“你可考虑清楚了,时间不等人。”
曾经把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他,现在竟是拿祖母来威胁我。
“多谢挂念,不过这门亲事,有你没你,一样能成。”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的诧异与难以置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冷哼一声,“别以为没了你,我便嫁不出去。”
他气得脸色铁青,“你一定会后悔的!”
当今圣上育有五子,老大战死沙场,老二是个瘸子。
老三拓跋野先天体弱,常年居于药王谷,多次遣人前来提亲的,正是老三。
拓跋浚是老四,与我青梅竹马十数年。
老五尚且年幼,未满十岁。
幼时,母亲长公主曾玩笑般询问诸位皇子,谁长大后愿娶我?
拓跋浚率先开口,盛赞我是京城最出色的小女娘。
母亲颇为满意,让我俩多多相处,增进感情。
那时,他无论去到何处,都喜欢唤上我。
我也满心欢喜地跟在他身后。
我曾以为,我们会成为这世间令人称羡的美满眷侣。
怎料,他不过是将我视作登上至高之位的一块垫脚石。
拓跋浚还拉着我胳膊试图解释。
“殿下,你我之间,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说完,我想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可他却是拉的那样紧。
拓跋浚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
“四皇子,陛下有请,说是有要事商议。”
拓跋浚瞬间就松开我,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与恭敬。
“我先走了,晚上我来找你,带你去茶楼听你最爱的曲子。”
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未动。
不经意间,看到地上有个香囊,想必是他匆忙离开时遗落的。
我俯身捡起,只见香囊上绣着“璇玑”两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紧,将香囊随身携带,想必这个香囊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他对璇玑可真是情深义重啊!
夜晚的林府一片宁静。
我坐在窗前,望着明月,满心苦涩。
已是深夜,也能没等到拓跋浚来找我。
我知道,他不会来了。
就这样,我愣愣坐到了天亮。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我缓缓抬手,擦掉脸上残留的泪痕,深吸一口气,来到父亲书房。
“父亲,孩儿心意已定,我要嫁给拓跋野。”
其实,如果我非要与拓跋浚在一起,父亲也会成全。
可这段充满了欺骗与利用的感情,我已经不想要了。
自上次拓跋浚仅留下一语就匆忙离开后,一晃眼就过去了十余天。
我连他的影子都没再见到过。
我即将嫁往西境,远走他乡。
两位兄长心疼我此番远嫁,路途迢迢,不知归期。
特地在京城最热闹的悦来酒楼为我准备了送别宴。
满桌珍馐佳肴,每一道都是平日里我爱吃的,我此时却味同嚼蜡,心中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
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阵嘈杂声传来,一群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熟悉身影竟是拓跋浚。
他身旁依偎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正是璇玑。
我心中一紧,昨日拓跋浚派人来传信说,今日要陪陛下狩猎,怎么会在此处?
璇玑笑意盈盈,率先朝我走来。
“这位想必就是名满京城的林郡主吧,久仰大名。”
她的声音娇柔,可那笑容在我眼中却无比刺眼。
我看向拓跋浚,希望他能解释一二,可他神色坦然,眼神中没有一丝慌乱。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入座,一场看似热闹的饭局就此开始。
席间,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尴尬又压抑。
璇玑突然掩嘴轻笑,看似无意地说道。
“听闻林郡主舞姿曼妙,今日这般场合,不知可否赏脸为我们舞上一曲,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为我送行的宴会,却要我来跳舞?
我心中厌烦,还未来得及开口拒绝,拓跋浚就在一旁附和。
“是啊,莞姝,难得今日大家相聚,你就跳一曲吧。”
我心中一阵刺痛,他知晓我只愿为他一人舞,如今却……我愈发觉得他是那样的陌生,与曾经的他判若两人,刚要回绝,长兄不愿当众拂了四皇子的面子,柔声劝道。
“莞姝,既然四皇子这般期待,你便跳一曲吧,也算是为这送别宴添些热闹。”
看着大兄长殷切的眼神,我知道他是不想场面太过难看,无奈之下,只好起身。
我强忍着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伴着耳边响起的音律翩翩起舞。
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跳跃,似乎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仿佛心底的那个少年郎也随着每一个舞步,在逐渐离我远去。
我的目光始终避开拓跋浚和璇玑,可总在不经意间瞥见璇玑依偎在拓跋浚身旁,拓跋浚把玩着她的发丝。
每一个画面都令我既心痛又作呕,舞步越来越重。
就在我沉浸在这悲伤的情绪中时,璇玑佯装失手,将一杯滚烫的开水朝我手上泼来。
“啊!”
我痛呼出声,手上瞬间红了一大片。
“你这是做什么!”
大兄长猛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着璇玑。
璇玑却一脸无辜:“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手滑了一下。”
拓跋浚竟在这时维护起她来,“林小将军莫要动怒,璇玑也不是有意的,郡主想来也不会这般小气。”
我心中满是悲愤。
这就是我曾深爱之人,如今却如此偏袒他人。
“林郡主,听闻你要去西境,所为何事呀?”
璇玑却突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眨着眼睛,一脸好奇的问我。
拓跋浚也将目光投向我。
“祖母身体抱恙,听闻药王谷有能治愈祖母病症的神药,我打算前去求取。”
我强忍着泪水,撒了个谎。
手上的烫伤钻心地疼,再加上此刻满心的压抑,我再也坐不住,起身便往酒楼外走去。
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这时,拓跋浚快步上前扶住我,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一脸关切地说。
“莞姝,你别误会,我与璇玑并无什么关系,刚刚只是……”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外走。
但我并未真的离去。
而是在转过墙角后,用帕子掩住了落下的眼泪。
墙角那飘落的海棠花,跟我是如此相像。
挂在枝头时人人称赞,凋零落地后无人在意。
屋内言笑晏晏,我忍不住朝屋内看去。
只见拓跋浚与璇玑相拥在一起,不知在璇玑耳畔说了什么,璇玑把头埋在拓拔浚肩上轻笑。
紧接着,他们竟当众亲吻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我满心的爱意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我慌张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慌乱之中,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立着的瓷器。
不知是谁大叫一声:“林郡主,小心!”
拓跋浚看到身着婚服,正在丫鬟搀扶下踏上马车的我,脸色瞬间有些难看。
他仿佛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眼神中交织着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要将我看穿。
然而,看到父亲挡在了我身前,他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移开了目光。
二兄匆匆赶来,神色略显焦急,贴在父亲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父亲微微皱眉,那原本镇定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忧虑。
他转过头,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爹爹先过去一下。”
“好。”
我轻声应道,心中虽疑惑二兄到底说了何事,但此刻满心的复杂情绪让我无暇细想。
父亲刚一离开,拓跋浚便猛地冲上来,拉开我马车的帘子,直接钻了进来。
狭小的车厢内,他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可此时我却只觉厌恶。
他双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你究竟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怎么能做出这种荒唐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怨极反笑。
“殿下不是正在为璇玑庆生,怎么有空跑到西境来?”
“烦殿下回去替我捎句话,祝璇玑大美人生辰快乐。”
拓跋浚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顶撞他,随后冷笑一声。
“你还是在生我和璇玑的气?
那日我确实言重了,可是我都跋山涉水来西境寻你了,你便解除与他婚约随我回去吧,待回去我定让璇玑与你好好道歉。”
看我无动于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拓跋野不过是个病秧子,时日无多,这么多年一直躲在这偏僻的山谷里,连人都不敢见。”
“如今还妄想娶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享福的命,你为什么要上赶着去做寡妇!”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我的心。
我正欲反驳,却听到父亲回来的脚步声。
拓跋浚脸色一变,匆匆离开。
马车朝着三皇子府邸驶去,车轮沉闷的滚动声,仿佛在诉说着我此刻沉重的心情。
按照习俗,三皇子需亲自出来抱我下马车。
然而世人都知道三皇子病重,身子孱弱,从不见风。
马车外众人低声窃语,纷纷猜测拓跋野到底能不能出来接我,又纷纷摇头为我惋惜。
隔着红帐,拓跋浚也在人群中看着我他身着华丽的服饰,站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那炽热的目光始终紧紧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从这婚事中拉出来。
大兄见状,出于礼仪走到拓跋浚身边邀请。
“四皇子既然来了,那便在府上喝杯喜酒吧。”
拓跋浚像是没听到大兄的话,仍是直直的看着我。
可我不想再被拓跋浚的目光所束缚,也不想再卷入与他的纠葛之中。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自己走进三皇子府。
就在我踏出马车的瞬间,拓跋浚突然穿过人群揽住了我的腰。
“三皇子殿下这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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