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晓华李栋的其他类型小说《和团长离婚后,我去搞建设全文》,由网络作家“王晓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04我交给李栋的离婚材料,果不其然被他撕了个粉碎。意识到我真的要跟他离婚,他像是番然悔过了一样开始讨好我。不仅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买鲜花表白,甚至还将买给王晓华的大哥大要了回来。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有天晚上他突然买了只老母鸡回来,说要给我炖汤补身体。见我无动于衷,李栋再也忍不下去了:“小瑛,你怎么怀孕了也不跟我说,要不是王婶在医院看到你,我都还不知道呢!”“四年了,咱们终于有孩子了!我就知道你之前说离婚就是吓我。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我将收好的行李不露痕迹的挡在身后:“孩子?你觉得你这副德行,我会留下它?做梦!”“我是去医院了,但是去做的人流!”李栋手里的老母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想起半个月前我离家出走的那两天:“你……你不在...
《和团长离婚后,我去搞建设全文》精彩片段
04我交给李栋的离婚材料,果不其然被他撕了个粉碎。
意识到我真的要跟他离婚,他像是番然悔过了一样开始讨好我。
不仅每天变着花样给我买鲜花表白,甚至还将买给王晓华的大哥大要了回来。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有天晚上他突然买了只老母鸡回来,说要给我炖汤补身体。
见我无动于衷,李栋再也忍不下去了:“小瑛,你怎么怀孕了也不跟我说,要不是王婶在医院看到你,我都还不知道呢!”
“四年了,咱们终于有孩子了!
我就知道你之前说离婚就是吓我。
从今往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我将收好的行李不露痕迹的挡在身后:“孩子?
你觉得你这副德行,我会留下它?
做梦!”
“我是去医院了,但是去做的人流!”
李栋手里的老母鸡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想起半个月前我离家出走的那两天:“你……你不在家的那两天,是去把孩子打了?!”
孩子的事我本就没打算让李栋知道,恰巧这孩子也乖,自从我回来后就没闹腾过我。
因此李栋到如今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是。”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所以,这婚我跟你离定了!”
李栋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打击一样,他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身形陡然倾颓。
就连眼神里都满是心痛:“这可是我们的孩子……小瑛,是我们盼了四年的孩子……你怎么能打掉他……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但他话音刚落,屋外小杰就把门拍的震天响:“李叔叔李叔叔,我妈妈晕倒了,你快去看看我妈妈!”
我嘲弄的看着李栋,王晓华一家子几年来这种小把戏层出不穷,可李栋却次次都欣然奔赴。
王晓华今天闹这一出,无非就是因为李栋这半个月冷落她了,她又准备开始作妖。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在怪我心狠的李栋,一听到王晓华出事了,顿时就冲到了门口。
离开前才纠结的给我留下一句:“小瑛你在家里等我,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可我等来的解释却是亲眼看到李栋和王晓华在床上滚到了一起。
我冷漠的拿起他们两人掉落在地上的内衣和裤子,心里泛不起一丝波澜:“李栋,把离婚协议签了。
否则我这一喊,你们俩后半辈子就会因为作风问题全完了。”
“到时候别说什么文艺团团长,组织甚至会把你下派到农村拓荒!”
李栋当然知道我说到做到。
王晓华也窝在被子里哭哭啼啼的对他说:“李哥,你就跟她离婚吧!
要是让大家知道,我们非要被唾沫星子淹死!”
为了自己的前途,李栋只能颤颤巍巍的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心不甘情不愿的签了字。
我和李栋在1980年离的婚,恰好赶上婚姻法改革。
我成功在陈叔的帮助下,分得了家里的大部分财产,就此踏上了前去深圳的绿皮火火车。
而李栋得知消息想来阻拦我的时候,火车的黑烟划过蓝天,将他的怒骂也好、挽留也好,通通甩在了后面。
和文艺团团长结婚的第四年,我怀孕了。
在准备向他宣布喜讯的那晚,他却带回了初恋和她的两个孩子。
他口口声声说初恋过得苦,带他们来改善下伙食,却丝毫看不见家里米缸已经见了底。
看着贪婪的在餐桌上大快朵颐的两个小孩,和手上这些年操劳长出的疤,我彻底累了。
于是我毅然决然向李栋提了离婚,并且响应国家号召,投身于深圳经济特区的开发前列。
谁知得偿所愿和初恋在一起的李栋,却在我离开后悔不当初。
“鸡蛋!
是鸡蛋!
妈妈我要吃鸡蛋!”
“吃,吃完了叔叔再给你们做!”
原本为了宣布我怀孕这个好消息,我特意做了一大桌饭菜等李栋回家。
结果如今却被王晓华和她两个儿子打了个措手不及。
八十年代,鸡蛋不是人人都能吃的起。
他们却一手抓一个鸡蛋,嘴里塞得满满登登,好好的一桌菜被他们糟蹋的一片狼藉。
“诶呀嫂子,我刚看见你!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母子又来蹭饭了……”王晓华满脸窘迫的冲我一笑:“幸好李哥愿意接济我们,否则我们母子三人的日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了!”
李栋摆摆手,丝毫不避嫌的拉住王晓华的手腕,让她坐下:“张强和你我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张强走了,你们母子我当然得多照顾照顾。
不过就是一顿饭,你们要是愿意,天天来都行!”
王晓华娇嗔的拍了下李栋的手,这一动作刺的我眼睛生疼。
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我喉头干涩的说:“米缸已经空了。”
原本对王晓华满脸笑意的李栋,听了我的话立刻挂下了嘴角。
还没等他说什么,王晓华却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当即哽咽起来:“嫂子……对不起,是我不懂眼色了,我们母子就不该来,我们现在就走……小杰、昊昊我们走……”见王晓华作势要拉两个孩子离开,李栋立刻撕下了对外那张温和的面具,张口就怒斥我:“许瑛,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不就是多几双筷子的事,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果然是学经济的,除了算账你还会干什么!”
李栋口中简简单单的一句多几双筷子,就导致王晓华一家三口每来一次,我们家的日子就要紧巴巴过一阵。
王晓华的老公张强生前是个技术工,死后也留了不少钱。
可那些钱却全被王晓华花在穿衣打扮上。
在八十年代,大家只能穿粗布麻衣的时候,王晓华却穿着雪纺连衣裙,带着镶水钻的小发卡。
哪怕两个孩子饿得喝凉水,吃垃圾桶捡到的饼干,她也不闻不问,只顾自己要活得体面。
我不止一次委婉的对李栋说,让他劝劝王晓华,别只顾自己不顾孩子。
结果李栋却将我从头到尾扫了一眼:“你是个不修边幅的家庭主妇,难不成还想人人都跟你一样?”
“晓华跟你不一样,她是我们文艺部的部花,别把你那套为了家庭的说辞套在她身上!”
就在我恍惚之际,突然有人狠狠推了我一把。
也许是出自母亲的本能,我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腰。
随着手背磕上桌角传来的剧痛,我痛的蜷缩在地上,额头满是冷汗。
那个叫小杰的男孩凶狠的瞪着我:“我讨厌你这个老巫婆!
是你不让我吃饱饭,我讨厌你!
李叔叔说的对,你就是全世界最不讨人喜欢的毒妇!”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一旁冷漠的李栋。
而他对上我的视线后,却只是径直拉起了小杰的手。
甚至还不忘轻拍捂脸啜泣的王晓华:“好了小杰,咱们不跟她计较。
叔叔带你们去餐馆吃大餐好不好?”
“好诶!
最喜欢李叔叔了!
李叔叔,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们当爸爸啊……”看着四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我的心像是破了个大洞似的往里面灌着冷风。
08再次见到李栋,他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
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他的蓝色工作服,是工厂里最低廉的苦力工人的打扮。
他看到我,眼里涌出复杂的神色:“小瑛,七年了,你终于愿意回来了……这些年你离开后,我心里就像缺了一块……”他一边说还一边上前,就在快要靠近我的时候,却被周围陪我参观的员工一把拦下。
“妈妈,他是谁?”
李栋缓缓低头看向从我身后探出头的小女孩,相似的眉眼让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她……小瑛,她是我……honey,是遇到熟人了吗?”
被另外一群人簇拥着参观完毕的埃文抱着一个金发灰瞳的小男孩,亲昵的拉住我的手。
我笑着点点头,随后毫不避讳的对李栋介绍:“这是我的丈夫,埃文,英贸的中国区大使。”
是的,我和埃文结婚了,在三年前。
我们有一儿一女,女孩叫乐言,男孩叫Draco。
听到我的介绍,李栋如遭雷击,随后在首都代表的示意下,很快就被人强行带走了。
后来听从前的朋友提起,我才知道在文艺部解散后,李栋因为之前跟王晓华不清不楚的关系,被中央戏剧院以作风问题拒收了。
于是他只能被分配到厂里,但他向来好吃懒做惯了,于是几年过去,还只能在最低级的车间混日子。
朋友还说,李栋和王晓华五年前就结婚了。
王晓华后来被查出,之前能进文艺部是因为李栋开后门,还被组织处分了。
如今也只能在后勤部,负责员工们的一日三餐。
两个人的日子过的挺苦,为了柴米油盐可谓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对于他们的生活,我实在没有太多的兴趣。
毕竟考察过后,我和埃文还是要回深圳,估计往后跟他们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但我没想到李栋会找上乐言。
他将原本就不多的工资,拿来给乐言卖芭比娃娃和糖果。
见乐言不要,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乐言,我是你亲生父亲啊!
你现在怎么跟爸爸这么疏远了……都怪爸爸当初混蛋,伤了你妈的心,要是再给爸爸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妈妈的。
乐言,爸爸真的很爱你,你帮爸爸劝劝妈妈,让她回心转意好不好?”
六岁的乐言往后退了两步:“不,我妈咪和爹地才是最爱我的!”
李栋死死捏着芭比娃娃,见哄骗不成,就咬着牙对乐言说:“我才是你爸爸,我才是!
我们才是一家人,那个洋鬼子不是你爸!”
就在乐言被他吓的瞪大了双眼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女声从李栋身后传来:“李栋,我就知道你要来找许瑛这个贱女人!
你是不是后悔当初娶了我?
你这个混蛋!”
09王晓华扯着李栋的衣领,狠狠将芭比娃娃扔到了地上:“这些年你给小杰和昊昊买过什么东西吗?!
现在倒上赶着给这个小贱人买东西,你是不是忘了现在谁才是你老婆!”
乐言被吓的哇哇大哭。
我闻声从二楼下来时,看到的就是王晓华凶狠的扯着乐言的胳膊,甚至还想伸手打他。
“你干什么!”
我猛地推开王晓华,一把将乐言搂在怀里。
看到我,王晓华眼里满是嫉妒和不甘。
如今的我穿着剪裁得体的丝绒连衣裙,耳环都是圆润饱满的珍珠,就连临时住所也是两层小别墅。
再对比她,这几年身材走形臃肿了不说,因为劳作没时间打扮,整个人被厨房的油烟熏的脸色蜡黄,再也没有从前文艺部部花的样子。
王晓华尖酸刻薄的朝我讽刺道:“许瑛,你跟李栋都离婚了,现在还缠着他干什么!
勾三搭四,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心!”
“别以为你现在挣了点臭钱就有什么了不起,你要是勾搭我男人,我非要告到中央,让你被唾沫星子淹死!”
在深圳打拼的这七年,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性子了。
我捂着乐言的耳朵,随即反唇相讥:“我勾搭李栋?
王晓华,我只是去了深圳,不是失忆了!
当初是谁被我捉奸在床?
又是谁没有礼义廉耻,借着寡妇的名义天天觊觎别人的老公?”
“既要当婊子,还想立牌坊,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况且,以我如今的身价,李栋也配得上我?”
“从前你嫉妒我老公是文艺部部长,现在你嫉妒我过的比你好,家庭比你美满。
王晓华,这辈子,你就在我的阴影下好好苟活吧!”
王晓华被我挑破她阴暗的心思,气的想冲过来打我。
结果她的巴掌刚往下落,埃文就死死钳制住了她的手腕:“这位女士,若我的妻女出了什么事,我想你不会有好下场,我保证。”
他的话音刚落,首都代表便带着保镖匆匆赶到。
他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紧接着便让保镖粗暴的将李栋和王晓华拉走。
被带走前,王晓华不甘心的朝我赌咒发誓:“许瑛,我不会让你得意多久的!
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底!”
有了这次的前车之鉴,埃文在后面的几天一直都让保镖贴身跟随着。
随着最后一天参观结束,首都负责人邀请我们参加厂里工人给我们准备的欢送会。
“许瑛同志,这是我让后厨给两个孩子做的山楂酥,这可是首都才有的东西。”
Draco才两岁,他嗦着小指头显然对这个小零食没多大兴趣。
乐言正是爱吃零食的年纪,在得到我的同意后,欢天喜地的就拿起了一块。
就在她刚准备咬下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小男孩眼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
乐言犹豫了一下,随后腼腆的将手里的山楂酥递了出去:“你要吃吗?”
那个男孩看起来饿极了,毫不客气的一把夺过盘子,狼吞虎咽的就吃了下去。
乐言被他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手里唯一一块山楂酥也掉在了地上。
首都负责人不悦的皱起眉,冲着在场职工喊了句:“这是谁家的孩子?”
结果他话音刚落,刚刚还狼吞虎咽的小男孩突然僵在原地,随后便面露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我一把捂住乐言的眼睛,整个人也被吓了一大跳。
“啊——小杰!
孩子,我的孩子……”
06或许老天真的会眷顾笨小孩。
最后一次的尝试,我盯上了同为小厂的一家外国电子制造企业。
因为是外国人,所以最终我去见了那个叫埃文的外国企业代表。
在我用英文介绍了一大堆后,埃文带着惊喜的语气,用撇脚的中文对我说:“你是这些天第一位用英文和我交流的中国代表。”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报之一笑:“那还得感谢我曾经有一段美国留学史,否则也是有心无力。”
后面在我的介绍中,埃文对我列举有关两家合作的优势频频点头。
直到我讲的口干舌燥之际,他才接过话头:“许女士,现在我只有一个问题,你们的工厂是否有能力承担我们所需要的订单,那可不是个小数量。”
看着埃文温润的双眼,我十分笃定的开口:“只要贵公司跟我们达成合作,我们一定能保质保量准时交付。”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埃文显然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读懂了我的坚定:“既然如此,那我先下单一百件零件,如果半个月之内,你能成功交上来,我就同意合作。”
我眼睛一亮,当即就跟埃文拍板定下了约定。
工作谈完后,埃文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中国的女性怀孕也要出来工作?
这就是你们文化中的‘坚韧’吗?”
我毫不避讳的冲他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多了解一些中国历史,会看见更多比我更坚韧的女性。”
说着我友善的跟他握手告别。
临到我出门之际,埃文突然叫住了我:“哪怕再坚韧,你那个混蛋丈夫应该也会在楼下接你吧?”
我毫不在意的冲他比了个扔垃圾的手势:“那个混蛋,已经被我扔掉了!”
“既然如此,那或许我的意思是……”埃文看了眼我脚上的高跟鞋:“或许我可以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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