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的江蓉,僵硬直起腰。
见我们和林家人又吵了起来,她挡在陈爽面前。
警惕地看着我们开口:能不能别一来就找事,我现在忙得要死,你们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我怒极反笑怼她:怎么体谅,任由你婆家人骑在我和妈头上拉屎?
见我们这边争论不休,陈爽一句话像是惊雷把我们劈了个外焦里嫩。
女婿也是半个儿,医院费我们交不起,听江蓉说家里挺有钱,等会你把住院费五万块先交了,对我儿子好点,江蓉以后在我们家少受点苦。
对此,江蓉十分得意的挺了挺胸口,连连点头。
合着自家人联合外人算计我们,我妈被雷得身子乱颤有些站不住,目光直直看向江蓉。
问:是你出的主意,还是他们逼你的?
江蓉不以为然,眼神乱飘道:我妈说的对,女婿也是半个儿,你出点钱帮我渡过难关怎么了,等你老了,我肯定出钱给你买一块好墓地,让你享清福。
我妈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眼圈红红摆手走人。
见我们要走,陈爽不顾怀里的孩子拦住我们。
黑着脸恶狠狠地说:不给钱不许走!
我再也压不住气喷,抬手赏了老女人一嘴巴子。
大声唾骂:老东西给你脸了是吧,哄骗江蓉那个蠢货就算了,还把手伸到我们这里,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陈爽抱着孩子的手差点松了,扭头喊江蓉:蠢货,你也不拦着点。
江蓉越过陈爽这个老女人,想继续拦我们。
我接着又是一耳光抽上去,早就手痒了,两个贱货该打。
最后,在她们不甘的眼神中,我护着我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