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南玖鸢静慈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算卦缺灵力,亲口冷面侯爷加气运 番外》,由网络作家“祝余a”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才在镇国侯府,沈云起已经给她介绍了绿药和红意。没想到,他的动作蛮快的。南玖鸢挑眉,指着低头敛眉的绿药和红意,“你俩叫什么名字?”绿药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回主子的话,奴婢叫阿绿,这是奴婢的妹妹,叫阿红。”牙婆子眼珠一转,谄媚道:“大小姐好眼光,这两个丫头不管样貌还是力气,都是顶好的咯。”方才有位公子带着她们,指定要卖身给南大小姐,事成后还会给自己一笔银子。没想到,一份活儿,两份报酬。牙婆子乐不可支,卖力地向南玖鸢推销。南玖鸢第一次见到这场面,顿感新鲜,边听边点头。得到南玖鸢的认可,牙婆子更兴奋了。看到牙婆子舌灿莲花,唾沫横飞,浓郁的臭味弥漫出来,柳兆怡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柳眉紧蹙。“鸢姐儿,我瞧她们那细胳膊细腿儿,还不如旁边两个...
《夫人算卦缺灵力,亲口冷面侯爷加气运 番外》精彩片段
刚才在镇国侯府,沈云起已经给她介绍了绿药和红意。
没想到,他的动作蛮快的。
南玖鸢挑眉,指着低头敛眉的绿药和红意,“你俩叫什么名字?”
绿药上前一步,恭敬地说:“回主子的话,奴婢叫阿绿,这是奴婢的妹妹,叫阿红。”
牙婆子眼珠一转,谄媚道:“大小姐好眼光,这两个丫头不管样貌还是力气,都是顶好的咯。”
方才有位公子带着她们,指定要卖身给南大小姐,事成后还会给自己一笔银子。
没想到,一份活儿,两份报酬。
牙婆子乐不可支,卖力地向南玖鸢推销。
南玖鸢第一次见到这场面,顿感新鲜,边听边点头。
得到南玖鸢的认可,牙婆子更兴奋了。
看到牙婆子舌灿莲花,唾沫横飞,浓郁的臭味弥漫出来,柳兆怡嫌弃地用手帕捂着鼻子,柳眉紧蹙。
“鸢姐儿,我瞧她们那细胳膊细腿儿,还不如旁边两个粗壮婆子好使。”
牙婆子身子一僵,尴尬地立在原地,试探地问:“大小姐,那您觉得呢?”
她还指望待会去赌场搏一搏运气咧,大小姐千万别答应夫人啊。
南玖鸢看出柳兆怡想法,无非就让她身边无人可用呗。
她刚要拒绝,绿药挺身扬言道:“夫人、大小姐,奴婢力气可大了,从小就是村里有名的大力士。”
她挽起袖子,露出强健的手臂肌肉。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绿药走向园子角落,轻松地抱起一块两尺高的大石头,并且高举头顶。
众人瞠目结舌。
南玖鸢看得啧啧称奇。
看来绿药不仅擅剑,还力能扛鼎呢。
镇国侯府真是深藏不露呀。
南玖鸢期待地看向红药,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红药吞吐道:“俺...不,奴婢也有力气!”
不成,她得想个法子留下,不然回去肯定被侯爷责罚。
红药慌得东张西望,一瞧见福宝手里端着一碟包子,她眼前一亮。
她冲上去,把四五个包子狂塞进自己嘴里,还不忘念叨着:“俺...力气可大,一顿能吃...两桶饭,干活...也多,嗝...”
“哎,这是我的晚膳耶,你怎么都吃完了?”福宝苦着脸。
这人怎么比自己还能吃呀?
早知道,她就藏起来偷偷吃好了。
柳兆怡惊呆了,这两人什么脑回路啊?
这一波操作也让南玖鸢愣住了。
不是,这两人反差太大了吧?
还是说高冷倨傲的女暗卫是伪装,这才是她们的真面目?
演技实在太好了,她都甘拜下风。
沈云起知道自己的手下这么...分裂吗?
“不行!这两个丫头行为古怪,断不能留在南府。”柳兆怡眼里冷光闪过。
牙婆子急得舌头打结。
她也搞不懂看起来正常的两个丫头,怎么突然画风一变,成了一个吃货,一个蠢货。
真是一对活宝。
南玖鸢被逗得乐不可支。
听到柳兆怡的话,她轻咳几声,平静道:“母亲,我倒觉得这两丫头很合我眼缘,毕竟南府还没穷到揭不开锅吧?”
还没等柳兆怡反对,南玖鸢一脸委屈:“我在庵堂多年,都找不着人说话,难得有让我开心的人,母亲不会拒绝吧?”
周围的指点落在柳兆怡身上。
柳兆怡心中暗恼,只怕今日之事传出去,她一贯维持的贤良名声就得被南玖鸢打破。
她脑子转得飞快,笑着说:“怎么会?既然你喜欢,就让她们留下吧。”
红药激动地跪下,攥着柳兆怡的裙摆,“谢过夫人,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大小姐。”
柳兆怡鄙弃地避开她的手,对南玖鸢说:“不过,你未曾学过管家事务,就让秦嬷嬷协助你打理园子一段时间吧。”
秦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向南玖鸢行了个礼,“见过大小姐。”
“那就有劳秦嬷嬷了。”南玖鸢言笑晏晏。
她从牙婆子手中接过卖身契,笑着说:“以后你们就叫绿意和红药吧。”
“谢主子赐名。”绿意和红药互看一眼,便弯腰行礼。
柳兆怡摆手打发了牙婆子等人,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南玖鸢靠在圈椅上,好整以暇地观察眼前一排人。
秦嬷嬷留在清风园必定有所图谋。
书蓉态度傲慢,目中无人。云溪眼神贪婪,趋炎附势。
福宝心思单纯,绿意和红药是侯爷派来的眼线,更谈不上忠心。
南玖鸢暗叹一口气,还是要尽快培养心腹,以后要做事就方便的多了。
“绿意和红药留下,秦嬷嬷你带着其他人去干活儿吧。”南玖鸢淡声道。
等旁人离开后,南玖鸢睨了眼红药,打趣道:“刚才你往柳兆怡身上抹了什么?”
红药一惊,老实回答:“就是个痒身粉,对人体无害。”
有意思,爱记仇的个性像是她的人。
尽管如此,南玖鸢还是摆出自己的态度。
“虽然你们是侯爷的手下,但既然来到我的地盘,就得遵守我的规矩:命令要听,行动要快,嘴巴要密。”
绿意和红药面面相觑,那她们还怎么向侯爷汇报情况呀?
此时,南玖鸢听到角落有一丝动静,一脸肃杀,“谁?”
她把灵力凝聚成剑气,朝对方飞速扑去。
好利落的身手。
绿意和红药对视一眼,这位大小姐虽然没有深厚内力,但她如此敏捷,断不能是普通大家闺秀。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树上的凌风吓一大跳,灵活地躲开突袭的剑气。
“是我,南大小姐。”他倏然现身,惊魂未定地收拾情绪,向南玖鸢行礼。
南玖鸢杀气消散,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怎么?侯爷不放心么?还派你来监视我?”
凌风看了眼绿意和红药,惭愧地低下头。
他本意是了解她们进府的情况,顺便观察下南玖鸢,没曾想会这么快就暴露了。
看到她们一脸为难,南玖鸢也不再计较了。
“随你们吧,不过什么该说,你们应该有分寸。”
她伸了个懒腰,便吩咐福宝去准备晚膳。
凌风立起身,严肃地看着绿意和红药,呵斥道:“侯爷的话,你们都忘了吗?”
凌风正胡思乱想。
沈云起把腰间令牌丢了过去,“让京兆尹速来处理。”
随即,他收起嘴角笑意,沉声下令:“上山。”
慈安堂。
南玖鸢一口气睡到戌时。
以往丑时,原主就被鲁婆子拉起来劈柴、担水、做早饭,一日三餐只有一个馍馍,还是冷馊的。
南玖鸢不禁叹了口气。
要想恢复到自己鼎盛时期的身手,任重道远呐。
还得帮短命侯爷解除怪疾,必须多从他身上薅多几次紫气才行。
南玖鸢调整好气息,便坐到蒲团上打坐。
此时,敲门声响起。
一个小尼姑探出头来,端着一碗药和一些稀粥咸菜,微笑道:“南施主,我叫静安,今天刚来庵堂。这是华大夫开的药,还有你的晚膳。”
南玖鸢略过一眼桌面的稀粥咸菜,上面萦绕些许黑气,内心不由发怵。
竟然对一个稚子下如此狠手,如果是原主的话,现在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她眸色成霜。
看来,是有人不想她安然无恙地离开。
既如此,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静安见她沉默,怯怯地问:“你不吃晚膳吗?”
南玖鸢摇摇头,“我劝你也别吃,里面下了药。”
静安猛地张大双眼。
还有人敢在道门净地下毒呀,也不怕莲花娘娘怪罪。
随后,她担忧地看了眼南玖鸢额头的伤口,“待会我再帮你换药吧。”
南玖鸢看到她身上和自己似乎有一丝因果,但灵力不足,天眼无法全开。
因此,她嘴角轻轻上扬,开口问:“你愿意跟我离开慈安堂吗?”
“我可以吗?”静安脱口而出,转而又迟疑道:“可我爹娘早逝,早已无家可归。”
“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不过临走前,我有一事吩咐你。”
南玖鸢朝她勾勾手指。
静安俯身过去,越听眼睛越亮。
*
子时一到。
慈安堂门口人声鼎沸,火光冲天。
静安打开大门。
香客们鱼贯而入,准备聆听莲花娘娘的的神谕。
却看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只见衣衫不整的静慈师太和一男人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香客们交头接耳地不屑指点。
“没想到静慈师太居然不守清规,私下勾搭男人,真是下贱!简直玷污净地!”
“是啊,你都没看见,刚才她的赤红色鸳鸯肚兜还挂在狂徒的裤腰带上呢。”
“被抓奸前,俩人还在商量把南玖鸢毒哑发卖暗窑去呢。”
南玖鸢在众人诧异眼光中,跌跌撞撞地跑了来。
“师太,我素来敬重你,没想到你竟如此待我?”
静慈师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
她不明白,今晚哪里出差错了。
该被乞丐玷污、身败名裂的人是南玖鸢,怎会变成自己?
到底是谁设计了自己?
她慌乱地四处张望,不经意对上南玖鸢冰冷的视线。
静慈师太猛地反应过来,目眦欲裂:“是你这个小贱蹄子,一定是你害我!”
“你这毒妇还在妖言惑众,她一个弱质女子能强迫你与他人通奸吗?”一位雍容华贵的夫人叱骂道。
南玖鸢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委屈道,“我没有...”
她抬手抹泪,恰到好处地露出淤青的胳膊。
众夫人惊呼,对师太怒目相对。
“南小姐,你莫怕,我夫君乃是大理寺卿言旻,我们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陈氏上前握住南玖鸢的手,柔声安慰道。
“我...我看见师太把几个尼姑姐姐的尸体扔下井...”南玖鸢佯装害怕地瑟瑟发抖。
众人哗然。
一夫人赶紧让小厮去报官。
片刻,京兆尹李文忠匆匆赶来。
“李大人,此乃兵部尚书之女南玖鸢,她亲眼所见静慈师太谋害人命,证据就藏在井底下。”陈氏愤慨道。
李文忠一听,心里大惊,连忙让捕头带人去挖。
最后,挖出整整十一具尸体。
静慈师太眼神躲闪下,强装镇定,哭天抢地道:“大人,我冤枉啊,我压根没做过这些事,单凭她一人的口供,怎能轻易将我定罪呢?”
她转头对着南玖鸢破口大骂。
“就因为鲁婆子逼你削发,你才故意构陷我!你到底居心何在?”
静慈师太毫不担心。
只要主子帮她上下打通关系,就算当众落实通奸罪名,她最后也能全身而退。
可这件事曝光,自己就会沦为弃子。
闻言,李文忠面色复杂,现在证据确实不确凿。
南玖鸢怯怯地低下头,眸色一厉,暗里催动招鬼咒。
哼,她不仅能擒恶鬼,还能治嘴硬。
众人顿时觉得阴风阵阵,不禁打起冷颤。
一股诡异的气息逐渐笼罩整个大殿。
皎洁的月光照耀在那枯骨之上。
咔嚓咔嚓。
“天呐!这...白骨动了!”
十一具骷髅骨架扭曲着,缓缓爬了起来,疯了一般朝静慈师太嘶吼,“该死妖尼,还我命来!”
沈云起眯眼打量着南玖鸢,思忖一番,他还是扯下玉佩,丢给南玖鸢。
南玖鸢抓起他身上一把黑雾,移到玉佩上。
玉佩倏然裂开。
沈云起瞳孔一缩。
“这下,你信了吧?”
“咳咳咳,三年前应该有人替你挡了一劫,否则你早死于非命了。自此,一到寅时,你就会怪疾发作,对吧?”南玖鸢往后一靠,抚摸着生疼的咽骨。
此事确实只有他的心腹才知晓。
沈云起眸光一沉,紧盯南玖鸢,“你确定能救?”
“虽然你能用内力一时抵住病发,但无疑是强弩之末。”南玖鸢淡声道。
“而且,三日后,你有一个死劫。”
“除了我,无人能救。”南玖鸢一脸笃定。
沈云起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穿着破烂的粗麻衣,头发蓬乱,整个人虽狼狈不堪,可眼神清澈坚定,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但他仍有些质疑:
“本侯为何要信你?”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找人监视我,等我身体略微好转,就能帮你度过一劫。如果我骗了你,三日后你再杀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南玖鸢表情平静道。
沈云起想起刚才慧真大师的箴言,向西南行,必有机缘。
难道是她?
鲁婆子见南玖鸢久进不出,唯恐生变。
她眼珠一转,赖在地上,捶地大骂起来。
“大家快来看呀,这死丫头,偷了我家夫人十两银子,和奸夫潜逃,被静慈师太发现。当初若不是夫人心善收留你,你早被父母卖到窑子,怎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儿?”
围观的香客窃窃私语。
“要我说,这种忘恩负义的丫鬟就该打死。”
“可她不是说自己是兵部尚书嫡女吗?”
“谁知道她是不是胡诌?”
好一个恶毒婆子!
竟敢诋毁她的名声。
要是原主,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岂不是要被冤枉致死?
南玖鸢正想掐个诀,封住鲁婆子的嘴。
但一瞧见帘外的人头簇动,顿时改变主意。
沈云起见南玖鸢沉浸思索,目光幽深道:“你需要多长时间治好我的病?”
南玖鸢自信道:“三个月足矣。”
这小豆芽,口气挺狂的。
沈云起颔首,眸光凌厉,“你最好别诓骗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死到临头,他还敢大放厥词。
“好,不过眼下,你得先护我。”南玖鸢扫了一眼帘外。
沈云起也听到了外面的闲言碎语。
他抚摸着玉扳指,悠悠道:“南玖鸢,本侯不会自损名声,去当你的奸夫,更不会出卖身体。”
南玖鸢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明面上却讨好一笑,眉眼弯弯:“侯爷言重了,哪能让您自掉身价。这婆子混淆是非,我自会收拾她。而且,我又不图您身子。”
她眼馋的是沈云起身上的紫气,这可是大补呀。
南玖鸢暗中薅了一把。
瞬间,她感觉浑身毛孔舒畅,破损的灵魂也得到了一丝滋养。
嗯,确实不错。
沈云起不悦地蹙眉。
南玖鸢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个待价而沽的货物。
沈云起半眯着眼,审视般在她身上打量。
南玖鸢似笑非笑地对上他的视线。
沈云起沉吟半晌道:“行,那本侯就拭目以待了。”
“不过,你还是先把眼前事了结吧。”
听到鲁婆子还在泼脏水,南玖鸢双眸暗沉,一把掀起帘子。
“鲁婆子,你好大胆子,我乃兵部尚书嫡女南玖鸢,你竟敢当众污蔑,该当何罪?”南玖鸢冷厉地盯着她。
鲁婆子嘴硬道:“你这死丫头,居然敢冒充南大小姐名讳招摇撞骗,我看你是活腻了。”
“怎么?还想倒打一耙吗?以下犯上,死性不改,今日我若不惩治你,他日你还敢再下杀手。”
她故意把此事牵扯到人命夺财上,南家人都别想轻易了了。
“来人,直接杖毙。”南玖鸢眼底一片冷然。
周围惊呼声四起。
要知道,高门大户腌臜事不少,都是关了门处理的。
这姑娘倒好,直接闹大处理。
南玖鸢感觉到众人对她话语的震惊,才回过神来。
糟糕,话说太快。
一时忘了,这可不是任她生杀予夺的神玄宗。
南玖鸢心虚地瞟了眼沈云起。
他,应该会护着自己吧?
凌风下意识地看向沈云起。
沈云起傲娇的撑着下巴,冷哼一声。
这小豆芽,真赖上自己了。
鲁婆子不服气,咬牙切齿道:“三言两语就想杀了我,还有没有王法了,死丫头你凭什么呀?”
“就凭本侯,够了吗?”
轿子内传出沈云起森寒的声音。
两个侍卫迅速抓住她,高高的板子重重地落下。
“哎哟,贱人,我做鬼也饶不了你...”
哼,她堂堂玄妙子擒鬼无数,哪会惧怕一个老妖婆。
不出片刻,鲁婆子和几个家丁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地趴在地上。
“诸位,我南玖鸢和当今太子有婚约,这恶毒婆子受人唆使,杀人骗婚,待官差到来,还望大家做个见证。”
看热闹的香客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未来太子妃呀?
可穿得像个小乞丐,脏兮兮的,太子会喜欢她?
即使心存疑虑,但镇国侯在此,他们也不敢妄加揣测,只得应声说好。
“不过,此时还没查明真相之前,望各位保密,以免有人栽赃陷害家父。另外,莲花娘娘曾托梦于我,今晚子时,她会在慈安堂降下神谕,各位可前往聆听。”
听到最后一句,众人惊喜,顿时四散,赶紧呼亲唤友。
要知道,上次莲花娘娘的神谕降临,可是五十年前先帝适逢干旱求雨呢。
“麻烦侯爷派人送我回慈安堂。”
处理完事情,身心疲惫的南玖鸢说了一句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再来和静慈师太好好算账。
沈云起一把扶住她。
未来侄媳?
有意思。
凌风暗戳戳的观察着二人的互动,在心里嘀咕。
放眼天下,除了太后,侯爷连陛下都不讲情面,竟会听一个素未谋面的侄媳妇的话?
难不成侯爷看上她了?
可这个女子貌若无盐,身材干瘪,不过浑身杀气和侯爷倒是如出一辙。
原来,侯爷好这一口?
南甯和她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就去处理公务了。
“小姐,我看老爷的态度,明显偏心眼嘛。”福宝为南玖鸢打抱不平。
“人的心都是偏的,只有自个儿顾全了,才不会难过。”南玖鸢满脸寒霜。
此时,绿意和红药回来了。
她们递上两张卖身契。
“侯爷不要你们了?”南玖鸢问。
绿意苦笑道:“小姐,侯爷让我们自己决定。”
毕竟做了暗卫多年,她早就习惯刀光剑影的生活,整个人有些麻木了。
可南玖鸢近日的表现,让她看到另一种希望。
红药更兴奋,她已经见识过南玖鸢的本事。
跟在她的身边,学的东西肯定比鬼谷子还要多。
到时,自己手刃仇人的时间会更快。
或许,这会是她另一番际遇吧。
南玖鸢仔细看俩人,本来死于非命的劫,已经变了。
她微微一笑,示意福宝收起来,“侯爷如今身体可好?”
“好多了,陛下今日召见,估计是想给侯爷赐婚。”绿意说出实情。
竟然已经选择了南玖鸢,必定要实话实说。
“赐婚?”南玖鸢摇摇头。
照沈云起的身子来看,一旦破戒,死得更快。
看来下次自己有必要提醒下他。
万一他嘎了,自己还怎么恢复灵力呀。
*
御书房。
“朕听说你前些日子遇刺,身子无大碍吧?”皇帝沈墨蘅关切地说。
他五官端正,双目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威严之气。
沈云起淡笑道,“谢谢皇兄关心,已无大碍。”
“自从你三年前意外受伤,一直在外遍访名医,朕已经三年没好好和你切磋了。”沈墨蘅拍拍沈云起的肩膀,感慨道。
“皇兄愿意,臣弟随时奉陪,只怕皇嫂会心疼。”沈玉起打趣道。
整个大梁朝,都知道沈墨蘅最宠爱皇后,后宫嫔妃仅有数十人,个个倾国倾城,可他每晚都宿在宸栖宫。
“哈哈哈,皇弟是在羡慕朕吧?说来也巧,太后前几日才和朕提起你的婚事,要不要朕给你赐个婚呀?”沈墨蘅开始试探他。
“皇兄慎言,臣弟尚年轻,更何况蛮夷未灭,何以为家。”沈云起婉拒他的好意。
三年前和北夷一战,对方用兵诡异,害得大梁损失二十万将士,他自己也身中诅咒,要不是暗卫凌雪拼死救他,他恐怕早已丧命。
此仇不报,他更是夜不能寐,更遑论成亲生子。
“哎,男大当婚,攻打蛮夷尚要从长计议,不能急于一时。毕竟皇帝不急太后急呀。”沈墨蘅捋了下胡须,笑容促狭。
一提起太后,沈云起便有些头疼。
沈墨蘅和沈云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当年太后两年无所出,便过继了故去宫女之子,也就是四皇子沈墨蘅,并立为太子。
结果,一年后,太后有孕,却让先帝按祖制传位于沈墨蘅。
先帝死后,为了让沈墨蘅放心,太后让沈云起过继给景亲王。
景亲王一直在边关打仗,未曾娶亲,沈云起的过继也算让他有子嗣送行了。
自己也深受景亲王的影响,不破蛮夷,绝不成家。
沈云起回想起往事,正欲开口。
“皇叔是喜欢男子吗?”一道清脆的童声响起。
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七公主沈语嫣躲在角落里。
五岁的她扑闪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你这捣蛋鬼,什么时候躲在这儿了?”沈墨蘅睨了高公公一眼。
高公公身体颤抖,扑通跪下。
“父王,您别怪高公公,是我不让他通传,给您一个惊喜。”沈语嫣抱着沈墨蘅的大腿,撒娇道。
秦嬷嬷被打蒙了。
自己在府中作威作福多年,如今竟被一个粗实丫头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她愤恨地捂着脸。
冷静,冷静。
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她快速地逐一回想。
到底哪个环节出错?
书蓉和云溪不可能出卖夫人。
绿意和红药出府办事了。
福宝就是个缺心眼儿的。
她就是仗着南玖鸢无人可用,才肆无忌惮地栽赃。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
南玖鸢轻挑下眉,凑近她,嗤笑道:“怎么,秦嬷嬷认输了么?”
秦嬷嬷迷糊脑子瞬间清醒。
一定是她!
这个贱人居然发现了!
她把自己当猴般戏耍,实在过分!
秦嬷嬷气血上涌,鬼使神差地推了南玖鸢一把。
南玖鸢站在门口,背后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
只要她失足坠河,死于意外。
日后,夫人一定会找个理由维护自己。
至于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
爹不疼娘已死,谁会替她做主。
秦嬷嬷阴狠地想,嘴上却求饶道:“大小姐,都是老奴的错,您别怪老爷和夫人...”
而南玖鸢一个侧身,灵活避开。
秦嬷嬷眼睁睁地瞧见自己掉下去。
她在河里拼命挣扎。
“救命,救我...”
南玖鸢一脸委屈地福身,“父亲,秦嬷嬷污蔑不成,还想加害于我。”
南甯面有愠色,沉声道:“老王,去救她。”
这个狗东西,还敢弑主!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叔脚尖沾地,将湿漉漉的秦嬷嬷扔在南甯面前。
秦嬷嬷劫后余生,不忘求饶,“老爷,老奴...明明亲眼所见...求您饶了老奴吧...”
“父亲,既然翻不出东西,为何秦嬷嬷会如此笃定?难不成背后有人故意算计南府?”南玖鸢故作忧心道。
南甯下颌紧绷,拳头青筋暴突,正欲开口质问。
此时,一个下人匆匆而来,对管家王叔说了几句。
他脸色大变,递上一个铁盒,“老爷,您看看。”
南甯接过一看,浑身戾气暴涨。
“岂有此理,你这个老刁奴,竟敢谋害南府!”
他狂怒地一脚踹向秦嬷嬷的心口。
南甯虽是文臣出身,但担任了兵部尚书以来,也开始学武健体。
这一脚足以让秦嬷嬷差点儿背过气,口吐鲜血。
“说!你从哪弄来的玉佩?”
秦嬷嬷脑子嗡嗡响,听不明白南甯的问话。
自己何时藏有如此珍贵之物?
难道是夫人安排的?
打乱夫人计划可不成。
秦嬷嬷一个字儿都不敢乱说,使劲地哭冤。
南玖鸢上前一看,竟是一块龙形玉佩,上面刻着“晟”。
“父亲,这是何人之物?”南玖鸢佯装不解道。
看来绿意轻功真不错。
这丫头可堪大用。
可越有能力的人,越会效忠。
不知绿意和红药会做出何种决定。
她也算不准人心的变故。
南玖鸢在心里摇头。
南甯攥紧玉佩,咬紧牙关,沉默不语。
“大小姐,这是二皇子的玉佩。”王叔皱眉道。
“二皇子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秦嬷嬷房间里?”南玖鸢更加困惑。
随即,她睁大双眼,不敢置信地捂着嘴。
“难道是因为桃红?”
“鸢姐儿,此话何意,你知道内情?”南甯眸光转冷,眼皮狂跳。
她真的和此事有关?
“我是去答谢镇国侯救命之恩时,无意间听见下人议论,说什么二皇子被婢女勾引,那婢女脸上有一朵桃花,被二皇妃视为不祥,活活打死了。”南玖鸢怯怯道。
她止住了口,想了想,“整个大梁朝,脸印有桃花,或许还有二人,也不一定是桃红。”
南甯对此事也有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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