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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心寡欲大伯哥兼祧后,假死渣夫气疯了小说结局

余燕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同于苏蕴兰的淡定,苏宰相知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岑氏是苏宰相的续弦妻子,向来见不得苏蕴兰好:“蕴兰糊涂地做出了那样的事,若是得罪了国公府和长公主,那我们苏家......”苏宰相气得砸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有这种孽女,简直家门不幸!”“老爷,那您说如今该怎么办啊?”“还能怎么办!”苏宰相最好脸面,绝不允许此事继续发酵下去:“还不快收拾东西,随我去谢国公府登门赔罪!”知道他们上门赔罪,沈氏难得“好心”的接待了他们。见到沈氏,苏宰相低声下气地赔着小心:“亲家母,实在对不住,小女性情顽劣,给贵府惹下了这等麻烦。”“哼!”沈氏冷哼出声,径直表达出不满:“亲家公教女的本事可叫我这个做婆母的长了见识!”“你们苏家出来的好女儿,不知礼数,连按时请安都...

主角:苏蕴兰谢怀瑾   更新:2025-02-14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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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蕴兰谢怀瑾的其他类型小说《和清心寡欲大伯哥兼祧后,假死渣夫气疯了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余燕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同于苏蕴兰的淡定,苏宰相知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岑氏是苏宰相的续弦妻子,向来见不得苏蕴兰好:“蕴兰糊涂地做出了那样的事,若是得罪了国公府和长公主,那我们苏家......”苏宰相气得砸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有这种孽女,简直家门不幸!”“老爷,那您说如今该怎么办啊?”“还能怎么办!”苏宰相最好脸面,绝不允许此事继续发酵下去:“还不快收拾东西,随我去谢国公府登门赔罪!”知道他们上门赔罪,沈氏难得“好心”的接待了他们。见到沈氏,苏宰相低声下气地赔着小心:“亲家母,实在对不住,小女性情顽劣,给贵府惹下了这等麻烦。”“哼!”沈氏冷哼出声,径直表达出不满:“亲家公教女的本事可叫我这个做婆母的长了见识!”“你们苏家出来的好女儿,不知礼数,连按时请安都...

《和清心寡欲大伯哥兼祧后,假死渣夫气疯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不同于苏蕴兰的淡定,苏宰相知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
岑氏是苏宰相的续弦妻子,向来见不得苏蕴兰好:“蕴兰糊涂地做出了那样的事,若是得罪了国公府和长公主,那我们苏家......”
苏宰相气得砸了一方上好的砚台:“有这种孽女,简直家门不幸!”
“老爷,那您说如今该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苏宰相最好脸面,绝不允许此事继续发酵下去:“还不快收拾东西,随我去谢国公府登门赔罪!”
知道他们上门赔罪,沈氏难得“好心”的接待了他们。
见到沈氏,苏宰相低声下气地赔着小心:“亲家母,实在对不住,小女性情顽劣,给贵府惹下了这等麻烦。”
“哼!”沈氏冷哼出声,径直表达出不满:“亲家公教女的本事可叫我这个做婆母的长了见识!”
“你们苏家出来的好女儿,不知礼数,连按时请安都做不到!”
苏宰相面上挂不住,试图找补:“亲家母,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蕴兰她不是这样......”
“误会?”沈氏面露愠色:“那她可曾有半分将我这个婆母放在眼中?”
“她不仅当众越过我,去求长公主同意让世子兼祧二房,甚至还未经我的准许,私自苟合有了身孕!”
“其后她还仗着怀有身孕,堂而皇之地从我们二房搬去长公主府住下!”
“如今她的事在满上京闹得风风雨雨,更是让我们谢家丢光了颜面!”
知道内情的苏相气得彻底坐不住了。
他是文官之首,可他教出来的女儿,竟不敬婆母,不守妇德,这像什么话!
但苏相还没来得及发火,岑氏就先哭哭啼啼起来:“老爷,蕴兰做出这样的事,我们苏家也面上无光,蕴雪正在议亲,出了这样的事,蕴雪的婚事该怎么办啊......”
跟苏蕴雪议亲的可是庆王府世子。
这门婚事可是他好不容易求来的,若是蕴雪议亲不成......
也不顾上涌上喉间的那股甜腥,苏相连连赔罪:“亲家母,实在是我们苏家对不住贵府!”
像是觉得不够,他还忙着表态:“只要贵府愿意,我苏家定会全力配合贵府解决此事!”
听他这样说,沈氏眸中不经意划过一道精光。
苏蕴兰别以为有了长公主的庇护就能生下那个野种!
“亲家公严重了。”沈氏神色微微缓和,故意大倒苦水:“您有所不知,我这个婆母也是难当。”
“蕴兰毕竟不是我的孩子,与我心隔着心,素日我也不好管教她,本以为她会识得大体,却没想到她竟......”
话尽于此,沈氏故作无奈地连连摇头。
这让不愿得罪国公府又想挽回颜面的苏相看到了机会。
他立马对沈氏承诺:“不劳亲家母费心,就由我这个做父亲的来管教她!”
“还请亲家母帮忙安排,我这就去管教那个孽女!”
“刘嬷嬷。”沈氏强压下唇角的笑意,吩咐道:“带亲家公去长公主府找蕴兰吧。”
“是。”
在去往云溪院的路上,苏相和岑氏收获到不少目光的洗礼。
视面子如命的苏相何曾受过旁人这样的注视。
是以更觉面上无光,等他到云溪院的时候,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见此情景的刘嬷嬷顺势说道:“苏大人,二少夫人就住在此处,老奴不便进去,就先回去给夫人复命了。”
她一走,苏相的怒火就彻底压不住了。
看着紧闭的院门,他沉声命令身后的侍从:“把院门给我撞开!”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孽女!
“砰!砰!砰!”
巨大的响声惊醒了正在小憩的苏蕴兰。
正当她疑惑的时候,瑛月着急忙慌地跑来:“夫人!不好了!是老爷带人在外面撞门!”
对苏相的到来,苏蕴兰没有半点意外:“将院门打开吧。”
她倒想看看,她这个好父亲上门到底是要怎么处置她。
“轰!”
云溪院大门缓缓打开,苏蕴兰站在院中,迎面就对上了苏相那张怒气冲冲的脸。
苏蕴兰还一言未发,苏相就劈头盖脸地把她臭骂一顿。
“孽女!你还有脸见我!”
“你和这个野种,把我们苏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今日我就请谢家给你一纸休书!”
“像你这样不忠不洁的孽障,就该浸猪笼!”
“把她给我带走!”
心中涌起惊涛骇浪,苏蕴兰却强装镇定地看着眼前的苏相。
这是她所谓的父亲。
前世就是这个所谓的父亲,不仅轻信岑氏的挑拨,一心只以苏家颜面为重,坚决不准她和离,还非逼着她当个乖顺的正妻,让她在谢家守了一辈子活寡。
说来也可笑,前世不准和离的是他,今生要让谢家给休书的也是他!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凭什么以为重活一世的她,还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苏蕴兰唇边扬起一抹讥讽的笑:“父亲,您怕是忘了,谢家还没送来休书,如今我还算是谢家的儿媳,父亲无权处置我。”
苏相被她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
一个让家族蒙羞的孽女,还敢忤逆他!
苏相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不大的云溪院内。
苏蕴兰捂着右脸,但脸颊火辣辣地疼意远远不及她心中的寒凉。
佛堂。
清冷的男声低吟佛经,仿佛要透过佛法寻到心中的答案。
“世子,苏相带着人上门找二少夫人,还对二少夫人动了手。”谢怀瑾派去监视云溪院动向的暗卫匆匆来报。
跪坐在蒲团上的谢怀瑾倏地睁开双眸,扔下手中的佛经。
“苏相为何去云溪院?”
“苏相知晓二少夫人怀孕的事,所以......”
谢怀瑾已然没有耐心听完暗卫的汇报,头也不回地就朝云溪院的方向走去。
但他没有注意到是,在他起身的那一刹那,那串被他视为珍宝的佛珠从他腕间滑落,摔在地上,颗颗圆润的佛珠散落了一地......
灿灿的阳光,恰好洒在了这些佛珠上。

顷刻间,那股微弱的甜香便随风消散。
空气中弥漫着死一样的沉寂。
“事不过三......”谢怀瑾眸光幽深,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弟妹好自为之吧!”
音落,谢怀瑾便拂袖而去。
面对着空荡荡的厢房和满地狼藉,苏蕴兰自重生后第一次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抛下所有脸面和矜持,却未曾感化这位大哥分毫,难道她就要眼睁睁地等着谢怀谦领着那女人回来吗?
前世种种涌上心头,如一根沉重的铁索,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就在苏蕴兰陷入过去的时候,两道黑影也悄然出现在厢房外。
“你说谢怀瑾就在这厢房中与人私会?”一位身着华贵锦袍的男子特意踮起脚往里张望了番。
他的身旁跟着位战战兢兢的小沙弥。
“不敢欺瞒沈爷,小的看得千真万确,谢......谢世子的确是抱着位女子进了这间厢房。”
“好个谢怀瑾,可算让小爷我抓到了把柄!”
他沈轩,堂堂庆王世子,整日被人拿来跟谢怀瑾做对比。
不是今日谢怀瑾武艺不凡,三两招就能制服街市上纵马伤人的纨绔。
就是明日谢怀瑾又替圣上处理了何事,得了重赏。
总之他这个皇室子弟,跟谢怀瑾比起来,简直是个纨绔!
这种日子他受够了,今日好不容易让他抓住了把柄,那自然......
沈轩眼珠子一动,转头就重重踢了小沙弥一脚,命令道:“去!把这间厢房给小爷我踹开!”
“小爷我今日要捉住这对奸人,还佛门清净!”
他的声音太大,苏蕴兰尚在房中就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陡然回过神来。
出门在外,女子名声向来最为要紧。
若真让那人进了这间房,那她昔日的好名声会毁于一旦,传回谢家去,她那婆母更能得了理由将她休弃,届时......
苏蕴兰不敢再想下去,眼下情况紧急,她必须先破这局!
“还愣着做什么?小爷的话听不见吗?”门外沈轩的声音越发暴躁,隐隐中透着几分急不可耐。
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谢怀瑾的笑话了。
“是......小的这就踹。”小沙弥哆哆嗦嗦地试着推开门,但连着推了几下门都纹丝不动。
沈轩耐心耗尽,一把将他推开,使出全身力气,重重踹向木门。
“砰!”
木门应声而倒。
“谢怀瑾!小爷听说你软香细玉在怀,今日特来给你送上份大礼!”
沈轩并未直接闯入,反而大手一挥。
不过须臾,丝丝甜腻的香味便从门口处飘来。
不好,他下了媚 药!
躲在博古架旁的苏蕴兰立马屏住呼吸,舌尖抵着下颌,死死攥紧手中的玉簪。
“怎么?小爷的大礼不够让你尽兴吗?”沈轩边放肆地大笑,边掩住口鼻,迈步而入,“快让小爷看看你这幅缩头乌龟......”
看重空无一人的床榻,沈轩的话戛然而止。
就是现在!
趁着他发愣,苏蕴兰高高举起手中的玉簪,三步并作两步,狠狠地刺了下去。
谁知沈轩一个恍身,竟生生刺偏了,玉簪只堪堪擦到了他的衣襟。
“何人敢动小爷?”沈轩面色恼怒,在看清她的模样后,又扬起抹猥琐的笑,“原来是个美人儿啊~”
捉奸虽不成,但他也不能白跑一趟。
“谢怀瑾既然不在,那就让小爷尝尝他的女人!”说话间,沈轩就朝她扑来。
苏蕴兰惊得连连后退,但仅剩的理智又驱使她迅速将玉簪藏入袖中。
“这位爷。”她强作柔弱的开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一双剪水瞳蓄满盈盈泪花,“小女子今日身子不适,恐怕侍奉步骤,不若明日再......”
一步,两步,三步......
沈轩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伸手想将她拉入怀中,“美人儿,让小爷好生疼你......”
不待他话音落下,苏蕴兰已然退到厢房门口,玉簪对准沈轩的心口狠狠刺下。
“疼——”
沈轩的哀嚎声响彻在整间厢房。
当谢怀瑾去而复返时,见到的便是沈轩捂着心口,半蹲在地。
“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放过她?
苏蕴兰冷冷一笑。
她本就是从地狱重生的厉鬼,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
对这种妄图伤害自己的人,她绝不会手软!
下一秒,那只沾了鲜血的玉簪就直直地刺向沈轩的右眼。
目睹全程的谢怀瑾轻轻挑了挑眉,唇角微不可见地挂着一丝笑意。
在不经意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对她的印象有些不一样了。
媚 药的力道让苏蕴兰提不起劲来,手脚开始酸软,眼看一个踉跄就要栽倒在地。
“小心些。”温和又熟悉的男声传来,一双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肢体的触碰让苏蕴兰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
苏蕴兰小心翼翼地抬眸,却对上了他探究的视线。
他怎么又回来了?
“墨安。”谢怀瑾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怀中,吩咐道:“将沈世子送回庆王府。”
“是。”
沈轩被粗暴地拖走,只剩苏蕴兰和谢怀瑾二人四目相对。
厢房内温度不断升高,甜腻的香味疯狂钻入鼻腔。
饶是谢怀瑾再未经人事,也立马想通原委。
面前的苏蕴兰于他,此刻就像是荒野中来之不易的水源,更何况......
不行!
谢怀瑾强压下心中的悸动,挪开视线,看似淡然地开口,“你受惊了,好生歇下吧。”
烛火明明灭灭,将两条交叠的身影暧昧地映照在墙壁上。
“大哥。”她面颊滚烫,轻轻地拉住他的衣袖,眼神朦胧而迷 离,“求您帮帮蕴兰。”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了。
兴许在媚 药的作用下,她还能余些脸面。
帮她?
谢怀瑾紧紧盯着她,喉结滚动,热浪翻涌而上,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眼前的她......
见他许久没有开口,苏蕴兰心一横,宛若羊脂玉般莹润的手臂如藤蔓般紧紧攀上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谢怀瑾身躯一颤,瞳孔骤然放大。
炽 热的情潮翻腾,苏蕴兰忍不住轻唤出声。
“大哥,我好难受......求您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一双桃花眸里,盛满着哀求与春 情。
谢怀瑾眸中闪烁着几分晦暗不明。
媚 药的药效霸道,若不能及时解毒,只怕后果难料。
向来清醒自持的他浑身紧绷,额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若大哥实在不愿,就随意给蕴兰找个解毒之人吧。”苏蕴兰媚眼如丝,朱唇轻轻印上他的喉结。
刹那间,仅剩的理智彻底被欲 望驱散。
谢怀瑾抬起她的下颌,晦暗幽深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看穿,“你......可想清楚了?”
苏蕴兰咬紧唇瓣,重重点头,“蕴兰想清楚了。”
谢怀瑾猛地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大哥,您......”
“既然你自荐枕席,那我成全你。”

苏蕴兰摔在门口,眼看大门关上,忍不住攥紧了拳。
她心里也知道此事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但也没想过谢怀瑾会断然拒绝......
是顾念人伦,所以不肯松口?
她低头回去,心中正盘算要如何是好,回到院子,丫鬟却低眉顺眼道:“二少夫人,夫人请您过去。”
苏蕴兰眼中闪过暗芒。
沈氏现在找她,恐怕是早就知道了谢怀谦还活着,才要阻止她兼祧了。
再联想到前世谢怀谦将那异族女人带回来时她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和的态度,她心中更笃定了这事。
但她面上不表,点了点头跟丫鬟走进沈氏院子:“母亲。”
“蕴兰,你为何忽然提出这兼祧的事情?”
沈氏脸色明显不太好看,语气也严厉:“方才在长公主面前,我不好训斥你,但只因着一个梦,你这做弟媳的便同大伯哥有了苟且,成什么样子?”
“给我歇了这样的心思!只要你安生打理好二房的事,我和你公爹也不会怪你不能绵延子嗣!”
苏蕴兰心里冷笑,也大概猜得到她的打算。
这是怕等到谢怀谦回来,若是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恐怕她也不会这么听话当牛做马了。
她怎会让他们如愿?
苏蕴兰低眉顺眼道:“婆母,蕴兰也只是吓坏了,若是婆母觉得不妥......蕴兰便回禀长公主,再不提这事就是。”
顿了顿,她欲言又止道:“只是儿媳想起那个梦,心中实在不安,能否......让儿媳明日去南安寺一趟,请高僧好生超度夫君?”
沈氏见她乖顺,也稍微缓了些神色。
只是去上香,倒也没什么问题,这女人因着一个梦就如此惶恐不安,想来对谦儿定然是情根深种的。
日后谦儿回来,应当也好拿捏她。
“难为你有这份心,那你明日便去吧,或许菩萨念你心诚,事情还会有转机呢?”
苏蕴兰忙感激点头,一副心肠落回肚中的模样,恭敬告退。
走出院子,她却牵了牵唇。
沈氏恐怕是忘了,谢怀瑾每月十五都会前往南安寺,同住持谈论佛法。
他不答应没关系,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便有了仰仗。
虽说冒险,可这已经是唯一的法子了,总不能等到谢怀谦回来,此事再无转圜的余地!
回到自己院子,苏蕴兰唤来自己的陪嫁丫鬟瑛月:“你替我准备一些东西......”
......
翌日清早,苏蕴兰拖到确定谢怀瑾已经出发,才乘车前往南安寺。
在门口瞧见那辆熟悉的马车,她也终于松了口气,若无其事下车。
寺中迎客僧上前,得知她来意,忙将她请到正殿。
苏蕴兰装出一副虔诚模样祈过福,忽然捂住小腹,神色痛苦。
沙弥忙关切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妾身忽然腹痛......”
苏蕴兰紧咬唇瓣,一副不堪忍受模样:“能否请小师傅将妾身带去厢房?”
小沙弥不疑有他,寺中本来也有给香客们暂住的地方,很快便领着丫鬟将苏蕴兰搀扶过去。
待在厢房躺下,她才屏退丫鬟,从袖中掏出一截香点上,来到谢怀瑾从禅房回来的必经之路。
许是老天都在帮她,没过多久,她便瞧见那道熟悉的颀长身影出现在游廊,身后并无旁人。
苏蕴兰松了口气,很快又是一副痛苦模样,手扶着长廊柱子瘫软在地。
谢怀瑾看见她时,便瞧见苏蕴兰一脸痛色,看上去格外虚弱。
他不经意拧紧眉头,语气不善:“弟妹为何在此?”
“大哥?”
苏蕴兰做一副惊讶模样,咬着唇瓣道:“蕴兰来此上香为夫君祈福,不想忽然腹痛......”
她眼圈微红,一副疼狠了的模样:“能否请大哥将我扶回厢房稍作休息?”
谢怀瑾垂眸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
正当苏蕴兰忐忑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让他怀疑时,谢怀瑾忽然俯身,径直将她打横抱起。
身体落进男人结实的怀抱,苏蕴兰心跳都漏了一旁。
淡淡的檀香味涌入鼻腔,她僵硬靠在谢怀瑾怀中,脑子有些空白。
她本以为,他顶多会将她扶起来,却不曾想会是这样亲昵的姿势。
一路到了厢房,谢怀瑾将他放到床上,转身要走。
房中那股甜香才弥漫开,药效并不会马上发作,她还需要拖延些时间!
苏蕴兰心念急转,一把拽住他衣袖:“大哥,我,我想向您赔罪。”
谢怀瑾顿住脚步:“噢?”
“昨日是蕴兰唐突,不曾考虑大哥的名节,罔顾人伦,才提出那样过分的要求......”
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低着头道:“大哥莫要因我不懂事生气,原谅我好么?”
谢怀瑾神色冷淡:“我并未计较此事,弟妹多虑了,若没有别的事,弟妹便好生休息吧。”
苏蕴兰却还未放手,反而不经意贴得更近。
“那......能不能请大哥帮我沏一杯茶来暖一暖?蕴兰实在难受得很......”
她装得更加可怜,攥着谢怀瑾衣袖的手也越发用力。
谢怀瑾居高临下看着她,忽然冷笑。
“难受得很?是肚子难受,还是旁的地方难受?”
他直接将脚边那香炉踢翻,火星四溅,很快熄灭:“口口声声说着赔罪知错,在佛门清净之地做这样的勾当......弟妹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蕴兰就搬来与本宫同住。”
长公主一锤定音,让沈氏根本没有狡辩的余地。
成功更换住处的苏蕴兰狠狠松了一口气。
她多日来的隐忍算是没有白费。
搬去长公主府住,至少能得长公主的庇护,沈氏也不敢再贸然对她下手。
想必往后能安稳一段时日了。
从长公主这离开后,苏蕴兰和瑛月就马不停蹄地赶回院子收拾东西。
而长公主则专门吩咐:“去将世子请来。”
今日出了这桩事,无论如何也得让怀瑾知道。
“母亲,您找我?”
见到他来,长公主先试探性地开口:“怀瑾,我让蕴兰今日搬来长公主府,你去帮她将物件都搬来吧。”
谢怀瑾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顺势端起茶盏,小酌一口:“那些事情自有下人做,何须我呢?”
想必不光是让他去帮忙搬物件那么简单吧。
长公主长叹口气,说出缘由:“蕴兰在二房的日子并不好过。”
谢怀瑾端着茶盏的手兀地僵在半空。
“今日蕴兰的安胎药中还被人下了藏红花,险些害得她小产。”
如此......凶险吗?
回应长公主的是谢怀瑾长久的沉默。
“沈氏并不愿你兼祧二房,所以不愿让蕴兰平安将这孩子生下来。”长公主继续说道:“往后这孩子再承继怀谦的香火,归根结底也是我们大房的血脉。”
“这可是你的孩子啊。”
谢怀瑾眼中划过一片动容,却仍旧不语。
“不管怎样,作为孩子的父亲,你还是多去关心关心蕴兰。”长公主定定地望着他,眸中写满了期盼。
其实她不仅希望怀瑾能多去关心蕴兰和那孩子,她更是存了一份私心。
若怀瑾能因为这个孩子而不再沉迷佛法,那他说不定哪天就会起了成亲的兴趣,等到那时......
“好。”就在长公主愣神的功夫,谢怀瑾已然开口:“我这就去看看她。”
......
谢怀瑾来的时候,苏蕴兰正和瑛月一同在院中清点私物。
“奴婢见过世子。”
丫鬟们的行礼声将苏蕴兰从忙碌中拉回现实。
在看见长身玉立的他出现在眼前时,苏蕴兰先是一愣,转而也跟着拂身行礼。
“蕴兰见过大哥。”
谢怀瑾没错过她眼底的惊讶。
他神色平淡,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来看看你。”
来看她?
她有什么好看的?
苏蕴兰又惊又羞。
惊的是谢怀瑾骤然前来,还像尊大佛似的,端坐在院子正中央,眼神直愣愣地落在她身上。
至于羞的,当然是见到他那张如谪仙般尊贵的脸脑海中就忍不住浮现出那日在南安寺情动时,他那张......
揣着这样的心思,苏蕴兰每每路过他时,都小心翼翼地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但往往怕什么来什么。
她在端着一个小木匣时,重心不稳,直直地往前面扑去。
眼看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时,一双宽厚的大掌稳稳地将她扶住。
苏蕴兰刚抬眸,就闯入了他那双幽深晦暗的凤眸。
淡淡的檀香味钻入鼻尖,无不在提醒她,此刻他们之间......距离太近。
近到那双大掌还扶在她的腰间,近到她还被他揽到怀中。
苏蕴兰艰难地站稳脚跟,从他怀中挣扎而出,又连退数步,与他相隔一个身段。
谢怀瑾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缓缓向前逼近,近到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的躲闪和惧怕。
“你似乎很怕我?”
“没......没有......”苏蕴兰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说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只是大哥毕竟是夫君的兄长,我与大哥之间还是要避嫌......”
“避嫌?”
谢怀瑾俊眉轻挑,凤眸下移,缓缓定在她的小腹上。
此时无声胜有声。
苏蕴兰顺着他的视线,立马就猜出他的意思。
她瞬间羞红了脸,双颊绯红似成熟的蜜 桃,仿佛轻咬一口就能流出鲜嫩的汁水。
那日在南安寺她虽早有计划,但终是没能成功。
至于最后那......那也是出了意外。
若不因为媚 药的药效太强,加之她为了重生之后能顺利活下去,她才豁出去跟他有了那场鱼水之欢。
如今隐晦地被他提起,她满心只觉尴尬和......羞耻。
好在谢怀瑾的视线没有停留太久,他也没继续追问,只背着双手,淡然地吩咐:“墨安,去帮二少夫人搬东西。”
苏蕴兰被安排住在长公主府一处最为静谧的云溪院。
“蕴兰,云溪院安静,你就在此安心养胎。”长公主对她腹中的孩子稀奇得紧,自她搬来之后,几乎日日叫她去叙话。
见她如此消瘦,长公主又从各处给她寻来了各式各样的补品。
“蕴兰多谢长公主殿下惦记。”苏蕴兰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语气稍稍带上了一点玩笑:“短短这几日,蕴兰就胖了一大圈,要是再胖下去,出门都怕是会被人笑呢。”
这几日长公主与她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光是瞧着她,长公主就心生怜爱:“哪里胖了?本宫瞧着可刚刚好呢。”
谈笑间,一道清冷的男声自远处传来。
“母亲在说什么刚刚好?”
在听出是谢怀瑾声音的一刹那,苏蕴兰立马僵住了身子。
他怎么突然来了?
“给母亲请安。”
“怀瑾,你来得刚好。”长公主打笑地看向苏蕴兰:“我在说蕴兰一点都不胖,如今这丰腴得刚刚好呢。”
谢怀瑾顺着长公主的话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苏蕴兰被他看得心中发毛,恨不得马上找个地洞藏起来。
半晌,谢怀瑾才淡淡道:“嗯,母亲说得不错。”
可太错了!
多跟他相处的每一秒,苏蕴兰都觉得尴尬。
“长公主殿下。”她拂身行礼,随口胡诌了个借口:“蕴兰头有些晕,想先回房歇下了。”
长公主满脸忧心:“本宫请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用麻烦大夫,蕴兰歇会就好。”苏蕴兰婉言相拒。
“那你快回房去歇着吧。”
眼看她走远谢怀瑾还无动于衷,长公主不满地斥道:“怀瑾,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跟过去瞧瞧。”

冷静下来的苏蕴兰周身冷汗直流。
那日从南安寺回府后,她与谢怀瑾都默契地没再提那件事。
府上更无人知晓他们的那段过往。
可她既然有了身孕,等公开之后,势必要证明这孩子的来历,若是被人问起来,她总不能说他们在佛门清净之地做那等子事......
那样她不仅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荡 妇,腹中的孩子更不会被府上承认。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
找孩子的父亲!
谢怀瑾是国公府世子,由他出面,此事定能转圜过去。
苏蕴兰匆匆回府,一路直奔佛堂。
诵经的低吟声依旧,她知道,谢怀瑾就在里面。
她打起精神,重重地叩了叩门:“大哥?”
声音戛然而止,半晌,里面传来谢怀瑾冷漠的声音:“何事?”
苏蕴兰稳了稳心神,“蕴兰有话想对您说,不知能否进来?”
“进。”
她轻轻推开门,迎面便对上了他探究的视线。
“弟妹这次来又有何事?”
谢怀瑾面上喜怒难辨,但语气中隐隐夹着几分不耐烦。
这架势,就好像她是找上门的麻烦。
虽然她也确实是来添麻烦的。
苏蕴兰默了好一会,才掐着掌心吞吞吐吐道:“大哥,蕴兰有一事相求,是......”
谢怀瑾一语不发,一双冷凤眸仿佛浸满了寒霜,让苏蕴兰不自觉地心虚。
“事关......我......”
久说不出口,到最后关头,她心一横,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眸。
“我已有了身孕,大夫说一月有余。”
谢怀瑾骤然僵住。
凤眸下移,只见那双纤纤素手正稳稳当当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一月有余?
算算时日,一月以前,不正是他们在南安寺的那一日吗?
可那日他们是情非得已,怎会......
他迟迟不语,那双凤眸只一个劲地在她周身打量。
苏蕴兰心凉了半截。
难道他不打算认下这个孩子吗?
佛像在上,青烟袅袅而上,笼罩在整间佛堂。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苏蕴兰肩头,为她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死寂在不大的佛堂蔓延开来。
“大哥若是不信,大可以请大夫来看看。”几乎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苏蕴兰干脆直接道。
谢怀瑾眼神晦暗幽深,迟疑片刻后就立马扼住了她的右手。
冰冷从手腕处传来,苏蕴兰下意识地想抽出手,耳边却陡然传来一道制止声。
“别动。”
苏蕴兰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这是要亲自给她诊脉......
脉象如滚珠滑动,每一次跳动都格外有力。
这的确是喜脉。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心中徘徊。
他们之间......
谢怀瑾皱着眉头,率先开口。
“你打算如何?”
被他问起,苏蕴兰抿了抿唇。
“蕴兰想留下这个孩子。”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周身荡漾着母性的光辉。
谢怀瑾不语,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女子名声为重,蕴兰不愿牵连家族,若被外人知晓我们是在南安寺......只怕会......”
羞恼布满她的眼底,长睫忽闪带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余下的话她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口了。
让她一个女子开口说这事,着实有些难为情。
谢怀瑾松开她的手腕,双眸中透着几分晦暗不明。
“我知晓了,母亲那边我会去解释。”他语气淡然,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去......解释?
预想中的拒绝并未出现,苏蕴兰诧异地看向他。
淡淡的檀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苏蕴兰又惊又喜,脑子有些发懵。
“噢?你不愿意?”谢怀瑾出声问道。
苏蕴兰猛然回过神来。
这样说,他愿意接受这个孩子的存在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
这是再好不过的解决办法了。
“那你回去歇着吧。”凤眸落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好生养胎。”
“多谢大哥!”苏蕴兰连连道谢,又像怕他反悔似的,头也不回逃一样离开了佛堂。
谢怀瑾站在佛堂门口,望着这抹娇小的身影逐渐远去,直至看不见时,才缓缓收回视线。
长公主府与国公府比邻而居,从国公府后门可直达长公主府。
长公主喜静,向来单独住在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正厅。
“母亲。”谢怀瑾躬身行礼。
“怀瑾来了。”长公主唇边绽开抹笑意,冲他招招手,“刚巧宫中送来了你最爱的果子酒,你且来尝尝。”
“我有事与母亲相商,还请母亲屏退众人。”
瞧着他这幅严肃的模样,长公主眉心一跳,急忙冲着身侧的仆从挥挥手。
仆从鱼贯而退,正厅中唯有他们两人。
长公主眉心紧锁,痛苦地捂着心口,赶在他开口前道:“只要不是有关你出家,一切都好说。”
她只有怀瑾这一子,若是他再沉迷佛法决心出家,那她当真接受不了。
“母亲放心,不是出家。”谢怀瑾薄唇轻启,宽慰道。
“是兼祧二房一事。”
长公主才刚刚放下的心又猛然悬起。
“此事你若是不愿也无妨,只是......”
“她有了身孕,一月有余。”谢怀瑾径直道。
长公主剩下的话骤然堵在口中。
似有千万颗鞭炮在耳边炸响,长公主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眼前这人,当真是她的怀瑾吗?
“那日李嬷嬷带着她来佛堂找过我,我答应了。”谢怀瑾将长公主的惊讶尽收眼底,语气平淡地继续陈述。
“但为了掩人耳目,我当日夜深人静之时夜探她的闺房,与她有了夫妻之实。”
“就那一次,她有了身孕。”
言简意赅,谢怀瑾将事情简单的概述了一遍。
长公主已然回过神来,强做出镇定,追问其中的细节。
“你怎会突然松口答应了兼祧二房了?”
“可有请大夫来看过,她真有身孕了吗?”
“而且你可确定那当真是你的子嗣?”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谢怀瑾不紧不慢地开口。
“我已亲自替她把脉。”他顿了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确是我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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