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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麻衣神相钱金龙周玉霞全文免费

茶茶是女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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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琥珀见状,急匆匆走出房间,只见她跟保姆儿语一阵。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返回来。此时的袁圆已经彻底清醒,血虫也已经吐了出来。袁琥珀跑到床边,把袁圆扶起来。她又端了一杯热茶,递到大姐的手中。“姐,你总算是没事儿了。”袁琥珀担忧的说着。紧接着,她伸手指我。“姐,这位是林涛林大师。就是他救的你。还有,你怎么会吞血虫啊?是有人害你,还是你自己吞的?”此刻,不用袁圆说话,我便开口。“是她自己吞的。”袁圆这个女人,估计被血虫折磨有几个月的时间。现如今,她神情憔悴,头发花白。整个人瘦的也是皮包骨。只是,依稀在她的眉眼间,还是可以看出来曾经的温婉和风韵。想必,之前的袁圆也不丑,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也应该是个美女。只是,袁圆的面相不大好。倒不是...

主角:钱金龙周玉霞   更新:2025-02-13 14: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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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钱金龙周玉霞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品麻衣神相钱金龙周玉霞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茶茶是女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袁琥珀见状,急匆匆走出房间,只见她跟保姆儿语一阵。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返回来。此时的袁圆已经彻底清醒,血虫也已经吐了出来。袁琥珀跑到床边,把袁圆扶起来。她又端了一杯热茶,递到大姐的手中。“姐,你总算是没事儿了。”袁琥珀担忧的说着。紧接着,她伸手指我。“姐,这位是林涛林大师。就是他救的你。还有,你怎么会吞血虫啊?是有人害你,还是你自己吞的?”此刻,不用袁圆说话,我便开口。“是她自己吞的。”袁圆这个女人,估计被血虫折磨有几个月的时间。现如今,她神情憔悴,头发花白。整个人瘦的也是皮包骨。只是,依稀在她的眉眼间,还是可以看出来曾经的温婉和风韵。想必,之前的袁圆也不丑,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也应该是个美女。只是,袁圆的面相不大好。倒不是...

《一品麻衣神相钱金龙周玉霞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袁琥珀见状,急匆匆走出房间,只见她跟保姆儿语一阵。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返回来。

此时的袁圆已经彻底清醒,血虫也已经吐了出来。

袁琥珀跑到床边,把袁圆扶起来。

她又端了一杯热茶,递到大姐的手中。

“姐,你总算是没事儿了。”

袁琥珀担忧的说着。

紧接着,她伸手指我。

“姐,这位是林涛林大师。就是他救的你。

还有,你怎么会吞血虫啊?是有人害你,还是你自己吞的?”

此刻,不用袁圆说话,我便开口。

“是她自己吞的。”

袁圆这个女人,估计被血虫折磨有几个月的时间。现如今,她神情憔悴,头发花白。整个人瘦的也是皮包骨。

只是,依稀在她的眉眼间,还是可以看出来曾经的温婉和风韵。

想必,之前的袁圆也不丑,虽说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但也应该是个美女。

只是,袁圆的面相不大好。

倒不是财运方面,她天庭饱满,鼻梁高耸。含着金汤勺出生,一辈子不差钱儿。

她命苦的点,在于她的姻缘。

袁圆的额头虽然饱满,但是颜色有些暗沉。以及她的太阳穴有微微的凹陷。

额头又名天仓,太阳穴又名奸门。奸门是主姻缘的,也就是夫妻宫。

倘若奸门黄亮发光,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红鸾星动,要不就是夫妻和睦,恩恩爱爱。

可天仓和奸门晦暗,或者突然间生出很多痘。

那就说明此人姻缘有变,要不是老公出轨,要不就是夫妻二人有难以调解的矛盾。

根据袁圆的面相显示,她的婚姻并不顺遂。

并且这个女人常年住在养老宅,她身体的阴气也很重。情绪方面出现了某些问题。应该是精神衰弱之类。

并且袁圆是大眼睛,低顺眉,嘴唇微厚。

这三种面相,都是典型的恋爱脑特征。

一个有点精神衰弱的恋爱脑,在发现自己的丈夫背叛自己后,自然是病急乱投医,想尽一切办法挽回丈夫的芳心。

果不其然,我刚想到此处,袁圆便虚弱的开口。

“是李董的太太。

上一次,我们在一起吃饭。她说认识一个术士,可以让女人回春。

我是听了那个术士的话,才吞的血虫。并且每天喝鸡血,想要让容颜永驻……”

袁圆的话还没说完,袁琥珀已经忍不住开口斥责。

“姐,你蠢不蠢呀?你才36岁,你从前长得那么漂亮。

为了一个孙斌,这些年你又打针又整容,现在又吞什么虫子,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值得吗?”

不过说来也奇怪。

自从进入袁家别墅后,我只见到了袁氏姐妹二人。倒是没有见到袁圆的丈夫,也就是那个叫孙斌的男人。

甚至就连他们的孩子也没有看见。

此刻的袁圆,坐在床上已然哭的泣不成声。

“可是孙斌他已经不肯回家了!我们结婚10多年。自从孩子出生后,他就一直冷落我。

我身体坏了,没办法给他生儿子传宗接代。我只能想尽办法维持美貌,我只是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听到此处,我忍不住喃喃打断。

“只是,就算你身体没毁。你也生不出儿子呀!”

我话音刚落,袁圆和袁琥珀纷纷转头看向我。

我耸耸肩膀,指着袁琥珀说道。

“还有你,倘若在这别墅之中住久了,你也生不出儿子。

你们应该了解的吧?你们家祖孙三代,生的不全都是女孩儿吗?”

听到此处,袁琥珀错愕的转过头,望向袁圆。

“姐,你家祖上,生的都是女孩儿?”

袁圆点头如捣蒜。

“没错!大师,你怎么晓得的?

我姥姥只生下我妈一个女孩儿。我妈也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而我,自从生下我女儿盼盼后。便在也不能生养了。”

我道。

“这是因为,你们住的是间阴宅。

阴宅阴气中,克阳气,升阴气。在这里住长久的女人,是万万不可能生出儿子的。

甚至,男人在这别墅之中住久了。都会身怀怪病,寿命早亡。”

听到我的话,袁氏姐妹二人身体猛然一怔。

我又问。

“你们家这别墅,应该有100多年。

想必,百十年前,应该也是有高人帮你们看过风水,才在此处选址盖楼。

只是,这房子已经这么久远,你们袁家人为什么不搬出去?住在阴宅里,岂不是害了你们满门。”

“不能搬的!”

袁圆抢先回答我。

“这房子,是我太爷爷那辈儿的时候建造的。

我太爷爷说,此房的风水是他当年特意请天门山的万尊方师给改良过。

这房子可以招财运,兴旺袁家百年基业。”

“这话说的没错。”

我道。

“只是,你太爷爷难道没有告诉你们,这房子的风水,最多只利财运30载。

30年后,你们家里的人必须要搬出来吗?”

袁圆闻言,轻轻摇头。

“这……这我倒不晓得。”

我解释。

“其实从刚进你们家院落,我就已经发现了这房子的问题。

你们家的别墅选址十分的考究。

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案山明堂、水流曲折。

这样的风水可以聚气生财,让屋中之人富贵无比。甚至可以发达后代,让后辈之人鹏程万里,福禄延绵。

只是,后靠山,前开阔,水流曲折的风水方位,这其实并不是选住宅。而是选坟墓的讲究。”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选坟墓?”

袁琥珀轻轻皱眉。

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袁家祖上应该不是白山市当地人。

甚至,人丁稀薄。或许家中连祖坟都没有。

你们家长辈应该是闯关东,又或者是逃难逃荒,最后落脚白山市。做小买卖起家,买了房子后却没有大富大贵。反倒是在生意上遇到了某些困难……”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袁圆立刻插嘴。

“大师,你真神了。

我家祖上是关中人。想当年就是因为逃荒,才来到的北方城市。

我太爷爷是靠炸油饼发家,后来搞了个小厂房。却因为没有经营经验,险些赔的倾家荡产。

而后,太爷爷请万尊方师帮忙看风水,改运。

万尊方师让太爷爷买了此处房屋,并且加以改造。

从那之后,不过半年,太爷爷的厂房便扭亏为盈。慢慢的,发展成了千万身价……”

我去!

袁家人还真是有钱。百十年前的千万身家,倘若放到现在,那岂不是百亿资产?


可是那女乘客给了我300块钱,说是加钱。

还说大晚上的,她一个女人不安全,让我务必把她送到站东。

我起初也觉得有点儿为难。可是人家女乘客已经上了车。

那女人还挺漂亮,外面黑漆漆的。我也着实担心她出事。

当时,我就抱着点儿侥幸的想法。

反正就跑这一趟。10块钱的车费,人家给我翻到300。要是再拒绝,那我就蹬鼻子上脸了。

我开车掉头。带着那个女乘客往站东的方向赶。

可就在我刚刚开到这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忽然间有一个小女孩横穿马路。

小女孩儿跑的特快。大晚上的天又黑。

我就感觉车前面一声闷响。肯定是撞到了东西。

紧接着,我就看到在我车前方3m处。那个小女孩儿浑身是血的躺在马路正中央。

我当时吓坏了。这才给你打电话……”

钱金龙越说越崩溃。

一个大老爷们儿,此刻他都已经快急哭了。

我再问钱金龙。

“后来呢?”

钱金龙支支吾吾的说。

“给你打完电话之后,我就跟后座的女乘客说话。

我想求她帮我做个证。我真不是故意撞人。后座的女乘客没回应我。

我当时人都吓麻了。硬着头皮下了车,跑到那个小女孩尸体的身边。

小女孩儿浑身都是血呀。脑瓜子都扁了一块儿。

我跪在地上,刚准备掏出手机报警。

忽然间,我看到那个小姑娘的眼皮竟然动了一下。

我当时被吓了一大跳。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脑浆子都出来了。血流了好几斤,眼珠子咋还能动呢?

我惊恐的四处望。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人,能帮我作证。

附近空荡荡的,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等我再扭过头的时候,地上那个小女孩的尸体竟然失踪了。

“嗖”的一下子瞬间消失不见了。

血也没了。大马路上干干净净。仿佛刚才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我吓的又是嗷嗷一声惨叫。

紧接着我跑回车上。可是,坐在后坐的女乘客也没了影。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一具尸体,还有一个坐车的女人。两个全都失踪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精神出了问题。还是我撞到了鬼!”

钱金龙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僵直的。

人是彻底被吓傻了!

我道。

“九成是鬼。早就说过,你今天晚上跟东边犯冲。不该开车来东边。

对了,那个女人给你的出租车费呢?”我问。

钱金龙一掏兜。

他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来了三张黄色的纸钱。

“啊!”

钱金龙又是一声惊叫。

“这……这怎么可能?

原本明明是三张红钞票的!是300块钱,什么时候变成纸钱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无奈的回应。

“鬼诱鬼。

无论是那个搭车的女人,还是被你撞死的小女孩儿。

这两个应该都是鬼魂。

这也真是够邪性的。一夜撞双鬼。

好在,她们没有要了你的命。”

我一边说着,此刻钱金龙眉心的黑气越来越重。甚至已经呈现将死之相。

“钱大哥,你把上衣脱了。”我说。

现在是晚上,小风呼呼的刮。

钱金龙穿了一件呢子套头上衣,外头配了一件黑夹克服。

钱金龙先是脱了夹克服。又直接在马路上脱成了光膀子。

果不其然,在钱金龙的背后,有一个黑色的小手印。摁在了他的左肩膀上。

“婴鬼留痕。

女鬼和那个小鬼。她们俩都盯上你了。


袁圆接着说道。

“正因如此,我太爷爷临终有言。

他说这处祖宅旺子孙财运。让我们万万不得搬出。

再加上,这别墅虽然有百十年的时间,但想当年修葺的时候,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别墅看起来老旧,但这里面所有的家具几乎都能算得上古董。住在这里,倒也不失面子。反而生活的蛮习惯。”

看来,想当年的万尊大师给袁家人改风水,并没有把这别墅的真正内核给袁家人讲清楚。

闻言,我缓缓开口。

“袁小姐,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万尊大师当年给你家改风水用的方法,叫阴德汇财法。

而袁家别墅这种风水,又叫死人坟。

在风水上,有几种招财的法阵。

其实最简单省事儿的一种法阵,就是通过改变祖坟的位置。帮子孙后代积福招财。

可是,你们袁家的老祖宗是穷苦出身。甚至连祖坟都没有,找不到根儿。

你太爷爷又不是北方人,你们家一没有祖坟,二不是白山市当地人。

正因如此,万尊大师就选了一处旺死人的地方,帮你们袁家养些孤魂野鬼当老祖宗……”

我告诉袁圆。

这别墅位置极阴,尤其到晚上,特别容易吸引孤魂野鬼。

住在这房子里的人,每天晚上睡觉不能关门,需要把大门敞开。并且还要在院子当中进行供奉。

这样一来,那些孤魂野鬼受到了袁家的供奉。大多数的鬼魂,除了猛鬼厉鬼之外,他们也是懂得报恩的。

因此,想当年就是这些小鬼儿兴旺了袁家的财运。

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袁家后人好像已经不了解这别墅的秘密,院门紧闭,院子当中没有供奉。

那些从前在这里随意取拿的小鬼们,没了食物,自然会变得阴气十足。反而刑克住在这里的活人。

“总而言之,你家这个别墅。男人住久了就会暴毙而亡。女人住久了,身体也会越来越差。不止生不出儿子,慢慢的也会得疾病早亡。

并且,这个别墅已经盖了百十年的时间。

或许一开始,出入这个别墅的孤魂野鬼并不多,大约几十个。

现在,我就明白的告诉你们。每天晚上你们家的别墅,至少聚集两三百个孤魂野鬼。

你们就想想吧,天天跟野鬼一起住。活人的阳气都耗尽了,你们袁家人不生病才怪。”

听到我的话,袁琥珀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紧接着,她惊讶的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我爸身体那么健康。可是跟后妈结婚之后,搬进这个别墅,不到三年,我爸就去世了。”

袁琥珀又看向袁圆。

“姐,还有咱妈。咱妈走的时候才40多岁。

你曾经不是跟我说过,你姥姥也是40多岁就走了吗?

这别墅真的有问题。住在这里的人都会短命啊!”

袁圆坐在床上,愣了片刻。紧接着,她也喃喃开口。

“没错!我亲爸也是在我4岁那年,就突然暴毙而亡。

我们袁家已经整整三代,没有男丁出世。每一代女人都是招上门女婿。可是那些女婿全都短命。

只有孙斌,只有他没有遭遇暴毙的悲剧。”

孙斌,也就是袁圆的老公。

袁圆真不愧是个恋爱脑,什么事儿都能跟自己的老公扯上关系。

袁琥珀忍不住在旁边吐槽。

“姐,姐夫自从盼盼出生后,他就很少回别墅了。天天住在外头,跟别的女人鬼混,怎么可能会暴毙?”

袁圆被自己的妹妹怼到无话可说。

不过好在袁圆性格温顺,是那种十分温柔的女人。

袁圆没有和妹妹计较,开口问我。

“所以林先生,我家的这个别墅,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吗?”

“没错!”

我低头认同。

“这房子已经废了。早搬早好。

等这里的人全都搬走之后,用不了多久。你们家的别墅就会变成一处鬼宅。估计将来会蛮出名的。”

袁琥珀倒是满不在乎。

“搬家倒不是问题。我们集团的房产多的是。

只是,林大师。工地上工人的惨死,是否也跟我们家的别墅有关?”

我摇头。

“没有半点关系。工地上应该是有鬼魂作祟。

你家的这个别墅,只关乎你们家人的身体健康和寿命问题。”

听到我的话,姐妹两人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

袁琥珀口中喃喃念叨着。

“那可该怎么办呀?工地才是重中之重。

刚才,有关部门已经给我打电话了!工地上接连死人,我们不止要赔偿。甚至就连集团都受到了牵连。

有很多其他的业务都被责令停止,需要等上面审查。”

我道。

“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我明天倒是可以去工地上看看。

事出反常必有妖。万物发生都有迹可循。说不定能够寻出一些眉目。”

今天,我清除了袁圆体内的血虫,又给袁琥珀做了按摩。

现在这姐妹俩,对我倒是异常的信任。

“那就麻烦林大师了。”袁圆温柔的开口,指挥自己的妹妹。

“琥珀,你去书房,给林大师签张支票。

工地上的事儿还有劳林大师帮忙。”

袁圆刚苏醒不久,身体正是虚弱之际。

袁家的事情又多,今天晚上估计还得搬家。我这人不喜欢忙中添乱,便准备告辞。

临走前,袁琥珀把我带到了二楼书房。

她从抽屉里拿出支票夹,签了一张10万块钱的支票交到我的手中。

“林大师,今天麻烦你了!等工地上的事儿解决。我们袁家定然另有重谢!”

我万万没有想到,来到白山市第一天,我竟然赚了10万块。

想当初,我和二爷爷在农村生活。穷的三天看不到一顿肉,这10万块,足够我和二爷爷五年的生活费了。

“这,这太多了些吧!”

我有几分不好意思。

“林大师,你这么年轻,便有如此大的本事。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袁琥珀丰唇轻启,说话时带着浅浅的笑意。

有钱不赚王八蛋。

我接过支票,袁琥珀亲自送我走出别墅。

刚走到别墅门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


接到电话,我立刻询问袁琥珀的地址。

“林先生,你现在在哪儿?我派车去接您吧。”

初来乍到,我在白山市人不生地不熟。

我把手机交给钱金龙。让他帮忙把地址报一下。

“呃……客运站红旗街,利民小区老楼……”

挂断电话,钱金龙满脸错愕。

“林涛,刚才跟我通话的是袁总吗?

她,她跟我说谢谢呀!”

我轻轻点头。只说自己一会儿有事儿要办,药已经煎好,让钱大哥喝下就行。

“等会儿凉些再喝。可能有点儿苦,别放糖。可以配些蜜饯。”

钱金龙闻言,怔怔的点头。

没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一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是汽车已经停在楼下。

我下楼后,只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楼门口。

站在宝马门前的人便是刘全。

这一次,刘全倒是没有对我颐指气使,反而是点头哈腰。

“哎呀!林先生,我今天初次见到你,就知道你有本事。

袁总亲自通知我,让我派车过来接你。

林先生,您请上车。”

刘全还真是一个合格的狗腿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在袖口哈气,然后用衣袖擦了擦门把手。弯腰撅腚,拉开车门,请我上车。

上车后,刘全跟我并排坐在后座,他满脸谄媚。

“林先生,今天在工地那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千万别同我计较。

袁总都跟我说了,您是大师,是高人。

她还说您不是照相师。是大仙,能未卜先知啊!”

我冷哼。

“我只是个算命术士而已。刘经理,你没必要奉承我。”

“不!不!叫啥刘经理,管我叫小刘就行。

咱还指望林大师,以后能在袁总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

刘全这个人,见人下菜碟。

我虽不大喜欢这种秉性,但像刘全这般小人,能够发财也是有道理的。

用得着你的时候,他什么面子都不顾。没有风骨气节,腆着一张厚脸皮,却能干大事。

能够放下面子,已然是很多人做不到的。

可是我仍旧不喜欢刘全,毕竟他的小人习气太重,不值得深交。

刘全吩咐司机开车。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我拉到了江北的一处老别墅。

这便是袁家的老宅。

袁家人住的并不是市中心的别墅区,而是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三层小楼。

并且周围还有硕大的院子,占地面积起码300多平。

下车之后,进入一扇大铁门。先要穿过一处如同小公园般的院落,才能走到正门儿。

我刚刚进入院落,便感到有些凉意刺骨袭来。

“这房子,大概有些年头了吧!”我开口发问。

刘全点头哈腰的跟在我的身后。

“林大师高见,这是袁总家的祖屋。得有上百年光景了!”

走到正门处,按响门铃。

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一个中年保姆过来开门。

刘全点明我的身份,保姆悠悠说道。

“二小姐在楼上卧室等着呢!林先生,您随我来吧。”

我跟在保姆的身后,穿过客厅,爬上楼梯。

整个别墅内的装修都是中式复古风。

金丝楠木的家具,西洋的铜钟。玻璃是绿琉璃的,就连楼梯的扶手都是红木打造。

别墅的装修风格看起来很重工,只是有点儿黑沉沉,屋子里没什么光线,显得有些压抑。

来到2楼,卧室在2楼的最尽头。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松软的大床。

袁琥珀坐在床边,眼角垂泪。

看我走进房间,袁琥珀立刻站起身。

“林先生,您来了。”

袁琥珀伸手指着床上。

“您瞧瞧我姐姐,她刚才刚刚吃了点午饭,便开始呕吐不止。

吐出来的,是一团团白色的蛆。”

我这才发现,大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只是,在硕大的方床中央,有一个十分瘦弱的女人,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这女人的年纪应该不超过40岁。可是面容憔悴,头发都已经花白。显得十分虚弱,甚至有几分像老太太。

并且此刻,女人已经昏迷。她的呼吸很弱,腹部看不清半点起伏。

袁琥珀介绍。

“林先生,这就是我姐姐袁圆。

对了,那蛆在垃圾桶里。我让保姆收拾好,特意没有倒出去。方便您检查。”

袁琥珀还是蛮懂规矩。我闻言,走到床边的垃圾桶。

我刚刚低下头,便看到橘黄色的垃圾桶内有一摊豆绿色的粘液。

这粘液的颜色和质地看起来有点儿像浓水。在粘液之中,还有一大团白色的小肉虫在里头蠕动。

那些小肉虫大约指甲盖儿大小,肥肥胖胖,拖着长尾巴。都是鲜活的,看起来确实像蛆。

“这不是蛆!”

我道:“是血虫卵!血虫成年后,变成血红色。寄生在人的体内,以人类的血肉为食。

血虫繁殖力极强,并且没有性别,可以自体繁殖。

这些虫卵乃是刚刚产下,还没有发育完全,因此呈现白色。”

听到我的话,袁琥珀吓了一大跳。

“血虫,这是什么虫子?

林先生,你是说我姐姐的体内有寄生虫?”

我淡定回应。

“没错!你姐姐之前应该也青春貌美吧。她虽然和你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有钱人家的千金,总不会保养的太差。

可你姐姐现在,看起来比同龄人要苍老不少。整个人又瘦又柴。

这就是因为血虫寄生在她的体内。血虫吸取了她的血液,吞噬了她的皮肉。这才会加速她的衰老。

不过,如果你姐姐今天是第一次吐虫卵的话,那么这病我尚且能治。”

“是第一次吐虫卵,没错!”

袁琥珀肯定的回应。

“只是,林先生,我同你讲过。

之前我便发现,我姐姐在晚上的时候会变得像个老太太一样。

可是,她只要走进洗手间,不出半个小时。便会容光焕发,白发变黑,瞬间回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袁琥珀担心的问我。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一声轻笑。

“你姐姐,是躲在卫生间喝血!”

“喝血?”袁琥珀惊讶的瞪大双眼。


晚上6点多钟,我接到了杜小茹的电话。

她问我在哪儿,说要坐车过来找我。

我告诉杜小茹,我在郊区的工地。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杜小茹如约而至。

可是杜小茹过来找我,并不为了别的,她只是为了跟我吵架,为了骂我。

杜小茹把那张钻石卡甩在我的脸上。她大骂袁圆是婊子。还说300万块钱,别想打发她。

其实,杜小茹是爱我的。

她并不是为了钱跟我在一起。

那天晚上,杜小茹逼着我跟他一起辞职。还说她会纠缠我一辈子。袁圆永远别想有机会,把我从她的身边夺走。”

孙斌说到这儿的时候,抿了抿嘴唇。

紧接着,他继续讲述。

“那天晚上,杜小茹骂的很难听。

我刚刚坐到工程设计师的位置,算是集团里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年薪也翻了好几倍。

大好前途,我怎么可能放弃?

我们两个人吵了很久。大约到了晚上7点多钟。我的工作也忙完了。

当时,天很黑。

我那时也是气急了,便一个人上了车。一脚油门儿独自返回了白山市。

而杜小茹,则被我丢在了工地郊区。

那天晚上,杜小茹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我都没有接到。

直到快要到晚上10点。我的情绪恢复一些才打开了手机。

这时我才发现,杜小茹给我发了很多条短信。

最后一条短信,杜小茹写道——救我!我要死了!”

收到短信之后,我开着车立刻返回工地。

就在工地的一角,我找到了杜小茹。

她没有骗我。

当时我看到杜小茹的时候,她浑身的衣服被扒光了。衣服破破烂烂的堆在旁边。身上的内裤也不见了。

杜小茹浑身是伤。大腿上淌满了血。

那时的杜小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她说,有人侵犯了她。

咱们北方天黑的早。我当时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乌漆抹黑。工地附近没有路灯。

那个时候,工地正在动工。旁边有许多小窝棚。里面住满了干活的民工。

杜小茹说,有4个醉醺醺的民工欺负了她。她说自己的肚子好疼。

我当时被那个场景吓坏了。

她浑身都是血呀。头发蓬乱,满身污痕。

我当时掏出手机,便准备打120。

可当时的杜小茹,躺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嚎啕。

她说,侵犯他的人一定是袁圆叫来的。

还说要报警,要找新闻媒体。她要让袁圆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我这辈子休想摆脱她,她大声的咒骂我。

我从来未曾想过,想当初那个陪我一起住出租屋。陪我一起吃泡面的温柔女孩儿。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孙斌说到这儿的时候,他的眼圈微微泛红。

他刚才描述这件事儿的过程中,语气算是平稳。神情坚定,并没有在说谎。

我插了一句嘴。

“其实,那个时候杜小茹应该怀孕了。

怀孕初期的时候,因为孕妇体内激素不稳定,确实会容易变得脾气暴躁,情绪激动。

那时,你们两个人都还年轻。大学刚毕业风华正茂。

杜小茹初次怀孕。她并没有发现自己有孕的事儿也在所难免。

可是,不过是普通激素的变化。在你的眼中,她却成了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孙斌听到我的话,无奈的一阵苦笑。

“或许吧。后来我苦想多年,能够想到唯一的理由也应该是这样。”

“后来呢?就是因为杜小茹骂你,逼迫你。

所以,你亲手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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