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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不缺爱,谁稀罕当相府嫡女 全集

一抹桔梗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所以那个进她房间,不识好歹拿刀抵着她,被她下药迷晕的男子是当朝摄政王?那她顺走的玉佩岂不是皇家之物?季怀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她已经乔装过了,摄政王应当认不出她吧。不对,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但替他引开了杀手,还替他包扎了伤口,他应当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吧?季怀夕略有苦恼,她就不该手欠,顺走那块玉佩。“怀夕。”顾辛夷伸手在季怀夕面前晃了晃。季怀夕一个激灵,下意识摇头。“不认识。”“我见着你眼睛都快黏在摄政王的身上了,还以为你认识。”“大师兄看错了,我看的是他身下的那匹马。”顾辛夷略有怀疑,凝着季怀夕。“那匹马什么颜色?”“白色。”顾辛夷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笑。“难不成我眼睛有问题,黑色的马竟然看成白色?”季怀夕被戳破,不好意思的咧嘴...

主角:裴玄之玉佩   更新:2025-01-23 18: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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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玄之玉佩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不缺爱,谁稀罕当相府嫡女 全集》,由网络作家“一抹桔梗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以那个进她房间,不识好歹拿刀抵着她,被她下药迷晕的男子是当朝摄政王?那她顺走的玉佩岂不是皇家之物?季怀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她已经乔装过了,摄政王应当认不出她吧。不对,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但替他引开了杀手,还替他包扎了伤口,他应当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吧?季怀夕略有苦恼,她就不该手欠,顺走那块玉佩。“怀夕。”顾辛夷伸手在季怀夕面前晃了晃。季怀夕一个激灵,下意识摇头。“不认识。”“我见着你眼睛都快黏在摄政王的身上了,还以为你认识。”“大师兄看错了,我看的是他身下的那匹马。”顾辛夷略有怀疑,凝着季怀夕。“那匹马什么颜色?”“白色。”顾辛夷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笑。“难不成我眼睛有问题,黑色的马竟然看成白色?”季怀夕被戳破,不好意思的咧嘴...

《真千金不缺爱,谁稀罕当相府嫡女 全集》精彩片段


所以那个进她房间,不识好歹拿刀抵着她,被她下药迷晕的男子是当朝摄政王?

那她顺走的玉佩岂不是皇家之物?

季怀夕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她已经乔装过了,摄政王应当认不出她吧。

不对,她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但替他引开了杀手,还替他包扎了伤口,他应当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吧?

季怀夕略有苦恼,她就不该手欠,顺走那块玉佩。

“怀夕。”

顾辛夷伸手在季怀夕面前晃了晃。

季怀夕一个激灵,下意识摇头。

“不认识。”

“我见着你眼睛都快黏在摄政王的身上了,还以为你认识。”

“大师兄看错了,我看的是他身下的那匹马。”

顾辛夷略有怀疑,凝着季怀夕。

“那匹马什么颜色?”

“白色。”

顾辛夷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着笑。

“难不成我眼睛有问题,黑色的马竟然看成白色?”

季怀夕被戳破,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可是她人都到了军营,总不能说得罪过主帅,最后被大师兄拉回药王谷吧。

“那将军好看。”

顾辛夷一脸无语,赏了季怀夕一个脑瓜崩。

“几位师兄也好看。”

季怀夕生怕顾辛夷再看出什么端倪,赶忙扯开话题。

“他就是师兄所说的主帅?”

“嗯,大梁的摄政王裴玄之,时年二十一,手底下有一支无影军,朝堂上是令百官闻风丧胆的专制摄政王,战场上是杀伐果断的将军,京中的百姓觉得他手段残忍,心狠手辣,可是边关的百姓却对他感激涕零。”

季怀夕心下了然,边关百姓的安定生活系在他身上,可远离边关的百姓却觉得他残忍。

世人总是矛盾的,拳头不落在自己的身上,又怎会知道痛。

“摄政王用兵如神,朝中的小皇帝对他心存忌惮,可朝中没有第二个可与之比拟的将军,不得不重用。”

季怀夕虽然不懂朝政,可是在相府待了一个月,她却懂得内宅之事,由此延伸,不难猜出小皇帝为何会忌惮裴玄之。

无非是裴玄之太过优秀,小皇帝惧怕裴玄之夺了他的位置,故而一边掣肘裴玄之,一边又必须重用,两相矛盾。

“大师兄对皇家的事情倒也挺了解。”

“走南闯北多年,有些事情需得清楚,不然容易被人迷惑,也容易得罪人。”

季怀夕拧着眉,好似被暗讽了。

“大师兄好像十分欣赏摄政王。”

顾辛夷收回视线。

“欣赏谈不上,倒是有些敬佩。”

“好了,我们打声招呼就进去找老宋,等他们归来,你有得忙。”

老宋就是军营中的老军医,当年顾辛夷和杜仲来到军中,军医也是老宋,算得上老相熟。

顾辛夷交代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

等季怀夕放好行李,老宋领着人到帐中,瞬间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季怀夕扫视一圈,帐中躺了不少伤患,有两个清瘦的男子走来走去替伤患上药。

“那是小五,那是小六,都是我的徒弟。”

“小五小六,这个是季怀,他以后会跟着我们一起救助伤患。”

季怀是季怀夕乔装打扮后所用的名字。

小五小六咧着嘴,笑着看向季怀夕。

“季怀兄弟,快过来,抓紧时间给重伤的士兵换药。”

季怀夕服用过让声音变粗的药,故而不需特意掩藏。

“好。”

季怀夕很快上手,他们刚忙完手上的活,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军中的号角再次吹响。

“胜了,王爷回来了。”

小五兴奋开口,脸上全是钦佩。


季怀夕就喜欢徐婉柔自信的样子,只是等会脸又该疼了。

“好啊。”

陆砚修三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怀夕,等会大哥替你牵着绳子,你尽管保持平衡即可。”

季怀夕看了徐长宁一眼,也不知徐长宁的关心是真心还是假意,不过都不重要了。

五人一人一匹马,陆砚修和陆菁菁选了两匹高大的骏马,徐婉柔则选了一匹白马,徐长宁选了一匹黑马,季怀夕则选了一匹马。

徐婉柔和陆菁菁眼底闪过嘲弄,季怀夕能控制得了那匹马?两人仿佛已经能想到季怀夕等会的惨样。

“怀夕,这匹马太高,大哥替你选一匹合适的。”

“不用。”

季怀夕果断拒绝,徐长宁张了张嘴,眉头微皱,他了解季怀夕的性子,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听之任之。

徐婉柔在徐长宁的帮助下,率先跨上马背,等徐长宁转身的时候,季怀夕已经上了马。

陆菁菁和徐婉柔并不将此事当回事,乡下人胆子都大。

“驾。”

陆菁菁夹紧马背,扬起马鞭,马飞快的跑了出去。

“婉柔姐姐,我等会回来找你。”

“好。”

“长宁兄,我们赛一局如何?”

徐长宁看了季怀夕一眼,徐婉柔看出徐长宁眼底的纠结,笑着上前。

“哥哥,婉柔会照看好妹妹,哥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

不多时,只有两匹马停在原地,徐婉柔嘴角带笑。

“妹妹,我们到前头去吧。”

季怀夕懒得理会徐婉柔,反正不管她在场地的哪一个角落,她都要被算计。

徐婉柔见季怀夕不打算理会她,心中暗骂了一声,好在他们早就预料到,反正马儿失控也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妹妹,马场人多,可切莫乱了分寸。”

正巧此时,溜了一圈的陆菁菁绕了回来,状似无意的从季怀夕身后绕了一圈才回到徐婉柔的旁边。

视线在空中交汇,彼此点头示意,随即目视前方。

“婉柔姐姐,你觉得哥哥和徐大哥谁更快一些?”

徐婉柔心领神会,看向远处的两人。

“砚修哥哥更快。”

“我倒是觉得徐大哥更胜一筹。”

“若是我大哥赢了,我就送你一支赤金镂空琉璃簪。”

陆菁菁扬了扬眉毛。

“那我就等着婉柔姐姐的簪子了。”

不多时,马场上响起陆砚修的喊声。

“快走开,马失控了。”

“快,快让开。”

陆菁菁和徐婉柔神情着急,陆菁菁调转马头。

“婉柔姐姐,我去帮哥哥一把,你去找喂马的小厮,快。”

季怀夕心中冷笑,马蹄声越来越近,眼看陆砚修的马朝着季怀夕的方向直直过来。

“怀夕,快些让开。”

“二小姐快闪开。”

“妹妹。”

千钧一发之际,季怀夕手持缰绳,骏马纵身飞跃,直接绕到陆砚修的身后,随手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陆砚修坐下的马屁股上。

陆砚修双目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季怀夕不是不会骑马吗?

她是怎么飞过去的?

不等他想明白,迎面来的风声打断他的思绪。

“救命,来人啊。”

“快救我。”

“马失控了。”

季怀夕嘴角带笑,老娘让你的马真的失控。

徐婉柔只能在扬起的尘土中看到陆砚修的背影,凶狠的看向一旁的护卫,哪里还有半点温柔。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去救陆世子。”

“快,陆世子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要你们好看。”

徐婉柔转头,恶狠狠的盯着安然无恙的季怀夕,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口鼻窜出来。


季怀夕心里一暖,老夫人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点像师傅。

“老夫人确实比他们清醒。”

老夫人被季怀夕逗笑,她是真想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孙女,可观之并没有留在相府的决心,也不知自己的希望会不会落空。

“怀夕,有些事情,若是觉得自己无错,便不需要妥协,祖母虽然不管事,但是你要是不想被他们打扰,平日可来祖母这里躲个清闲。”

季怀夕没有拒绝,但是她从来不是遇到麻烦就躲起来的性子,而且她并不想待在这吃人的窝里。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好,我知道。”

“怀夕,可见过你父亲了?”

季怀夕摇摇头,老夫人要是不说,她还真忘记自己还有一个爹了。

“不曾。”

老夫人皱眉叹息,她那个儿子一心都在功名利禄上,可女儿都回来几日了,也没有抽空见一面,说不过去。

“他们应该都回各自的院子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季怀夕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回头,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着季怀夕的背影,直到看不到身影这才收回视线。

“秋琴,将东西收好,莫要磕着碰着了。”

“二小姐是个好姑娘。”

刘嬷嬷上前小心将两个瓷瓶拿起,待看清瓷瓶上的字,刘嬷嬷着实有些吃惊。

“老夫人。”

刘嬷嬷将东西递到老夫人的面前,老夫人也有些惊讶,心头亦有些震撼。

“速效救心丸,元气丸。”

“二小姐真有心,想必是早就准备好了,且不说速效救心丸,单单是这瓶元气丸都要花费不少银两。”

老夫人眼底情绪更加复杂,她不过是释放了一点善意,这丫头就将这些好东西都给她了。

“速效救心丸收着,元气丸可早晚服用,就搁在我床头。”

“老夫人,二小姐应该不是在农户长大的,二小姐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自信和坦然,这两个性子往往是农户女子最缺的。”

“连你都能看出来,我那儿媳却看不出来,还由着一个小娘生的庶女骑到亲女儿的头上,婉柔若是个心性纯良的便也罢了,可我观之她跟她死去的生母一般无二,自私自利,心眼小着呢。”

刘嬷嬷无声摇头,谁说不是呢。

翌日一早,季怀夕刚从床上爬起来,杜鹃听到声音推门走了进来。

“二小姐,夫人身边的王嬷嬷过来了。”

季怀夕下意识皱眉,昨晚没有打到她,所以大早上过来晦气?

“让人进来吧。”

不多时,王嬷嬷走进来。

“二小姐,夫人让你去前厅见客。”

季怀夕:???

亲爹都没见到,开始见客了?

“我知道了。”

季怀夕还未到前厅,便听得里头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妹妹来了。”

徐婉柔瞥见季怀夕的衣角,立即起身走到季怀夕的身边,笑得那样的真诚。

季怀夕看得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避开徐婉柔伸出的手,她可不敢扶,等会摔倒又赖人。

躲开徐婉柔,季怀夕这才看清坐在徐长宁身旁的男子。

男子身着白色锦袍,腰间配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剑眉星目,翩翩君子的模样,不过眼底一片青黑,显然是纵欲过度。

陆砚修同样在打量季怀夕,虽说是在乡野长大,可这番相貌倒是十分不错,相比婉柔的娇柔千媚,季怀夕身上多了一丝清冷。

季怀夕:老娘那不是清冷,是纯粹不想搭理你。

徐婉柔看到陆砚修的神情,赶忙上前替两人介绍。

“砚修哥哥,这位便是怀夕,我的妹妹。”

“妹妹,这是建安侯府的世子陆砚修。”

也是她的未婚夫,徐婉柔给了季怀夕一个眼神,跟护崽的老母鸡一样。

季怀夕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抢来的东西,便是到了自己的口袋都不得心安,就好比徐婉柔,担心她抢走她的父亲母亲,身份地位,现在还担心她抢她的未婚夫。

季怀夕一脸无语,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徐婉柔看上的东西,她就一定要觉得好?一定要抢?

不理解,但是大受震撼。

“怀夕妹妹,我母亲同你母亲是闺中密友,我比你大一岁,你可以称呼我一声哥哥。”

季怀夕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京中之人怎个个好为人兄?

“不了,世子的妹妹不缺我一个,且我身份低微,不敢高攀。”

徐长宁睨了季怀夕一眼,心中生出不满,昨晚也说过类似的话,她就不能换个别的说辞?

“怀夕妹妹倒是幽默风趣,若你的身份还低,这盛京怕是没几个女子能比得过你了。”

一旁的徐婉柔撇了撇嘴,双手揪着手中的丝帕,都快皱成团了。

姜氏不悦的看了季怀夕一眼,婉柔说得没错,季怀夕就是在卖惨,无非是想哭诉这些年自己的苦日子,惹人疼爱。

只是季怀夕的同情是踩着丞相府的脸面得来的,可见其见识短小,心无城府。

“都坐下吧。”

姜氏沉声开口,瞪了季怀夕一眼。

季怀夕:白眼飞上天。

陆砚修好似这时候才看到丞相夫人手上的纱布,下意识惊呼出声。

“伯母的手怎么受伤了?”

“昨夜不小心撞到门上,不碍事。”

“伯母下次可要小心,莫要伤了筋骨。”

姜氏慈爱的看着陆砚修。

“难为你挂念了。”

“长宁,园中的花都开了,你们年轻人到花园去玩,吟诗作画,赏花下棋都可,不必陪着我。”

“怀夕,你过来,我同你说两句话。”

陆砚修的身影刚消失,姜氏就来了一场变脸,哪里还有刚刚言笑晏晏的模样。

“我今日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你等会最好不要乱说话,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即可。”

她一向都很安静,只是有人非要上赶着找麻烦。

“我没有面子,夫人不用给我留,还有我也不想去花园,你用不着警告我。”

那是她的面子,分明是姜氏自己的面子,还有丞相府的面子,与她何关?

“你不去也得去,是侯夫人让他过来的,你且记着陆砚修是你未来的姐夫,不要做一些没有分寸的事情。”

“不去,我又不认识侯夫人,且那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大小姐自己招待。”

姜氏火气又上来了,侯夫人分明想让陆砚修上门做急先锋。

季怀夕起身就走,姜氏在后面咬牙切齿开口。

“你要怎样才肯去?”


季怀夕到兰花苑的时候,徐若芙和徐嫣然已经到了,三人坐在院中的凉亭里。

徐婉柔一看到季怀夕,立即起身迎了过来。

“妹妹,你终于来了,我们等你好一会了。”

还没上座就开始挖坑?

徐婉柔的良心不会痛吗?

月季刚走不到百步,她就带着杜鹃过来了,哪里来的好一会?莫不是嫌她腿短?

“大小姐应该早点唤来来叫我的,我跟着月季而来的都能迟到,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徐婉柔嘴角抽了抽,说着不好意思,可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而且季怀夕这是在责怪她?

季怀夕不理会徐婉柔,直接绕过徐婉柔坐在另一个空位上。

坐在季怀夕对面的女子穿了一身浅粉色海棠纹长裙,长发半挽起,簪了一支海棠发钗并一支镂空掐金丝簪子,肌肤雪白,眼底还带了一丝轻视。

想来这就是莫姨娘的女儿徐若芙,徐婉柔的狗腿子。

旁边的女子穿了一套玉色翠叶柳条纹长裙,头上的蝴蝶步摇缀下几颗珍珠,更显娇俏,丞相府四姑娘徐嫣然。

“二姐姐。”

季怀夕打量她们的同时,两人同样也在打量季怀夕。

不过两人的反应各不相同,徐若芙脸上的轻蔑都快藏不住,徐嫣然则没有多大的变化,神情依旧淡淡的。

“二妹妹,这是三妹妹和四妹妹,你们都是第一次见吧。”

明知故问。

“二姐姐,贵人事多,妹妹可没有机会见着。”

“我是挺贵的,但事情不多,成日在院中吃了睡,睡了吃,不过倒也没见三小姐主动来找我。”

“府中都说我不懂规矩,看来三小姐跟我是一类人。”

徐若芙嘴角的笑意收敛两分,季怀夕的意思是她也不懂规矩,指责自己没有去找她。

“二姐姐是在怪责我和四妹妹?”

季怀夕眉眼弯弯。

“我只同三小姐说话,三小姐莫要攀扯他人。”

徐若芙被噎住,敢情就她一个人不懂事?

“二姐姐真性情,且二姐姐的壮举在府中传的到处都是,妹妹可不敢单独过去,怕惹二姐姐不快。”

季怀夕假意没听懂徐若芙话中的深意,一脸纯真,笑着开口。

“放心,我不吃人,而且我觉得真性情比虚情假意好,三小姐你说是不是?”

徐若芙脸上的笑意又减了两分。

“二姐姐想说我虚情假意?”

季怀夕淡然一笑,当然不是,你什么样子都显现在脸上了,好猜得紧。

“我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三小姐何必对号入座,给自己找气受,不值当。”

徐若芙秀眉轻蹙。

“难怪府中人人都说二姐姐牙尖嘴利,今日妹妹领教过了。”

“多谢三小姐夸奖。”

徐婉柔见徐若芙始终处在下方,实在忍不住开口。

“好了,姐妹之间,你们两个各自少说一句。”

“大姐姐,你是不知道,就算我们三个加起来,都说不过二姐姐。”

季怀夕莞尔,眼底露出笑意。

“那你们多练练。”

徐若芙再次被噎住,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越来越憋闷,头一次见有人上赶着承认自己牙尖嘴利的,难怪长姐在她身上吃了几次亏。

徐婉柔强压下心头的烦闷,看季怀夕还能嚣张几时,今夜她一定将事情闹到父亲那里。

徐若芙半点记性都不长,屡战屡败,越挫越勇。

季怀夕到最后都懒得搭理,她自觉无趣才不情不愿闭上嘴。

徐婉柔见着时辰差不多了,领着三人在院中逛了一会,这才让几人回去。

“办妥没有?”

徐婉柔看向山茶。

“回大小姐,都办妥了,梨花苑只有一个梁婆子,奴婢趁着她不注意偷偷溜进去的,二小姐绝对不会知道奴婢将东西放在何处。”

“很好。”

徐婉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季怀夕,你一定会后悔回相府的。

晚膳过后,天已经彻底暗下来,徐婉柔着急忙慌跑到姜氏的院子。

“母亲。”

徐婉柔看到徐崧的时候,顿住福身行礼。

“父亲。”

姜氏看向徐婉柔。

“婉柔,怎么了,都跑出汗了。”

“母亲,皇后娘娘赏赐给女儿的鎏金孔雀簪不见了。”

话落,姜氏腾的一下站起来。

“婉柔,你可确定了?”

徐婉柔红着眼眶。

“婉柔知道这簪子贵重,一直收在床头的妝匣里,每日都要检查一遍,可方才女儿拿起妝匣的时候,这簪子不见了,连带着还有两个白玉手串。”

姜氏的脸色沉了下来,鎏金孔雀簪是去年除夕宫宴,皇后娘娘赏给婉柔的,倒不是说这簪子多金贵,只是那是御赐之物,若是丢了,那就是蔑视皇权。

姜氏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忙看向徐崧。

“老爷。”

徐崧皱着眉,冷声开口。

“去查,看我作甚?”

“王嬷嬷,让小厮把守府门各个角门,不准任何人进出,叫门房过来,看今日都有谁出府,还有将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过来。”

姜氏一连下达了好几条命令,丞相府四周都有侍卫把守,应当不是外头的小贼,而且若是小贼,断不然只挑几样东西,该将整个妝匣都拿走,所以贼只能出现在府中。

不到一刻钟,院门口乌压压站了一片,仆妇小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门房将记录的本子拿上前。

“夫人,今日所有出行的人都记录在册了。”

姜氏接过本子,今日出府的下人都是一些采买食材的嬷嬷,要不就是外院的小厮,他们都没有机会踏足婉柔的院子。

姜氏大大松了一口气,那就证明东西还在府中,既在府中,那总能查到下落。

姜氏坐在紫檀木椅上,冷冷的看向下头的人。

“今日有谁去过大小姐的院子,统统站出来,若是敢有隐瞒的,查实后一律发卖出去。”

话音刚落,陆陆续续站出十来人,包括杜鹃。

“你们今日去大小姐的院子都做了什么,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若有半句假话,你们可都知道后果的。”

王嬷嬷视线扫过面前的十来人,最后停在杜鹃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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